又是星期五了!成君陪着水蓮逛家樂福。
“水蓮,你這樣子,真的有家庭煮婦的樣子了!”
“去,就愛取笑我。”
“真想通了?這樣就放過你家那位?”成君對着水蓮大眨眼睛。
“本來就沒什麼嘛,哪有想不通的。”
“瞧你那扭捏的樣子。好啦,早點回家吧,我不陪你了,劉軍找我有事。”兩人在公交車站分手。水蓮也提着購物袋往別墅的方向乘車而去。
劉珍回到家到廚房拿飲料只看到水蓮一個人在忙着做晚餐。
“小翠呢?”她說。
“劉媽退休以後,家裏也沒再請人,小翠一個人忙不過來,而且她最近去廚藝班學廚藝了,我就自己忙了。”接着水蓮又問:“你晚上喜歡喫什麼?”
“我,我要喫西餐,你也會煮嗎?”
“呵呵,西餐呀,那個我不太會煮,上次做過一次早餐,雞蛋都煎不好。”水蓮不好意思地說。
“我就知道你不會。”劉珍想道。像中國菜那樣油乎乎的廚藝她纔不要學呢,有一個那樣的媽媽就夠了,夠丟臉的了!
可劉珍口裏說出來的話卻是:“西餐我最拿手了,以前官揚非我煎的蛋他都不喫。哪天你們夫妻倆都在了,我給你們露一手吧。”
想起那次早餐,水蓮忍不住笑了,那樣的煎蛋,官揚當時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你笑什麼?”劉珍奇怪地看着她,有些不悅。
“哦,沒什麼,我是想到我做的西餐太那個了,覺得好笑。”
“官揚今晚回來吧?”
“恩。”
“你慢慢做。”劉珍扭身走出廚房。
易官揚回到漆黑的公寓,疲憊地扯開領帶。他以爲水蓮會在家等着他了!她還在生氣嗎?
在酒會喝多了幾杯,頭也有點發昏了。
“還不回來嗎?”
水蓮看着易官揚發來的短信。她決定和他開個小玩笑。
“恩。”她回過去。
“今晚喝多了幾杯,頭有點痛,你回來吧。”
喝酒了?醉了?水蓮擔心地想。
“你還好嗎?我在別墅。”
“你等着,我馬上回去。”
酒後還開車?水蓮想想不妥,趕忙打電話過去。
“官揚,你不要酒後開車。”她叫道。
“好,我打的回去。”
易官揚奔出電梯,招了的士,他掏出錢包所有的現金對司機說道:“師傅,用最快的速度!”
司機眉開眼笑地說:“保證安全快速地送你到那裏。”
現在是差兩分就九點了,官揚回來最快也要十點。水蓮從袋子拿出她編了一半的圍巾邊編邊等。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很快天就變涼了,得抓緊時間編好這兩條圍巾。圍巾的毛線是米白色的,她想,這樣的顏色會讓兩位媽媽看起來更年輕。
九點半,她坐不住了,走出大門數着時間等。
秋風拂面,她抱緊了裸露的雙臂,剛剛應該披件襯衣纔是。
車燈遠遠而來,水蓮迷起了眼睛。是他嗎?
車子剛停穩,易官揚就跨了出來。
真的是他!水蓮看着他笑了,看了眼手錶,才九點四十六分。
易官揚也開心地笑了。這丫頭,害他剛剛還在難過。
笑着的兩人慢慢向對方走去,終於緊緊地抱在一起。
“一個小時不到!”水蓮笑着。
“我把我所有的錢都付給他了!”
“什麼?”水蓮抬起頭看着他。
“我身上已經沒有錢了,明天你得幫我付公交車的錢。”易官揚笑着。
“呵呵,你是說我現在撿了個窮光蛋嗎?”兩人笑着又擁抱起來。
“還生氣嗎?”易官揚溫柔地問。
“不生氣。”水蓮笑着。
“那爲什麼不回公寓?我還以爲”易官揚也笑了。
“今天不是星期五週末麼,我以爲你也會回來。”
幸好!易官揚把她抱得更緊了,恨不得能融進心裏。
別墅二樓,一個人影影在半開的窗簾上。劉珍陰鷙的眼睛在盯視着。哼!
水蓮起了個大早,但有個人比她更早。
“劉珍,這麼早!”
“不是說煮西餐麼,你們都在,今天就嚐嚐我煮的吧。”劉珍把成果展示給水蓮看。
“哇,這些都是你做的呀?沙拉,煎蛋,火腿,還有這三明治,這顏色真好!”水蓮由衷地說。
“官姨又和易爸爸去旅行了,不然我就做多幾樣了。等下官揚一定會食指大動的。”劉珍驕傲地笑着。
“我現在就已經食指大動了。在美國待過的就是不一樣。”水蓮這毫無心機的說話卻惹得劉珍不高興了。美國是她不想提到的經歷。
她不以爲然地說:“這些,我在中學的時候就已經做得很好了。”
“你真能幹。我去陪爺爺練一會太極,早餐一會再喫。”
確定她走後,劉珍憤怒地把沙拉醬瓶掃在地上。她算什麼東西,在美國待過又怎麼樣了?可恨的理查,把她利用完了就一腳把她踢開了!
“丫頭,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易南中笑着問。
“爺爺,打太極的時候不能一心二用的,我也來鍛鍊鍛鍊。”
兩人都不再說話,練了好一會兒才作罷。
“劉珍在做早餐了吧,這些天都是她在忙。眼看要到中秋節了,咱們也該去把劉媽請回來了。一家人也好團圓了。”
“爺爺,如果劉媽能回來最好了,我好懷念她的水煮魚哦。”
“你和官揚處得還好吧。”
“就是那樣呀。”
“呵呵,不好意思了吧。”
“爺爺,別取笑我了,咱們喫早餐去吧。”
劉珍回到臥室,把那件火紅睡衣穿上,這時的她,除了透明睡衣,身上不着寸縷。魔鬼般豐滿性感的身材,正常男人看到都要爲之噴血!
她來到對面易官揚的房間門口,轉動門把,輕輕地走了進去。
易官揚仍然熟睡着,裸露着結實的手臂,額上的頭髮性感地垂下來。
劉珍看着如此誘惑的男性,心笙搖盪起來。
她走過去,撥開他低垂的頭髮,滿足而又貪婪地媚笑着。
“水蓮。”仍閉着眼睛的易官揚抓住了那隻不安分的手往胸前按。
劉珍愣了一下,爾後作勢往他的懷裏靠。
一股茉莉香水味襲來,不熟悉的味道!易官揚倏地睜開了眼,狠狠推開劉珍。他瞪着她厲聲喝道:“出去!”
“官揚,人家只是來叫你起牀喫早餐而已。”劉珍委屈地說。
易官揚披上睡袍命令道:“我出來的時候不希望還看到你在這裏。”說完,走進浴室。
劉珍冷哼一聲,轉頭看見擺在牀頭燈旁的結婚照,她發泄似的用力地把它蓋起來,這才扭着蛇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