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他心疼地看着曉鷗蒼白的臉,伸手一摸她的後腦勺,髮間黏糊糊的,他知道那是凝固的血跡,心更加疼。如今,他的兒子因爲他的疏忽而發燒差點丟了小命,他的妻子也因爲他而受到如此大的傷害,他內心的自責和焦慮可想而知。也許,上海這個是非之地不適合我們。
曉鷗推進急救室的時候已經是半夜1點。身體的勞累僅是其次,內心的煎熬令澤旻有些虛脫,他頹敗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下巴有了點點鬍渣,“蕭何,你說人活成這樣累不累啊除了對爺爺,我自問沒有做過昧良心的事,安可當年生下浩浩我並不知道,她們回來我竭盡全力給她們最好的,甚至把曉鷗的感受擱在了一邊”講到這裏,他的內心又是一陣劇烈的抽痛,幾乎說不下去。
蕭何坐在他邊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聽他說。“曉鷗自從遇上我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不是被污衊就是被擄劫,不是斷腳就是撞破腦袋。要不是我硬拉着她不放,說不定曉鷗正和她爸過着平凡幸福的生活,找個好男人相夫教子,她一定是個好妻子,呵呵。可是如今呢?到處都是想害她的人其實害她最深的就是我,我纔是最大的劊子手!”
“澤旻哥,嫂子會沒事的”蕭何一直以來都覺得金澤旻是一位呼風喚雨的王者,原來他也是一個至情至深的普通男人,一個渴望家庭美滿,渴望生活平淡的男人。
這時,穿着手術服,戴着口罩的醫生急忙從急救室裏出來,“金總裁,夫人有流產跡象,胎兒才三週,確切地說還是一個胚胎,並未成型,以目前的狀況看我們不能確定孩子以後是否健康。您想不想保孩子?”
想不想保孩子,這只是一念之間!澤旻鄭重地說,“保!”
“好~”醫生又進去了。
蕭何,“澤旻哥,按照安可和陳高宇的話,這孩子是”
澤旻揮手擋在蕭何面前,不容否定地說,“孩子是我的!只要是曉鷗生的,孩子都是我的,哪怕他以後畸形殘疾,都姓金!”
蕭何深吸一口氣,眼中充滿了敬佩之色,“孩子是你回上海那天查出來的,當時嫂子很開心,叫我們別告訴你,她要親口給你驚喜。”
“嗯,是驚喜”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的第一道輸光劃破雲際,頓時,這世界開始明亮,萬物得到溫暖。曉鷗已經轉到vip病房,她頭部裹着紗布,手背上打着點滴,並未甦醒。澤旻一直在牀邊守着,累到不行就靠在邊上打盹。
不久,陽光從窗戶透射進來,曉鷗睫毛閃動,漸漸有了知覺。她本能地動了一下手指,感覺到被一隻大手包裹着,“澤旻”她輕輕呼喚,“澤旻”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順隆書院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