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對李婷使了個眼色,李婷利落的起身,低頭透過門下的空隙,看了看,隨即伸出三根手指。
“三個人?”小青動了動口型。
這次她心裏是真的沉重了,果然,有玄機啊。
帝豪的勢力網,竟然是這麼的可怕。
“媽的,你喊什麼喊?老子想怎麼玩怎麼玩!”
“還有你,那麼嚴實幹什麼?躲什麼躲,老子嫌累!”
小青嗚嗚哭了起來,“老闆,我們還小,你輕一點!”
“告訴你,今晚不伺候好了,老子殺你全家!媽的,老子兄弟販毒蹲了局子,反正沒救了,老子手裏有槍,你倆不做,現在崩了你們,你這小賤人,孜孜妞妞的,真他媽的煩,老子先給你後面**!”
周曉光湊近小青耳邊,“叫的越慘越好!”
小青臉紅紅的,大聲哀求起來。
外面站着的一個人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水,“哥,這混蛋就是個畜生,比咱們他媽的還狠,這倆小姑娘真是慘。”
“哼,這種人渣,也不知道從哪兒騙來兩個女孩子禍害,我們回去把消息告訴明哥。”胖警察眼露精光,三個人這才邁着腳步離開。
“走了,隊長,你叫的也太像了。”李婷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
小青立刻停了下來,臉上帶着一絲怒意,當週曉光也收斂淫笑聲的時候,慢慢的接近他的臉龐。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
“那不是事急從權嗎,這三個警察是他們的探子啊。”周曉光心虛的答道。
“你忘了那根鉤子了?”小青笑着問道,“要不咱倆交換一下嘗試,我先滿足你的變態想法,你讓我也試試那個?怎麼樣?”
周曉光一頭栽倒在牀上,什麼旖旎的心思都沒了。
“姐,你用了什麼辦法,把他收拾的這麼老實。”李婷好奇的問道。
“獨門絕招。”小青凝眉思考着,“咱們趁天黑再出去!”
“你們南關鄉竟然腐蝕到了這個程度?連治安大隊的警察都能成爲他們的眼線?”小青靠着周曉光,半趴在他的身上,腦中飛速轉動着,這次任務的壓力,讓她心裏的輕視之心徹底收了起來。
“不錯,每個行業,包括政府機關,都有滲透,啊!”周曉光剛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抬起頭,對上小青那帶着威脅的眼神,周曉光只能裝作鎮定的不再說話。
李婷大大咧咧的靠上了周曉光的另一邊,把被子扯了扯,“這些操心的事情教給你們,我只負責揍人!”
說完,她頭靠着周曉光的肩膀,竟然睡着了。
周曉光仔細的看了看,李婷睡着的樣子還是很安靜,恬美的,帶着一抹堅毅,還有幾分溫柔。
“哎,從軍的女子,讓人佩服啊。”周曉光嘆了口氣。
“你剛纔奪走了她的初吻。”小青平靜的答道,然後嗔怒的瞪着周曉光,“可我的初吻卻給了你!”
“我,對不起你倆還不行麼,我保證,出生入死也要完成這次任務!”周曉光心中發虛,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清楚明白的,兩個沒什麼交情的女孩,爲了他付出這麼多,那這次的任務,就是個不能失敗的任務啊。
到時候搞砸了,國家會不會把自己拖出去槍斃?
周曉光心裏不安定起來,臉上浮現幾縷憂色。
“這是一個大的責任,周曉光,咱們未必能在任務完成之前,活下去,所以,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小青別有深意的望着周曉光。
“是啊,一切,一切。”周曉光心中更加沉重了,本能的有了點躁動和不安。
“呼呼。”李婷睡得香甜,抱着周曉光的頭,當成了溫暖的枕頭。
“咱們等會還回去嗎?”周曉光問道。
“不了,她這幾天挺累的,讓她多休息休息。周曉光,跟帝豪這隻猛虎打交道,你一定要有個樣子,不卑不亢纔行,實不相瞞,國家之前派出的眼線犧牲了不少。”
“姐姐你就別嚇唬我了,讓我有一點勇氣面對他們吧。”周曉光無力的說道。
“這是殘酷的真實,沒有嚇唬你的意思。好了,多的話不說了,天降大任於斯人,能否造福一方百姓,就看你的努力了,現在是屬於你的機會。”
“小青!”周曉光突然認真的看着她。
“嗯?”小青疑惑的看着他。
“你有迷彩服吧?就是你平常訓練的時候穿的那個?能借我一套嗎?”
“你借那個幹什麼?”小青更加疑惑,“那是女子特戰隊的!”
“就是替身背心小褲啥的,我回頭跟我媳婦試試製服,讓她穿上再玩,嘿嘿。”周曉光得意的說道。
“哼,就這麼點出息。”小青臉色一冷,十分不好看。
“哎,不答應算了!”
“看你表現了,再借給你!”小青關掉了燈,貼着周曉光躺好,三個人安安靜靜的度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縣裏的某間審訊室裏。
馬志強穿着重刑犯的服裝,耷拉着腦袋坐在椅子上,周曉光看着他,臉上明顯有被毆打過的痕跡,曾經用了那麼多辦法都沒見到他,如今在小青的幫助下,終於看到了這個好兄弟。
“強子!”周曉光眼中含淚,撲到了他身邊。
一個獄警正要走過來制止,身後的小青搖了搖頭。
“光子,你是怎麼進來的,你還好嗎。”馬志強嘶啞着問道,臉上現出了莫名的激動,蒼白的臉透着幾分不健康的紅潤,周曉光摸着他粗糙的皮膚,心中酸澀難安。
“他有過一階段的吸毒史,強制戒毒纔不久,精神萎靡很正常。你有足夠的時間說話,不用緊張。”小青慢悠悠的拉過椅子,靠在他倆不遠的地方。
“走吧,隊長的身手,一百個他倆都奈何不得,你們不用盯着了,接下來說的是機密。”李婷把看管人員攆走,臉色古怪的看着小青和周曉光。
昨晚她上廁所的時候,發現了被窩裏的玄機。如果自己不在,隊長是不是都和他發生了什麼?自己有點多餘了啊。
“哎,隊長,你這是想男人了呀,嗯,我得安排個好時間,讓你遂了心願纔是!聽說那種事很有滋味呢。”李婷摸了摸發燙的臉頰,緊了緊腰上的槍,以防萬一,她還是帶着武器的。
“光子,我是被冤枉的,我,我不甘心啊。”馬志強憤恨的說道,緊緊的抓着周曉光的手。
“你放心,我會給你報仇的,強子,你爲啥拒絕當臥底啊,這是你減刑的機會立功的機會啊。你糊塗啊。”周曉光聲淚俱下的說道。
“哥,我有苦衷啊。”馬志強嘆息一聲,眼中帶着哀傷,“我已經這樣了,就讓我死了吧,你好好的過日子……”
“放你孃的屁!”周曉光一腳踹倒馬志強,一陣沉悶的密集擊打聲傳來。
“我們從小長大,生死與共,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你憑什麼讓我放棄?”
“帝豪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賣命?”
“你他媽的傻啊,這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爲什麼不珍惜?難道你要我遺憾一輩子?”
“告訴我,到底爲什麼?爲什麼死扛着?如果你不答應,等待你的只有死,你已經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祕密!就算你被冤枉,但是畢竟真的查出了超量毒品,跟你一起被抓的還有活命的嗎?背後是誰買通了關係讓他們在監獄裏死於非命?如果不是你的利用價值特殊,你以爲我還能活着見到你?”
周曉光因爲憤怒,腦中一陣眩暈,身子朝後一個趔趄,摔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小青深吸了一口氣,拍打着他的後背,“冷靜!”
馬志強被周曉光胖揍了一頓,呆滯的神情恢復了幾分清明,帶着手銬坐在地上,沉默着不說話。
“我不想難爲你,如果你真的選擇了,我尊重你,可是,現在我也身不由己了,我跟你都得去當臥底,兄弟啊,沒有選擇啦!”周曉光蹲下身,看着馬志強,無奈的說道。
“他們難爲你了?”馬志強豁然抬頭,狠狠的瞪着小青。
小青不屑的露出冷笑。
“兄弟別衝動,咱們鬥不過這些人,她們都是特種訓練的職業軍人,擰斷咱倆骨頭就跟玩似的,昨天晚上好幾個人把我按住了非禮,我今早走路都強撐着,這不是爲了見你一面嘛。”周曉光開始胡謅,小青氣的臉發白,這貨一個不注意就開始滿嘴跑火車的亂說,真是欠揍。
如果老孃真想把你怎麼的,你現在還起不來牀呢!
“哥你的豔福總是那麼的多,怪不得大小姐對你一直念念不忘。”馬志強苦笑着說道。
“金曉曉怎麼樣了?她還好嗎。”周曉光輕聲問道。
“大小姐上次把你趕走,心裏也很痛苦,不過,誰讓你染上了那種病呢,哎呀!”馬志強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驚慌的一把捂住。
剛纔光子可是說,跟身後那個女軍人風流一夜的。
“你有什麼病?”小青狠狠的把周曉光的臉扳過來,目光帶着濃烈的殺意。
“我那是金蟬脫殼之計,我很健康姐姐。”周曉光露出陽光般的笑容,無辜的說道。
“李婷!”小青喊道。
“隊長!”李婷趕緊走了進來,她正透着玻璃窗觀察這邊呢。
“去,帶這個傢伙去醫院做檢查,全身的,重點檢查有無性病史,媽的,你要真有,直接拖出去斃了!”小青惡狠狠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