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騏白了那人一眼。..
“江公子這是唱的哪出呵?”他拖長音調調侃:“在你們那席上,不是有個英雄榜頭名嘛,你不去敬他,反倒找我來敬酒。”
“他?第一名?”那江公子不屑地笑了:“他那榜單第一名還不是靠着獻上一朵破花而換來的,當晚在場的那麼多兄弟誰認他是第一名啦,也只有那兩個蠻族的小娘們認他。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兩個娘們既然是蠻族人,蠻族野人能有多大的智慧?她們評選出來的第一名,我看前面還應該再加兩個字,叫‘倒數第一名’纔是。”
這江公子故意把話說得很大聲,引得衆世家子弟聽後都鬨堂大笑了起來。
甄隨書忿忿地扔下手中的筷子,口裏怒聲說:“豈有此理,這些傢伙太欺人太甚了。”
“哎,”呂戰微笑着一把按住他,“甄兄請稍安勿躁,這幫傢伙也就是靠個嘴皮子罷了,他們昨晚在‘小瀛洲’被清姬給修理慘了,隨這些沒用傢伙說去,只要不是太猖狂,咱們自是喝酒品嚐美食吧。”
周騏在那邊仰天大笑着,一邊斜眼向呂戰這裏打量着,見他風輕雲淡的不爲所動,於是又提高聲音說:“關於雲夢城呂府,我倒並不十分熟悉。不過聽說呂府有個三少爺,在當地可是赫赫有名的狠角色,那呂戰是不是就是這三少爺”
“不是,他纔不是什麼呂家的三少爺呢。”那江公子說:“我家族與雲夢城方面有生意往來,聽說呂戰只是呂府的一個下人奴僕,後來不知怎麼走了狗屎運被呂家家主給看上,一下子給提拔了上去。”
“啊!只是個下人?”坐在呂戰周圍的幾名豪門世家子弟聞言全部停下筷子面面相覷。接着紛紛離開座位,象逃避瘟疫一樣跑到別的酒席上去了。一張八人坐的酒席,一下子只剩下呂戰和甄隨書兩個人而已。
曹怴德推開面前的碗筷,尖着嗓門叫了起來,象是隻被踩到脖子的鴨子:“討厭哦,一個下等奴僕怎配跟我等這些身份尊榮的人物坐在一起飲宴呢?哎呀,這頓飯真是掃興透了,不喫了不喫了,噁心死人了。”
周騏卻是笑逐顏開,他一把拉住江公子,再次大聲喝問:“你確信他只是呂府的一個下人奴才?”
“確信啊。”江公子眉飛色舞地說:“這小子剛開始不過是呂府的一個小小的護院而已。”
“一個護院?哈哈。呂府竟然窘迫到派了個護院來濫竽充數,哈哈”周騏仰天狂笑了起來,笑聲裏充滿極爲暢快之意。
他轉過頭,高聲對呂戰叫喊:“喂,那個呂府的護院下人。他們呂府給你多少薪資啊?居然讓你到這裏來參加‘祕境英雄會’,你不知道到‘黑煞谷’很危險的,極有可能丟掉小命嗎?哈哈,這小子一看就是傻不拉嘰的蠢人相,肯定被那呂府的家主給騙了。”
那江公子見周騏如此高興,便湊趣說:“周兄你放心好啦,呂府付給他的薪資肯定少得可憐啦。我們家族在各郡經營着不少牙行與當鋪,所以瞭解情況,你們大家都不知道----那呂府現在窮得只剩在變賣家產了。一會兒抵押掉一間店鋪,一會兒賣掉一個莊園,當年皇家封賞給他們家的田地,幾乎都快變賣個精光了。”
曹怴德捏着嗓子說:“嘖嘖嘖,這種小家族真是辱沒了皇家給他們的賞賜,周兄你家也是皇家御封的世襲侯爵家族。你看看你家。風聲水起獨霸幾方,跟他們呂家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哎,別人說我曹家是暴發戶是新貴沒底蘊,可是我家再怎麼也不會變賣祖宗遺留下來的產業哪,大傢伙你們說是也不是?”,
衆人紛紛點頭附和。
周騏此刻象連戰連勝的大將軍一樣興高采烈,他衝呂戰大喊:“喂,呂家的那個護院,不如你到我周府來當護院吧,本公子給你超過他呂府給你的三倍的薪酬。而且不要你幹多少事兒,每天只要守在大門口,喂喂幾隻看門狗就行了,哈哈哈”
曹怴德捻着蘭花指,也淫邪地對呂戰叫嚷:“哎呦姓呂的,看你身體那麼壯實,相貌堂堂的。倒不如到我曹府來,不會讓你多幹什麼事啦,白天就在我起居的花香小樓前站站崗。夜裏麼,那就到我牀頭幫着暖暖牀,好不好呀?”
衆人聽得鬨堂大笑。
周騏笑得眼淚都流下來了,他指着曹怴德:“咱們兄弟一場,大是瞭解你這個特殊的癖好。聽說小曹你那杆槍在整個洪州的龍陽之癖界都算首屈一指的,只怕那姓呂的會被你一槍挑掉小命的呦。”
“不會的啦,”曹怴德扭捏作態道:“人家呂護院可是英雄榜上的頭號人物,只用了一枝小花就把範公子的一把八級寶劍給廢了,我的這杆‘槍’,說不定還會輸給他的‘花’哩。”
衆名門公子笑得有幾人當堂滾在了地上。
“爾等越過底線了!”
呂戰眉頭微蹙,兩指一用勁,手中的那隻酒杯,頓時被他捏成了齏粉。
坐在一旁的甄隨書見呂戰眉宇間浮過一絲殺機,生怕弄得不可收場,趕緊對呂戰說:“呂老弟,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客棧吧,我已經喫飽了。”
呂戰冷笑:“主食都還沒上桌呢,怎麼就飽了呢?”
此時酒席已到了結束時刻,司馬府的小婢們在上最後一道主食,主食是水晶蝦仁海鮮炒飯,每桌送上了一大碗,
一名青衣小婢託着個大托盤,托盤上放着兩大碗的炒飯,那小婢走到周騏那一桌,先把托盤上的第一碗炒飯放在他們的酒席中央,然後託着托盤向呂戰那一桌走去。
“等等。”周騏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小婢的衣角。
小婢回過頭,緊張地問:“這位老爺有何事吩咐?”
周騏手指着她手裏的托盤上的另一碗炒飯問道:“你這碗炒飯是送到哪一桌的?”
小婢指着呂戰那一桌道:“是送到那一桌的。”
周騏陰笑:“哼,那一桌上坐着的,只不過是和你一樣的奴僕下等人,也配喫跟我們一樣的美食嗎?”
“這可是”
“沒什麼可是。”周騏右手一揮,立時把小婢手裏的那隻托盤給打翻,霎時間盤落碗碎,米飯撒了一地,小婢被突然發生的惡事嚇得面無血色,驚慌失措地俯下身來要收拾地上的米飯。
“你給我滾開。”周騏一把將小婢踢了開來,他盯着呂戰,口裏兀自喊着:“喂,那個呂家的看門狗,你不是沒喫飽嗎?哥的腳邊有米飯,來來來,你來舔着喫呵!”
在場的衆人見有好戲可看,全部把注意力集中到呂戰的身上。
呂戰緩緩轉過頭,眼裏閃着凜冽的寒芒,望向周騏。
本來他想等飲宴散了之後,出得大都督府再出手收拾周騏和曹怴德還有江公子等一班傢伙,也好少些司馬都督那面的麻煩。
沒想到這周騏如此等不急,連番折辱自己和呂府,卻是要自己搶先發難,打得這幫人滿地找牙了吧。
那邊周騏說上癮了,猶自在對呂戰嚷嚷:“你不過來舔嗎?噢,我知道了,你是嫌這飯裏的料不足,不合你們這些狗的口味是吧,那好,咱就在裏面加上點料重口味些。”,
說着,他從口袋裏掏出兩顆二級丹藥,手指一捏,將丹藥捏成粉末,他一邊往米飯上撒着丹藥一邊說:“你呂家窮得都在當褲子了,大概小子你還沒嘗過二級丹藥是什麼滋味兒吧。大爺我家丹藥多得都可以當飯喫了,連餵狗,都用丹藥來喂,我看你呀,還不如我周府裏的一隻狗。來來來,伸出你那狗舌頭把這些飯給本公子舔乾淨。”
一旁的曹怴德鼓譟說:“周兄他大概還嫌你這飯裏少了一味料,所以還不願來舔。”
“哦,什麼料?”
“屎呀!”曹怴德尖着嗓門叫道:“沒聽說過狗改不了喫屎這句話嗎?你再在這米飯上面拉上一堆屎,我保證他”還未待他的話說完,突見坐在酒席前的呂戰身影一晃,已如閃電般晃到自己面前,接着便聽見“啪”地一聲脆響,臉上火辣辣地竟然被摑了一巴掌。
曹怴德“啊”地尖叫一聲,指着站在面前的呂戰尖喊:“你這野狗敢打我的臉,”
他把臉蛋往右邊一側,催動全身氣機,口裏喊:“小子你狗膽包天,看不扒了你的皮”
“啪”地又是一聲脆響,他的臉頰頓時再捱了一巴掌,兩顆和着鮮血的牙齒從嘴脣裏飛脫了出來。
這兩巴掌扇過去,一時間把那曹怴德給扇懵了,兩手捧着紅腫的腮幫子,口裏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聲:“哦哦哦啊,我的牙”
呂戰點指着曹怴德的鼻尖喝斥:“這兩巴掌是讓你這個娘娘腔死變態知道嘴上犯賤的後果,少了兩顆牙,總比少了小命要好。”
“你,你死定了!”曹怴德尖罵一聲,撩腳施展開“電光陰雷腿法”便踢向呂戰的下陰。
呂戰輕描淡寫地退後兩步,閃開曹怴德的腳尖攻襲。
這時一旁衝上來那個江公子,他從後面一把抓住呂戰的雙臂,口裏假意喊道:“呂公子快住手,大都督府裏不許打架。”他死死地從後面扳住呂戰的雙手,不停地向曹怴德使眼色。
曹怴德立刻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抓起花梨鐵枝木做的凳子,凝滿氣機便向呂戰的身上砸去。(..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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