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層一個大廳了聚集着一幫高貴年輕的男女在觀看着一場戲劇化的比賽。
樓上的兩個看客可是看得越來越緊張,因爲比賽的勝負都牽連着那兩位的心,一個是有直接的聯繫,另一個卻是間接的聯繫。
樓下某人還站在原地發愣,怎麼個情況,剛剛發生的事情,讓他一下子有點蒙,本來就很大的壓力,現在加倍的一下子都到了劉三藏這裏。
剛剛女神步青巖不加思索的把剩下兩隻飛鏢都給扔了出去,估計要在常人的手裏,那兩支飛鏢就算是能飛到標靶上,那也不會有好的成績。
可扔飛鏢的不是別人,就是步青巖,她在兩支鏢發出的時間距離竟然不到半秒鐘,第二支鏢剛發出去,還沒來得及確認環數,第三支鏢就已經飛到了靶上。
最後那邊的美女一起看了一下才知道結果,第二環是七環,第三鏢竟然高達數十環,這樣的話後面所有的壓力就全到了劉三藏的身上。
而且對付的是兩個變態級的高手,這讓劉三藏怎麼辦。
讓劉三藏蒙了的事情是本來都已經很有默契的達成了協議,應該是劉三藏先扔完了以後,最後是女神步青巖出手。
這樣的話就算劉三藏扔出了一個比較差的成績,那最後步青巖還可以補救,現在人家突然走在了前面,剩下的就是劉三藏一個人了,成敗都在劉三藏的身上,這讓劉三藏能不心跳嗎,萬一要是扔出一個慘目忍睹的成績,那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樣子,劉三藏連想都不敢想。
剛剛發生的突發事情,讓劉三藏有點詫異,她這唱的是哪一齣,故意打擊劉三藏,還是她就沒打算贏。
後面讓劉三藏有點小竊喜的事情是,按剛剛劉三藏的記錄來看現在方士那邊的總分是六十分。
白汝南那邊的總分是五十八分,比方士那邊少了兩分,但是劉三藏可記得白汝南這邊可是少了一環的分數,就是趙二炮的那第一鏢,沒有打在環上,所以沒有積分,只有兩鏢的分數。
這樣看來白汝南這邊的實力還真是不容小瞧,劉三藏這邊竟然是高達六十九分,這可是比那兩隊的總分高了不少。
不過劉三藏可不敢掉以輕心,因爲就多出了九分,萬一自己有一鏢沒仍在幾分盤上,那自己這一隊就會有被淘汰的危險。
這邊步青巖扔完飛鏢就再次坐回自己的位置,沒有任何表情,這纔是最可怕的,沒有表情,沒有語言,像是一個人在戰鬥一樣。
劉三藏在想:“你怎麼也不安慰我一下,或者是鼓勵我一下,好讓我一會扔出一個好的成績,也不至於讓你給你不喜歡的蒼蠅跳舞。
看這個樣子非要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我要好好扔,一定把你撈過來和我跳一支舞。額~~~~~~~~~~不對啊,自己不會跳舞啊,怎麼和人家跳,看來又是一場空夢,回去一定讓胡斐帶着去邊上的公園裏跟着人家老太太們學學跳舞,這也是一門混江湖的手藝活。”
劉三藏還在想着什麼,胡斐已經戳了劉三藏一下道:“你可要注意了,雖然咱們現在領先,可接下來你要對付的兩個比較難對付的主,他們的飛鏢應該都不在你之下,所以你先想想怎麼能仍好吧,剛剛姐姐搶先扔鏢,到現在沒有說話都,估計你要輸了,她可能要爆發,你可別做她的木偶,她出手,你會扛不住的,她從小四歲就學會了獨門絕技‘一腳踢死你’,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劉三藏道:“你丫能不能不要嚇唬我,鼓勵一下我會死啊你,又是那兩個厲害,又是你姐專橫,她讓我比賽的,輸了還要怨我啊,這你怎麼讓我扔,照你的話那我就輸定了,那我還比什麼啊,撂挑子趕緊撤吧,別到時候跑不掉,被你姐那‘一腳踢死你’給我踢死了,那太不劃算了。”
胡斐趕緊道:“沒事,出事有哥們給你扛着,再說了就我姐在洛陽的實力,你要撂挑子跑了,她找你那都是分分鐘的事,所以你跑也沒有用,用全力去拼吧,說不準她還能放過你一命。”
劉三藏皮笑道:“就你丫還出事給我扛着,看你見到你姐那樣,估計要真的我出事,你跑得比誰都快。”
劉三藏心想看來這也只能如此了,怎麼着也逃不出這五指山,既來之而安之吧,到現在自己才明白一句話,什麼叫‘失無所失’。
在劉三藏還在做思想鬥爭的時候,那邊最後一波已經開始發起。
方士那個隊的男的發出了第一鏢,報回來的數字是八環,看來也不算是很厲害,劉三藏心想。
接下來的一鏢就很重要,只見那個男的手沒怎麼使用力氣就把鏢給扔了出去,接下來沒等那頭報回來分數就已經出手第三鏢了,姿勢和力度都和剛剛一樣,感覺沒有什麼偏差。
這種感覺就像是和剛剛步青巖出鏢的感覺一樣,第二鏢和第三鏢之間幾乎沒有間隔的時間,完全就是在腳跟腳的瞬間出去的。
一會那頭報回來的數字剛好說明了他把鏢扔出去的力度和準度,兩個鏢的分數都是九環。
這也太準了,第一把試手,第二把和第三把剛剛好的都打在了他預想的估計位置。
這樣的話方士那邊的總數已經出來了,現在的總分是八十六分。
這已經算是高分了,看來白汝南那邊已經夠懸的了,相比他那邊,劉三藏這裏相對要安全的多了,只要能扔出超過十七分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爲白汝南這邊的李元霸捏了一把汗,要不出意外的話今晚的冠軍要在劉三藏這隊和方士他們隊中間決出勝負了。
那邊方士已經眉開眼笑了,在他看來他們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不會有太大的變動。
這邊白汝南問道:“元霸,能做到嗎?”
李元霸嚴肅道:“放心吧,會讓你滿意”
有了他的這句話以後白汝南算是把眉頭鬆開了一點,因爲在他的印象裏,李元霸從來沒有吹過牛,說過什麼大話,從不撒謊。
只要他答應了的事情,就沒有失手過,所以白汝南相信他,在他的世界裏,所有的人都可以不信,可以騙他,但李元霸不會。
樓上的兩位看客這個時候都互相的看了一下對方,因爲陽臺是凸出來的,所以能看到對方。
兩人也只是象徵性的點了點頭,因爲其中一個女人以後可能是另一個的嫂子,所以她們不可能像宋可和步青巖那樣關係好到什麼話都說。
這邊宋可望着下面的局勢問道:“戰王廷,你覺得李元霸如何?”
“一名不可多得的虎將”話不多,但很主要,這就是宋可身後的那個柱子說的話。
宋可道:“看來真有他爹當年的風範,你覺得他能過關嗎?”
柱子戰王廷道:“當年有幸在俱樂部裏見過他玩槍,水準應該算是頂尖吧,玩槍和玩鏢都一樣,對他這種武器狂來說,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但是萬事都不一定能按照預想的劇情去發展”
宋可心裏很想問戰王廷如果他倆對上玩槍的話,誰更能勝一籌。
實際上這個問題在她還是學生的時候就沒少問過身邊這個戰神一樣的男人,只要是碰到什麼厲害的人物,她都會問自己身後的那個保鏢,你能玩過他嗎?你能打過他嗎?這個問題一直問到她大學畢業。
每次他都以行動告訴她,她明明知道他可以,但是她還是想問,知道後來自己出了學校有次哥哥和道上的結緣,她被人堵在屋子裏當做人質,她不是逃不掉,而是屋子裏還有自己的小妹妹。
直到後來戰王廷一個人殺到她的面前,她那一刻真的當他是戰神一樣的存在。
所以她跟着他學了她以前根本就不喜歡的槍,還有刀,只要是能防身的她都學,還有下面他們玩的那種飛鏢。
自從她開始跟着他學習防身之術以後,宋可才發現這個男人會的太多了,多的她都無法想象。
要說李元霸在這個圈子裏稱作是武狀元的話,那戰王廷一定是比武狀元還厲害的那個人,雖然宋可在後來也問過戰王廷以前的事情,可戰王廷好像是都沒有說過,都是一筆帶過,只說是在內蒙和俄羅斯邊境呆過,後來和她哥哥所認識,再後來就到了這裏。
就算他不說,宋可從他的身手和會的東西也能判斷出他經歷的事情一定不簡單。
樓下時局已經緊張了起來,支持白汝南那個隊的人都捂着拳頭等待李元霸創出奇蹟。
劉三藏覺得自己應該不用太緊張,李元霸不可能都扔出十環吧,那也太牛叉了。
哪知道劉三藏剛要鬆口氣,步青巖道:“他能做到。”這句話一下子把劉三藏的心給提了起來。
她怎麼知道自己心裏在想什麼,不會有特異功能吧,這太可怕了。
劉三藏從身上摸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偷聽器,才鬆了口氣,看了一眼步青巖。
心想你是不是給我施壓嚇我呢,這個玩笑可不能亂開,萬一我要是一哆嗦,嚇的沒扔好,最後喫困的可是你。
PS:話說好像不知道怎麼回事,書的點擊被鎖了,掉下了新書榜,明天編輯上班說能解決。我這個時候只想說一聲‘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