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過後的溫心,穿着粉紅色的睡衣,靜靜的坐在窗前,正在用梳子輕輕的梳着長長的秀,此時,夜已深了,可她卻怎麼也沒有睡意,心裏想着這龍凝兒到底是什麼來歷,爲什麼要綁架自己,難道僅僅就是爲了愛慕華天翔嗎?如果不是這樣,她也實在想不出龍凝兒還有什麼理由來綁架自己,想到這裏,心裏就升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眼角突然看見牀櫃上的盒子,纔想起這東西是她送給自己的,並且提醒自己一定要觀看,於是打開盒子,現裏面是光盤,楞了一下,心裏想道:“這光盤,莫非裏面錄了什麼像嗎?”手裏拿着光盤,反覆的看了一下,不知道爲什麼,她有一股想把這光盤扔掉的念頭,但是,強烈的窺視**又讓她捨不得,彷彿有一個聲音在一次一次的提醒着她,看看吧,看看吧!沒什麼大不了的。於是拿着光盤,坐在電腦桌前,伸手啓動電腦,然後打開光驅,把光盤放了進去。
電腦屏幕靜止了片刻,出現的錄像瞬間就讓溫心瞪大了眼睛,隨後就是渾身抖呆若木雞的她不相信錄像上的一切,眼淚慢慢的從她的眼角流了下來,無聲無息
華天翔用千裏傳音震撼了**自己的那個女孩,由於心情特別的惆悵,所以,早早就洗浴,然後抱着邊涯睡覺了。
“叔叔,學校的同學對我真好!真好玩!”邊涯躺在牀上,側身着說話。
華天翔坐在電腦旁邊,微笑的問道:“那你以後可要對你的同學要好呀!”
“恩。我會的。”其實,邊涯說謊了,在學校對他好的同學幾乎都是女孩,他也已經知道有幾個男孩開始對他不滿了。
華天翔把空掉調小了,然後又說道:“涯子,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呀?”
“我沒事了,很好呀!叔叔,可不可以不喝藥粥呀,那太難喝了呀。”邊涯坐了起來,然後問道:“叔叔,我已經讀書了,我媽媽知道嗎?”
“你媽媽!呵呵。”華天翔怔住了,小小的邊涯確實還不知道她的媽媽已死,是呀,對於他來說,像讀書這樣的大事,她媽媽應該知道呀!
華天翔伸手查探了他的身體情況,雖然好了許多,但還是沒有痊癒,於是搖了搖頭,說道:“你呀,要是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聽叔叔的話,堅持喫藥,而且還要堅持練功,知道嗎?我可跟你媽媽說過,你以後要跟着我過日子,等你長達**了,他們纔來接你呢?而且,我也告訴你媽媽你現在讀書了,你媽媽聽了,可高興了,只是她還擔心呢?就怕你的身體有個萬一呀?”
“不,叔叔,我的身體可好了,我想跟媽媽打電話,好嗎?”邊涯纏着華天翔,說道。
華天翔搖了搖頭,說道:“你媽媽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辦理,所以,不能接你的電話,而且還說,等你長大了,病好了,纔來見你呢?”話一完,伸手輕輕的拍打了他一下,然後嚴肅的說道:“來,不早了,練功睡覺,明天你還要早點起來呢?”
邊涯聽了華天翔的話,憋着小嘴,盤膝而坐在牀上,雙目微閉,不知不覺之間,就進入了冥想的境界,而華天翔看着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能練到這樣的地步,不禁滿意的點點頭,臉上也露出笑容,不過,他不由自主的抬起手來,看着手上白色的戒指,他母親臨終前所說的話又在他的耳邊迴盪,他試着取下戒指,可遺憾的是,這戒指依舊牢固,華天翔甚至想到,莫非要把手指給砍了才能取下來嗎?又響起這戒指曾經與他有過神識交流,而且知道這枚戒指確實是來歷不凡,可這本是邊涯的母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物,自己怎麼能據爲己有呢?
這些天的事情讓華天翔的心理十分疲倦,報章雜誌以及網絡紛紛刊登自己的事情,與劉亦菲的緋聞,自己讓人起死回生的醫術,還有自己這副臉孔,唉!而且圍繞着自己的陌生人也是越來越多,邊涯的身份早遲都要曝光,那麼尋找這枚戒指的人也會追蹤上門,那以後還有清淨日子過麼,自己倒也不怕,可我畢竟勢力單薄,無法照顧他呀,想到這裏,搬家成了他必須的考慮了。
想到龍凝兒,也就不知道現在溫心會怎麼樣?心裏也很擔憂,龍凝兒的爲人和個性都讓華天翔猜測不到,如果溫心真被她在惱怒之下給傷害了,那麼自己該怎麼辦,估計也不得不實現自己的承諾,她龍家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得殉葬,只是這樣一來,自己這又過的是什麼日子呀!想到惆悵處,不由得深深的嘆息了一聲,唉!不過,想起與溫心認識的日子,華天翔就感受到一股寧靜的幸福,腦海之中,總是浮現起她曾經在自己身邊的日子,尤其是自己接受心臟手術沉入昏迷的時候,聽許多護士,還有她的爺爺說那時候,是她在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這份情誼,自己要怎麼報答,僅僅是十億人民幣嗎?
他看着電腦上關於自己上千條的新聞,一一的瀏覽之後,感覺索然無味,心裏有牽掛,怎麼也無法安睡,邊涯在練功,華天翔不便打擾,所以,關了電腦,就輕輕的離開了房間,來到客廳,坐在沙上,望着牆壁上的純白色的蕭,就站起來,取下它,入手清涼,不過,卻不像以前那般,有一股能量傳入自己的身體裏了,拿着蕭,走到陽臺上,輕輕的吹奏起來,他不知道,這一夜,又讓對面大學裏的男女學生無法安睡了。
第二日,華天翔領着邊涯在小區裏做了早操,看見有記者鬼鬼祟祟的,擔憂邊涯會被人曝光,於是就早早的回家,喫過早飯,溫雙瞪了一眼華天翔,一句話也沒有說。不過,華天翔自然知道她瞪自己的理由,喫完早餐,華天翔就帶着邊涯上學去了。
幾番交代,華天翔就轉身離開,來到了藥鋪,此時,來藥鋪看病抓藥的人依舊是絡繹不絕,不過,藥鋪在也不像前些日子那樣擁擠了,而藥方裏的藥也供應上了,採購經理也十分的忙碌,採購完這批藥材,那批藥材又沒有了,所以,這些天都沒有與華天翔照面,只是需要錢的時候,會跟藥鋪的會計部聯繫就行,而華天翔投入的兩千萬在藥鋪的賬面上,現在也就剩下一千萬不到了,這三,四天的消耗藥材量大得驚人,當然,這也是他們老闆的經營方式,免費抓藥看病,搞得員工私底下都議論他們這少年老闆是不是菩薩轉生。
藥鋪的員工與病人都與華天翔熱情的打招呼,華天翔詢問了病人的情況,然後又向員工們問好,畢竟他的年紀也不大,走進辦公室才一會的時間,小靜就敲門了。
“進來!”華天翔剛剛坐下,還沒有對幾份報表簽字呢。
“老闆,有人要見您!”小靜說道。
華天翔楞了一下,說道:“好,讓他進我的辦公室吧!”
全文字版,更新,更快,盡在,支持文學,支持!小靜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出去,片刻過後,就進來四個人,一個穿着打扮比較嚴謹考究的老人,在三個氣勢不凡的年輕人帶領下,走了進來,隨着這老人的手勢,又出去了兩個年輕人。
“你好,華先生!”老人現得非常有禮貌,不過,當他看見俊美的華天翔,依舊還是驚訝了一下,的確,世界上他還沒有看過這麼俊美的男孩呢。對於老人,華天翔還是有禮貌的,只是看見他身邊的年輕人,他可就沒有好心情,這不是前段時間在街頭威脅自己的那個傢伙麼?
“請問前輩,找晚輩有事嗎?”華天翔帶着一絲客氣,卻是冷淡的問道。
老年人是什麼樣的人,銳利的雙眼已經看出華天翔爲什麼要對自己的冷淡,原因在什麼地方,他自然是明白,只需要一個眼神,所以,他伸手對身邊的年輕人揮了揮,年輕人狠狠的瞪了一眼華天翔,轉身就離開。房間就剩下這年過花甲的老人了。
說起這個老人,身份來歷可不一般,而且也極少露面,可以說西南三省中,他就是一哥,據傳說,他曾經是頂尖的武林高手,與太極,八卦等高手比試過,在武術界,他就是西南三省的泰山北鬥,就是在黑白兩道中都有及其恐怖的勢力和聲望,尤其是黑道方面,只要他的一句話,整個西南的黑道就得俯聽命,這個老人雖然講信義,重承諾,但是也是心狠手辣之輩,否則,不會闖下如此名頭,手下十八個親傳弟子,完全能獨擋一面,而且這十八個親傳弟子,藏匿與社會各界,卻沒人知曉。單就這份神祕,就讓人恐怖。
只是他老人家的嫡系孫女嚴重患了嗜睡綜合症,救治不愈,突性很強,嚴重到走路她都會進入夢鄉,而且更加恐怖的是,睡覺的時間長短不一,嚴重的她會睡上幾天幾夜,讓人非常的恐怖,不知道看了多少個醫生,喫了多少藥,都沒有辦法,前幾個月,在河邊畫畫,突然沉睡,卻摔入河中,要不是隨行保鏢救治的話,恐怕她真的會就此死去,可問題來了,人是救上來了,可現在都幾個月了,可人就是不醒,很多醫生都說,人要是不醒的話,就有可能成爲植物人,老人家的兒子媳婦早早的就因故去世,只留下這麼一個心肝寶貝,老人珍惜得不得了。聽聞華天翔能讓人起死回生,所以,親自前來邀請。
“華先生!能否向你請教一個問題?”老人說話的聲音和態度很是謙虛,爲嫡系的孫女求治,自然放下高貴身份,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這樣與人說話了,還有點不大習慣。
華天翔也感應到眼前的老人並非常人,他一身的修爲與自己相比雖然天地懸殊,可在世俗人當中,他也算是到了一個仰望的地步,只是,先入爲主,他家的保鏢囂張跋扈,隱約透露出黑社會性質,華天翔反感之極,本想找個藉口送客的,只是這老人態度誠懇,又是花甲老人,華天翔若是找不到藉口,還真是不好驅趕人家,當下依舊客氣的問道:“前輩此話可就太客氣了,依照前輩的閱歷和知識,說出請教兩字,晚輩可但當不起。應該是指教纔對。”
華天翔的不卑不吭讓老人暗自贊許,他大馬金刀似的坐在椅子上,雙手伏着龍頭柺杖,看着華天翔,說道:“傳聞華先生醫術通神,不知道是真是假。”
華天翔淡笑道:“既然是傳聞,真假又有什麼重要!”
“不錯,真假沒什麼重要的,不過,華先生小小年紀,就可以讓人起死回生,這倒是不假吧!”
華天翔微笑,點了點頭,說道:“哦,並非在下醫術通神,只是這個病人不該死而已?”
老人與華天翔交談幾句,現這個少年並非看上去那麼幼稚,言語之間,拒人於千裏之外,而神情舉止,更是中規中距,相比不是一般世家就能培養出來的子弟。老人閱歷深厚,可面對華天翔,他依舊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見他神情淡漠,而且對自己也很冷淡,當下,想了想,說道:“華先生,今日前來找您,是特地來向您求醫的!”
華天翔淡笑了一聲,對於有人前來找自己,肯定是爲求醫而來,只是現在的華天翔可不隨便爲人治療,尤其是有黑道背景的,自己那個時空的八不救,應該寫出來,放在藥鋪裏的纔對。華天翔畢竟年少,想法還是不成熟,在有些地方還是很幼稚。只是被他給遮掩得好而已。微笑了一下,說道:“前輩,我瞧您老人家渾身上下,健康得很,在活個四五十年,也是綽綽有餘。”
老人聽了,笑呵呵的說道:“多謝先生吉言,老朽這把老骨頭,在活個幾年,也就知足了,不瞞先生,老朽這次前來求醫,並非是我,卻是爲我家孫女,只要你能救治我的孫女,一切代價,由你開口!如何。”
華先生輕笑道:“前輩,如果你前來求醫,應該帶你孫女前來纔可。”
老人點了點頭,看着華天翔,微笑的說道:“我那孫女,現在已成植物人,還在大醫院的病房裏,今天特地前來,就是特地的請先生走一躺,還請先生不要推辭。需要多少診金,你儘管開口。”
華天翔知身前的老人多般屬於黑社會性質,想到前些天在街頭上,那個年輕人的囂張,就是鐵證,自己不爲黑道中人治病,已在八不救之中,這次又何必例外呢,於是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前輩,您既然前來求醫,就應該帶着病人一同前來,您也知道,現在我藥鋪還有許多病人排着隊看病呢,我藥鋪也有先來後到的規矩,真的,對不起,恐怕,我不能與前輩一起前去了。”
一聽這話,老人的面子有些掛不住,異常的惱怒,不過,臉上依舊帶笑,只是有些不自然,而老人握着柺杖的雙手凸出青筋,顯示出他現在正在生氣,心道:“哼,老夫親來,已經給你面子,而且也承諾與你,只要一同前往,你需要多少診金,開口便是,我定不會少你分文,倒沒有想到,好一個敬酒不喫喫罰酒的小子。”
突然,華天翔聽見外面有激烈的吵鬧聲音,他一怔,小靜卻闖了進來,驚慌的說道:“老闆,外面,外面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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