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卷第二百零七章色狼偷雞主人虎譬聳在瘦高個子頭領的帶領下,到鴨子嶺前後觀看,虎譬聳向高個子頭領講;“這個小山村不算很大,它卻別緻而整潔,卵石壘牆,碎石鋪地,前臨河沿,背襯青山,顯得多麼清秀幽靜。”
高個子頭領點了點頭,用手指着村莊周圍的山,“主人你看;那山坡上層層柿樹掛滿了果實,好像在這藍色的畫面上撒上了點點硃紅,頓覺醒目,富有生氣。”
二人正在小山村散步觀看,突然,迎頭走來一位漂亮的姑娘。
“啊!美女。”虎譬聳驚叫一聲。
只見她一手端着盆子,盆子裏放着衣服,一手拿着棒槌,看樣子是從小河裏洗衣服歸來。
虎譬聳停止腳步,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觀看,眼珠子都快曝出來了,瘦高個子頭領喊叫幾聲都沒答應。
他仔細地欣賞起美女;她長着一張白淨而嫩紅的瓜子臉蛋,濃濃眉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的眼睛會笑、會哭,炯炯有神,光彩照人。在她那白嫩而紅潤潤的小臉上,鑲着一個秀氣、不大不小適中的鼻子。鼻子下方一張小嘴,輪廓分明,柔脣微起,露出一口傑白如奶的牙齒。
虎譬聳故意擋住去路,女子來到面前稍微害羞,那雙誘人的眼睛含情脈脈,嫣然一笑,嘴角旁擁出兩個深深的小酒窩,掛着水靈靈地珠兒、明晃晃地跳動。
簡直讓情場上的老手虎譬聳渾身發酥。心想,走南闖北見過美女無數,包裹他的五位夫人,但,真正比較起來。此女子姿色真是上上之選。令人覺得開心,趕緊點頭回了一個笑。
在美女面前,他是一位久經沙場上的老獵手,只要看中了的美女,沒有一個能逃脫掉地。在這個時候。他深深懂得女人地心。裝出一幅假斯文,炫耀知識淵博的闊少,很有禮貌的喊叫一聲:“姐姐。小生這廂有禮了。”
女子聞聽來人喊叫姐姐,回眸看了一眼。心想,眼前這位公子姜白臉,雖說算不上酷男,比黑臉耐看,黃頭髮,那是羊羣裏的駱駝——顯眼,三角眼,比斜眼歪嘴略好,鷹鉤鼻子,出氣方便,身高丈餘比那矮個子出衆,倒還有些人模人樣。
不知此人從何方而來,舉止規矩,斯文,看樣子不像壞人。
能看出來嗎?怎知虎譬聳是頭頂長瘡,腳底冒膿,一壞到底。
不過,後面跟着的那位不像好人,賊眉鼠目,陰險狡詐。
於是,她放下手中洗衣盆,把棒槌放到衣服上邊,把挽起地袖子放下,拍打一下衣服,理了理頭髮,嬌滴滴地喊叫一聲:“小女子向小哥還禮。”
即彎腰施禮,雖不是大家閨秀,也曾闖蕩江湖數餘栽,這點小禮節,難不住她。
已經搭上話了,虎譬聳怎肯放過,乘勝追擊,老獵手好不容易碰上一隻假面狐狸,即裂開他那大嘴巴,發出淫蕩地怪聲,“敢問姐姐,家住哪裏?。”
按說初次接觸,又是生人,第一句話就問她家住哪裏,肯定不是什麼好鳥,可她對他的舉動卻有好感,竟不加思索地告訴他,“小女就在前面。”
她伸出小手,露出嬌嫩像五月鮮藕一樣的小胳膊,朝前指了指。“那座院落,不過,父母不在這裏,唯獨小女一人。”
虎譬聳聞聽前面那座院落,只有獨自一人,多好地機會,餓老鵰的爪子對付即將抓到小野兔,豈能放過,即刻抬腳衝去,又趕緊止步,提醒自己,“心急喫不了熱豆腐”。
即刻裝出一幅嘴臉;真乃象鼻子插大蔥,假斯文,笑着暗示;“小弟有些口乾,能否討杯水喝?”
他有情她有意,即毫無顧慮地滿口答應,“公子請!”隨即一隻胳膊夾起衣盆,一隻手拿着棒槌,側身從虎譬聳面前越過。
虎譬聳心裏暗自高興,遂吩咐瘦高個子頭領,“在此等待,我前往姐姐家討杯水喝。”
使了個眼神,意思讓他看好大門,常年爲主人看門地狗,怎能不明白主人的心思。
虎譬聳跟在後邊,一前一後來到房內,在外間客廳坐下來。
他首先對房內前後左右打探一番,房子不算大,兩間瓦房,房內擺設倒挺樸實乾淨,外間靠牆處擺着一張八仙桌子,旁邊放着兩把椅子,內間擺放一張大牀,牀上放置着繡花枕頭,一牀大紅被子整整齊齊疊在牀上,牀的前面放着梳妝檯……
正在觀看,忽然,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他深深地吸了兩口,眯着眼睛,如癡如醉的問:“這裏有盛開的鮮花嗎?怎麼那麼香。”
二目相對,一種情慾感吸引着雙方,流露出說不清的慾望,“香嗎?花朵盛開時,早就隨着微風和蝴蝶、蜂身的來去而四散,唯獨一株蘊藏最爲人不知的花香,含苞的花朵等待相識茶道的情郎來品賞。”
她一邊講,一邊把剛沏好了一杯香茶,雙手端到他的面前,並向他微微一笑。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放,趁機把她拉進懷裏,抱起她的頭,吻她的嘴……
突然遭此猛衝,她慌亂了,整個身子都融化了,喘着粗氣。
她顫抖着,“我……”
一位情場的老手,一位乾渴的少女,他得步進尺,她喘着粗氣,初次感受愛情的幸福,閉起雙眼,認他擺弄。他撩起衣羣捏她的大腿肌肉,他的手指挑逗使她神魂顛倒,她所有的知覺似乎都集中在兩腿之間。
她只想着得到他的撫摸,她的興奮燃燒着她的肌體,她想不出他要得到什麼?她正要竭力去想。
他的雙手探摸範圍更大了,捏到她那從未開葷的山頭,一股酥麻感直衝百骸,直到探入她的神祕地帶……
她突然驚呼,推開他的雙手站起。
他感到她手的力量,他想乘機把她壓倒在牀上,而後……,他還是搖了搖頭,此女子力量不能小視,他感到真正鬧起來,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一陣挑逗她感到口乾舌燥,想喝水。
他沒有得到滿足,怎肯就此罷休,他繼續找她商量。
她不同意,她不要一時的快活,她要的是,能夠託付終身的長久夫妻。
二人正好相反,他只圖一時地快活,家裏的夫人太多了,爲了一點小事吵鬧不休,他爲她們爭風喫醋,傷透腦筋,一天到晚鬧得不可開交。
老鷹爪下的小雞,豈能讓她飛掉,他採取獻殷勤,把一包春藥悄悄地倒進茶杯,而後端給她喝。
她見他爲她倒茶,感激不盡,以爲真的找到了可以託付終身的知己,豈知茶中的機密,趕緊雙手接起一飲而盡,過了一會只覺渾身燥熱,心煩意亂,一股超強的生理欲求感,急需解決。
他終於達到目的,像餓狼撲食小雞,把她抱到牀上,而後褪去所有衣服……
他是超強的老獵手,戰場上的強兵,牡牝相對,情戰沙場,橫衝直闖。
她是幼雛,初次上陣,藥力的作用促使着她,接受着對方強烈的衝擊。
一陣過後,藥力過去,她哭了,哭的很傷心,女人的命運那麼苦啊,自己愛的人得不到,看到都讓自己噁心的人,又甩不掉,想起自己的遭遇及不幸,至今還沒有嚐到過這種幸福,她得到的是兇殘及強暴。
滿以爲這次衝破禮教,自己談上一個,能夠託付終身的人,誰知剛剛接觸,相互還不瞭解,竟然不明不白的,稀裏糊塗地生米煮成了熟飯。
她想把自己的終身託付給他,誰能預料後果呢?事已至此,怪自己草率,只有認命了……
晚上,他留下來,就在她房裏過夜,她躺在他的臂膀下,只好央求道:“既然已經是你的人了,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求一生對我好,終身夫唱婦隨。”
他滿口答應,“放心,我終生只愛你一人,決無第二人,更無第二心,等天明我就帶你離開這裏,讓你一生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這一晚,她失眠了,整整想了一夜。他累了,呼呼的大睡,一晚未醒。
“抓賊啊!”
突然,門外傳來撞門聲,“開門!開門!盧知府回來了,帶領他的打手在門外捉姦……”
瘦高個子頭領慌慌張張的趕來喊叫,手裏已經握住寶刀……
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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