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沒有覺悟。
——盛怒的連燁
歷史上有金屋藏嬌,沒想到現實生活中居然有山屋藏嬌何田田有些自嘲的想到。
來到這個山中小屋已經快三天了,除了最開始的那天兩人差點擦槍走火外,其他時候,兩人基本上都沒什麼實質性的交流。
老實說,何田田感到很憤怒,小宇宙一直叫囂着燃燒吧,燃燒吧,爲什麼明明做錯事情的是連燁,爲什麼最後感到委屈的人也是連燁。心中不爽,冷眼瞪了過去,但是最後心中的熊熊烈火在遇到連燁那冰冷的眼神時候,那憤怒的火苗盡數的熄滅。
搞什麼,搞沒搞錯,明明該氣憤,該不爽的應該是她吧!
何田田總算知道了什麼叫做自作多情,這段時間連燁對她不錯了,就以爲連燁對她有那麼點點意思,沒想到關鍵時候還沒有左明月三個字居然那麼大影響力。
有時候,何田田還在惡毒的想,要是那天她沒有說那麼狗血的臺詞,是不是她早就被連燁這頭豬圈圈叉叉了,然後她還可以名正言順的說,孃的,這次是你強了我,最後光明正大的走到左明月面前得意的繞圈圈,看到沒有,是你的男人強了我,看到沒有,不是我恬不知恥的強上他……
當然,這一切的構想只是在何田田的腦海中走了一圈,現實中的何田田可沒有本事在這麼牛叉,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現在能和連燁和平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了,還是珍惜點吧。
不過,說實在的,何田田真是越發的不懂連燁了,你說要報復,所謂的舊恨綿綿,他完全可以把她推到公衆面前,然後最好掛上一個“我是*”的牌子,這樣的她不但名譽掃地,恐怕這個世界上什麼幸福對她來說也是奢望了。
這麼完美的報復,他居然是不採納,而且行爲越發的詭異了,開始莫名其妙的給她熬什麼治療痛經的中藥,後來又是溫情綿綿的給她撥核桃,煮飯,家務活一包乾,就差洗內褲了。
最後呢,就在她以爲他要把她帶到荒山野嶺,棄屍荒野的時候,他居然是溫馨的住了下來,每天還親自出去抓野兔什麼的,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蔬菜水果,一看就是原生態無污染,換句話說就是野生的。
難道,他要一輩子在這裏過野人的生活?
何田田感到萬分的疑惑?
她是沒問題啊,雖然這些奇奇怪怪的野菜長大不咋樣,但是味道卻是一等一的好,果然是無污染食物,爽口得很啊。
再說了,她何田田什麼苦沒受過,喫不飽穿不暖的日子還是有一部分的,隨遇而安簡直是爲她貼身定做的,這種生活,遠離城市喧囂和複雜的這種生活,對於她來說,倒是愜意得很啊。
不過,何田田就是奇怪了,依着連燁那麼崇尚西方城市文化的,怎麼可能迴歸自然,搞什麼歸園田居呢?
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
何田田越想越煩躁,要知道死不可怕,可怕的是臨死前的等待。現在這連燁就好像是一個執行死刑的劊子手,當然,何田田自己就是那就要上絞刑架的死刑犯,一心已經等待死亡了,但是偏偏死亡還不來臨,這個劊子手天天還好喫好喝的把她供着。
詭異,實在是太詭異了……
何田田心中嘆息一聲,看了看在烤爐旁邊不知道烤什麼亂七八糟東西但是聞着好香的連燁,悄悄的移了移步子,往門外走去。
實在是氣氛太沉悶了,何田田走出門去,對着那清幽的山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說實在的,這裏比城市冷,比城市寂靜,如果不是度假,不是逃難,或者其他的,要真的在這裏生活,何田田恐怕會逼瘋。
她不是習慣自言自語的人,但是在這邊什麼都沒有,只有寂靜和冷清的環境下,聖人都要發瘋的。
何田田害怕寂靜,因爲那代表着毫無生氣,代表着死亡。
她不喜歡,不喜歡死亡,更不喜歡和人世無奈的別離。
深深的吸了口氣,何田田看到那連燁停在面前的車,心念一動,上了車。
何田田其實是一個很膽小的人,一般情況下,能不開車,自己堅決不開車,尤其是在這麼崎嶇的山路上,到處都還是什麼樹枝雜草的情況下,開車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一瞬間,她腦海中突然升起了一個任性的想法。
要是今天,一不小心出了事情,要是今天,車子掉下了山崖,是不是一切都結束了。
沒有報復,沒有仇恨,也不必在耿耿於懷。
反正,她什麼都沒有了,說不定,還可以去見見老爹。
不過,她害得老爹那麼悽慘,老爹還會願意見到她麼?
心中這麼一轉,何田田閉上眼睛,手也放開那緊握着的方向盤。
“砰……”突然,車身一陣猛烈的撞擊讓何田田反射性的睜開眼睛。
沒有看到臆想中的老爹,倒是看到一張盛怒的俊臉。
連燁大手一攬,毫不憐香惜玉,拖着何田田就是往屋內走去。
屋內,連燁甩着何田田,就是往地上狠狠的一扔。
知道地板上毛茸茸的一層地毯,根本摔傷不了何田田,但是何田田還是有些痛,被連燁抓痛。
怎麼了?連燁這幅生氣的樣子爲什麼?
不懂,真是難懂。
心中這麼一疑惑,回過神來的時候,連燁已經是逼上前來,抓起何田田的衣襟,就是惡狠狠的噴氣,“何田田,我帶你上來是散心的,不是叫你自殺的!”
“我……我沒有……”何田田搖頭,慣性的想否認。
“沒有!”連燁那雙有神的大眼睛簡直就是要噴火了,“你是在侮辱我的眼睛還是侮辱我的智商,我看不到你手放開,想車子衝下懸崖麼?何田田,我警告你,你要是膽敢自殺,我就拉你出來鞭屍,不,是姦屍!”
“我……”何田田咽咽口水,想張口說什麼,但是最後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嘿嘿……”連燁已經怒極反笑了,伸手就是來解開自己的衣釦,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看來,你還沒有覺悟。”
“呃……”何田田還是不明白到底什麼覺悟,但是看着連燁解衣服的動作,好像不是那麼正常的事情,“什……什麼覺悟……”
“呵呵……”連燁還是輕柔一笑,但是吐出的話卻是堅定萬分,“成爲我女人的覺悟!”
說着,不再給何田田喘息的機會,身子壓下,扯下女人的屏障,重重的進入了她的生命之源。
兩個人的生命之源就此匯合。
溪流潺潺。
春意綿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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