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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那灼熱的東西正在和自己的小手不停的輕微摩擦着,胡悅自然明白楊子風是在做什麼,哪怕是她剛剛已經暗自下定了決心願意爲了楊子風去做任何事情,卻也忍不住一陣的羞怒,當下就忽然惡作劇似的握住了楊子風的命根子,用力捏了一下,威脅着說:“臭小子,不行對姨胡思亂想啊!不然的話我就把你東西切下來餵給我們家球球喫去!”
“哎別!別呀!”
楊子風滿頭大汗地說:“我不胡思亂想,保證不會胡思亂想還不行嗎?這這都是自然反應,真的我剛纔啥也沒想啊!”
楊子風邊說邊心頭苦笑,暗想:就算我本來沒有胡思亂想,但現在您這樣用手捏着我那裏我我能不想嗎?
身上火燒火燎的,心裏更如同有一隻小貓爪子在那裏輕輕的撓啊撓的,不過楊子風卻也只能強做鎮定,不敢把自己的齷齪心思表現在臉上,否則萬一胡悅真的惱了起來,把他的命根子割下去餵狗咋辦?
而提起狗來,楊子風才忽然想起晚上在救胡悅和老媽的時候沒看到那隻小狗,不會是已經被砸死了吧!不過看胡悅說起要把他那東西割了喂球球時一副輕鬆的樣子,想來球球應該沒有遇難纔對。
“哼你以爲姨願意碰你這髒東西啊!”看到楊子風板着面孔,挺着身子不敢再亂動樣子,胡悅心中一縷別樣的情愫微微一陣盪漾,隨即怕楊子風想歪了,連忙解釋說:“你這東西這麼礙事,我不把它按住了,怎麼幫你把褲子脫下來呀!哼”
胡悅說着鬆開手來,沒再去折磨楊子風的命根子,然後仍然用手掌壓着那蠢蠢欲動的小東西,手腕卻往外一翻,終於緩緩的將楊子風的褲子褪下來了一些,把那已經膨脹到極點的傢伙一下子釋放了出來。
胡悅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微微一低頭,看到楊子風那猙獰的傢伙雖然沒有了褲子的束縛,卻仍然筆直的豎立,表現出一副怒指蒼穹的架式來,她頓時爲之一陣氣結知道如果就讓楊子風這樣子方便的話,那他非得尿自己一下巴不可!
再次輕輕的橫了楊子風一眼,胡悅一咬牙,把心一橫又重新伸手捏住了楊子風的那東西,用力將其往下壓了壓,使得那玩意兒的“槍口”能勉強對準了下面的蹲便,然後就將她那羞紅得宛若要滴出血來的俏面扭向了一邊,儘量不去看楊子風,用如同蚊子哼哼般低低的聲音說:“好了你你快尿吧!”
“哦”楊子風應了一聲,然後就努力的想要把積壓在膀胱中的液體排出來
十秒鐘過去了三十秒鐘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
胡悅扭着身子舉着吊瓶,可是等了半天還沒聽到一點兒聲響,她終於忍不住扭過頭來紅着臉斥責了楊子風一句,說:“你快點兒呀想累死姨是不是?”
楊子風也早就急得快哭了,聞言苦着臉說:“胡阿姨,我也想快點兒,可是我我這樣子尿不出來呀!”
胡悅一臉茫然地說:“你剛纔不是憋得夠嗆嘛,怎麼現在又尿不出來了?你你該不會是騙姨的吧?”,
楊子風一陣無語,爲了不讓胡悅誤會自己,只得給這位已嫁作他人婦的胡阿姨做了一次科普教育,解釋說:“胡阿姨,你不會不知道吧?這個男人的排泄器官它它和女人的有些不太一樣!”
“廢話,我當然知道不一樣了!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女孩兒呀!”胡悅說着忍不住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楊子風那雄壯而又猙獰的傢伙一眼,一顆芳心頓時就怦怦亂跳了起來,連忙又把視線挪開。
“呃我不是說那個不一樣,是”楊子風猶豫了一下才說:“這個女人排尿和那個排卵是有兩條不同的通道,而男人雖然也有兩條通道,不過到了這東西上面就混成一條了,也就是說前面這一截通道是共用的,如果要撒尿的話,那哈就出不來,如果要射那啥的時候,尿液就出不來,打個比方,就好比一個能調節冷熱水的水龍頭,你把它扳到熱水那邊,冷水管道就自然關閉了,而把它扳到冷水這邊,熱水管道也就關閉了。我這麼解釋,胡阿姨你明白了吧?”
“嗯好象是有點兒明白了!”雖然說胡悅在這方面的悟性不咋樣,但楊子風解釋的十分形象,她還是勉強理解了,不禁臉色更加羞紅地說:“那你的意思是說說你現在想想射射那什麼,所以排尿的管道就關閉了,對吧?”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胡阿姨您真是太聰明瞭!”楊子風連忙狂拍馬屁地說。
“聰明你個頭!”胡悅氣不打一處來的在楊子風的命根子上重重彈了一下,說:“都說了不許你對姨胡思亂想的,你誰讓你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好好的給我尿尿!”
“哎喲”楊子風誇張的痛叫了一聲,說:“這個我也想好好尿啊!我感覺膀胱都快要憋爆了,可是胡阿姨你在這裏,還還有手掐着我那裏,我我就算心裏不想,這身體他也會自然產生本能反應的,我有啥辦法呀!”
“那怎麼辦啊,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裏這麼等着吧!”胡悅意識到楊子風應該沒有說謊,只看楊子風那額頭上不斷狂飆的冷汗,就知道他現在一定憋得很辛苦,也怕他真的把膀胱憋壞了,忙說:“要不我先給你提上褲子,然後然後找個男同志來幫你解手吧”
“別別”楊子風連忙阻止說:“我的姑奶奶呀!我在胡阿姨你面前丟丟臉也就算了,這要是這要是讓別人看到我現在這副樣子那我還是直接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