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個蠻牛一樣壯實的青年對自只頗不友善的樣子,楊子風出辦能強忍着怒氣,輕咳了一聲,說:“我是林瑩的同事,聽說他父親病了,特地來探望一下。”
“同事?我看你是在追林瑩的吧!”那青年臉色變得越發不好看,瞪着眼睛說:“林瑩他爸已經病了很久了,你現在纔來探望!哼是藉機會接近人家林瑩的吧?”
楊子風聞言終於有些怒了,也冷哼了一聲,說:“就算我真的想追求林瑩,似乎和你也沒什麼關係,對不對?我說 你管得也太寬了些吧!”
“誰誰說我管不着!”那青年惱羞成怒的揮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說:“我我是她是她哥,我我怎麼就管不着?”
“哈哈哈”,楊子風忍不住笑了起來,指了指那青年的臉,說:“別說我沒聽說林瑩有哥哥就算她真有哥哥你看看就你這個德行的,和人家林瑩又有哪點相像的地方呀!你說你是她哥 那我還說我是她男朋友呢!哈哈哈”。
一聽楊子風這話那青年頓時勃然變色,怒氣衝衝的瞪着楊子風說:“好哇,你小子果然是對她存心不良,這下子露餡了吧!”
楊子風哭笑不得地說:“我露什麼餡呀!呵呵你小子不就是喜歡人家林瑩,然後就把所有接近林瑩的男人全都當作了你的敵人是這的吧?我說就你這種做法是永遠不可能得到人家女孩子的心的,小家子氣氣的,哪點兒象個男人?如果你真的喜歡人家,那就大膽的說出來,堂堂正正的表現出來,努力的追求人家,而象你這樣對所有接近林瑩的人惡言相向、橫眉冷對的,這算是什麼男子漢?我看你還是乾脆直接撒泡尿淹死算了!”
那青年漢子聞言一張臉憋得通紅,嘴巴一張一合的,所佛將要咬人的野獸似的!
正當楊子風以爲這傢伙會忍不住撲上來和自己拼命呢,誰知這傢伙卻突然腦袋一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原地蹲了下去,雙手抱頭,痛苦地說:“我我也想和瑩瑩說,可是 可是我怕她拒絕我呀!如果我不說的話,最起馬還能有那麼一點渺茫的希望,可是我一旦旦說出具後被她給拒絕了,那我”。
楊子風很是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說:“那你就保留着你那個渺茫的希望一直白頭到老吧!得和你這種人說話真是浪費時間,你不告訴我拉倒,我我找別人問去!”
楊子風說罷轉身就走,想來林瑩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無論在哪裏都會引人矚目的,她既然住在這裏,那麼這附近的街坊鄰居估計就沒有幾個不認識她的,所以他也沒必要非得找這個傻了吧嘰的傢伙打聽林瑩父親的事。
“哎別走啊!”
那青年漢見楊子風要走,這才趕忙站起身來招呼說:“我覺得你說的對,今天這事情的確是我二牛做的不地道!我用這種手段阻撓你實在是沒什麼意思,不過以後我會和你公平競爭的!思瑩瑩的爸爸就在金沙鎮醫院住院,雖然鎮醫院的環境差了點兒,不過瑩瑩她爸有醫保,在鎮醫院還能多報銷一點,而且離家也過 唉就是苦了瑩瑩啊 她每天還要跑到市裏去上班,回來後又要照顧林叔,這日子過的看着就讓人心疼啊 .”。,
楊子風沒心情聽那個叫二牛的哥們兒嘮叨,得知了鎮醫院的具體位置後就立刻快步向那邊走了過去。
鎮醫院是兩年前才重建的,雖然只是鄉鎮級的小醫院,但是也同樣修得頗有氣派,九層高的大樓、寬敞的大院,整潔的環境,到是也不比一般小城市裏的市級醫院差到哪裏去,甚至還猶有過之!
楊子風有一陣子沒來過金沙河鎮了,還真不知道這鎮醫院居然建設得這麼好,剛纔在大街上遠遠的看到,還以爲是哪一個外商投資的公司大樓呢!
按照二牛說的找到後八樓,再向值班的護士一打聽,總算是找到了林瑩的父親林子成所在的病房。
這病房是醫院裏最大號的病房了,裏面簡直象大車店似的,住了八個病人,再加上陪護的家屬,探視的親友,這傢伙整個兒店房裏亂哄哄的幾乎和菜市場沒什麼區別了,楊子風很懷疑在這種吵鬧的環境中病人的疾病怎麼可能會順利的康復!
楊子風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林瑩和一個穿着衣冠楚楚的戴眼鏡的男人從病房裏面走了出來,那個眼鏡男一邊往處走,一邊皺着眉頭不停的用紙中擦拭着手掌,臉上毫不掩飾的流露出厭惡的情緒來。
“伯父的情況看樣子比上次更糟糕了,我看呢再拖下去的話,怕是也拖不了幾天了!怎麼樣小林子,你也不想就這麼看着你父親就這樣等死吧?那件事該下決心了吧?”
眼鏡男邊說邊將手裏的紙中隨手扔在了地上,然後斜眼瞥着林瑩,眼中還帶着一種高高在上的驕傲。
“對不知 我”
林瑩說着忽然看到迎面走來的楊子風,頓時微微一怔,丟下了那個趾高氣揚的眼鏡男迎到楊子風面前詫異地說:“你你怎麼來了?還還有事嗎?”
林瑩邊說邊有些驚慌的向楊子風身後看了看,見楊子風沒有帶着別人一起來,尤其是沒有邵家的人,也沒有穿制服的人一起來,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楊子風微微一笑,知道林瑩表面上好象很鎮定的樣子,其實作賊總是難免心虛的。
當下也不揭破,只是笑了笑,說:“沒什麼,既然知道了伯父在住院,我總得來看看吧!而且 有件事忘記了和你說我們家祖上是著名的中醫世界,尤其擅長推拿按摩的技術,不管大病小病,只要經我的手按摩一下,就算是治不好,至少也可以緩解一下病人的痛苦 所以我想 ”
“哈哈哈”
楊子風的話還沒說完,那個眼鏡男已經放肆的大笑了起來,然後就伸手指着楊子風的鼻子,說:“哈場 真是太有意思了!你不會說你的推拿按摩還能治療尿毒症吧?哈哈哈我說.、小林子啊,你怎麼會認識這種江湖騙子的!而且還是一個這麼弱智的江湖騙子,你說說就算要行騙,你管怎麼也買兩粒山楂丸冒充一下仙丹吧!還推拿按摩真是的連忽悠人也不會忽悠啊!”
林瑩的臉色頓時也變得很難看她不知道楊子風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不過顯然也不認爲楊子風真的能用推拿按摩來給自己的父親治療尿毒症 雖然她很討厭那個眼鏡男,假如楊子風說的是他會用什麼偏方來給自己父親治病的話,那麼林瑩說不定還真的會配合楊子風一下,先把眼鏡男給氣走了再說,但是用推拿按摩來治病,而且還是治療尿毒症這種近乎於絕症的疾病,這個聽着也太假了一些吧!就算林瑩想要配合楊子風都說不出口啊!,
楊子風卻是好象對於那眼鏡男的嘲笑和林瑩尷尬的臉色都完全沒有看到、沒有聽到似的,依舊很熱情的說:“林小姐不用這麼感動,也不用和我說什麼感謝的話真的,咱們之間用不着那麼客氣,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林瑩頓時無語了,心說我什麼感動了啊,我爲什麼要和你說感謝的話呀過這都是哪跟哪呀!
而那眼鏡男則因楊子風對他的完全無視而勃然大怒起來,指着楊子風喝道:“罡我和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是怎麼地?”
楊子風用力的掏了掏耳朵,然後才把視線轉到那已經毫無氣質和風度可言的眼鏡男身上,故作詫異的問道:“哎呀不好意思,剛纔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眼鏡男幾乎要氣得吐血了,看到楊子風那一臉迷茫和無辜的樣子就好象真的才發現有人在和他說話似的,這讓眼鏡男有一種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堆上的感覺,合着他剛纔浪費了半天的口水貶損了楊子風半天,可是人家竟是壓根就沒聽到!
“廢話,這裏還有其他人嗎?”眼鏡男憤怒的向四周指了指,說:“我不是在和你說話,難道是在和空氣說話呀?”
楊子風聞言很是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說:“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個剛纔我只聞到一股刺鼻的臭氣從你這個方向四處飄散,我還當是有人在放屁呢,真的沒發現,原來是您在說話,真不意思啊 我這就進去幫伯父按摩一下,就不陪您了唔 您別管我,繼續在這裏放 啊,不晨 您繼續在這裏說呵呵”
楊子風說着一轉身就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只留下哭笑不得的林瑩和幾欲發狂的眼鏡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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