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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東正在猜想這長髮男子到底怎麼回事時,從樓上走下來一女子。
女子一走出來,電子投射的影象瞬間消失。
女子長得挺標誌,身材苗條、皮膚細膩白晳、頭戴在古裝電視劇上纔可以看得到的黑色紗簾帽,把整張臉遮住,只隱約看到兩隻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看着林東;身穿一套露左肩連衣長衫,肉色、薄絲,摸起來很滑的樣子。腰部用一根綠色的綢緞束起,把胸部很大方的凸了出來,若是能走近來瞧,可能還可以看到個兩個若隱若現的制高點。林東特意把目光在那停留了五秒鐘,然後纔不捨得把目光往上移。
定定的看着她的脣,沒有再往上,也沒的再往下。就這般的看着她的脣。
這是一張衆多美麗女子都有的脣,沒有什麼特別,但是對於林東而言,這脣具有特別的誘惑力,讓他不能自撥,想衝上去,狠狠的含在嘴裏,細細品味,慢慢融進嘴裏,可以的話還要把它吞到肚子裏,永遠永遠都不要讓它再和自己分離。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懷?
只有林東知道。
這女子,正是馬嵐。
“那一張,落滿風霜的卡片上,有我,想對你說的真心話!”林東忽然記起記憶中,馬嵐對他說的一句話。
那張卡片,其實是一張很普通的卡片,上面寫着四個小字:海枯石爛!
四個字的旁邊還畫着一張很萌的笑臉。
真能海枯石爛嗎?
看着眼前不真實的馬嵐,林東第一次有了質疑。心底翻起一股莫名的潮水,像要一口把心臟吞掉的模樣。
林東把手放在心臟處,感覺着心跳的頻率,想要把那一股潮水止住,若再不止住,好像下一刻整個人都要喪命當場的樣子。
林東第一次怕了。
他不怕死,但是心底裏的那一股莫名的潮水,卻是要林東生出對於死的恐懼,對於失去親情的悲傷。
林東用雙手緊緊的壓住心臟,深怕一鬆手,整個人,整個世界都會被瞬間顛覆了一般。這是一種莫名的潮水。
潮水彷彿可以淹沒一切,但又可以讓一切浮現出來。淹沒一切並不可怕,浮現一切本該沒有的,纔是其最駭然之處。
林東並不怕死,但是,潮水卻生生讓他生出對死的恐懼。
林東本沒有失去親情,便沒有失去親情時的悲傷,現在卻生生讓他感覺到了,失去親情時的傷心絕望之緒。
林東用雙手壓在心胸處,頭抬起,定定的兩個眼珠子冒出寒光,驀然間,林東頭一擺,生生的把眼光從馬嵐的脣處抽離開。在這一剎那間,林東雙眼溢出了血,眼皮甚至像是將一粘性特強的粘布從其上撕下,直接就被撕掉了一層皮,慘不忍睹,還沒有完,接着喉嚨一甜,一股鮮血衝到了舌頭處。這是潮水潮起潮落的引發的後果:潮起,體內的鮮血湧上來;潮落,鮮血跌至最低點,全身瞬間無血般蒼白如紙。即使是抽離了視線,這潮水還是在心田處洶湧澎湃。
林東根本無還手之力。
這就是意境的最高境界。瞬間讓你入局,然後在局中慢慢的把你魚肉。
林東本也有意境,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意境該如何收發。沒有人告訴他,書上又沒有,他怎麼可能清楚?
雖說林東不知道如何使用自己明悟的意境,但是林東可以明悟任何的意境供自己所用。潮水之意境,雖說是剎那間讓林東入了局,但在這一剎那間,林東卻從這潮水中感悟到了另一種真諦:“潮起潮落,潮起何處?又落入何方?”
無言勝有言。林東腦際中一浮現這一疑問,潮水瞬間被感染,居然迷茫了起來?
是呀,潮起何處?又落向何方?潮水迷茫了。
潮水一迷茫,瞬間在林東的心間退去一切威力。這時,樓上一密室盤坐在地上的一長髮男子,突然口吐鮮血,捂着胸,艱難的站起來,兩眼露出駭然。
“此子不簡單,必要殊之,否則,再過些時日,此子必然大成,到時,這天下既不是要拱手相送?”長髮男子怒意滔天,卻無處可發,只在那裏暗暗自忖。
馬天和馬空就坐在此間密室的外室,完全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何事,當然,他們所說的話,盤坐在裏面的男子也聽不到,所以,剛纔馬天和馬空可以毫無顧忌的大打出手。
“爲何會出現如此怪異之事?難道他已經進入仙修行列?”長髮男子還是不敢相信,他居然會輸給看起來功力只有不到玄階的小毛孩之手,並且這個大跟頭栽得還有點大。這讓一向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納蘭威臉面擱哪去?
林東哪裏知道,今天他面對的竟然是納蘭家之人。他也聽說過納蘭家族的故事,只是納蘭家的真面目,在世間還從未有人見過,就是馬天和馬空,也不知道此人竟然是納蘭家之人,如果他們知道的話,還不知道作何感想。
林東沒有往這邊去想的時間,抹了一下嘴角處的血跡,捂着胸口,踉蹌地走到馬嵐的跟前,剛伸手出去,卻發現,這又是一個幻影。全是電子投射出來的幻影。
林東一徵。沒有多想,向大門外走去。然後,他又看到一個影子出現在眼前,這背影居然是馬福老爺子。
“老爺子?”林東一驚,接着一喜。而就在這時,一股無名狀的巨力落在林東的背上,待林東反應過來,想要躲開時,人已經飛了出去。
轟一聲,整個人撞在了一石板上,石板粉碎,林東頭部只是傷了少許,一條小溪般的血,從頭頂處潺潺地往下流。
林東掙扎着想要爬起來,接着一巨石突然從遠處飛快地砸了下來。
林東一驚。若是被這巨石砸中,屍體不成肉漿都難。林東怒了,撐起身子的一剎那,體內真氣驟然運起,猛的迴轉身,雙手成抱球狀,狠狠的往上一推,然後再往下帶去。
巨石距林東頭部七寸處轟然碎開,成粉沫,淋在林東身上,林東一下了便成了一粉人。順着手勢往下的慣性,林東盡全力釋放出來的這一股真氣,轟然一聲襲向大廳。
大廳門口處,赫然站在那的正是納蘭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