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破損的牆壁剛油了一遍,殘破的四壁成了乳白色,漏光的房頂成了紫色層疊鄒浪時尚型,邊上還刻着鮮彩色的鴛鴦戲水,令人歎爲觀止;一盞大型玻璃宮燈,由七七四十九朵七色花構成,集春夏秋
冬之大成,有如天然空調,不同的顏色代表不同的季節,若是冬天,打開曖色燈,整個房間不用開空調都可以溫暖如春,若是夏天,則可以打開冷色燈,涼爽習習愜意異常。
現在的季節剛好是夏天,林東邀功似的打開了冷色燈,房間內很快就變得涼爽起來,像是在樹蔭之下剩涼,實在是讓人愜意又自然。
臨窗的紅色花梨木梳妝檯,逶着古典又溢着高貴,上面居然還擺放着兩杯青黃兩色的長勁凸肚的花瓶,裏面各插着九支嬌豔欲滴的大紅玫瑰;馬嵐看到花瓶和玫瑰花,竟然激動得大呼小叫着小跑過去,
把花瓶和玫瑰花直接攬入了懷中,然後還很不放心地頻頻回頭衝林東笑,其實她這是在防備林東,怕他不懷好意出手搶走了她心愛之物。
其它的如坐睡皆可的大型羊毛沙發、足有兩方的檀木茶幾,上面還擺滿了各色零食、玉色杯盞長城乾紅、平板電視,特別是還有一扇雕龍刻鳳的屏風,把右邊的第二個窗口都攔了下來。馬嵐抱着兩花瓶
,看到這奇怪的一角,頓時起了好奇心,走了過去,定眼朝屏風裏看去,裏面居然擺了一張足足可以容納五六個人同時共眠的大木牀。
大木牀?
馬嵐看到牀,好像想到什麼,整張嬌臉頓時紅得如桃花。落在林東眼裏,可把他樂壞了,上前一把抱住她,衝進裏面,推開一扇小門,不等馬嵐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一陣水花淹沒,原來裏面還有一個沐
浴室,沐浴室內還放置了一口足有十平方的浴缸。如此大的浴缸,說是遊泳池也不爲過。
待兩人一切停歇,馬嵐禁不住好奇,問道:“師弟,這一切你是怎麼辦到的?”
“呵呵,想不到了吧?”林東拍了一下馬嵐光潔的屁股,神祕的說道:“自然是移花接木。”
“移花接木?”馬嵐一臉的不敢相信。“哼,壞蛋,你又寒糝我,不理你了。”
“呵呵,你想哪裏去了,小.壞.蛋?”
“我,我沒想哪裏去啊,你本來就是那個意思嘛。”
“我沒有什麼意思啊,我只是說移花接木,你聽到多有說其它的話嗎?”
“不許你還嘴,快承認,剛纔你就是在寒糝我。”馬嵐嘟着嘴故作生氣霸道狀。
“呵呵,我怕怕哦。”
林東不買她的帳,對着她吐了吐舌頭,把被單用力掀了起來,再伸手把燈一關,整個人已經騎到了馬嵐的肚臍上面。
第二天天一亮,林東便早早起來,驅趕着可憐又單純的乾兒子小損石開始大掃除。
原來的馬家山莊有着數萬畝的山地,現在林東要打造的林家莊也不過是幾千方,引力術之下,那些多餘的及損壞了的全被他清除了個一乾二淨,再接着用引力術打造了數幢木質房屋,算作是待客房,如
果以後只有幾女一起生活的話,他也不就不用這麼麻煩,還要建這麼大的莊園,按照他的想法,只建一幢別墅,把她們都圈在一起,一起大被同眠豈不是美哉?
可是,這想法也就是白日做夢,且不說那鬼門派的小弟,還有蜀山十二怪還存活了一人,以後可能還有不少投奔自己而來的徒兒呢?自己修得了真仙,也不能獨樂樂吧?至少也要收些關門弟子,再者還
可以收些核心、內門及外門弟子,這樣,整個林家才能壯大,別人纔會一談到林家頃刻色變,也就沒有人想着要來欺負咱,咱也就不用時時亮出自己噬血的拳頭把他們的腦袋收割下來。這也算是兩美的
事情。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該死的師尊,馬靈的師尊。找不到他,那就沒有辦法把自己的女人們救出來。這可真是件需要嚮導的苦力活。
正當他不知如何是好時,上天憐佑他,居然有客人自動送上門來了。
“乾兒子,山門下有人到了,我去看看,你幫我看好房間裏還在睡大覺的乾媽。”
“好,乾爹你要小心。”
林東朝山門那邁出了一腳,這一腳看似緩慢,實則是幾百米的距離,一腳便到了。
林東看到老婦人時,笑着拱手,居高臨下的說道;“貴客啊貴客,晚輩有失遠迎,還請前輩恕罪。”
“哈哈,你小子果真在此,實乃是蒼生之幸,天下之幸。”
“什麼幸不幸的,有這麼嚴重嗎?我一貫膽小如鼠,前輩就不要嚇唬晚輩了,晚輩實乃是不知前輩前來,您要是責罰,晚輩絕無二話,悉聽前輩處置。但是這蒼生這天下,壓根與晚輩不靠邊啊?”
“哈哈,有趣有趣,小子,既然你如此的知道分寸,不如就束手就擒吧,免得我連你的女娃也一起擒了,到那時,恐怕就不是你死那麼簡單了。”
“哦?你還知道我身邊有女娃?呵呵,看來,你還是高看了我一眼,算你羸了。不過,俗話說得好,好馬難尋,這伯樂也同樣難尋啊?我們這樣好不好,咱們不是好馬,就是伯樂的,都退一步如何?你賣我一個人情,我留你一條老命?”
“哼,黃毛小子,休得呈口舌之利,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話說到此,動手是難免的了。但是,林東還是很有自知之名的,這老婦人過去在自己的眼中,那是寵然大物,而自己不過是隻螞蟻,捏死自己就像踩死只螞蟻一樣簡單。所以,林東還未待老婦人出手,
自己就率先射出了一拳神識罡風。這罡風說白了也就是真氣彈的改良版,只不過加上了神識的緣故,準頭不但非常之準,並且非常之狠辣。
老婦人瞧見林東說打就打,下手也絲毫不留情面,拂塵狠狠地朝着林東拂了一下,接着才用拂塵柄擋下了那一拳罡風。
她本以爲這只是一記威力強大的拳罡,沒想到拳罡中還暗含了神識,神識可是會透射的,鮮有物什攔得住。當拳罡被擋下時,神識同時脫離了拳罡,透過拂塵轟在了老婦人的手臂上。握拂塵的手被擊中
,手臂發麻,竟然連拂塵也握不住,掉到了地面上。
林東收算到會有這種結果似的,引力術施展而出,只是眨眼間,就把剛沾到地面的拂塵搶到了手。
老婦人這才喫了一驚,但是人並沒有林東預料中的驚慌失措跪地求饒,而是看到老婦人只是伸出右手捂住被擊中的左手,口中卻唸唸有詞。
只是一息不到,林東手中的拂塵居然自己動了起來。
林東撇着嘴瞟了一眼拂塵,心中想着,看來這拂塵被老婦人下了神識印記,不然也不可能被人家搶到手後,還會在原主人的摧動下,還能苦苦掙扎着。
不過,林東也不打算還她。於是,手一揚,拂塵脫手的瞬間,整個拂塵的神識被林東徹底的抹去。這時,只見到剛纔還唸唸有詞的老婦人,突然吐出了一口血。
本命神識被破,不受傷那是假的。沒有要了她的小命算得上是她命大了。
拂塵還在半空翻滾,但是,其上的銀白色鬚毛,居然如落葉一般,簌簌地掉了個精光。再看那拂塵柄,發出一聲噼的清脆聲,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老婦人這時,才捂着鮮血淋淋的踊巴,伸出一手,顫抖着身子,指着林東,嘴脣懦懦,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看起來,已經被林東氣得吐血又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