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發出一股子氣勢的牌坊,林東莫名的一陣揶鬱,快步走到前去,飛起兩腳,本來是由四墩柱子支撐的牌坊,一下子便少了兩墩。如果少的是中間兩墩柱子,以這堅實的牌坊,想必是一時半會不會倒。但是,若是同側的兩墩沒了,失去了平衡的牌坊,不倒的話,都要以爲這星球的地心引力失效了,那麼跳樓尋殺的那些可憐蟲可就沒有那麼好運了跳不下去呀。
好在這牌坊還真的倒了,並且發出轟隆巨響,空蕩蕩的牌坊廣場頓時熱鬧起來,煙塵四散。
那兩女人直到林東收腳,都未能把喉嚨中要發出來的聲音叫出來。也許是在林揚起腳時,她們倆就想要去阻止了,但是那裏有林東的腳快?剛纔沒有叫出聲來,現在看到轟然倒塌的牌坊,更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牌坊倒了?!怎麼辦?
兩女同時捂着臉捂着眼,又同時驚呼:“完啦,全完啦!”
林東聽到她們這般的大驚小怪,嘿嘿地笑了笑,拉着鎮定無比的馬嵐,跳過廢墟,直接闖了進去。
那兩人發現林東不理會她們,她們好像很怕這事會怪罪到她們頭上似的,紛紛快步跟上,也沒想着先逃走,倒像是要監視犯罪分子的警察一樣,緊跟着林東不放。
廢話,若是林東跑了,這牌坊倒塌這麼大的事兒,沒人去扛這個責任,還不得算到她們頭上啊。
她們可是知道師父他老人家不是好惹的。
林東剛走了數丈遠,從敞開的前門那呼啦啦跑出一大羣手拿古代寶劍、頭戴灰色平底帽子的弟子衝殺出來,這帽子沒檐,看起來應該是尼姑帽。
戴尼姑帽的,應該都是女弟子纔對。林東這樣想。再看她們手上握的是一色的紅穗細長寶劍,那就對了。女弟子一般都喜歡使劍。
刀,那是男子爲了豪氣鼓搗出來的粗獷的玩意兒,壓根不適合女子的纖纖玉手。
林東看着這麼多女孩子衝出來,哪裏有什麼氣勢,硬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波濤洶湧,煞是壯觀,馬嵐看得都要發呆,何況長着把的林東,下面差點暴.動。
尼姑也是有五臟六腑的好不好?各位爺們,那個什麼就不多說了。
待所有人都停止下來,林東和馬嵐剎那成爲焦點。本來跟在後面的兩人,卻不知躲哪去了,不見了蹤影。
林東有心推那兩人出來擋一下對方的銳氣,見她們溜到大門裏面去了,也就沒有辦法了。
倒是狡滑。
林東不怕她們人多,這正好,有人出來相迎,總比一個人唱獨角戲好太多。於是,他上前一步,把馬嵐護在身後,眼神毒辣地掃了一圈這幫戴平底帽的出家人,頷以下的最敏感的那個地方,才嘴角冷笑着說道:“這也是你們的迎客之道?”
這話說得,叫什麼來着,先入爲主。
對,就是先入爲主。
踢爛了你的牌坊怎麼了?沒有一把火燒了你這個裝神弄鬼的道觀都好的了。
所以,林東相當鎮定,一點慚愧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還要喧賓奪主一番,直接把話說成是對方的不是。
看你們如何交待?
這時,從人羣中走出一人。此人與其他人的裝一模一樣,看不出來是個頭兒。
此人寶劍在手,信心滿棚,站出來後,英氣逼人的劍眉向上揚了揚,然後不緊不慢地說哼了一聲,說道:“所謂的客,不是你這種。”
林東和馬嵐聞,忍不住喫喫地低頭笑了笑。
這貨還知道出來鬥嘴啊,原以爲喫了兩癟,脾氣再好也早爆發了。沒想到這尼姑還真是兩不誤,手上的得失待會自然會討回來。嘴上的嘛,既然現在有機會,當然不會錯過。
林東覺得有趣,便繼續很有耐心的調侃道:“我這種是什麼?”
“你不是人。”
那尼姑相當配合,嘴巴如刀子,大大咧咧地回道,也不怕對方如何想。
林東與馬嵐聞言,臉色都還正常,根本沒有覺得這話有什麼得罪人的地方,反而還有些抬舉的含義。
不是人也好,比那些是人,卻幹着不是人該乾的勾當要好太多。
換句話說,不是人,比人渣要好。
“我們不是人?那你們呢?也不是人?哦,對了,你們是尼姑,出家人不打誑語,你要說真話哦?大夥要給我做個見證哈,哈哈!”
那尼姑也知道林東正在調戲她,心裏一陣氣結,胸部因此起伏得厲害。倒是便宜了林東。
這情形確這養眼啊!
這時,卻從人羣中跳出一小丫頭,手上同樣執着一把寶劍,只不過那把劍頭倒向了身後,空着的右手,指着林東叱道:“什麼人?敢在太子廟鬧事?”
林東似是沒有聽到有人在指着他的鼻子罵他,太子廟這三個字使他陷入思考之中。
太子廟與玉皇廟,好像有些關聯啊?
一個是太子,一個是玉皇。是不是說他們是父子關係?
這個好像是的啊。
那個老婦人與玉皇廟有關,這太子廟,定然也不簡單了。
想到這裏,林東一掃剛纔的輕視之心。
弄不好,又跑出來幾個像老婦人那種級別的高手,就不好玩了。以前自己是一個人逃跑,現在是兩個人,不知道能不能跑得過人家啊。
所以,當他恢復神情時,對着那小姑娘打個手揖後,笑着說道:“敝人東子,來自南方。路過貴廟,想來借宿一晚,不知方便否?”
人家笑臉相迎,好像也不太清楚情況,小姑娘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話說舉手不打笑臉人。剛纔此人是與師姐針鋒相對,又不是跟自己,自己何必去得罪人?
況且,還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
剛纔那轟隆聲,雖說響動很大,但是整個太子廟又如此的寬廣,房舍又多,隔上幾重房舍,外面的響動再大,也會被阻弱傳不過去。
所以,看到人家沒有針對自己,小姑娘也就鬆了口氣,同樣打着手揖回道:“原來是來借宿的,不早說,我以爲發生了什麼大事。”
這話剛說完,那領頭的尼姑不幹了,急忙上前在她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再用細小蒼白的小手指了指那個早已經成爲歷史的牌坊。
那小姑娘以不敢相信的表情,掂起腳看林東身後看了看,表情立刻變得十分的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