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突然記起來,手上的事情交給別人去做了,還望前輩莫要生氣。”林東不緊不慢說道。
“嗯?”那人擰了擰眉頭,爾後圓睜兩眼,陰陽怪氣地吼道:“你確定沒有耍老子?”
“晚輩那裏敢啊,再說前輩一純爺們,晚輩要耍也是去耍妹子去,耍大男人幹什麼?那不是我的性格,我的口味也沒那麼重。”林東擠眉弄眼地說道。
那人聽後,還真做出一副思考狀,點了點頭,又覺得那裏不對頭,又陰着臉吼道:“老子說你耍了就是耍了,你那裏來的那麼多道理。”
“是,是,晚輩知錯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這小子不錯,很對我胃口。這樣吧,待會我一定會給你個痛快。來,跟我上山”去。”
“上山?上山做什麼?前輩,晚輩忽然又記起還有些小事未了,希望前輩容晚輩去了結。”林東說完,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人聞言,再仔細觀察林東的臉色,發現林東壓根沒有半點驚慌的神色。再聯想剛纔他說的話,才醒悟,這小子是在真耍人啊。登時就怒了,指着林東喝道:“小子,活得不耐煩了,敢耍老子,你知道後果不?虧你口口聲聲稱老子爲前輩,就應該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今天本想給你個痛快,既然你不醒目,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治治你不可。”
說着,伸出手就要去捉林東的脖子。
林東神識始終鎖住他的動作,發現他出手時,人早已閃到一邊,又毫不猶豫地把隕石丟了出來。
那人一抓落空,沒有收手,反而迅雷般逼近林東。那一抓落空,讓他都覺得臉紅。他本以爲以他的功力,要拿捏這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小事兒。
這一抓落空後,才發覺自己輕敵了。
但是,那又怎麼樣?螻蟻就是螻蟻,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不可能出現什麼逆天的事情。
林東卻不管他怎麼想,丟出隕石後,人繼續向後疾跑。陰功和御陽功在手,逃出生天還是不難的。
那人看着飛快向前逃跑的樣子,又一愣。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陰氣。
“這不正是費聯修練的陰氣功嗎?這小子不會是費聯的外圍弟子吧?但是,今天他落在老子手上,就是老子的戰利品,費聯老死鬼要想來搶,也沒門。”那人眼珠子閃爍間,打定主意,加速朝林東追去。
隕石飛出來後,立即被林東下了頂級戰鬥令。隕石知道事情不容自己懶散,猛地伸了伸懶腰,四肢一挺,整個身體驀然間脹大了兩倍多,真正成了一塊令人生畏的巨石。
“咦,這是什麼玩意?自問我老寧第一回見這種怪物啊!看樣子,也是一塊寶貝!發大財了,這全是我的”
他話沒說完,整個人被隕石一拳轟飛。那頭仙鶴被嚇得,再次嘎嘎地撲撲飛向天空,慌慌張張回頭瞟了一眼隕石,朝着那人轟飛的方向,果斷遁走。
林東回頭看到這幕,勾起嘴角邪魅地笑。
再次看向這片羣山,發覺這山也只是在裝逼嘛,那些雲啊宮殿什麼的,全都是唬人的東西。要說當年馬家莊比這片羣山上的宮殿雄偉多了,也不見得有多麼牛氣。
林東剛想邁足走向不遠處的一處集鎮,那自稱姓寧的傢伙又返了回來。這次,他不是一個人返回來,身後還跟了兩人。
林東一看他身後的兩人,鼻孔微縮。
兩位元嬰期修士。
地球上什麼時候有了這種大修士了?
林東實在是想不明白。他一直認爲,地球上存在着老婦人和天涯子這種級別的大神,算得上是逆天的存在了。現在又見到兩位元嬰級別的修士,叫他如何不震驚?
難道是在作夢?
林東很想用力擰一擰自己的大腿,試試看是不是在做夢。
不過,那兩人雖說是無出嬰期修士,對於隕石來說,也是小菜一碟。天涯子應該算得上是化神期修士了,幹翻他沒半點壓力,這兩元嬰,更不在話下了。
不管怎麼說,這兩元嬰修士的出現,幾乎顛覆地球上沒有多少修士的觀點。也徹底顛覆尤的謊言。
尤的話,確實是不可信。
對此,林東開始懷疑尤丟給他的仙訣。還有那個儲物袋,是不是也存在着什麼陰謀呢?
那天,明明老婦人可以強迫自己去救出惡魔的,爲什麼沒有出手?難道真的是因爲與天涯子有什麼協定?但是走了一趟太子山後,又發現天涯子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強硬,功力與自己也相差一個層次。這些都怎麼說?
這一切是迷,仍然是迷。
林東有些煩了。看着飛近身邊的三人,身上的煞氣瞬間釋放出來。
那兩人遠遠看到林東,一眼便看透林東的修爲只是個凝氣期小修士,一臉不敢致信。
兩人神情變換間,轉頭瞪了一眼那寧姓修士。意思是說,不會吧?你的結丹修爲的功力都變成大便了,居然被凝氣期小螻修欺負?
寧姓修士的修爲是結丹中期。面前兩大元嬰修士的眼神,那裏喫得消,全身冷汗淋淋,全身微顫間,還不忘了在林東身上投以最惡毒的眼神。
有種不要跑,單挑。寧姓修士把林東家裏的女性都問候了個遍後,心裏又湧出這麼一個想法。
單挑。
林東老遠就能看到他識海裏的想法。對此,他只是一笑而過。神情輕鬆地微笑着等他們來以十丈開外。
既然他們送上門來當我的導師,今天就打得讓他們叫自己一聲老大如何?
隕石收到林東的想法,點頭後。不待那兩人說話,衝上去,兩隻手似的前肢直接朝着那兩人的臉上招呼過去。
那兩人一開始沒有注意隕石,眼中只有林東。待隕石朝他們拍出這一掌後,驚叫着想瞬移出去。卻不料隕石的速度根本不是他們這種級別的修士可以躲得過的。
他們條件反射伸出手去擋,轟地一聲,整條手臂立刻變成粉沫。大驚失色之下,兩人大呼一聲,馬上瞬移逃開。
他們根本看不到隕石是如何出的手,接着整個人莫名其妙被放倒在地,還是四腳朝天那種放倒。
林東看着隕石精彩的一幕,拍着手走到那寧姓修士面前,幾乎貼近他的臉,狠狠地說道:“小子,剛纔老爺我稱呼你一聲前輩是給你天大的面子,想不到你不但不領情,還變本加厲要加害於我,現在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啊,不要殺我,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饒命啊。”
“呵呵,你不是看上了我體內的五行之脈嗎?現在還要不要?想要的話,就來啊。”林東迥着兩眼,大聲罵道:“瑪拉隔壁,你以爲你是個什麼東西?還給我個痛快?到底是誰給痛快?”
“不不,前輩我錯了,饒命啊!”
“哼,懶得理你。像你這種人渣,不知道多少無辜的人死在你手上,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要了你的狗命。”
寧姓修士發現求饒無用,再聽林東話,未等林東發出神識,果斷奮起神通,瞬間逼近林東。
那兩位元嬰修士也聽到了林東的話。苟喘着粗氣,將神識掃向林東身上。這一掃才發現林東的修爲並不簡單。當他們看到寧姓修士做出困獸之鬥時,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林東說着話,心裏卻時刻關注着寧姓修士的一舉一動。待從他眼神裏讀到異常時,也果斷閃到開。閃開的同時,還對着那寧姓修士彈出了蘊含十成功力的真氣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