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林東在月球上時,見到過一次。那次與龍相遇,完全是偶然。之所以認爲是偶然,一則是林東覺得,能夠一下子欺負那麼多的龍,不是偶然是什麼?特馬的誰那麼大方爲了讓自己能夠威名遠播整個月球,故意弄出這麼多龍出來讓自己大顯神威成就一世光輝形象?
除非那人腦子是用來裝憤便的。
而那魔法師吧,只是傳說中的東東。現在有機會親眼看到,才曉得,那些傳說都不是假的。
挺有意思。
把魔法師拉近面前,好好端詳了一番後,林東的兩隻鼻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用盡力量往外猛地噴了通粗氣。
原因是打不出猛烈的噴嚏,只好以此來緩解一下那種難受的感覺。天可憐人,這一切又都是因爲他從這魔法師身上聞到了股黴味。這股黴味不是男人特有的那種汗臭味,而是那種一年半載不洗一次澡的腐黴味。
比發了毛生了殂的臘肉還要令人難聞。
不過,從這氣味可以得出一個真理,這貨確實是魔法師。
據傳,魔法師是這個世界上最骯髒的一種人。魔法師們除了只知道修練魔法之外,其它一切都無關緊要。比如洗澡這種雞毛蒜皮更不在他們的日常生活的必要內容之中。
這必要內容嘛,當然啦,拉那個啥和撒那泡啥的自然不在話下。但是,如果你知道他們把那個泡當茶喝,或許你纔會知道他們有多過份。
一句話,這類人比那些人妖還要變態。
林東鑑定完畢。忙不跌把碰過這傢伙的手在空氣中甩了又甩。皺着鼻子急急地四下裏掃視了一遍,發現不遠處有條河流,如遇到了救星,拍打着兩條手臂飛到那河流旁,第一件事便是把一雙手全沉入水裏,然後從河底抓起一把沙子在手裏搓洗起手來沒有洗衣粉,只好將就着用這些沙子當鹼砂。
洗手?
這什麼意思?
方便後不洗下手怎麼行?
剛纔用手去掐那魔法師,這雙手的衛生狀況比上了趟廁所沒有手紙光着手掌用五根手指去擦菊花眼還要讓人噁心。
“嘔!”林東徹底被自己惡搞的想法嗆到。
那位尊敬的魔法師閣下本來吧,在歐洲有着不菲的收入,還有着高貴的身份。生活什麼的,平時也都是由美得冒泡的法蘭斯姑娘照顧。而他偏偏爲了那所謂的魔法師的追求,放棄了這一切。所以,現在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林東不殺他都算上是大大開恩了。
不得不說上天是公平的。得與失永遠也都是扯平的。那魔法師失去了那些華麗的東西,卻得到了別人所未能獲得的大收穫。這大收穫自然指的是他修爲上的。三年前他只是一個準法徒,三年後,他成爲了大.法師。以這樣的成就,若是放在歐洲大陸,定然會引起巨大的轟動。三年啊,他只用了三年的時間,居然將別人要花三十年的才能做到的事情做到了。這得要多大的機遇才能做得到?這人無疑是令人妒忌的天才。
但是,因爲他着了魔似的入了迷,一心只顧着修練再修練,所以,世上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就是一名真真正正的大魔法師。
他也曾爲此驕傲過。
但是,剛纔林東掐住他脖子的那一瞬間,把他心中所有的夢想瞬間掐得支離破碎。
其實,直到他看到林東跑到那條渾濁的河裏洗手時,還在醞釀着要不要大吼一聲:爲什麼?我爲什麼還是這麼弱?
可是,他現在比這個更爲憤怒的是,這大男孩居然以觸碰他引以爲大便似的骯髒。這不用說長着一雙眼睛的人看到了都知道的事兒。這傢伙、這渾蛋居然去洗手,洗手就洗唄,還做出一副噁心人的乾嘔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難道他不知道魔法師是最受尊敬的職業嗎?
還是他是外星人,不知道這兒的規矩?
但是,魔法師先生一想到剛纔被人家輕易掐住脖子的瞬間,身子又不自禁地止住了上前算賬的衝動。
惹不起,我逃還不行嗎?
魔法師這時纔想起,現在不逃,還待何時?於是,他先是朝着自己釋放了一個煙霧彈,然後才施展了一個閃遁術。本以爲可以逃出那小子的魔掌,卻不想身子剛閃出一段距離,那小子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林東本來並不想爲難這難得一見的魔法師的,但是一看到他要逃走,忙追了上去。
那條龍是抓住了,但是這龍有什麼用處,還得向這魔法師請教不是嗎?
所以,林東追了上去。卻學乖了沒有出手去抓他。一想到他身上的那股味道,林東又忍不住要乾嘔。爲了大自然爲了市容市貌,林東決定把他扔進那條河裏,讓他好好的洗個澡。
把這種級別的魔法師扔進河裏,對於林東來說那是小菜一碟。引力術一動,魔法師整個要便被林東扔進了河心。河心的水不算深,但是淹死一條不位遊泳的魔法師卻足足有餘。
所以林東還是要小心地看着那傢伙,以免他被河底裏什麼勞什子怪物叼走了性命。當然,以那木頭似的魔法師來看,想叫他乖乖地洗個澡,不如叫他去喝尿還痛快點。林東不得不好人做到底,用引力術把那傢伙上上下下全洗了一遍。待看起來差不多了,林東神識一動,又把魔法師扔到了岸上。
這時,可憐的魔法師才從暈迷似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着全身溼漉漉的,再看向面前正一臉好奇地盯着自己胸部看過不停的大男孩時,整個人被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林東之所以盯着一男人的胸部看,是因爲他看到了兩坨鼓鼓的東西。
那不是女人的標誌嗎?
男人怎麼會這麼隆?難道這傢伙有某種惡趣味喜歡穿戴女人胸器的喜好?
看不出來啊,這大.法師居然這麼猥瑣。
如果林東口中有果汁,一定會噴他一臉。
“喟,你看什麼看?”魔法師被這種如惡獸似的盯着,心裏寒毛直起之外,還有種要生出十條腿的衝動跑唄!
同時他在心裏暗暗祈禱,千萬不要看穿我的身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