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歷史小說 > 寒門稱王 > 第五十四章,嚮導

今日第二更,困死我了,昨夜睡了不足五個小時,實在受不了了,其實也是小飛自身睡眠質量一貫不好,有嚴重的神經衰弱,睡的越晚越睡不着,現在卻困的要死,我先去睡覺了,諸位,提前說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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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興元年的八月中,通往幷州的道路上,一隊打着大晉幽州軍運送糧草的輜車糧隊正緩緩前行。

車隊不大,約有三十幾輛輜車,但拉車的雙馬卻都是北地的高頭大馬,四周護衛的一百五十餘名晉軍騎兵,這一隊的騎兵胯下也都是高頭駿馬。而且是一人雙馬,腰懸環首刀、背背角弓,威武異常。

但他們的騎術,似乎一般,縱馬前行間總有一絲機械。

這些騎兵正是王烈從寨中兵卒之中挑選出的那一隊騎兵,此次卻全部帶在身邊。

蘇良和冉瞻都跟隨王烈出行,蘇良充作騎兵隊主,冉瞻則充當了嚮導,畢竟這一路他都極其熟悉。

令狐艾雖不情願,但在王烈的要求下,還是隨軍而來。

況且他也不是不思念自己的族弟令狐盛,這次也正好探望一二。

至於山寨也暫時由胡大海和白文做主,胡大海忠勇,白文謹慎,有他們兩個,只要不出去惹是生非、固守山寨,加上三百多名經過訓練的兵卒,山寨當無憂。

而自從應承了謝鯤,王烈就有意將這一路南下幷州的過程,當做一次難得的訓練手下騎兵實戰的機會。

這些從原來山寨士族、後加入的乞活軍士兵以及吸納的流民之中選拔出的騎兵,都是身體健壯的青壯,而且也大都有過騎馬作戰的經驗。

但和王烈與蘇良這樣騎兵出身的人相比,還是有不少差距。

這一路下來,王烈和蘇良悉心教導,這些人能在亂世存活,也都和有心機,所以學習起來很快。與衆人相比,令狐艾卻叫苦不迭,這傢伙多久不曾騎乘過這麼長時間的馬匹,所以累的渾身骨頭都是酥的。

但這一路總體還算順利,有了謝鯤提供的路線、路條和物資保障,王烈這一路也不節省,給手下人喫的都是肉類和上好的餅子,戰馬也都敞開了喂。

白日裏,輜車糧隊行走緩慢,這些人則在圍繞方圓幾里肆意縱馬,卻是難得的訓練。

隨同而行的謝極看在眼裏,贊在心上:“王家小郎的練軍之法得當,這一隊人馬早晚能成爲精兵強將,怪不得自家大人如此欣賞他。只可惜,是寒門出身,否則大人肯定會給他一個前程。”

如此,前行了七八日,路上遇到幾次盤查,都被謝極出示令牌應付過去,一行人抵達了兩軍交戰的邊緣,冀州信都城。

信都是冀州治所,供給前線幽州軍八萬大軍的輜重中轉站,太守王象是王浚的族人。

王烈一行人既然是假扮的護送輜車糧草的衛隊,到了信都自然就可以交差了。

而此刻,在謝極的掩飾下,他們的身份又變成了謝鯤的親衛隊,繼續向石勒盤踞的司州而去。

等到了石勒司州邊緣,王烈等人再次換裝,穿上了匈奴漢國士兵的鎧甲,冉瞻等人由於在石勒軍中呆過,所以充作先鋒,假扮成石勒手下的火鶴營開路。

“胡人的戰甲真難看。”憨厚如蘇良,在換上軍服後,忍不住開口抱怨。

王烈一咧嘴:“穿着吧,前邊還有幾百裏路要走呢。”

而從現在開始,按照謝鯤的安排,將有胡人嚮導出面引導王烈他們繞過司州的邊緣,穿過冀、並兩州,最後抵達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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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胡人嚮導接頭的地點定在了附近的一處荒僻的草場。

這草場本來是西晉的一個軍料場,自從劉淵建立匈奴漢國後,這裏先後歷經兵馬劫掠,流民過境,就慢慢荒廢下來。

如今,只剩下幾間塌了屋頂的屋子,和一片長滿了枯黃的荒草,方圓近百裏的草地。

王烈一行從冀州的信都城走到這裏不過一日半的時間,但相比信都還有千來戶居民,萬餘漢家百姓,這一路向南,人煙卻是越來越稀少。

加之北地乾旱半年之久,滿眼除了枯死的草木、倒斃在路邊的屍體,就是四處亂竄的野狗、寒鴉。

因此咋一看到那幾間房屋,和房屋外一片還算青蔥的林木,衆人都覺得精神一振。

謝極一指那幾間屋子:“嚮導就在裏邊等我們。”,

說完點出手下一個騎士,率先向前奔去,叫那嚮導出來迎接。

出乎王烈和謝極意料之外的是,出來的並不是一個人,也不是兩三個,而是二十幾個人,那些人看相貌,有些是純正胡人,有些是漢人相貌,也有些更加接近於混血。

真不知道這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屋子怎麼裝的下這麼多人。

王烈看了謝極一眼,謝極眉頭微皺顯然也是出乎意料之外:“你們誰是呼刺聯繫的嚮導?”

這二十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其中一個看起來最爲高壯,個頭超過一米八、滿臉橫肉的青年壯漢大步邁出:“我是嚮導。”

謝極一愣:“不是說”

那壯漢不等謝極說完,打斷道:“你要找伊力吧?他生了急病,來不了了,我是他孫子蒙渾。”

說完,扔過一個半邊的玉石。

謝極一把接過,從懷中掏出另一本玉石,兩相一對,紋絲合縫。

謝極仔細打量了這個自稱蒙渾的壯漢,片刻道:“是和伊力老漢道的確很像,可這些人是做什麼的?”

“這些人是塞外盛樂附近的部落民衆,來這邊交易皮毛,因爲戰亂被困在這裏半年多了,這次卻和你們一起上路,從晉陽北上回家。”

“切,一羣懦弱的漢婦兒還如此猖狂”

人羣中一個個子不高,面容清秀、眼神渙散的青年不屑的看着王烈一行。

看相貌,這青年是漢胡雜血,鼻樑高挺,眉眼深陷,但膚色卻如漢人一般焦黃。

一旁的冉瞻聽到這話,大怒:“你這傢伙,說的什麼話?”

“當然是人話,你聽不懂人話麼?”

那青年冷笑道。

奇怪的是,一旁的嚮導蒙渾卻好像毫無知覺,冷眼看着這一切。

冉瞻氣得額頭青筋暴露,抽出環首刀,卻被王烈一把拉住。

敢在這種情況下挑撥衆人,不是傻子就是別有所圖。

“好臭好臭,是哪家的狗子學人說話,這麼臭不可聞。”

王烈咧嘴笑看着那青年。

“你罵誰?”

那青年反應過來。

“我罵的狗子,你這裏叫什麼。”

“大膽!”

一旁的幾個胡人一瞪眼,抽出腰畔的兵刃。

不等他們動手,王烈手中長槍一掄,只聽得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接着那幾個胡人如中雷擊一般,手中的兵器全部掉落在地。

王烈依然是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怎麼,說不過人,就要咬人麼?”

身後,蘇良、冉瞻刀槍舉起,一幹狂瀾軍騎士手中弓弩也指向了這羣胡人。

只待王烈一聲令下,就是萬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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