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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夜風愈刮愈烈,天空中開始堆起層層烏雲,月色也慢慢隱進了雲朵之內;屋內,王烈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程翯白嫩的肌膚上開始湧現處片片紅潤,聲音漸漸被高亢在寂靜之中。
這也讓程翯覺得分外羞愧,暗惱自己怎麼會變得如此情動。那越來越繃的筆直修長的雙腿,那抹胸覆蓋下不斷向上聳立的胸脯,那小巧的臉龐的上微蹙雙眉,卻還是出賣了她的本心
而這副神態動作落在王烈眼裏,卻自有風情無限。
“阿瓔,你好美。”王烈喃喃道,這一刻他眼中的世界就是程翯。
得到她,佔有她,愛惜她王烈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在吶喊。
“烈哥哥,你放過我好麼”程翯幾乎是呻吟着說出這句話,卻不知這樣的哀求**落在王烈耳中卻如最好的催~情~劑一般,王烈幾乎是嘶吼一聲,就用更加猛烈的動作,將程翯的哀求堵在了嘴裏。
平日裏英姿颯爽的程家小娘,那個箭指敵酋,和王烈一起衝陣,面對千軍都不會變色的阿瓔,此刻都變成瞭如絲綢一般癱軟在牀榻上,低聲哀求**的無助少女。
就如那驚濤駭浪裏的一葉小舟,又如那獵獵夜風中的一點螢火,少女的嬌羞呻吟,不但沒有取得應有的效果,反而讓波浪更加肆虐,讓夜風更加激盪
終於,王烈的大手把程翯身上最後一縷衣衫剝去,程翯光潔的身子完全暴露在了空氣裏。
王烈看着少女的軀體,暗自發出一聲讚歎:“這真是老天最好的作品。”
王烈眼中少女的嬌軀是如此的完美無瑕,彷彿是這上天賜予的最好禮物一般。
因爲久經鍛鍊的原因,程翯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但卻並不僵硬。
胸前那抹嫣紅,還有承載那抹嫣紅的雪白高峯,都深深的吸引着王烈。當他的手指觸碰上,那高挺的山峯竟然有如清水一般,蕩起層層波紋,又瞬間反彈回一絲溫熱。
王烈的心中一動,將大手摸了上去,貪婪的抓住了那不能盈盈一握的山峯,程翯如被雷擊一般,喉中下意識的發出一聲細長的呻吟,修長的雙腿死死糾纏在一起。
那一瞬,情深意濃如花開盛夏;這一時,月滿中庭看雨露芬芳
風,卻在這一刻忽然靜止,天地間恢復了平靜,空氣卻愈發的炙熱起來,暴風雨即將來到。
但屋外彷彿忽然凝固的的一切,卻絲毫影響不到屋內的溫存的激烈。
王烈卻一把就將自己身上的短衫撕掉,露出了那寬厚的胸膛,然後就伏在了程翯身上。
程翯下意識的伸出雙手,輕輕頂在王烈的胸膛上,似乎想要阻攔王烈的下一步行動。
但那雙手此刻卻如此的無力,王烈卻一把抓起程翯的雙手,輕輕按在牀榻上,另一隻手從少女的山峯慢慢滑向下邊。
從高聳的山峯,到平坦的小腹,又到芬芳光潔的幽谷,王烈一路直下。
但程翯修長白皙的雙腿,此刻卻死死交在一起,王烈不忍強行拉開,卻是慢慢撫摸着那大腿外側嫩滑的肌膚,然後附在程翯的耳邊道:“阿瓔,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程翯的表情一鬆,妙目中浮出一絲柔情:“烈哥哥,我也想做你的女人,可我好害怕而且,將來一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你的”
王烈心下一疼,鬆開了把握程翯皓腕的那隻手,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龐,那臉上有溫柔、有擔心,還有一絲不曾有過的惶恐。
讓這樣一個性格獨立堅強,癡心不改的女孩子,如今卻因爲自己的行爲而擔心,自己又怎麼忍心去傷害她呢?
程翯的一雙素手卻輕輕摟抱住王烈,將他壓在自己的胸前,然後用雙手輕輕撫摸着王烈的脊背。
那脊背上佈滿了傷痕,每撫過一處,程翯的芳心就一陣顫抖。
那一個傷痕是十年前,王烈第一次帶她進山,面對撲來的黑熊,擋在程翯面前,被熊爪抓傷的紀念;這一個傷痕是五年前,程翯生病,王烈冒雨上山卻失足滑落,留下的印記;還有這一個,
每一處傷痕都有一個故事,每一處都是這個男子對他癡心一片,堅定愛護的證明。
這一瞬間程翯的心滿是柔情:“烈哥哥,我願意給你”
王烈看着程翯的眼睛,感受着程翯小手在他身後傷痕上的撫摸,心底明白了這女子所想,溫聲道:“守得三年,望得君歸,這世間還有哪一個女子爲我如此?當年我能爲你抵擋一切,今後我也會永遠站在你的身前,此生我若負阿瓔,必遭天譴”
程翯忙伸出手捂住王烈的嘴巴:“阿烈,你不用發誓,只要你說不負我,我就相信你。更何況,我也不是哪無禮取鬧的小女兒,你是英雄,我自然也要做英雄之妻,陪你征戰天下。而你若看中哪家的女子,只要對我說,我會謙讓的”
王烈聞言,只覺得心中一股柔情盪漾,他何德何能,能被一個美好純潔的少女關愛、珍惜?
“不用你謙讓,阿瓔你必是我王烈之妻。”
下一刻,王烈的俯首低垂,把臉埋在了程翯胸前,就如一個孩子一般,這一刻,少女阿瓔的胸懷,雖只是眼前的一片,但在他眼裏卻是可納天地。
夜色中,數道閃電劃破天際,雷聲滾滾而來,暴雨終於落下,風雨鼓盪間,院落中高大的楊木卻始終挺拔向上,彷彿要刺穿蒼穹。
而在那層層的烏雲之上,半輪明月默默照耀,絲絲的月華如水,流淌在銀河之間,讓生命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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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的章武,天亮的很早,纔剛到卯時,第一縷晨曦就已經照射進屋子裏,這晨曦彷彿一隻輕柔的小手,喚醒了沉睡中的王烈。
昨夜的暴雨一直下到半夜才停息,此刻空氣裏滿是草木的清香,王烈睜開眼睛,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只覺得四肢百骸都無比舒暢。
王烈慢慢起身,輕輕的把少女蓮藕一般的胳膊從他的身上拿下,又細心的給少女蓋好被褥。
又小心的從少女身下抽出一方純白的絲帛,絲帛上落紅點點,如春日裏的桃花一般嬌豔,王烈小心的將絲帛收起。
這絲帛,和眼前的程翯一樣,王烈一輩子都要將她們帶在身邊,無論是艱難困苦,還是富貴登天,再沒有什麼比這卑微時的不離不棄更珍貴。
做完這一切,王烈才起身穿好褲子,赤luo着上身走到院中的水井旁,打上來一桶井水,劈頭蓋臉澆在身上。
用涼水澆身的習慣,是從王烈在青山村時就開始的,已經堅持而來十餘年,寒來暑往從不曾間斷,即對**是一種錘鍊,對意志也是一種磨練,當日王烈也把這個做法用在訓練軍卒上,效果也很好。
雖然是八月末的天氣,盛夏時節,但這井水是取自百米深的地下,冰涼無比,澆在身上,王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冰冷的井水順着王烈的頭髮滴落在他的身軀上,如條條溪流順着他寬厚的脊背匯聚成一條,又融入大地。
王烈大吼一聲:“好爽”
又拿棉布反覆插拭了着身體上的井水,直到身體的肌膚變紅,這才住手。
隨後,王烈提着耳鑄公劍走到院子中央青石鋪地的演武場上,刷的拔出寶劍,擺了一個“出雲十三劍”的起手式,整個人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天邊一抹晨輝如霞如煙,王烈的身子卻如松如柏。
隨着陽光的慢慢升起,一縷光芒照在劍鋒之上,王烈手中寶劍似乎有了靈性一般,輕顫出一絲嗡鳴,下一刻劍若霹靂,帶着那一縷陽光,在院落裏騰起一片鋒芒。
隨着那嗡鳴聲越來越大,王烈也不斷髮出陣陣長嘯,若雨打翠竹連綿不絕,又如龍入九霄豪氣沖天。
這一套“出雲劍法”,十餘年裏王烈舞過不下千遍,但從沒有哪一次如今日這般酣暢淋漓,如影隨形。
晨光裏,只見王烈一劍快似一劍,一聲高過一聲。
最後,只聞聲音,只見劍影,整個人卻似乎全部融入了這劍影之間。
猛然,王烈一劍劈在面前的一根平日用做標靶的碗口粗的木樁上,伴隨着木樁的斷裂,所有的聲音都嘎然而止。
王烈順勢收起寶劍,揮劍入鞘的同時,耳鑄公劍輕輕點在頭頂樹枝的彼端,一滴露水順着枝條落在劍鋒之上,王烈輕輕一甩手,露水飛落進水井之中。,
這舉重若輕的一點一甩,卻盡顯王烈的迅捷和準確,的確非常人可比。
寶劍入鞘,王烈赤luo的上身已經不滿了汗珠。
“阿烈,你怎麼起的這麼早”
程翯嬌嫩的聲音在房門處響起,王烈抬頭看去,只見少女潔白的面容在晨光裏晶瑩剔透,那肌膚仿若剪影一般透明,甚至那細微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而那嬌嫩帶着一絲慵懶的聲音,那閃亮卻帶着一絲茫然的大眼睛,瞬間讓王烈心中一動,大步上前,一把抱起了程翯。
程翯驚呼一聲,王烈卻不待她反抗,已經走進屋子,反手關上了屋門。
很快,屋子裏再次傳出一陣若有若無的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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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愉,一晨荒唐。
這一次,直到日上三竿,王烈才從牀榻上爬起。
而門外,胡大海的聲音已經不斷響起:“首領首領?小郎君小郎君?該起牀了,今日可是你正式上任的日子啊。”
王烈暗道,怎麼是胡大海來叫自己起牀,其他人呢?
昨夜酒醉,除了蘇良去了軍營,冉瞻和胡大海因爲在城中還無居所還是回太守府,去令狐艾哪裏留宿,衛雄就直接留在了長史府的客房居住。
而且在衛雄的新房建好前,估計都不會搬出。
耳聞胡大海在外邊呱噪的甚急,王烈只好爬起,程翯被他折騰這一夜,卻是閉眼睡的正香。
王烈俯身吻了程翯的香腮一下,這才離開屋子。
王烈剛關上屋門,牀榻上的程翯就悄悄睜開了眼睛,滿臉羞紅,喃喃道:“臭阿烈,壞阿烈,就知道欺負人家。”
誰又能想到這女子就是那個弓箭在手,凜然不懼的女中巾幗呢。
等王烈出了內院,就看見胡大海正滿臉笑意的看着自己。
王烈下意識的一摸臉:“我臉上有花麼?”
胡大海搖搖頭:“沒有花,可是你已經笑開了花。”
王烈一咧嘴:“怎麼可能,我笑了麼?”
胡大海點點頭:“笑了,而且是那種嗯,就是我去青樓看見過那些女人一般,滿面春風的笑。”
王烈恨的牙根直癢:“海叔,行啊,學問見漲啊,都會說出滿面春風這樣的話了。”
胡大海忙謙虛道:“是小郎君你教導的好。”
王烈正要發飆,冉瞻卻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咦,大哥,你有什麼喜事,笑成這個樣子?”
王烈忙道:“我沒有笑,趕快準備下,我們去喫點東西,然後去太守府交接公務。”
冉瞻卻一動不動,伸手摸了摸王烈的腦袋:“大哥,你也沒生熱症啊,怎麼說胡話呢?你明明一直在笑,而且笑的這麼”
冉瞻語句貧乏,一時間形容不出。
胡大海這憨貨卻又忍不住顯擺:“笑的這麼滿面含春小郎君,你看,我除了滿面春風,還會說滿面含春”
王烈氣得大吼一聲:“你們兩個傢伙,一早上沒有事情要做麼?你們訓練好軍卒了麼?這個月騎軍、步軍要來一次考覈,成績不好的,一個月不喫喫酒喫肉”
冉瞻和胡大海面面相覷,不知道王烈爲什麼要發飆。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聲音:“阿烈,什麼事情讓你發這麼大火?”
王烈扭頭一看是衛雄,忙道:“大哥,昨夜睡的可好。”
衛雄點點頭:“不錯,夏雨陣陣,正適合高枕而眠。不過,阿烈你怎麼笑的如此燦爛,笑的這麼好看就不要發火嘛,來來,說給我聽聽,怎麼了?對了,阿瓔姑娘呢?昨夜她好像沒和王氏姐妹離開啊,說要照顧你到酒醒喔,我知道了”
衛雄臉現曖昧的笑意:“恭喜三弟,賀喜三弟,我什麼時候可以喫到你的喜酒呢?”
王烈聞言,卻是臉色漲紅:“我聽不懂你們說什麼,走。”
其實,不是王烈不想承認自己和程翯的關係,但王烈深知,這個時代雖然沒有南宋程朱理學肆虐後,那般對待女子。
但尚未出嫁,就與自己顛皇倒鳳,傳出去怕對程翯的聲譽有損。
王烈這個苦讀歷史的宅男卻不知道,晉代民風,尤其是某些權貴私節上其實根本沒那麼多講究,莫說改嫁、未婚先孕,就是亂(和諧)倫,也是有經常出現。,
相對於王烈不瞭解的緊張,衛雄這個在代部鮮卑長大的傢伙,自然更在意這些,尤其是兩人兩情相悅,在衛雄裏早就是天作之合,少男少女在一起,**的坐些那樣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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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後,擺脫了冉瞻和胡大海糾纏的王烈。終於端坐在太守府的堂上,和衛雄、令狐艾兩人商討如何和城中大戶正式簽訂契約,專營王烈發明的那些器具的事情。
令狐艾打量了滿臉喜氣的王烈一眼,心中暗自好笑。
但他是個人精,王烈不想說,他卻絕對不會主動說破,卻是捏着山羊鬍子道:“主公,若說專營,這種形式的買賣方式,的確可以把這主動權始終掌握在我們手中。
可我擔心的是我們大晉能工巧匠不少,若有人巧手仿製出同樣的商品,這專營反而會變成擴大我們銷路的弊端,那樣我們還不如開始就放開經營,在別人仿製出來前就狠狠賺上一筆,省得將來白白便宜這些人。”
王烈卻是搖搖頭:“元止先生擔心的隨有道理,但是我們絕不能因噎廢食,更何況這些工具都是日常用品,就算他們仿製也對我們狂瀾軍的生存構不成威脅,而且我們也不怕他們仿製,我做的這些東西並不是最好的,他們仿製出來我做過的,我就會立刻弄出更新的產品。只要我們能保證領先一步,那麼最賺錢的永遠是我們,而那些仿造的人只能跟在我們屁股後邊走。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我更想通過這些,鼓勵那些仿製的工匠去思考,這同時也就要佈置給費辰他們另一個任務,跟隨商隊,在各地尋找仿製這些工具的工匠,在他們當中發現一些人才,然後想辦法把他們中真正的人才弄到章武來。
到時候我們成立一個專門的機構,給他們提供更好的發明創造的機會,讓這些人爲我所用,而且如果我始終領先,自然會有人好奇想要來學習。通過吸納這些人才,,最先進的技術和產品就始終掌握在我們手中,如此我們還會怕別人仿製麼?”
令狐艾聞言,細細思量下,豎起大指:“主公行事環環相扣,的確想的長遠周全。”
衛雄也點頭道:“用阿烈發明的這些新奇的產品、器具,吸引出真正的能工巧匠,再把這些人集合在一起,加上阿烈天才的想法,一定可以創造出更多的產品,這大概就是阿烈所言的發明創造的本意吧?”
王烈點點頭:“在任何一種情況下,掌握人纔始終比掌握對產品的壟斷更重要而且能給這些人才提供更好的條件,也是未來我們這個國家,整個漢家百姓生活的更好的根本。”
科技是第一生產力,掌握了最先進技術的民族,如果再適當的增加一點鐵血的進取、開拓知心,那麼她必將屹立於世界。
衛雄和令狐艾齊齊點頭,一直以來,王烈就是言必信、行必果,因此他們卻是絲毫不懷疑王烈這個理想,對此更是拭目以待,也決心要盡其所能來幫助王烈實現這個理想。
這樣對這個民族有益的事情,也必然會讓他們名垂千古。
三人越說越熱烈,很快就制定出瞭如何在章武推行王烈所言的契約精神的計劃。
令狐艾還親自執筆,記錄下王烈的想法,形成最後的文書。
正這時,一個侍衛在門外說岑言求見。
王烈一聽說自己的合作夥伴來了,立刻叫人把岑言請了進來。
岑言自昨日回去後,又深思熟慮了半日,終於徹底下定決心要和王烈合作。而對待真心與他合作的人,岑言從不吝嗇自己銀錢。
於是當天夜裏,就把自家的各個鋪面的掌櫃都請到家中,連夜盤點了一下手頭上的流動資金。
當天夜裏,岑言指揮夥計把這些銀錢全部裝箱,放在輜車上,第二日,就親自押解着這些資金,來到王烈的長史府,準備和他簽訂這個專營新式鼓風機與新式曲轅犁的契約。
一見到王烈,岑言就叫人抬進數十個箱子,打開後,卻都是銅錢。
晉時,雖然黃金、白銀已經開始大範圍流通,但如岑言這樣的商戶日常所收取的大多還是銅錢,一時間他也湊不上黃金、白銀,只好直接拿來了這些銅錢。看起來卻也的確震撼人心。,
令狐艾的眼睛當時就眯了起來,圍着這些箱子連轉幾圈。
王烈一看,卻是有些喫驚,詫異道:“岑老闆這是做什麼?”
岑言道:“既然大人你相信我,肯把你的那些新東西先交給我出售,我卻十分感激。但我想,我也應該拿出一點誠意,這些就算是我押在你這裏的保金吧。”
王烈點點頭:“契約中的確有雙方互押物品或保金的習慣,但是我看這些都銅錢,想來是你各個店鋪收上來日常的流動資金吧?”
岑言點頭:“大人目光如炬,這些都是我連夜盤點出來的。”
心下卻更是激動,對自己能這麼短時間內籌集出這些資金暗贊:“岑言啊岑言,你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會,你會成功的。”
王烈看了看岑言眼睛裏的紅血絲,心裏十分滿意,岑言這樣的表現他不枉他選擇他、相信他,這樣一個專心做事之人放在哪個位置都值得人去信任。
王烈索性道:“按規矩呢,我把要銷售的器具只提供給你,是要收取一些押金的,這也符合契約精神,我若不收就壞了規矩這樣,這些錢是我要的,剩下的你都拿回去,剛開始銷售這些,需要大量資金,更需要你親自監管,而且岑老闆你也辛苦點,多跟着輜車隊伍各處走走,爭取在各地都建立起鋪面,一定要鋪開”
說完,用手指拈起一枚銅錢,握在手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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