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言情小說 > 御靈師 > 正文_第九十一章 風波又起

無垢和司徒慕都被吼的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無垢倒是很鎮定道:“小僧不認識什麼花和尚。”

鄭啓冷笑道:“你身負怒目金剛,怎會不認識花和尚,快說,他現在在哪?”

無垢一臉茫然,司徒慕也上前道:“諸位前輩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鄭啓盯着無垢道:“連怒目金剛都給了你,你一定是他的傳人。”

無垢和司徒慕聽到這裏終於理出些頭緒,難道他們口口聲聲說的花和尚就是指清淨和尚?

司徒慕道:“我這位朋友師從清淨和尚。”

鄭啓怒道:“清淨和尚?啊呸,那花和尚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無垢見有人侮辱自己師父,還一口一口花和尚叫着,就算是佛都有火,無垢冷冷道:“小僧師父是循規蹈矩的出家人,請諸位莫再要誹謗家師,至少你們說的花和尚,小僧從未見過也從未聽過。”

無垢氣呼呼的轉身就走,等無垢走出十步之後,鄭啓也出手了,他右手握住一柄赤紅色的長弓,而同樣赤紅色的箭則是直接以自己的修爲化成,長弓一拉,赤箭就朝無垢射去。

無垢也有察覺,豁然轉身,但他沒有司徒慕快,這一次司徒慕沒有猶豫,浮屠劍直接攔在了長箭和無垢中間。

司徒慕聽到司徒仁信的呼聲:“慕兒,不得無禮。”

要是可以司徒慕也不想兵刃相接,且不說司徒慕並不相信清淨和尚會是那名氣聽起來就淫氣十足的花和尚,就算他是,司徒慕也不會棄無垢於不顧,無垢信他,他就有義務要護他。

劍尖攔住了長箭,鄭啓修爲精純,所化長箭凌厲無比,浮屠劍發出低鳴,司徒慕感覺手都要斷了,虎口崩裂鮮血淋漓,但這支箭終於硬生生被他攔了下來。

長箭化爲虛無,司徒慕的臉色也冷了下來,“事情還未有定論便下此殺手,這樣做不怕被晚輩嗤笑嗎?”

鄭啓臉色也難看至極,方纔自己全力一箭竟然被司徒慕攔了下來。

無垢來到司徒慕身邊,見司徒慕執劍之手已經被鮮血染透,眸子裏也染上了怒氣。

司徒慕一把拉住無垢,低聲道:“沒我命令,不許妄動。”

囑咐完無垢,司徒慕道:“晚輩不知那個花和尚和諸位前輩有何恩怨,但此事疑點重重,殺人不過頭點地,但總要給人翻供的機會。”

這時錢多多開口了,“不錯,總要給年輕人一個辨別的機會。”

司徒慕拉着無垢回到花廳,衆人各歸各位,司徒慕注意到司徒仁信臉色很難看,但事已至此,對於無垢他是鐵定維護到底的。

錢多多道:“其實我們還有一個八妹,名叫許真還,三十年前,八妹被花和尚吸盡真元慘死,我們八兄妹義結金蘭,在八妹墓前發誓要替她報仇,只可惜這三十年來走遍了五湖四海也找不到花和尚零星半點的蹤跡。”說到這錢多多嘆了口氣,轉向無垢,“而那花和尚就身負怒目金剛。”

司徒慕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聽到這裏終於反應過來,“我這朋友的師父已近百年高齡,不知那花和尚年紀幾許。”

這話一說衆人臉色就變了,錢多多若有所思,道:“花和尚到現在應該是古稀之年。”

司徒慕臉色陡然就輕鬆了,無垢則是緊咬着牙關,司徒慕道:“這怒目金剛護體能不能從一人身上剝下來安放到另一人身上呢?”

錢多多道:“若是施展者有大神通,而被轉移的對象又能完全適應,也不是不可能。”

司徒慕道:“晚輩與清淨和尚有過幾面之緣,其修行深不可測,當有此能,而我這位朋友天資之高諸位也能看見,或許真的就如晚輩猜測。”

鄭啓冷哼,“世上哪有這樣巧合的事。”

司徒慕微笑道:“就連八部天龍都能甦醒,還有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呢。”

鄭啓被噎的無話,花司琴道:“小和尚,你到我這來。”

無垢看向司徒慕,司徒慕對他點點頭,無垢這才走過去,走到花司琴身邊時,花司琴一把捉住他的手腕。

一觸之下花司琴就放開手,道:“這小和尚修的是正宗佛法,氣息純淨無垢。”

這句話就算是蓋棺定論了,真相大白於衆,司徒慕這才長吁口氣。但無垢確實意難平,他最尊敬的師父被莫名其妙冤枉,他無法忍受。

錢多多也看出無垢的情緒,主動道:“小和尚,我代我的義弟義妹向你陪個不是。”

錢多多也是年近古稀之人,他主動道歉,無垢也不是得理不讓人之人,一口怨氣當即就消了。

錢多多對司徒仁信微笑道:“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仁信,再過幾年,你也可以安心退休了。”

司徒仁信頷首,“只希望他們年輕一輩能快點扛起大旗。”

司徒慕還記得無垢剛剛匆匆忙忙來找他,當即道:“諸位前輩,叔叔,我先與無垢退下了。”

錢多多含笑點頭,司徒仁信這才道:“去吧。”

司徒慕和無垢快步離開,無垢還是很鬱悶,問:“哥,你說我身上的怒目金剛真是我師父從那淫僧身上剝下來的嗎?”

司徒慕道:“我不知道,或許是。”

無垢道:“我師父怎麼會把一個淫僧的東西給我用呢。”

司徒慕正色道:“金剛護體就跟我的浮屠劍一樣,誰用都可以,關鍵也是誰用,擁在正途便是正道,擁在歪路便是邪道,怎麼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無垢道:“不錯,是我執念了,哥教訓的對。”

司徒慕道:“你悟性這樣高卻想不明白,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你真的在乎,雖然佛家講究四大皆空,但我瞧就連你師父都沒做到,你也不必自責。”說到這司徒慕忽然想起無垢方纔前來找他的原因,問道:“你來找我什麼事?”

若不是有很重要的事,無垢絕對不會貿貿然來找他的。

剛纔那麼一鬧都把無垢鬧忘了,司徒慕這一提他纔想起來,慌忙道:“共工不見了。”

司徒慕驚道:“什麼?”

無垢道:“我方纔去找他,就發現他不在房內,問了那些小廝,也都說沒見到他。”

司徒慕轉念一想,就想到共工去幹嗎了,自己答應帶他出去逛逛卻一直沒有兌現,這丫估計自己逛大街去了。

共工所知道的東西還保留在上古時期,在這個世界他跟弱智差不多,而且這傢伙性格偏執又驕傲,典型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情場失意,闖下彌天大禍。

司徒慕道:“我去找他。”

無垢立刻道:“我和哥一起去。”

司徒慕一想多個人手也好,當即和無垢出了府,兩人找遍了大街小巷,幾乎是哪熱鬧就往哪鑽,一路打聽也沒找到共工。

找到日落西山,無垢道:“哥,他是不是走了?”

司徒慕哪裏知道,其實共工離開他在心裏上很輕鬆,但一想到共工的墮神身份,司徒慕有打心眼希望他沒走,否則日後若是闖下禍事,那就真是他的罪孽了。

司徒慕道:“還有兩條街,我們再找找吧。”

無垢自然沒意見,跟着司徒慕繼續走,可司徒慕走着走着就停了下來,無垢問:“哥,怎麼不走了?”

司徒慕壓低聲音問:“你說共工會不會進大明宮了?”

無垢嚇了一跳,“應該不會吧。”

司徒慕卻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那蠢貨可不知道什麼皇帝皇宮的,大明宮帶着人間帝皇之氣,而現在又有妖主入住,又夾雜了妖邪之氣。”

無垢道:“那怎麼辦?我們也進大明宮?”

司徒慕想了想,咬牙道:“等入夜後我獨自去探探。”

司徒慕說完繼續向裏走,這是京城最著名的煙花柳巷,但因爲黃帝大行,這裏的煙花女子全部暫時出去謀求生路,這段時間這裏竟成了最冷清之所。

司徒慕忽然感受到一股奇異而又強大的氣息。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忽然鑽進他的後脖頸。

司徒慕心頭一跳,霍的轉過身,直接和共工那張大臉臉貼着臉,司徒慕嚇了一跳,忙後退一步,這才發現共工的身體沒了。

無垢也見到了這個模樣的共工,他很不解不過一個時辰而已,共工怎麼就成了魂魄了呢。

司徒慕滿頭黑線問:“你的身體呢?”

共工聳聳肩,無奈道:“散了。”

司徒慕這才響起上次共工跟他說過,那泥土做的身體只能保存到這兩日,沒想到竟然說散就散了。

司徒慕太陽穴跳了跳,滿頭黑線問道:“你這身體是在大庭廣衆之下散了的?”

共工翻了個白眼道:“你當我真是傻子嗎?我強撐着躲進這巷子裏才散的。”

沒了泥土身子的遮掩,共工身上的墮神氣息霸道專橫,這樣下去很快會引起玄門中人的注意。

司徒慕問:“你的新身體呢?”

共工道:“你當我還是神啊,塑造新身體最起碼要三天的時間。”

司徒瑤咬牙切齒的問:“那你之前怎麼不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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