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燕知秋反應過來,程澄起身帶歐文和小葉離開。
坐在立峯裙樓的餐廳裏,程澄胃口不是很好,簡單的點了些東西,草草喫過。她親自看着歐文在電腦上把方案重新改動,再盯着小葉用隨身便攜的打印機打印出來,再把原來的方案文本拆檔重新裝訂。
對於目前的行業氛圍,她覺得真是無奈,一邊是期貨公司爲了市場份額和業績展開的白熱化競爭,一邊是高端客戶的不負責亂講,不少企業對外宣稱都是自己絕對沒有參與期貨投機,出現虧損都是因爲做了套期保值交易,其實,有幾家是那麼中規中矩的呢?
待到一點,程澄帶着歐文和小葉進入會議室。
一點二十,燕知秋帶着助手進入會議室。
而程澄在看到燕知秋的一瞬,不由眉心微蹙,輕叩着桌面沉思。
“怎麼了?”歐文不解地問程澄。共事3年,除了佩服程澄的卓越才幹,他對程澄的細微變化也比較敏感。
“燕南耍了手段。”
歐文和小葉對望一眼,面面相覷,他們不是很明白。
程澄伸手朝向小葉,“把方案文本給我。”
小葉忙拿出文本遞過去。
程澄接過方案文本,飛快地翻到手續費一頁,毫不猶豫地劃去那些數字,用筆寫在原數字邊上一些數字。
在小葉快速地打印好並拆開又重新裝訂好時,沃傑帶着空門一行人進入會議室。
“程總,立峯多了一個人。”眼尖的小葉低聲提醒。
程澄眉一挑,沒有吭聲。多出的那個人正是燕知秋的男友——孔維喬,她早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
僅存的四家期貨公司再度把方案提交上去。
另外兩家在沃傑的超常規提問中很快被否決出局,空門帶着意外驚奇地把燕南的方案遞給沃傑,沃傑放下手裏遠大的資料,拿過來只掃了一眼就頗爲玩味地衝燕知秋問,“燕總,拋開你們提供的套保方案,你報的這個手續費,比交易所給期貨公司的還低,加上你們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豈不是虧本的買賣?”
燕知秋站了起來,慢條斯理道,“這是我們幾個部門綜合考慮的結果,虧本的生意我們不會做,我要的是燕南在業界的良好口碑和立峯穩定獲利後的後續合作。”
“當前的宏觀經濟下,你們有把握能幫立峯地產穩定套保?”有一位顧問出聲質疑。
燕知秋傲然一笑,“我們的套保收益率在業界排名前十,關於我們的實力,最不需要擔心。”
沃傑和幾位顧問低聲說了句什麼,又和後來的孔維喬親熱笑談了幾句,就微笑着說:“不錯,燕總年輕有爲,有乃父之風。”說完他站了起來,總助也跟着站了起來。
程澄眸色瞭然地看着沃傑走到自己跟前,她覺得意興姍然,這樣的惡性競爭何時是個頭?
“程總,不好意思,我們這次……”沃傑正要伸手與程澄歉意相握,就看到祕書急衝衝地遞過無繩電話,“沃總,一號專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