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鴻元氣呼嘯,在其周身,隱約有着一層罡氣,散發着強悍之威。
一拳轟出,氣勢如虹,速度極快,讓那逃遁的大當家臉色猛變,竟然是喊道:“你們還不出手!老子就要死了!”
聽到這話,衆人微微一愣,難道還有敵人?
就在徐鴻那一拳即將落在大當家身上的時候,一道同樣強橫的拳頭和徐鴻戰在一起,氣浪翻滾。
衆人凝目,在大當家面前,忽然是有着一道人影,邪魅而笑。
“伍燭!”
徐鴻非常驚訝,來人竟然是伍燭?
所有人都是驚訝萬分,不敢置信的看着那站在土匪大當家眼前的,竟然會是天子黨的黨首,伍燭。
可伍燭,爲什麼要救下那不凡寨呢?
“伍燭!你搞什麼鬼?”
徐鴻忍不住吼道,看向伍燭的眼神,也是升騰着怒氣。
“嗯?現在的局面,你們還沒看出來嗎?這不凡寨,就是我派來的啊?”
伍燭略作驚訝的神色,但轉瞬間,卻是陰冷至極,冷酷的看着徐鴻以及徐鴻身後的弟子。
“什麼!不凡寨是伍燭師兄派來的?”
“怎麼可能?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所有人都是這樣的疑問。
“難道···派系之爭!”忽然,人羣中有人不確定的說出口,就連徐鴻都是臉色猛然變幻。
這個回答,似乎是最合理的了。
派系之爭,已經發展到這種局面了嗎?
“還真是蠢啊,徐刀疤,你們真的是蠢,到現在纔看出來?”
伍燭戲謔的看着徐鴻,那一雙妖異的雙眼,此時更是猩紅如血。
啪啪啪!
伍燭緊接着又拍了拍手,隨着這節拍,所有人都是忽然一驚。
嗖嗖嗖!
四面八方,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早就有瞭如此之多的埋伏,而白可兒等人來到這裏,竟然沒有任何發現。
同樣是一百多人,此時來到伍燭身後,浩浩蕩蕩,涇渭分明。
這些人中,有熟悉的臉,有李不舉,有卿巧雲,有孔家兄妹
而不凡寨等人,早已遠遁,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李不舉此時走到伍燭身邊,伍燭見李不舉到來,雖不至於恭恭敬敬,但也喊了一聲:“二公子。”
“這獸核,我天子黨,也要分一杯羹!“
滿座譁然。
徐鴻臉色不好看,他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冷聲道:“這三階獸核已經爲我龍騰會所獵殺,你們天子黨這個時候插一腳,不好吧?”
聞言,李不舉只是訕然一笑,看了一眼伍燭,便是回到隊伍之中。
“徐刀疤,你以爲現在我們是在跟你商量嗎?”
伍燭輕蔑一笑,看向徐鴻如同看個傻子一般。
徐鴻聞之大變,而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遠處天際,再度有破空聲飛速襲來。
緊接着便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伍燭兄,兄弟我來晚了,應該不礙事吧?”
來者方纔還在遠處,身影一轉,不過方寸之間便是已經站在伍燭身旁。
一頭長髮披肩,面容冷酷,雙目桀驁,身體修長。
從他身上流轉的氣息來看,此人,竟然也是元罡境界!
而在此人身後,還有數十武者,實力皆是不弱。
白可兒身體還有些虛浮,但看到來者,一雙俏臉瞬間蒼白了許多。
“皇天宗,石樓!”
“哈哈,難得可兒師妹還記得我。”石樓颯然一笑。
“伍燭,你這是何意!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同外宗打交道!”
“倒是沒別的意思,這一次狩獵戰,我天子黨必須要贏,而你們,不如就留在這十萬隱山中吧!”
“你們竟然要對我們出手!”
徐鴻雖然心裏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這個答案,還是讓徐鴻身體發顫。
宗內的派系之爭,已經到了這等地步?竟然是要對他們白系一脈趕盡殺絕!
“你們好大的膽子,這事一旦傳回宗門,你們天子黨,將會面臨驪山宗無休止的追殺!”
白可兒厲聲喝道,但心中一片悲涼,身爲驪山宗的少宗主,她希望看到的是一個繁榮鼎盛的宗門,而不是分崩離析。
“少宗主,你放心吧,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喊你少宗主了,此番事後,驪山宗的宗主之位,也該換個人坐了。”
伍燭雙目妖異,略帶紫紅,面色從容,儼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你們這是大逆不道!”
“逆?何來逆?歷史,都是掌握在勝利者手中。”伍燭獰笑着,繼續說道:“天子黨聽令!今日,圍剿龍騰會,前途無量!”
伍燭右手舉起,而後狠狠放下。
“殺!”
一字令下,百餘之衆瞬息殺向龍騰會。
此時,這一方區域,殺聲震天,鮮血四濺!
石樓也舉起手,而後臉色陰冷,殘忍一笑。
“你們也上,不要殺錯了人。”
“是!”
嗖嗖嗖!
數十人湧入戰圈之中,局勢瞬間一邊倒,龍騰會根本無法抵擋兩波人馬的衝殺,一時間,死傷大片。
“伍燭,你該死啊!”
徐鴻兩眼通紅,殺意瀰漫,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後死傷大半的龍騰會之衆,那可都是宗門的中堅力量,不曾想今日竟然是倒在了同宗之人的屠刀下。
徐鴻元氣浩蕩,周身有淡淡的罡氣漂浮,而後猛然一凝,化作實質元罡,朝着伍燭一拳轟殺而出。
“來得好!我伍燭至今,還沒有和你好好打一場,今天,就滿足我這個心願!”
伍燭森然一笑,低沉的轟鳴聲驟然響起,黑色的元罡在身體表面瘋狂閃爍,而後猛然出腳,這一記鞭腿,直接是和徐鴻交撞在一起。
砰!
二人同時後退。
“再來!”
四周殺聲一片,伍燭和徐鴻也是爭鬥不休。
“可兒,局勢你也看到了,驪山宗,終究還是要成爲我李家的。”
李不舉此時走到白可兒面前,終於是撕下了他那虛僞的面具,赤裸裸的說道。
“你們李家,圖謀不軌,驪山宗絕不可能落入你們手中!”
白可兒傷勢恢復了大半,即便是面對李不舉,她也如同一株驕傲的雪蘭,倔強一身。
“可兒,你說我怎麼捨得你呢,你是我李不舉看上的人,我又怎麼忍心辣手摧花。不如你跟了我,即便你不是少宗主了,這驪山上下也不會有一人敢對你說個不字,豈不是更好?”
李不舉說着,單手想要順勢摟過白可兒的腰。
“你讓我感到噁心,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碰我絲毫。”白可兒手掌元氣成形,不留餘力的朝着李不舉胸膛拍去。
“嗯哼。”
李不舉倒飛而出,退後數步方纔穩住身形,頗爲狼狽。
“白可兒!你這是找死!”
李不舉被激怒,腳底一動,一掌便是拍下。
“噗!”
白可兒忍不住,一口鮮血狠狠吐出,那原本就有些蒼白的面容,此時更是慘白一片。
李不舉一步一步的朝着白可兒走來,看着白可兒那玲瓏有致的身段,眼中盡是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