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梅的海濱公園我再次回到了琴行,此時二樓的燈還在亮着,於是我拿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這個門在裏面是可以鎖上的,爲了吳媛媛的安全我重新換了個更高級的門鎖)。
吳媛媛正在教室裏練習吉他,她練的非常認真,而且從現在的情況看她的吉他水平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我敲了敲門,吳媛媛看到是我放下吉他趕緊站起身給我開門,我將從便利店買的兩袋喫的東西拎了進去,吳媛媛忙幫我拎着一袋,看着這些東西吳媛媛極其不好意思的紅着臉,說道:“徐陽哥,你和曉曉姐每天管我喫的管我住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咋還給我買這麼多東西呢?”
我將東西放到一個櫃子的上面,笑了笑說道:“徐陽哥是怕你喫不飽嘛,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兩天你曉曉姐也不在,怕你不好意思,所以給你開個小差。”
“徐陽哥,你和曉曉姐對我的幫助已經很大了,我……”
看着吳媛媛眼淚含着眼圈的樣子,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只要你好好的學習,好好的學琴我們就心滿意足了,我和你曉曉姐跟你說過我們不需要回報,你以後能夠走上正路,送給你媽媽一個幸福的晚年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心願了。”
吳媛媛使勁點了點頭,回道:“徐陽哥,我明白,你和曉曉姐對我做的一切我都明白,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學習,一定好好學琴,將來我一定要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嗯。加油。”我再次拍了拍吳媛媛的肩膀,朝她挑了挑大拇指,鼓勵道:“努力一定會得到回報,徐陽哥相信你。”
吳媛媛再次點點頭,我則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鐘了,於是我朝吳媛媛說道:“時間已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上課。”
“嗯。徐陽哥,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從兜裏掏出五百塊錢遞給吳媛媛說道:“班主任老師發校訊通了,讓明天帶飯錢,這個你拿着。”
吳媛媛忙擺了擺手,將錢推給了我,回道:“徐陽哥,我有錢,從家裏來的時候帶了兩千塊錢,我不要你的錢。”
“叫你拿着就拿着,現在我和你曉曉姐可是你的合法監護人,明天將這些錢都充到卡裏,中午一定要喫好喫飽,聽到沒?”
吳媛媛拗不過我,淚眼濛濛的將錢接到了手裏,我叮囑了她幾句後便離開了琴行。
回到家裏,我洗漱一番躺到牀上輾轉反側睡不着,一閉上眼睛那個叫沈夢瑤的女孩便會浮現在我的眼前,這個世界上怎能有如此像的雙胞胎(一般情況下都會有些區別的),她和吳小喬無論是哪一方面都別無二人,對此我有些疑惑?是不是吳小喬故意這麼做呢?我想不明白,索性我搖搖頭便不再去想,我倒是希望晚上見到的那個女孩真叫沈夢瑤,而不是吳小喬,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心裏還好受些。
在這種思緒交錯中我又拿起了手機看了看和林曉微信聊天的那些話,看着看着我便笑了起來,因爲感覺韓國這個國家在某些方面真的有些不可思議,火炕申遺,漢字申遺……而他們呢?似乎祖先也是來自於中國吧?還有什麼權力申遺?就在這時手機微信再次響了起來,我以爲是林曉發來的,忙打開一看是劉祥發來的,他給我發的是語音:“徐陽,你睡覺了嗎?”
我發了個語音回道:“還沒?你現在那邊怎麼樣?”
“店鋪已經兌出去了,徐陽,謝謝你和林曉去看了我爺爺、奶奶。”
“跟我還客氣什麼?對了,寧曉雪去找你了嗎?”
“嗯。之所以將店鋪兌出去了,就是因爲她找到了我,徐陽,我準備和她到一個別人找不到的地方去生活。”
“那,我祝福你們。”
那邊劉祥過了許久纔回道:“徐陽,我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感覺挺對不起她的父母,因爲畢竟曉雪是他們唯一的女兒,我似乎剝奪了她們的權力,爲此我不安了很長時間。”
劉祥的話讓我的神經也有了絲深深的觸動,作爲父母辛辛苦苦將孩子撫養成人,到最後得到的卻是背叛,這對父母來說無異於毀滅性的打擊。可是劉祥爲了能和寧曉雪在一起他別無選擇,想到這裏我回道:“兄弟,不要想太多,想得越多便越束縛手腳,寧曉雪應該是你這一生最愛的女人,所以爲了心愛的女人做一些違背良心的事情是可以得到原諒的。”
“嗯。徐陽,你的話多少讓我有些寬心。對了,你和林曉現在怎麼樣?”
“我們挺好的。我和她開了個琴行,我們現在過得有些平靜。”
“那多好,平靜而甜蜜的生活是每個人都想要的,真心的祝福你們。對了,我和曉雪現在就準備啓程了,我們沒想好去什麼地方,我們打算走走再說。我的爺爺奶奶還得麻煩你多幫着照顧點。”
“嗯。我和林曉也衷心的祝福你們。放心吧,你的爺爺奶奶我和林曉會照看好的。”
“那就不和你聊了,我們要走了,如果到了什麼地方我再跟你聯繫。”
“嗯。一路順風。”
“好的。拜拜。”
…………
我放下手機卻是一陣的失神,劉祥和寧曉雪再次背叛了父母這多少也有我的成分在裏面,可是我看不慣那些想要拆散真心相愛兩個人的父母,他們總是用一種讓人厭惡的眼光去看待這個世界,去看待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可是到後來一切不都是塵和土的結局嗎?不用說別人,方忠德便是最好的例子,他用一生的心血創建了新世紀,可是當他化作塵土的時候他所創造的一切似乎已經變成了他人所有,方茹和我呢?被生生的拆開,可是事情是朝着他的預期發展了嗎?沒有,一點也沒有。
想到這裏我搖搖頭苦苦的笑了笑,也許劉祥的做法是對的,只要真心相愛何必在乎其他?
…………
第二天早上我剛起牀,便接到了樂福的電話,他讓我有時間到安波去一趟說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說,我想了想今天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於是便給於曼打了個電話驅車朝安波駛去。
來到樂福的客棧,樂福忙將我拽到了客棧裏面,然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我神祕兮兮的說道:“徐哥,點點咖啡店的老闆走了,她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什麼?她走了?她去了什麼地方?”我當時就怔在了那裏,有些回不過神,我沒想到劉麗會這麼快的離開,如果猜的不錯的話還是因爲我的原因吧,她怕李凱知道她在這裏所以選擇了離開。
我拆開信封,打開信,上面寫到:老同學徐陽,我要離開了,本以爲你能再次過來和我談併購的事情,可是等了你很多天你也沒來,於是我決定先走了,我肚子裏的孩子越來越大,我不可能再經營這間咖啡店了,所以我想將它送給你,這個咖啡店也值不了幾個錢,你不要不好意思,如果以後經營好了,我們還能再見的話你多少給一點就行。哈哈,跟你開個玩笑,我一分錢也不要,我本來就是個不太看重金錢的人,所以你就放手去經營吧。再見。
寥寥數字卻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怔怔的看着手中的信,然後遞給了樂福,樂福看了一遍之後,嘆了口氣,情緒有些低落的朝我說道:“哎……真是可惜。她還是走了。”
我拍了拍樂福的肩膀,安慰道:“有些事情是命中註定的,有些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想開一切都會好的。”
我知道樂福對劉麗一直都有好感,可是劉麗的個性是與衆不同的,也許樂福並不適合她,雖然我當初還真有那個想法,可是現在看這似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樂福再次嘆了口氣,將信遞給我,說道:“她臨走的時候告訴我已經將轉讓的事情辦完了,讓你去找一個叫張強的律師就行。”
我點點頭,將信重新裝進信封裏,卻感覺身體有些沉重,劉麗這一走恐怕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的視野中了吧?這件事若是李凱知道了,他又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他會不會怪我沒有告訴他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