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的晃動着身體,可是捆綁的繩子非常結實,捆得也很緊,我的手臂已經被勒得有些麻木。隨着對黑暗越來越適應,裏面的東西也漸漸的能看清楚一些,這裏面什麼也沒有,除了木板就是木板,我左右環視着,希望能找到一些尖銳的東西,當我努力將身體朝後面移動時一個尖銳的東西狠狠的戳了我一下,我下意識的縮了縮手,然後嘗試着用手去摸了一下,原來是從木板裏面竄出來的一截釘子,這讓我喜出望外,於是我將身體再次的朝後面移了移,對着釘子慢慢劃着手臂上的繩子。
由於不得勁所以我劃的很費勁,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感覺一根繩子被劃開,我的手臂立馬失去了麻木感,我剛想活動一下手臂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樓下傳了上來,只聽幾個人一邊走一邊說道:“黑哥,等會兒我們看你的眼色行事……如果這小子乖乖聽話的話也就讓他少遭點罪,要是不聽話的話,嘿嘿,就讓他痛苦一些……”
“先別他媽的得意,等會兒你們身手麻利一點,別他媽的給老大整事,上次你們做的太不乾淨,老大說了如果再出現什麼意外的話就拿你們開刀……”
“是,是,黑哥,你就放心好了,這次肯定不會有上次的事情發生了。”
……
一陣稀里嘩啦的開鑰匙聲過後,門被重重的拉開,一束光線就這樣照在了我的臉上,我裝着很痛苦的慢慢醒了過來,然後沉沉的搖了搖頭,朝着站在門口的那幾個人低聲問道:“這是哪裏?你們要幹什麼?”
一個滿臉鬍子面色黝黑的魁梧中年人環抱雙臂,冷笑了一聲說道:“小子,在哪裏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我們老大說了,你老爸是個億萬富翁,既然是富翁,那我們也沒有別的意思……直說了,就是想借幾個錢花花。”
“你們……你們想要多少錢?”我躺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問道。
“不多,我們老大說了,做人要厚道一些,這樣吧,兩千萬你看怎麼樣?”
“兩千萬?這麼多?”我繼續驚悚的看着他們。
“不錯,兩千萬,這對於你富翁老爸來說也就九牛一毛,用兩千萬換你這個公子哥多嗎?一點不多……這個世界上什麼最值錢?當然是性命了,所以說,小子你好好考慮考慮,否則的話我們這些人可不是喫素的……”那個黑哥很是輕描淡寫的再次笑了笑,目光中帶着一絲狡黠還有那麼一些陰狠,這些人我以前雖然沒有接觸過,可是在電視裏,新聞中早有耳聞,他們爲了錢什麼都能做,就是一羣亡命之徒。
我忙點頭回複道:“不多,不多,不過……”
“不過什麼?你他媽的別跟老子耍花樣?”那個叫黑哥的中年男人看到我猶豫了一下衝我大聲嚇唬道。
“不是……大哥,我是想說我老爸一把不可能有那麼多現金的,你們得讓我跟他打個電話,讓他準備一下……”
那個黑哥看着我戰戰兢兢的樣子,再次得意的笑了笑說道:“看來你小子還是很識抬舉的,一會兒一切順利的話我們馬上就送你走,說到做到。”
他說完詭異的搖搖頭,然後朝着身後一個光頭年輕人一揮手,那個光頭年輕人掏出一部老式電話衝着身旁另外兩個一個染着灰色頭髮一個染着黃色頭髮的年輕人使了使眼神,那兩個人也是很得意的笑了起來,我看到他們的腰裏面都彆着傢伙,想必錢到手便會對我下手。
我腦海中迅速轉動着脫身的時機,這時那個光頭拿着電話走到我身前蹲下身來,朝我問道:“說出你的電話號碼?等會兒打電話的時候別他媽的耍花樣,如果耍花樣的話我立馬廢了你。”
我連連點頭稱是,告訴他劉祥的電話號碼後,他很快撥了過去,他將電話放在我的耳朵邊,一會兒電話接通,我還沒等劉祥說話,馬上說道:“老爸老爸,我是徐陽,你聽我說,我現在被綁架了,你趕緊準備兩千萬現金,準備好了,給我打這個號碼,快點老爸,要不然他們會殺了我的……老爸,我好害怕,你快點,快點……”
劉祥很聰明,自始至終一句話也沒有說,我說完,那個光頭拿起電話看了看,又看了看我,將電話遞給那個黑哥,顯然他們在這個道上混了多年,很是警覺,那個黑哥接過電話,以威脅的口吻說道:“你給我聽好了你兒子現在在我們手上,千萬別有報警的打算,如果你敢報警的話我馬上讓你看到你兒子的屍體,老老實實的準備好錢,老子只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五分鐘後打這個電話,告訴你別想定位我們,這個電話使用的是外國信號,而且我們的地方你們就是找上十天也找不到,別有任何幻想,聽明白了沒有?”
我隱隱約約聽到劉祥變着聲的聲音,“你們千萬別傷害我的兒子,我馬上準備錢,馬上……”
那個黑哥很得意的掛了電話,然後將電話再次扔給那個光頭。看了看我說道:“你今天的表現我很滿意,等會兒送你走的時候你千萬別怨恨我們,我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你們……你們什麼意思?給錢之後你們不是放我走嗎?……你們太不講信用了吧?”我再次以驚恐的眼神看着他們,不過他們每個人都笑的很放蕩,彷彿我就是他們手中的一盤菜,想喫便喫,想扔便仍。
“小子,信用算個屁,他媽的一文錢不值,怨就怨你自己吧,如果不是你自己願意做我們老大的人質的話也不會有今天,不過看在你很配合的份上,等會兒送你走的時候給你個痛快,這也是我們能做的最仁義的事情了。”
看着這些人歪曲的嘴臉,我真正明白了那些緝毒警察的辛苦,他們真的是在刀尖上與這些人周旋,一旦有個風吹草動的便會失去生命,想到這裏我對那些人肅然起敬。
就在這時電話急促的響了起來,那個黑哥朝着光頭使了個眼神,光頭拿起電話看了看接聽道:“準備好了嗎?”
“啊……你們等等,我現在正在銀行裏,這邊電腦出現了一點故障,需要十幾分鍾才能好,你們給我點時間,十幾分鍾之後我再聯繫你們,保證把錢打給你們……你們千萬別傷害我兒子……”
“老混蛋,你他媽的敢耍花樣?好……我讓你嚐嚐你兒子痛苦的滋味……”那個光頭顯然知道劉祥這是拖延之策,於是走到我近前抬腳就朝我的頭上踢了過來。
我迅速的朝後面一躲,早已掙開繩子的手朝前一伸一把揪住了他踢過來的腳,順勢一拉,這小子悶哼一聲一個大闢跨摔到了地上,我則一個懶驢打滾從地上爬起來,轉過身揮拳對着他的腮幫子就是狠狠的兩記勾拳,這小子幾乎沒有任何聲響的就這樣被我以閃電之勢打暈在地,我一把拽起了他手上的手機朝着劉祥喊道:“快點朝山裏面來,這個電話我一直開着,有事再聯繫……快點……”
我的話還沒說完,那個黑哥朝着另外兩個人咆哮道:“媽的這小子竟然是條子,你們兩個給我上,今天務必將他給我做了,上……”
那個黑哥說完一溜煙的朝樓下跑去。灰毛和黃毛相互看了一眼,使了個眼神後迅速從腰裏面拽出了兩把明晃晃的砍刀朝着我便惡狠狠的砍了過來,我將電話揣到褲兜裏,一晃身對着衝過來的灰毛飛起一腳直接踢到了他的手腕上,砍刀應聲飛起,我利用飛起來的身體一把接住了那把砍刀,撰在手裏用刀背對着灰毛狠狠的砸了下去,這小子被我一刀背砸中了腦袋,頓時鮮血直流,他捂着頭應聲倒在了地上。
其實這個時間很快,那邊黃毛的刀已經到了我的身上,我躲閃不及只是朝斜裏一閃,他的刀斜着在我的肩頭砍了一下,頓時我感覺到一陣陣劇烈的疼痛感迅速襲遍了全身,此時此刻我已經顧不得疼痛,我反手一刀背朝着黃毛的手腕直接砸了過去,黃毛的手腕被我砸中,他手裏的刀斜着飛了出去,就在他遲疑之際我左手一記直拳直接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這小子也是一聲悶哼摔到了地上。
打倒這幾個人後我急速朝樓下奔去,此時樓下的那個黑哥正在拽起劫持我的那個老大,估計他喝多了正在睡夢中,呼嚕打的異常的響。
“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你劫持的那個小子是個條子……大哥,你快醒醒呀……”
那個大哥被黑哥這麼一陣的搖晃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呼”的一聲從木板牀上坐了起來,怒聲問道:“你他媽的說什麼?”
“老大,那個……那個小子是個條子,身手很是不一般,光頭他們估計都掛了……”
“啊?……混蛋……”那個老大驚得一聲憤怒對着黑哥就是一個耳光子,“你們他媽的都是一羣廢物,他就是條子也是被老子捆得留嚴實,你們難道還打過不過一個沒有手的人,廢物,就他媽的廢物……”
“不是,老大,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
那個老大對着黑哥再次扇了一個耳光子,怒道:“閉嘴,你他媽的還不趕緊去給我把那個小子做了……”
“不是,老大,他是條子,我打不過他……”
“廢物……”那個老大對着黑哥肚子就是一腳,這一腳的力道着實不小那個黑哥朝後一趔趄差點摔到了地上。
就在這時我已經衝到了樓下,朝着那個老大喊道:“是負隅頑抗還是束手就擒,你們自己選擇?”
“哈哈哈……小子,你真是條子,沒想到,真的沒想到?”那個老大眯着眼睛瞅着我,不過他的手似乎正在朝着被裏面伸。
我站住身體,既然他們認爲我是條子,我也懶得跟他們解釋,只不過這些販毒的人手裏面都應該有槍,所以我密切注視着那個老大的一舉一動。
“舉起你們的手,都別動……”我的話音剛落,那個老大說時遲那時快從被裏面拽出一把手槍,就在這一瞬間我手裏的砍刀奔着他的手腕便飛了過去,兩個人的動作都很快,不過他沒想到我會將砍刀飛過去,就在他躲砍刀的一剎那,我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對着他的臉扔了過去,這一下他可沒躲過去,石頭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的臉上,他身體一陣的晃悠差點從牀上摔下來,那個黑哥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老大,然後從牀上拽起他就朝外面跑。
“老大,快跑吧……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可不能因小失大……”
我想去追,可是我感覺自己的肩頭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鮮血已經染紅了我整個右半身,而且我也不知道在這裏待了多長時間,感覺胃裏面空落落的,身體已經有些不聽使喚了,如果這樣貿然去追的話對我來說是極爲不利的,況且我也不是警察剩下的事情由他們去做吧,我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