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木如遭雷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臉上的血色像是被抽掉似的一寸寸白下來,最後如同白紙。
他怎麼會知道?
“你在胡說什麼?”比起端木木的恐懼,蘇華南則是迷糊,什麼叫懷了誰的種?
難道是13742211
只是沒等他開口,冷安宸就笑了,“親愛的老婆,被我說中了嗎?幹嘛這麼一副害怕的樣子,我被你們戴了這麼一大頂綠帽子都沒覺得羞恥,你這是怎麼了?”
他走過來,微涼的手指撫上她的臉,才發現她的臉比他的手還要冷,就像是被冰浸泡過。
她越這樣,越證實了冷安宸的猜測,她是心虛了吧,所以纔會這麼的冰!
“冷安宸你把話說清楚一點,”蘇華南拉開他。
“說清?”冷安宸陰冷的目光掃過蘇華南,“這句話該我問你吧?你把我的老婆睡了,把她的肚子搞大了,居然還要我說清,真是可笑。”
蘇華南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這下他徹底明白了,目光移向端木木,最後停在她的小腹上,難道她真懷了孩子?
“這件事與他無關,冷安宸你不要無理取鬧,”端木木的聲音像是從地獄飄出來,沒有一點生息。
可是,冷安宸怎麼會相信,她這樣的話在冷安宸聽來只是替蘇華南辯解,“淫/婦,你這個時候還護着他?”
惡毒的稱呼讓端木木的心又冷了幾分,她看着面前這個男人,冷笑,“不管你信不信,這個孩子與他無關。”
“那與誰有關?”冷安宸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強壓的她後脊椎都要斷了。
“你放開她!”蘇華南從怔愣中回神,眼波裏一片傷痛,他試圖拽開冷安宸。
“蘇華南你他媽的放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冷安宸低吼。
這樣的動靜已經驚動了整個樓層的人,雖然大家都不敢看,可是這樣的爭吵還是招來了膽大的人來圍觀,看着這情景,端木木閉上眼,聲音低弱,“我們另外找地方說可以嗎?”
總是要顧忌聲譽的,就算不爲他們,也要爲這個集團着想。
冷安宸也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他才發覺自己終是失控了,扯了下領帶,他拽着她向外走,“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說。”
蘇華南也要跟上去,卻被端木木搖頭制止,這是她和冷安宸的事,與他無關,他去了只會添亂,蘇華南似乎也懂了,雖然不放心,卻也只能停在原地。
車子一路狂奔,最後他又被把她帶回了昨天的別墅,雖然端木木不想踏進這裏,可是不能否認這是他們哪怕爭吵也不用擔心被人打攪的好地方。
“說吧,好好的說說”冷安宸將她甩在大牀上,端木木被摔的頭暈眼花。
端木木看着居高臨下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戾氣的男人,身子顫了顫,“我沒有什麼好說的。”
她該怎麼說這孩子是他的?因爲她知道就算她說了,他也不會相信的。
“端木木你如果能主動說出來,或許我”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他看了眼號碼,起身接聽
片刻,他掛斷電話,重又走回到大牀邊上,雙手撐開,將她固定在其中,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像是從枯井裏緩緩爬出的毒蛇,緊緊的纏着她,讓她一時間險些窒息。
“我給你半天的時間思考,如果你能實話實說,或許我會心軟,放過你和肚子裏的野種,”說着,他的大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似乎他只稍一個用力就會將她肚子裏的孩子捏成碎片,端木木本能的保護欲讓她瑟縮,可是她才動,他就更緊的貼過來,“否則,你和那個殲夫,還有這個野種都會死的很難看。”
最後的話那樣的陰森,像是從地獄中瀰漫而出,直直的襲擊了端木木的心臟。
冷安宸走了,可是房門卻被他上了鎖,她再也走不出去。
端木木呆在那裏,不知如何告訴他這個孩子的來歷,其實說出來不難,難的是要他相信。
直到這一刻,端木木纔去細細回想那天的事,忽的發覺有很多事太過蹊蹺,蹊蹺的甚至說可以說巧合。
爲什麼她前後出去不到一個小時,凌可心就睡在了那個房裏?如果說是冷安宸叫她去的,似乎也不太可能,畢竟端木木出去的時候,他還因爲發燒在昏睡中,就算她前腳走他後腳就醒了,就憑他的身體狀況,他也不可能那麼急的就去找女人?
似乎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她被人跟蹤了,凌可心的出現不是意外而是陰謀,要不然時間不會掐的那麼剛剛好!
種胡沒會。只是那個人是誰?
凌可心嗎?
她似乎沒必要那麼做,因爲她已經是冷安宸的女人,沒必要再使用那一招,那麼就有可能是有人支使她?
會是誰呢?那個人是誰?
端木木怎麼也想不出,她很想打電話質問凌可心,可又擔心打草驚蛇,她就一個人在那想啊想,直到天都黑了下來。
冷安宸說是給她半天的時間,可顯然這個時間已經過了,他根本沒有回來,或許他不會回來了,早把她忘了,端木木抱着僥倖等待着。
可是一天沒喫沒喝,再加上懷了孕,她竟不知不覺得睡着了,直到眼睛被一陣明亮的光恍醒,眼睛還沒睜開,就被一陣刺鼻的酒味驚到,抬眼,只見冷安宸正站在牀邊,冷冷的看着她
“你,你回來了?”端木木想起身,可是身上的傷讓她起了兩次都失敗了。
就在這時,冷安宸傾身下來,濃郁的酒氣噴在她的鼻端,又刺的她一陣反胃,可是他連給她吐的機會都不給,便捏住她的下巴,“考慮的怎麼樣了?是準備實話實說,還是你已經想了好怎麼編 瞎話來糊弄我?”
端木木搖頭,劇烈的噁心讓她使出全身的力氣將他推開,然後跑去衛生間吐了一通,可是胃裏空空的,她只吐了一些酸水,再出來時,冷安宸的眼眸更暗了。
她不知道她嘔吐的聲音就像是利箭一樣戳着他的心,也戳痛他的自尊。
“現在可以說了吧?”在看到她慘白的臉色時,他的怒意還是剋制了一些。
端木木粗喘着,又餓又難受的她如同軟麪條一般,“我沒有什麼好說的?再說了,你憑什麼說我懷了孩子?”
她承認這樣問他根本是在欲蓋彌彰,也有些胡攪蠻纏,可是在事情的真相沒弄清楚之前,她真的沒辦法和他說,而且她說了,他也不會相信的。
她的反問徹底激怒已經瀕臨失控的男人,她居然到了現在還嘴硬,還不想承認?
她當他冷安宸是混球嗎?那麼的好糊弄
既然她不承認,那他就拿出讓她承認的理由,冷安宸轉身,從抽屜裏拿出她的包,抽出她的孕檢單,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你看清楚了,你自己看,別說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端木木看着她的孕檢單,眼前一黑,險些差點摔倒,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撐住自己,“你憑什麼亂翻我的東西?”
對於她的質問,冷安宸只是冷笑,“還不想承認嗎?”
端木木踉蹌的後退一步,跌坐在大牀上,再也說不出話來。
她的沉默讓他發瘋,在冷安宸看來她不肯說出那個男人的名字,根本就是怕那個人受到傷害,都到現在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那麼護着他,可見那個男人在她心中的份量。
她對那個男人的維護成了壓垮驢子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冷安宸將孕檢單狠狠的甩在她的臉上,聲音失控的咆哮,“端木木,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這個野種是誰的?”
鋒利的紙邊劃破她柔嫩的肌膚,頓時一股熱液緩緩的流出,不用去看也知道那是什麼?
可是這點疼完全抵不過心裏的
他一口一個野種,纔是劃在她心上最疼的傷。
冷安宸,這個孩子是你的,你口裏的野種是你的!
但這樣的話她只能在心裏說,她開不了口,因爲喉嚨像是被卡住了一般,只覺得有塊火在燒,最後幻化成灰。
他不會信的,只會罵她在編謊話而已,反正她說什麼他也不會信的。
在他的心裏,從她騙婚那一刻起,她就成了十足十的騙子。
“說啊,這野種是誰的?”冷安宸在她的沉默裏被憋成一頭失瘋的野獸,他的大手扼上她的脖子。
他又要掐死她嗎?
那麼就讓她死好了
“你很想知道?”她緩緩開口,漆黑的眼眸一點點亮了起來,像是這滿室的燈光都落進了她的眼裏,“如果我說這孩子是你的,你會信嗎?”
“你給我閉嘴,”果然,他連思考都不用就硬生生的掐斷了她的話,“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虧你連這樣的主意都想得出來。”
他的再次謾罵,讓她徹底的絕望,端木木脣角的笑越來越盛,像是妖嬈綻開的花,卻嫵媚的像是帶了鋒利的刃,“冷安宸,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想要你的小蝌蚪沒那麼容易嗎?你家老太太不是說除非我生下孩子才能離開那個家嗎?那麼我就生了好了你該知道,這世上的男人並不是只有你纔有小蝌蚪”
冷安宸平靜的面容在她的話裏被一點點撕碎,最後變得扭曲起來,甚至是猙獰,一顆心也像是被潑了汽油,燃起熊熊大火
“好,很好!”冷安宸咬牙切齒的吐出這三個字,“我這頂綠帽子可是戴的很結實啊,不過端木木你不讓我好過,你也休想”
他陰鷲的黑眸流淌出來的陰冷讓端木木瑟縮,“冷安宸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憑什麼你能在外面和女人私混,我就不能和別的男人上牀?”veyz。
啪!
下一秒,她的臉被甩了一巴掌,“你真夠不要臉的,既然你那麼渴望男人,希望被別人上,今天我就滿足你”
端木木被他摑的眼冒金星,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大手已經撕開了她的衣領,脣落在她的鎖骨上,那些疼痛在他的脣間又鮮活起來,端木木想要掙扎,可是根本不能,他將她的手牢牢固定在頭頂。
“留點力氣吧,還是想想怎麼侍候的我舒服一些,說不準我一心軟就放過了你,”他笑着,那笑如同閻羅,說完,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狠狠的吻上了她的脣,其實根本不是吻,根本就是在咬。
她的雙腿被他壓住,短裙很輕易的就被他扯下,跌在牀角的一邊,像朵落敗的花,而她腿間的花心在裙子落地的瞬間就暴露在空氣中,粉嫩而羞赧
冷安宸粗礪的手指直貫而入,沒有絲毫的溫柔,端木木疼的立即弓起身子,可換來的不是他的疼惜,而是嘲諷,“這就叫了?是不是誇張了點,我還沒做什麼呢?再說又不是處了,再叫也沒人稀罕。”
他總是一針見血,硬生生的紮在她心端最柔軟的肉上,端木木咬住脣,不讓自己再發出任何聲音,她的疼不會有人疼惜,只會換來更大的羞辱。
她的身體繃緊,本能的排斥着他的侵入,卻不知這樣的緊緻絞的他手指都快斷了,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讓他的身體騰的就升起了浴望。
可是一想到,這樣的緊緻曾經包裹過別的男人,他就瘋了,手指又放肆的往裏推進幾寸,捏住她敏感的軟肉,猛烈的揉搓起來
端木木不諳情 事,可是敏感還是有的,被他捏住的剎那,就像是被捏住了命門,一股強電流從他碰觸的那點快速的漫開,然後湧向四肢百骸,她的小腹,雙腿,甚至頭皮都一陣陣酥麻起來,雙腿本能的並緊。
“這就想要了,你還真是敏感,”她的反應成了對他的羞辱,冷安宸只覺得恨,恨得幾乎想將她撕碎了,似乎只有那樣才能抹去另一個男人在她身體上的記憶。
他不能去想,一想就要瘋,可是她的每一個反應又逼的他不由去想。
她的上衣雖然被撕壞,可還是堪堪的掛在身上,看的他礙眼,於是乾脆全部扯開,她如個新生嬰兒般的呈現在他的眼底,只是她的身上帶着傷,一想到他爲她的傷而心疼,他就覺得羞辱。
是的,現在的他覺得對她的任何一絲心動和疼惜都是羞辱,而唯一能去除這些羞辱的辦法就是讓她忘記別的男人。
她胸口盛開的紅梅,在冰涼的空氣中悄悄綻開,一想到有人採摘過這豔麗,冷安宸就雙眼通紅,低頭,他一口含了上去,狠狠的嘶咬。
疼,像是附骨之蛆揮都揮不走,端木木知道求饒是沒用的,所以只是緊緊的揪着身下的牀單,可是哪怕如此,她胸口的紅果在他的舌尖還是如同小石子般的快速的鼓了起來,頂着他的舌尖。
冷安宸喜歡她的反應,可是也憎恨她的反應,在他看來,她能對他動情,亦是對別的男人也可以,“真是浪的可以,你可是比我玩過的妓.女都要敏感。”
又一記深錐直刺她的心窩,端木木此刻多想推開他,但是她已經沒有了絲毫力氣,胸口的軟肉被他推擠,他就那樣舔弄吞咬,卻還句句傷她。
“舒服吧?我的技術比那個男人如何?那個男人怎麼上你的?像我這樣嗎?”肉體的羞辱還不夠,他還用言語來割裂她。
眼淚,在這一刻還是不由的落了下來,快速的飛入無邊的髮鬢
冷安宸看見了,可是他卻不以爲她的眼淚是委屈,而是覺得她在爲另一個男人流淚。
“被我上就這麼不甘嗎?端木木,你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老婆知道嗎?我是有潔癖的,從來不碰別人弄髒的女人,今天我肯上你,也是你的榮幸,”說着,他釋放自己,一舉攻入。
“啊”疼痛讓她終是再次破聲尖叫,“疼,好疼”
她的身子還是那麼的乾澀,他竟一點都不給她適應的時間就這樣闖入,而且是那麼的深,似乎一下子就把她的身體撞穿了。
他是沒有顧忌,可是端木木知道她的肚子裏還有個小生命,她拼命的想要掙開他一些,無奈她的腰被他牢牢的箍着,根本挪動不半分。
她的緊緻是冷安宸沒有料到的,闖入那一刻,他的火熱就被她絞的似要斷在裏面,這個女人的美好遠遠超出他的預期,如果早知道她這樣的好,那他就該在娶她的那一天要了她。
是不是那樣,一切都會變得不同?
是不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他的?
是不是
可是這一切終是幻想,她已經被別人破了,哪怕此刻躺在他的身下,也是被人用過的。
一想到這個,冷安宸便更無顧忌起來,甚至期望着用自己的身體洗淨別的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跡,也包括那個孩子。
他撞的太深,端木木漸漸承受不住,小腹那裏也變得收緊,像是被一根繩子捆住,她忽的怕了,手指掐上他的後背,“你停下,快停下孩子”
他這樣會傷了孩子,那可是他們的孩子。
聽到孩子兩個字,冷安宸的動作一頓,但只是片刻就又瘋狂起來,在他聽起來,孩子這兩個字就是她對他的羞辱。
她開口之後換來他更重的狠戾,讓端木木絕望,最後徹底放棄,“冷安宸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一定會”
端木木全身都在抖,如同一塊破羅布,她漆黑的眼瞳裏湮滅的都是痛到極致的憤怒和火焰,黑髮散開,在燈光下映襯着她白皙如玉的小臉,讓人覺得猶如三月春天飄飛的梨花,冷安宸的手指驟然一緊,倏的,殘忍的揪起她的髮絲繞在指尖,“我當然後悔,我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早點上了你,讓你有機會去外面找野男人。”
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理智,就像狂暴的修羅,每一寸肌膚,每一個都透着濃濃的陰冷和怒火,他和她的視線相對,漸漸的那火光在他的瞳孔裏簌簌燃燒,端木木卻是緩緩的笑了,只是這笑伴着眼淚,“這就叫作孽,真好,真好”
她的笑終是刺到了冷安宸,甚至讓他後背不由一陣發麻,“端木木你少說這樣的話,別以爲你這樣就贖了你的罪,你不說我一樣有本事能查到那個殲夫是誰,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雖然這樣的話,她已經聽的耳朵都起繭了,可是此刻,端木木還是不爭氣的胸口一痛,痛的她眼淚流的更兇。
她不痛他的無情,不痛他的殘忍,只是痛她自己,痛她爲他的怦然心動,痛她還想留下這個孩子爲他開枝散葉,痛她之前因爲他的一個溫柔就淪陷了,可是現在看看,她才發覺自己很傻。
眼淚想流就流吧,她也不想再剋制了,就算是放任自己一次爲懦弱而哭,以後她再也不會爲冷安宸這個男人掉一滴眼淚。
她的手移到小腹那裏,他撞的那處顫微微的疼,雖然身體現在還沒有什麼異樣,可是她似乎已經感知到了什麼?
她的手指掐入他的後背,深深的,深到指甲幾乎都嵌入他的肉裏,一雙淚眼透過模糊的視線凝望着頭頂的這張臉,她恨他,平生第一次這樣恨一個人,恨到想要吞食他的血肉。
冷安宸不喜歡她這樣的眼神,甚至覺得說不出的顫怕,他抬手一揚,捂住了她的眼睛,“端木木,這是你逼我的,是你不乖我以前就警告過你,不要背叛我,是你偏偏不聽今天我就是要你記住,誰纔是你的男人,讓你記住,我也上過你”
他喃喃的,像是爲自己的罪行開脫,又像是對她說教,說完,低頭含住她的脣,吸.吮着她柔軟的脣珠,像是含着顆糖果。
她不語,只是身體越繃越緊,似乎想將他擠出她的身體之外,可是越這樣,她的下面就越緊,絞的他生疼起來,也讓他停不下。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緊實的勁腰快速的挺動,端木木只覺得疼的厲害,可是已經開不了口,就連大腦也一會渾沌一會清醒
漸漸的,端木木只覺得身體飄了起來,疼痛也像是打了麻藥一般,再也感覺不到,眼前隱約有白光在閃,而身下似乎有一股暖流湧出,快速的,沁溼了她的身體和身下的大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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