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小雅,有了這麼帥的男朋友還說沒有,是不是怕本小姐勾走啊。”
“春姐,他不是我男朋友。”廖小雅害羞道。
“看你臉都紅成這樣了,誰信啊,不過,真不是的話,你介紹給本小姐,讓我去泡他。”春姐一臉期待。
“我連他都不認識,我先走了。”廖小雅知道春姐見到帥點的男人就不放過,有些花癡,還是早走爲妙。
快步來到二樓樓梯口,蕭飛靠在牆上正等着她,“小雅,這裏,你走這麼快做什麼?”
“沒,沒事。”廖小雅始終臉上都帶着紅潮。
“那我們走這邊,前面記者堵死了,走後門安全一些。”蕭飛笑道。
“哦。”
廖小雅跟在蕭飛身後,也不說話,蕭飛停了下來,廖小雅撞在蕭飛後背上,“哎喲,不,不好意思。”廖小雅咬着脣低着頭小聲道。
“小雅,你是怕我呢,還是在想什麼?”蕭飛轉過身笑道。
“我沒有,只是。。。。。。。”
“行了,跟我來。”蕭飛牽着廖小雅的小手走進了後門的樓梯口,兩個記者正聊着天的從走廊裏走過。
“差點被碰上了。”蕭飛拉着廖小雅下了樓,發現小雅氣喘着急,於是關心道:“是不是跑得太快了,呼吸不上來?”
“嗯。”廖小雅都是一副害羞的模樣,就猶如一棵任人採摘的玫瑰,蕭飛是越看越喜歡。
“小雅,對不起啊,沒在意到你。”
“我沒事的。”
“走,我請你喫宵夜去。”蕭飛拉着她來到車旁邊,開門讓她坐進去後,微笑的坐上車。
“我,我肚子不餓。”
“我餓了。”
“哦。”
面對這樣話不多的女孩,一般男人估計也沒有話聊,沉默下去的話,肯定是以失敗而告終,蕭飛不同,他有辦法,於是從廖小雅的學生時代聊起,果然一聊到學校那時的時光,廖小雅就有話說了,雖然不多,但是總算不會沉悶。
“小雅,你應該更開朗一些。”蕭飛感覺這廖小雅有些心事。
“嗯。”廖小雅其實很緊張,她是第一次這麼晚和一個男人出去,不管是送她回去還是怎麼樣,她的心都很害怕,雖然蕭飛不像是壞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蕭飛也知道一下子要打開廖小雅的心房是不可能的,必須知道她心裏的事,這纔有突破口,於是車在一個大排檔停了下來。
“我們就喝點粥吧,你看怎麼樣?”
“好。”
“小雅,有什麼心事可以跟我說,也許我能幫你。”蕭飛看着廖小雅,這妮子真是我見猶憐,看着她一臉防備的樣子,既好笑又有些失望,證時自己還沒有讓她撤下防備。
“我沒有。”
“小雅,你剛參加工作不久吧?”
“嗯,剛剛三個月。”
“在那裏工作還開心嗎?”
“嗯,還好,各位姐姐很照顧我。”
“沒有人欺負你?”
“沒,沒有。”
蕭飛發現廖小雅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手捏得很緊,看來有人搔擾過她,於是又道:“小雅,你願意和我交朋友嗎?”
“願意。”
“那好,你以後不要在醫院裏做事了,來我家好嗎?”
“啊!”廖小雅一愣,喫了一驚,他不會是想包養我吧,她愣愣的看着蕭飛,有些不解。
“別誤會,其實啊,我家裏很快就會多幾個人,你呢就當家庭護士,有事就出手,沒事就休息,怎麼樣?”
“這樣也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看你身上的穿着,是不是家裏很困難?”
“沒,還可以。”廖小雅很單純,但是也是很堅強的女子,這種堅強的氣質打動着蕭飛,他發誓一定要瞭解廖小雅的生活情況,這個女人讓蕭飛有種忍不住就想呵護的強烈感。
“小雅,如果你同意的話,明天就辭了工作吧,我那裏安全,還有幾個大姐姐,你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膽。”
“爲什麼對我這麼好?”廖小雅眼睛紅了起來。
“沒有爲什麼,就是想對你好,別哭。”蕭飛沒想到她還這麼感性。
“是不是看上我的美色了?”廖小雅定了定神忽然問出這麼一句來。
“噗!”蕭飛剛喝一口水吐了出來,這種反應讓廖小雅更羞了,心裏不斷的責罵自己,爲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小雅,你在我眼裏只是小妹妹,知道嗎?對你好,就像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明白嗎?”
“哥哥嗎?”廖小雅一愣,接着開心的笑道。
“除非你不想我當你哥哥。”蕭飛沉着臉說道。
“我願意。”
“呃,你這回答讓我想到了一個場景,在某個教堂,舉行着某儀式,說着某句話,感覺就在眼前啊。”蕭飛看着廖小雅笑道。
廖小雅受不了蕭飛的目光,低着頭雙手使勁的拿衣角出氣,使勁搓着,她豈會不知蕭飛所指,頓時心狂亂的跳動着。
“小雅,快喝粥吧。”這個年代看到這麼純的女人,蕭飛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佔爲據有,不過之前先做哥哥也不錯,蕭飛有信心,讓這個妮子毫無所覺的愛上自己。
“你,你怎麼老看着我。”廖小雅發現蕭飛喝一口眼神就瞄她一次,搞到她都不好意思喫了。
“不知道爲什麼啊,越看着你,味口越好。”蕭飛笑道。
廖小雅略微轉了一下身子,低着頭慢慢的喝着粥,心裏的變化由動作體現,在蕭飛這種花叢老手捕捉到其內心的想法,“有意思,很顯然廖小雅雖然單純,但她並不笨,蕭飛的意思她都明白,只是面對這種柔情攻勢,她有些抵不住,心裏面不禁和另一個男人做比較,之後得出一個結論,簡直天地之別。
喫過宵夜後,蕭飛送廖小雅到家門口,她家裏竟然是郊區廉價出租房區,坐車從醫院回來都要一個小時,而且這出租房區還沒有什麼電燈設備,對於一個女子來說走這樣的地方,是非常危險的。
“那就是我家。”廖小雅指着二樓一個陽臺說道,此時她的臉上並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呈現的是一種幸神的神色,蕭飛看到這樣心裏更加喜歡這女孩了,一個不屈不撓,又樂觀向上的女人,極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