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怡然久經風塵,聽着這些越來越沒有邊的討論,也不禁雙頰緋紅,臉上的怒氣更盛,但是卻停止了手中的攻擊,冷冷的對楊蛟道:“如果你是個男人,這件事就跟我迴風月閣當着大家的面說清楚!”
楊蛟這個鬱悶,這件事跟他一máo關係都沒有,可是秦怡然上來不分青紅皁白,一頓搶白,然後就是攻擊他,要不是他ròu身強悍,身體中恢復了一些法力,只怕早就頭破血流了。
“少來,我要是陪你去風月閣,這件事不是我乾的,也是我乾的了!”楊蛟自我感覺臉皮非常厚,可是也不能什麼狗屎盆子都往他頭上蓋,他可不是一個喫啞巴虧的人!
“楊蛟,難道你想在這裏丟人顯眼嗎?”秦怡然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由怒視楊蛟。
楊蛟嗤笑一聲,道:“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說沒偷,就沒偷,你別纏着我了,你放心,這年月,沒有緋聞的青年俊傑,不能號稱俊傑,要丟人也是你丟!”
秦怡然水一樣的眸子,深邃無比,她yīn沉的俏臉閃過殺意,此刻,她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這件事究竟是不是楊蛟所爲,她心中沒了底氣,可是她已經騎虎難下,就算是不是楊蛟乾的,也只能當作楊蛟乾的,如果讓外人知道風月閣的秦怡然認錯了人,那真是什麼臉面都丟乾淨了!
“看什麼看,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楊蛟見周圍有看熱鬧的,心中更是心煩意luàn,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這些人走開。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從虎牢山上剛剛下來,自然目睹了楊蛟之前的一戰,心中或多或少都有着畏懼,頓時嚇得一哆嗦,可是也有好事者,他們也是剛剛路過,並未看到楊蛟的兇威,躲在人羣中,高喊道:“小楊大人,熟話說,小兩口,牀頭吵,牀尾合,有什麼解釋不清的,好好與秦仙子說!”
有一人帶頭,便有更多的起鬨者,緊接着人羣裏又傳來一聲高呼:“是啊,是啊,秦怡然仙子可是冰清yù潔,舉世無雙,多少青年才俊爲之瘋狂,可是她竟然選擇了小楊大人你,小楊大人你可要負責任啊!”
“對對,這兩位仁兄可說得都在理,沒想到小楊大人剛來禹都就得到了秦仙子的芳心,你要跟秦仙子道歉啊!男人嘛,應該大度一些!”
…
“我草,我還是趕緊走吧,過一會兒,指不定又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楊蛟鬱悶極了,這都是哪跟哪,這幫人也太有想象力了!
“你不能走,把話給我說清楚!”秦怡然依舊不肯放過楊蛟。
“大姐,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楊蛟無語道:“難道你非得讓我承認了不成!”
不遠處,兩個妙齡女子,將楊蛟與秦怡然之間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
“哼,敖鸞,我看你白擔心了,人家正在這裏打情罵俏,好像從來沒有想過你啊!”楓葉白紗遮面,與敖鸞兩人都非常低調的打扮!敖鸞眼波流轉,外表上看去,即便是刻意的衣着樸素,仍舊有一種高貴的氣質流露出來,她冷靜的對楓葉道:“楊蛟不是那樣的人,他的爲人我比你更瞭解!”
“我的傻姐姐,你快點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吧,你看他手中拿的什麼,秦怡然的肚兜,羞不羞人啊!”楓葉氣惱的說着,她與敖鸞是好朋友,從小就在一起修煉,一起玩耍,也算是形影不離,玄黃盟與南海龍族的關係一向是比較不錯,楓葉最痛恨的人就是楊蛟,可是她的好朋友竟然喜歡這個可惡的小子,這讓楓葉很難接受,尤其是令她鬱悶的是,她妹妹楓紫最近表現的很怪,不知道爲什麼,但是據楓葉的觀察,很有可能因爲楊蛟。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誤會,但是我想一定不會是你說的那樣!”敖鸞自從那日被楊蛟忽悠後,她這幾日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便會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終於,在比試後,聽到楊蛟在虎牢山一戰七位天仙的消息後,心中一顫,她知道了,她已經真的喜歡上這個曾經令她可惡的混蛋,急忙的拉着好友楓葉過來,當然,她也不知道楓葉與楊蛟之間的矛盾!
聽了半響,敖鸞也漸漸聽出來始末,臉sè漸漸發冷起來,在人羣中清冷的道:“天下若是不要臉的人還真是多,隨隨便便的就碰到一個,風月閣的頭牌,也好意思說男人偷了你肚兜,你們不就是專門勾引男人的嗎?如今在這裏聲勢浩大的打罵,是何用心?”
“唰唰”圍觀的人羣都清晰的聽到敖鸞的話,一個個震驚無比,這個人誰啊,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開數落風月閣的風塵之事,好魄力,目光不由唰唰全都移向了敖鸞,人羣更是自動的讓開一條道。
楓葉心中一緊,暗道平日殺伐果斷,冷靜異常的敖鸞怎麼變得如此莽撞,可惜阻止已經晚了,眼見敖鸞走上前去,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上前去了,她可不想一會兒丟人顯眼,靜觀其變!
秦怡然也是絕頂聰明之人,今天這場面,她也是暗叫晦氣,可是已經收不了手了,正在義正言辭的辱罵楊蛟,便聽到一聲冷冷的輕喝,不由愣了一下,因爲她感覺這個聲音熟悉無比,此人一定是似曾相識!
“敖鸞!”楊蛟自然也聽到了聲音,這聲音打死他,他都不能忘記,但是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敖鸞,心中不免驚叫一下,頭皮發麻了。
“你是誰,憑什麼chā手我們兩個之間的事?”秦怡然皺着秀眉,冷冷的開口。
敖鸞的面紗依舊戴在面上,看來沒有摘下來的打算,她冷哼一聲,秀眸瞪着秦怡然道:“你爲什麼要糾纏楊蛟?”
秦怡然此時也是光腳不怕穿鞋的,想也沒想的就道:“因爲他偷了我的肚兜!”
“譁”這句話就像是一滴水掉入了燒開的油鍋裏,圍觀的人們震驚了,先前都是他們自己在猜測,如今當事人已經親口承認,不由讓他們臆想連篇,指指點點,嗡嗡的如同蒼蠅般議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