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系十級神禁術絕對領域,在展開的領域中我本應是主宰就算是死神也動彈不得,我提起噬神刀出現在死神背後對着後腦劈去,但是這百試不爽的絕招卻第一次失效了,死神猛然轉身用鐮刀擋住,我再次後退穩住身形心中充滿了驚異,這究竟是爲什麼?
在我失神的瞬間死神再次舉起鐮刀劃破天空一道裂縫憑空出現,一個個半透明的靈魂從中湧出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淒厲叫聲。無數的靈魂飛到我的周圍漸漸將我包圍,噬神刀試着砍去卻驚訝的發現無法傷害到它們,再使出風刃結果還是一樣,看來這些靈魂普通的魔法或武器無法觸及到它們,那麼只有將冥道之門關閉才能徹底消滅。
試着使用光系淨化魔法還是有些效果,可魔法散去很快又都圍上來,這樣下去根本就沒完沒了。感覺不到這些靈魂有什麼威脅就在身體周圍佈下一道水系防禦結界,就準備向死神飛去,只要將死神打倒這些自然也就會消失,我這樣想着卻沒有料到,這些靈魂竟穿過我的護體結界,張開大口向我咬來。
我確認它們是真真切切的咬在我身上,奇怪的是我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身上也沒有出現傷口,那麼這些靈魂究竟在咬些什麼?我納悶的看着然後就發現了這些靈魂的本質,四周的靈魂是虛幻的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所以這世上任何魔法都無法傷害到它們,同樣的它們也沒法對現實中的事物產生傷害,但可怕之處就在於它們可以觸摸到你的靈魂,是的此刻纏在我身上的這些靈魂正在大快朵頤的啃噬着我的靈魂。
心中大驚的我立馬想到瞬移卻發現被靈魂包圍的自己竟無法離開原地,那很久都未有過的感覺又出現在心頭,這感覺是恐懼。此刻面對這些靈魂我竟毫無辦法無論自己怎麼釋放魔法或者揮舞噬神刀都沒有用,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魂魄被這些靈魂喫掉,難道就這樣簡單的死去?
靈魂被喫掉是怎樣的體驗?哪裏被咬噬掉哪裏就會失去知覺好像不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若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在這裏,開什麼玩笑?我暮雨曉風怎麼會這樣簡簡單單的死在死神手裏?怎麼辦?究竟怎樣才能擺脫這些討厭的東西,此時我的目光落在空中那裂開的縫隙,九級光系禁咒對準那道縫隙扔去,卻被死神擋住。
就在我無計可施之時,一支散發着濃郁神聖氣息的箭矢劃破天際穿透死神佈下的結界,射在天空的縫隙中,所有靈魂立刻停止對我的圍攻在縫隙合上前又都回去。此時死神的心裏也充滿驚駭,究竟是誰能有這樣的力量可以突破自己所佈下的結界。
他不知道就在這地方還有一個天使的存在那就是月影,開戰前我曾叮囑過她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不能出手,這是爲我們的孩子着想,可現在她還是沒聽我的話,也正是這樣我才能脫離險境。
不再給死神機會一個光系九級禁咒光耀九州將其逼到地面,接着十級土系神禁術神賜聖盾釋放,平坦的地面瞬間龜裂開來一雙巨大的手掌合攏將死神包裹其中,這本是防禦魔法卻也能當做禁錮魔法來用。
我當然不會天真的認爲這一招可以將死神困在裏面,我只是瞭解死神這個人而已,他絕對不會閃躲只會正面對抗,如此他就輸了。
死神的鐮刀片刻間將聖盾打破,而這時我的風雷球也已經準備完畢,就等死神出來。這被壓縮過成千上萬次的魔法球其威力絕不亞於神禁咒。風雷球砸在死神所在的地方爆炸開來,但僅僅是這樣還是無法將其殺死,絲毫沒有停留趁死神未穩之際噬神刀在手運氣全身鬥氣飛身劈去,死神的鐮刀面對我這全力一擊應聲而斷,伴隨着鐮刀斷裂的還有死神的一隻手臂。
這噬神刀可是自然女神的神器,又怎是死神鐮刀所能比擬。戰鬥到此我才稍稍放下心來,失去了鐮刀和一隻手臂死神就再無威脅,我是這樣想的可還是低估了他。
死神的臉上仍舊面無表情,只是僅剩的一隻手伸向天空,厚重的烏雲出現巨大的圓形缺口,一輪血紅的月亮出現在空中,我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好,卻爲時已晚。死神那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着上空的圓月,而地面上凡是被月光籠罩的人全都靜止不動也包括我。
還是太大意了,知道死神的雙眼不能看,卻不知道他還有這樣一招,可以通過月光來映射自己的力量。這一片大地瞬間變成死神的領域,我站在原地身體動彈不得但是思維還是很清醒。死神就這樣慢慢走到我的面前伸出那僅剩的一隻手抓在我的肩膀上,然後輕輕一拉我就看到了,自己的靈魂正在被他一點點的抽離身體。
若是過去自己恐怕真的會被留在這裏,不得不承認死神要比作爲熾天使長的我強大的多,但是現在卻有所不同。不再保留維多拉之戒那最後一次的絕對防禦展開,我恢復活動能力,而手指上的戒指在完成它的使命之後化爲齏粉,令我一陣心痛。
沒有太多的時間讓我傷感,眼神瞬間變的堅毅,收回神佑開始吟唱道:“偉大的光影女神啊,我所尊敬、畏懼的母神,我以我之名,吾以選召者之名向您祈禱,請賜予我世間無可匹敵的神力,我將謹遵您的神旨,洗滌這醜惡的世界,我以你契約者之名召喚,降臨吧,審判之杖。”隨着我的吟唱,腳下一道七色六芒陣頓顯,而天空中也同樣顯現出一道七色六芒陣,咬破自己的右手鮮血頓時湧出,滴落在腳下的法陣之上,接着法陣之上泛起絲絲波瀾,一柄金色絢麗的法杖出現,那散發着的紫色光芒毫炫耀着它神器的身份。
毫不遲疑我握住審判之杖發動了本來自己無法發動的魔咒,只有主神才能發動的十一級誅神咒。光影女神巨大的幻影出現在我的背後緊閉着的雙眼猛然睜開,眼神鎖定住下方的死神,死神原本還想做些反抗可惜在被光影女神目光鎖定的那一刻他就註定了死亡。死神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臉上仍舊是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他的身體從腳到頭開始泥化,片刻間鮮活的生命就成爲一堆泥土。
誅神咒我是第一次使用會有這樣的效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不知是我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好好的一個人爲什麼會變成一堆泥土?我不明白也不會有人明白。
看到死神被誅殺人族剛想歡呼,卻發現冥族與魔族的攻擊並未停止,似乎死神的生死和他們無關。看來這些人並不是由死神指揮的,那麼答案就呼之慾出,黑暗之神就在這裏!
這樣想着上空的烏雲中就傳來強大的黑暗氣息,一個身材高瘦的男人出現在那身邊站立着熟悉的身影,竟然是空間女神。爲什麼?腦海中無數的疑問閃現出來,爲什麼空間女神會和黑暗之神在一起?這之中究竟有什麼隱情是我所不知道的?我不明白,卻知道了爲什麼死神會在我的絕對領域中行動自如,絕對領域本是空間系的禁咒,有她在暗中幫忙那麼我的空間系魔法自然失去作用。
“果然是母神的手杖,聽娜蒂說起時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母神還是不肯原諒我們。少年把手杖交給我,那不是你能擁有的東西。”黑暗之神看着我輕蔑地說道。
“曼迪斯”我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只要你退回魔族領地不再進攻人族,我可以放棄與母神的契約並不再插手你與光明神的恩怨,你看如何。”剛和死神戰鬥完我的力量已經消耗太多如果可以我十分不願意再和黑暗之神對抗,而且他與光明神要怎樣爭鬥我不管,只要能維持住光影大陸的和平,這就是我的目的。可是高傲的黑暗之神又怎麼會聽我的?
果然黑暗之神冷笑一聲:“你以爲依仗着母神的手杖就可以喝令天下?就憑你連它萬分之一的力量都發揮不出憑什麼和我鬥?”
既然這樣就沒什麼好說的,我清楚的知道黑暗之神是所有主神中最強大的一個,就算是擁有審判之杖恐怕也難有絕對的優勢,不過我還是要一試就算留不下他也要逼其後撤,所以我提起審判之杖做出進攻姿態。
而黑暗之神也不再言語,手中虛空一抓一柄黑色大劍出現在手中,更加強大的氣息襲來,就連空氣中都似乎能聽到淒厲的哀嚎。
“禁,暴風雪域”一上來就是風系神禁咒試探一下,黑暗之神所在的雲層中突然狂風大作,巨大的龍捲風出現而正中心就是黑暗之神的所在,然後這盛夏的時節裏竟下起了鵝毛大雪,雪花在龍捲風的裹挾下變成無數鋒利的刀片,緊接着龍捲風慢慢收縮,而被困在風眼中的黑暗之神巋然不動,根本不把這神禁咒放在眼裏。無數的雪花刀片以極快的速度劃過黑暗之神的身體竟無法傷他分毫。
“歐雷諾的小把戲,又能耐我何?”
做爲風系的神禁咒竟連黑暗之神的結界都無法打破,這讓我對他的實力有了更爲深刻的認識,不過“禁.絕對冰封”水系神禁咒瞬發,若一個神禁咒奈何他不得那就兩個一起。原本絕對冰封是隻能冰凍地上的物體無法對空發生作用,不過現在天空中還不斷的飄落着雪花,就讓這有了可能。
以雪作爲媒介整個天空竟然真的被冰封了起來,複合魔法的威力遠比單一魔法要來的強大且充滿了多變性,這讓我屢試不爽。但這一招卻沒能讓我太多喘息的機會。絕對冰封並未困住黑暗之神太久,這美麗的冰封世界龜裂開來,然後碎成晶瑩的碎片太過美麗,可是我卻沒有心情欣賞。
上空黑暗之神仍站在那裏看不出哪裏受到傷害,只是手中的劍已提了起來。
“元素晶石可真是個好東西,若沒有這些神器你連讓我動手的資格都沒有,所以你應爲此感到榮耀。”
說罷舉起暗黑之劍就向我所在的地方劈來,感覺到那恐怖的氣息不能硬抗,我決定瞬移躲開,卻忘記空間之神已經站到黑暗之神那邊,無法使出空間系魔法我知道物理移動是無法躲開,護體結界瞬間張開卻在暗黑之劍面前毫無抵擋之力,噬神刀在手試着格擋,巨大的碰撞聲響徹天際,胸口一陣翻江倒海嗓子一甜噴出一大口鮮血,而我腳下的地面已是山崩地裂。若不是噬神刀的保護此刻我已是死人一個。
這是我第一次正面和黑暗之神戰鬥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主神的威力,腦海中突然閃現出與光影女神的契約苦笑一聲,這樣要讓我怎麼履行契約。遠處的黑暗之神看着我手中的噬神刀露出驚訝的表情,他當然認得自然女神的佩刀,他只是驚訝於一個人類如何擁有如此多的神器。
既然魔法無法傷他分毫那就試試武技,這樣想着我運氣全身的鬥氣向黑暗之神飛去,象徵着劍聖級別的白色鬥氣將我圍繞,普通的攻擊不會有任何效果,就使出天罡七劍決第五訣天雷訣,天雷訣的威力雖比不上靈破訣卻是我最熟練的一招。
天空中一道紫色的天雷打在黑暗之神所在的地方,對方就站在那裏不躲不閃。原本以爲這一招能夠突破他的護體結界,可結果令我絕望,我最後的希望武技也沒能給他照成任何傷害,這就是主神的實力嗎?。
主神是僅次於光影女神的存在,是女神最先創造也是最完美的傑作,而這其中實力最強的就是黑暗之神,就算是神王也無法將其殺死,只能封印。竟然想着將其擊退,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像是失去了興趣一般,黑暗之神的眼神變的更加冰冷,與其對視的那一霎那我的身體便失去了控制,從黑暗之神背後伸出幾雙黑色的手臂將我牢牢抓住,拉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