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與子相悅
駱塵鳶杵愣在院中。與窗欞前的那雙清眸對視片刻,心中慌亂不已,是歉疚、是懊悔、是惱怒,還是別的不爲她所知的複雜情愫將她靜靜包裹着,說不出的尷尬。
倒是窗欞處的那雙烏眸很冷靜,淡淡笑了一笑,眸中的溫柔與喜悅宛若紅塵煙華絢爛而妖冶,看見她的那一剎那,渾身的不適和煩躁若被清泉洗滌過一般,早已消失不見,可是慣有的傲慢和自尊,依舊把他內心想立即衝出院子的衝動給壓制住,開口道,“還在那裏杵愣着幹什麼?還不進來?”
駱塵鳶瞅着自己單薄的布鞋面兒,又猶疑着要不要進去,又有些氣惱他都這樣了還那麼能裝,瞪了他一眼,嚷道,“要不是你在宴會上那麼捉弄我,我也不會這樣。再說了,我又不知道你竟然對酒精過敏!你一個王爺家的。什麼都很厲害,怎麼會對酒精過敏呢?真是……說來說去,反正這件事情你不能怪罪我……”說着說着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本來就底氣不足,說到最後竟然越說聲音越小。
宮明見她這副又可氣又可愛的樣子,又爽又好笑,“我什麼時候說怪罪你了?不是後來還放你回去呢麼?既然如此,你又跑過來幹什麼?”
“我又不是某些人,我有良心啊!”駱塵鳶小腦袋一昂,一副傲嬌的跋扈樣子。
宮明說,“既然你那麼有良心,不如過來侍候一下本王,好彌補你當時的種下的惡果,順便也瞧瞧你的良心釀成的惡果。否則,你這麼誠心實意的,本王若是不懲罰你點什麼,也真會有點良心不安。”
駱塵鳶氣結,聽他這麼一說,本來還想進去瞧瞧這下不僅有些猶豫,更是氣惱萬分,“明明是你先整我的,憑什麼還要治我的罪?我可沒在那麼人面前給你丟臉,你不賞罰分明,還妄加治罪,你……你……”
宮明看她要氣急跳腳的樣子,也怕真氣走了她,腦中靈光一閃,忽然將窗欞放下。閃身走進屋子裏。
駱塵鳶見他這般,原本一肚子撒火的委屈話全部都落了空,一雙烏溜的墨眼衝着窗欞處眨了眨,有點懊悔和鬱悶,自責道明明是來道歉或者看望他的,其實說來說去,到底還是自己不在理,論這個時代的規矩來講,宮明別說捉弄她,就算一刀咔嚓了她也沒人敢指責他半句,而自己倒好,一氣之下還對人家打擊報復,頗有點那種蹬鼻子上臉之嫌。
現在抱着誠心實意的過來了,又沒把持好自己的脾氣,再次把他氣得關了窗子不再理睬自己,嘆息,這次真算是自己做的有點過分了吧……
正當駱塵鳶無比虔誠的自責時,從宮明屋子裏走出兩個侍婢,用無法形容的震驚和錯愕的目光看了駱塵鳶一眼,其中一個大膽些的實在是看不過去了,狠狠剜了駱塵鳶一眼。輕責道,“洛姬娘娘,您還是同王爺陪個罪吧,王爺剛剛在窗口處又見了風,現在身體十分不適。”
這麼嬌貴?駱塵鳶扁嘴,不過這次到沒再多言語,想來自己確實是自己錯,和氣的對那倆侍婢笑笑,磨蹭着走到宮明屋前,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宮明已經側臥在牀上背對着外廳假寐,聽見那熟悉的腳步聲,薄脣輕勾出一抹微笑,不露痕跡的繼續睡着。
駱塵鳶看着那傲然俊挺的背影,心跳忍不住快跳了兩個節拍,勉強扭過不看他的目光,走到桌子旁邊,沏了一杯茶握在手中,再抬眼向牀上看去時,確已半個人影也無!
“不愧是對本王情深似海的洛姬,看到你這樣待本王,本王就算是再被愛姬戲弄十次,也心甘情願了。”清澈如泉的聲音在身後忽然響起,與此同時端在駱塵鳶手裏的杯盞也悄無聲息的滑落到他脣邊。
駱塵鳶無語至極,轉身看着一張笑的魅惑無比的俊臉,好容易剋制住神魂顛倒的衝動,鬱悶的解釋道,“那些話不過都是應急的場面話,你別當真……”
宮明將脣邊的香茶飲盡。眉間帶着笑意,“那若是本王當真了,洛姬該怎麼辦?”
駱塵鳶紅着臉扭過頭不去看他,“我哪裏知道該怎麼辦?我又不是真的喜歡你,這點我早就告訴過你的。”
“我不信,你明明對我很在意。”
駱塵鳶默然片刻,有點黯然道,“是,我在意你。但是並不代表我願意接受你。我曾經說過,我可以什麼都沒有,但我只希望有一個真心愛我,只有我一個女人的男人。這對王爺來說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而對我來說,若委曲求全成爲王爺的女人,是一種痛苦。”
宮明面色冷如冰霜,鷹隼般的雙眼靜靜看着她,良久俊眸輕合,長長嘆了一口氣,用無力而沙啞的聲音淡淡道,“我的確不能夠碰你。但是……”他睜開雙眼,冷冷看着他,深潭樣的瞳眸中帶着一股讓人難以抗拒的堅定和霸氣,“但是這只是現在。不是永遠。而你的要求對我來說,也只是現在,更不是永遠。”
駱塵鳶渾身一震,狂跳的心讓她似乎連抬眼的勇氣都無,生怕錯愕之間,讓精明如絲的他看出自己的眸低的真切渴望。
然她不知道,早在很久之前,甚至連她都不清楚對他什麼樣感覺的時候,他已經洞悉一切。
“我倦了,脖子又有點不舒服。你過來侍候我寬衣睡下吧。”宮明懶懶的瞥了她一眼,溫軟而慵懶的口氣。與剛纔的他簡直判若兩人,嘆息,反正這個女人早晚是自己的,雖然忍住了剛纔的****,但並不代表他會這麼好心的放她去逍遙。
駱塵鳶對宮明的變化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識的脫口道,“哦。”答應完了,才後知後覺念起宮大神的要求內容,小臉頓時紅如煮熟的蝦子,弱弱的支吾道,“王爺……這,這樣的事情你還是找下人來做吧……”
“你不是說不希望和別的女人分享你的男人嗎?我若是找別的女人來侍候我寬衣,豈不是又惹你不開心?”宮明懶懶道。
駱塵鳶囧掉,紅着臉小聲道,“我又沒說你是我男人……你找別的女人幹我何事?我纔不會喫醋。”
“我聽說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宮明輕笑着道。不知道爲何,和她有這樣微妙的感覺讓他十分歡悅。
“我沒有口是心非。”駱塵鳶鬱悶,“再說你自己不會脫衣服啊……”都那麼大的人了。
“本王不會。”宮明故意沉下臉,冷冷道,“你該知道本王的脾氣,最好乖乖順從,否則……”特地眯起色迷迷的俊眼,將駱塵鳶上下打量了一遍,一字一句道,“這可是王府。”
“那你答應不動我的哦?”弱弱地小心爭取着。
“恩。”
駱塵鳶咬了咬脣,看着宮明俊挺的背影,臉上火辣辣的,在心裏默默安慰自己,反正脫的又不是她,沒關係,是他要我看的……
漲着滿臉紅暈,忐忑的將他的玄色織錦外衫脫下,眨着眼睛看着那線條流暢的脊背,臉紅到極致,雖然裏面還有白襯的****,但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腦海已經開始勾勒那****下面的內容。
呃,光着身子的宮大神……
“愣什麼呢?”宮明察覺到身後人的僵硬,疑惑的轉過頭來問道。
“哦哦。”駱塵鳶忙收回了腦海中的丫丫。驚羞交加的趕忙再給他解衣帶。
宮明看着臉紅如霞的她,俊眉微皺,“你在幹什麼?難道你想給我脫乾淨不成?本王還沒有裸睡的習慣。”
“彭”地一下,駱塵鳶小臉爆紅,宮大神胸前的兩個衣帶已經被她打開,露出裏面健康而性感的蜜色肌膚,墨眼盯着裏面,連眨眼都忘記,吞了口乾乾的唾沫,駱塵鳶連忙轉過臉,良久才嘶啞着嗓子低罵道,“你……你怎麼不早說……”
宮明壞笑一下,湊到她耳邊輕呵一口讓人肉麻的暖氣,“愛姬若是喜歡本王這樣,隨時都可以爲你敞開。而且只爲你一人裸睡如何?”
駱塵鳶心亂如麻,簡直羞得要鑽地縫去,忙推開宮明,閃躲到一旁,結巴道,“你胡說什麼?你……你怎麼可以……誰稀罕你……你這樣……”吞了口乾唾沫,簡直要無地自容。
宮明心中大爽,看着她羞懦可人的模樣,忽然感到身體一片燥熱,小腹之下一股熱流撓的他心癢無比,趕忙轉開看她的眸子,走到花廳處灌了口涼茶,才勉強將那麼衝動壓下,瞅着目光還在四下閃躲的駱塵鳶,他才道,“你也寬衣睡吧,我……我明天早上還得上早朝。”
“我……我覺得我是時候回房了,反正衣服也脫好了。那我走了……”說着不等宮明回話,趕忙頭也不回的便要往門外跑。
“站住!本王之前怎麼對你說的?今晚上你要留宿在這裏,趕緊脫衣服睡覺!”
“你……”
“ 你脫不脫?”
“我不脫!”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脫?”
“你……”
“本王從未給女人脫過衣服,萬一多脫一件,甚至一下脫光,夫人你可別介意。”
“宮明!”
“那你就自己脫到適可而止的程度,乖乖爬****來。”
“你真是……”
“再磨蹭本王要親自動手把愛姬抱****來了,若真是那樣,後果你要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