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碧洲的日子平靜而安逸,至少蘇娉是這麼覺得的,日日陪陪爹孃便好。
可她哥李文昊,卻是一顆心按捺不住。
“父親,兒子真心實意的想取鈴兒姑娘。”李文昊說道。
玲兒是李文昊在碧洲識得的女子,溫柔雅緻,得體大方,深得他的喜歡。
但李尚書重重的放下筆,眉帶怒意。
“你是什麼身份,你想娶誰就能娶誰嗎?”李尚書說道。
“可是父親,兒子現在既不要拉攏大臣,也不用外交,您以後也可能不是尚書大人了,那爲什麼不能娶兒子自己喜歡的人呢?”李文昊據理力爭道。
“混賬,你以爲現在就安穩了嗎?”李尚書怒道。
他也不是不讓自己的兒子成親,只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他能娶自己愛的人,做父親的哪有不樂意的道理。畢竟他也知道和愛的人在一起,是多麼的幸福,至少現在李夫人來了,他很是高興。
李尚書嘆了口氣,然後靠着後椅背說道:“眼下齊國和南國開戰,若是你在這個時候成親,必要賞與城內百姓的,可我們還要邊界防備,糧草供應,不可鋪張浪費纔是,更何況現在我們身份特殊,莫要引得人來嫌議更是。”
李文昊無言,他身上的責任他也是知道的。
李尚書繼續說道:“你要娶他,可以,但一定要等天下一統了纔行。”
聽到了李尚書的應允,李文昊激動的抬起了頭,“真的嗎?父親。”
李尚書看李文昊高興的樣子,點點頭道:“爹答應你。”
李文昊便向符隆寫了一封請戰書,希望上前線,做一名將軍。
符隆收到信,立即給予了回覆。
而李夫人得知李文昊要出戰時,不免有些擔心。
李尚書摟着李夫人道:“人在世上,都有責任,若埠兒和嬌兒是普通人家的兒女,那麼他們可以伴在我們身邊,可是他們就不能享受錦衣玉食和那麼多百姓的尊敬了,所以他們投到我們的身邊,是他們的不幸,也是他們的幸。娉兒,就是個活例子。”李尚書嘆了口氣,說起他們的小女兒,齊國皇後李景娉,總是心痛。
“你這麼說,難我是不清楚的嗎?”李夫人心中的不願淡了一些,“娉兒就是因爲你教導她的責任,所以她一直很乖很乖,最後……,是我的錯啊!”
“自然不是了,誰敢說夫人的不是,我第一個就不放過他。”李尚書立即安慰道。
李夫人立即撲哧的一笑,李尚書知道,這是李夫人想通了。
正時李文昊來給李夫人請安,看着李夫人紅的眼眶。
李尚書立即使了一個眼色給李文昊,李文昊知道,這是父親和娘要獨處了,立即起身道:“那兒子去處理事情了,兒子告退。”
李尚書和李夫人點點頭,李文昊走出李夫人的屋裏,去的方向卻不是他平日辦公的地方,卻是趙玲的屋裏。
“公子怎麼來了?”
正在剪弄花草的秋雨看見李文昊來了驚訝道。
“你在弄花草啊,修剪的不錯啊。”李文昊說道。
趙靈一笑,拉着李文昊的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