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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王後 074 上帝也要消滅美國

之後的幾天,法蘭西的外交大臣韋爾熱納伯爵彷彿年輕了十歲,在他的張羅之下,王後和北美戰爭小組的大臣們又連着開了好幾次會議,一方面商量了下一步的行動路線,另一方面,則是又一次完善了由王後提出的,美國將會給所有歐洲國家帶來的****影響的觀點。

韋爾熱納伯爵親自動筆,又重新草擬了一篇包括王後的所有觀點,更加詳實且充滿煽動性話語的論文。  “陛下,在這一方面,我們應該學學伏爾泰之流的文人,”外交大臣說得理直氣壯,“既然他們能夠用出版論文、發行書籍的方式來宣傳自己的理論,那麼,陛下的這些富有洞察力和先見性的觀點,沒理由不能採用同樣的方法。  ”

按照最新的計劃,這份論文一經完成,立刻便會印刷出若幹份,散發給國內主要的貴族們,與此同時,法國將宣佈不承認美國爲一個合法國家,並驅逐美國使團,並且,介於“北美殖民地叛亂政權”——這是外交大臣給美國想出的新的指代名詞,介於其對於這個世界的危害性,法蘭西保留對其訴諸武力的權利,也就是說,對於自己的殖民地,英國人理應爲世界消滅這個不安定因素,而假如英國人做不到這一點,法國就出兵“幫助”他做到。

韋爾熱納伯爵的這個計劃一出爐,幾乎招來了包括瑪麗以及整個兒北美戰爭小組中所有人的質疑,有人認爲這個計劃並沒有給法蘭西帶來任何地利益。  因此,相對來說,還不如私下裏往北美賣些軍火來掙錢呢。

“王後陛下,各位先生們,”外交大臣不緊不慢的解釋着,“我不知道現在你們是如何看待北美殖民地的這個叛亂政權的,不過。  我個人認爲,消滅這個政權。  是比任何短期經濟利益都重要的任務,也許我們現在會損失某些利益,但歷史早晚會證明,消滅了這個政權,是法蘭西爲了整個世界做出的多麼偉大的貢獻。  ”

事實證明,韋爾熱納伯爵最近寫論文時煽動性地語言用得太多了,以至於他在說話時。  也會不由自主地煽動起來,不過,瑪麗到是覺得,既然外交大臣已經轉化成了一個徹底的反美人士了,她到也不妨再給他灌輸一些美國地危害論。

“伯爵,您大概已經發現了,僅就北美洲來說,土地的面積已經大於歐洲了。  而其土地上蘊藏的資源,必然也不會比歐洲少的,並且,也許是最重要的一點,這塊大陸距離我們太遙遠了。  假如北美殖民地的這個叛亂政權戰勝了英國,取得了真正意義上的獨立。  它將是這塊大陸上唯一地國家,佔據加拿大的英國將很難對它構成威脅,也就是說,他將獨享這塊大陸上大部分的領土和資源。  ”

“陛下,您爲什麼不早點兒提出這個觀點呢?”瑪麗的話音未落,外交大臣立刻感嘆了起來,“我們應該把這個內容,也寫到論文裏去。  ”

瑪麗點點頭,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邊沉默着的舒瓦澤公爵似乎終於找到了開口的機會。  “陛下。  我贊成您這個先說服本國貴族們的計劃,畢竟。  北美殖民地的叛亂政權,是將會給所有地貴族階層帶來衝擊的,但是,假如英國真的無法在北美取勝,那麼,我們真的要出兵麼?又怎麼解釋,這種出兵不是在幫助英國人呢?”

這個問題,瑪麗事先也同外交大臣討論過,因此,她立刻回答道,“公爵,我們不僅僅是要說服本國的貴族們,我們同樣也希望全歐洲的貴族們,能夠意識到這個叛亂政權地危害,從而使得北美大陸軍得不到任何外界的援助,在這種前提下,英國人還是有可能取得勝利的。  ”

“那麼,陛下,”諾阿伊公爵立刻問道,“我們不還是幫助了英國人麼?”

瑪麗笑了笑,“韋爾熱納伯爵和我都認爲,英國人即使會取勝,也將是一場慘勝,而且,取勝之後,他們必將會抽調大量的人力物力來管理這些曾經叛亂過的殖民地的,而到那時,我們經過這段時間的養精蓄銳之後,完全可以考慮出兵印度或者加拿大或者北非的殖民地,打他個措手不及。  ”

在細細考慮過王後的這番話之後,整個會議終於達成了一致,當天下午,瑪麗就去向國王彙報了。

“假如我們能夠不用出兵,那將是最好的了,”國王仔細聽完了瑪麗地介紹之後,發出了一聲感嘆,“本來,我一直覺得,北美殖民地發生什麼,完全是英國人地事情,我們的力量本就有限,更不能總是想着幹涉他們。  ”

“陛下,假如有機會,我們還是要想辦法奪回加拿大地殖民地的,”瑪麗趕忙開口,力圖打消國王的畏難心理。

“那是當然,”國王點着頭,“我最近又看了看伏爾泰的書,你的觀點一點兒都沒錯,從這個角度來說,美國的建立,確實是特別可怕的一件事了。  ”

“陛下,您必須要注意了,”瑪麗微笑着提醒道,“我們既然準備宣佈不承認北美殖民地的叛亂政權了,您今後在公開場合,千萬不要再說出‘美國’這個名稱了。  ”

“哦,瑪麗,謝謝你的提醒,”國王似乎有一些感慨,“說起來,我覺得本傑明.富蘭克林先生還是一個很出色的科學家的,要是能把他留在法蘭西科學院中就好了。  ”

然而,等到國王看到以小冊子形式印刷的由整個“北美戰爭小組”署名的那篇論文之後,就明白他對於富蘭克林老先生的期望永遠成爲不了現實了。  這篇論文給本來就被北美戰爭攪得煩躁不堪地法蘭西貴族們注射了一針鎮靜劑——法蘭西的貴族中,瞭解伏爾泰之輩的反專制思想的不在少數。  因此,他們非常容易的就接受了論文中提出的觀點,一個沒有君主、沒有貴族的國家存在,對於現有地貴族統治來說,必然是一種不安定因素甚至是威脅。

法蘭西的各種輿論機器立刻開動了起來,老邁地伏爾泰和盧梭都撰文批評這篇論文“一派胡言”,事實上。  當瑪麗看過了這些批駁的文章之後,立刻發現。  只要是稍微富有冷靜和思考能力的人,就能發現,無論是誰,都無法真正給出反駁這篇論文的觀點,想必就連伏爾泰,也不得不承認,現在的美國。  確實是反專制的民主國家吧。

正是因爲如此,現在已經不需要瑪麗親自動手了,法蘭西的貴族們,無論是真正接受了論文地觀點,還是通過某些消息得知主要觀點是王後提出的而旨在奉承王後的,紛紛撰文支持官方的這篇論文,更有甚者,有好幾位貴族已經公開宣佈。  拒絕在自己的領地上接待伏爾泰等“反動文人”。

事實上,宮廷這一方也是非常繁忙,宣佈北美殖民地叛亂政權爲非法,驅逐其使團的公告很快就發出了。  一小部分富蘭克林的支持者們,顯然是受到了煽動,衝到帕西村去保護北美使團。  而具有先見之明的外交大臣早就向王後提出,要多派一些士兵去,即便不動武地話,也要能夠構成足夠的威懾,以驅散這些支持者們。

因此,瑪麗乾脆調動了三分之一的巴黎駐軍和凡爾賽駐軍,將近一萬名荷槍實彈的步兵和騎兵在科爾夫伯爵的帶領下,把小小的帕西村堵得水泄不通,村民們都被嚇壞了,當他們瞭解到。  給他們帶來這種恐慌地居然是那些北美人和他們的所謂“支持者”。  氣憤的村民自發組織起來,揮舞着草叉和鋤頭去驅趕這些不受歡迎的外來者。

於是。  北美使團的所有成員們,以及少數“死忠”的追隨者們,在三千法國龍騎兵的“禮送”之下,一步不停的走了三天,從法國邊境進入了普魯士王國——這是伏爾泰的建議,由於他和普魯士王公貴族們有些交情,又加上普魯士也算是法國的敵人,因此,建議北美使團去投奔普魯士國王。

瑪麗地另一個新地建議也得到了整個北美問題小組的同意,對於北美使團滯留法國期間出版印刷地各種小冊子和出版物,由巴黎警察局負責,儘可能的對其進行清剿和銷燬。  參與這次工作的警察們,連同之前出動的那些士兵們,都共同得到了法蘭西王後發給的額外獎金,這使得每個人的“鬥志”都很旺盛。

凡爾賽宮裏接連舉辦了幾次大的貴族聚會,邀請面甚至擴散到外省的主要貴族家族中。  無論是舞會,還是茶會,甚至在看歌劇表演的間隙,人們談論的,都是關於“北美反動政權”的內容,大概是許多人認爲“北美殖民地叛亂政權”的稱呼太長了,在言談之中,又形成了這個新的更爲直接的稱呼了。

所有支持論文觀點,反對北美反動政權的貴族們,包括王後身邊的夫人們以及北美戰爭小組的一衆大臣們,當然還有希望以此博得國王和王後重視的某些大臣們,都在人羣中不遺餘力的宣傳着論文的那些觀點,甚至,人們還加入了許多自己的發揮,使得北美的反動政府儼然成爲了“邪惡軸心”,這個詞不是瑪麗想出來的,但她確實記得,在上輩子的某些時候,在整個世界上耀武揚威的美國,確實也給別國帶上了這頂帽子。

“邪惡軸心”這個詞的發明者居然是瑪麗本以爲不學無術的斯特拉斯堡總主教路易.德.羅昂親王,按照他對瑪麗的介紹,這個稱呼是他認真閱讀了這篇論文之後,在佈道過程中向人們宣揚論文觀點時,脫口而出的,因此,這是受了“上帝的啓示”,是上帝對於這個邪惡的政權的存在所表示的不滿。

瑪麗有點兒後悔,她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一直都對天主教非常的不感冒,但現在,她終於意識到,利用宗教還是有用的,因此,她立刻嘉獎了羅昂主教的忠誠,並要求他繼續向更多的人,宣傳這個上帝的觀點。

“尊敬的神甫,”對於頻頻向自己表着忠心的羅昂主教,瑪麗並不吝惜獎賞,“您大概聽說了,國王的大佈道牧師馬爾森紅衣主教年紀已經非常大了,一旦他蒙上帝的召喚離我們而去,我覺得,您也許會是這個職位的一個合適的繼承人吧。  ”

面對如此大的****,出身顯貴的神甫激動的立刻跪在地上感謝王後的恩典,瑪麗卻不爲所動,“神甫,在這之前,我仍然希望您能給國家和王室多做些貢獻,以向我們證明,您完全配得上更高的職位。  ”

“那是當然,陛下,我的全身心都投入在爲您和整個國家效力上,”羅昂主教渾身都顫抖了,跪在地上,悄無聲息的親吻着王後的裙角。

瑪麗裝作沒看見,又同羅昂主教說了幾句話,等到他已經對王後的裙角表示過足夠的眷念之後,才結束這場談話。

事實上,瑪麗也做出了不少努力,每當有貴族們——年青的貴族通常來親自朝拜王後,年老的貴族們則喜歡派出他們的妻子,來求見王後以詢問國家在北美問題上的態度時,瑪麗總是和顏悅色的,不厭其煩的向他們解釋着北美的這個反動政權,是如何威脅着所有貴族們的政治權利和經濟利益的。

“確實,王後陛下,您確實應該管管這件事了,”某個外省趕來的大約五十來歲的貴夫人,畢恭畢敬的對瑪麗說道,“我家的領地上十幾年前曾爆發過農民的起義,聽我丈夫說,就是什麼叫伏爾泰的人煽動的,這些人給我們的統治所帶來的危害實在是太大了,真應該把他們都關進巴士底獄去。  ”

這位夫人顯然是弄錯了,伏爾泰畢生,可能也沒有真正去煽動過一場具體的起義,不過,某些起義假借他的名氣到有可能,因此,瑪麗也只是不動聲色的寬慰着這位夫人,告訴她國王和王後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保護所有貴族的利益。

在凡爾賽之外,由以伏爾泰爲首的思想家們包括一部分本來就具有反政府的思想的文人所挑起的論戰,仍在進行着,但瑪麗已不再擔心,因爲又有一位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出現了,而且,他是站在宮廷和貴族這一邊的。

霍諾-加貝爾.芮奎蒂,他不是一個小人物,他在歷史上有一個更爲偉大的名字,米拉波伯爵。  這位伯爵私生活極不檢點,在法國債臺高築,進過幾次監獄,於是同女友私奔去了阿姆斯特丹,而現在,他正是在這個尼德蘭城市中宣傳着支持法蘭西王室的思想,用一篇篇的文章和演講反駁着伏爾泰和他的追隨者們。

“派人通知米拉波伯爵吧,”在瞭解到這位偉大的演說家並沒有太過分的罪過之後,瑪麗做出了決定,“告訴他,如果他願意,現在能夠回到法國來,警方將派人監視他,但不會逮捕他,一旦他能夠真正戰勝伏爾泰那一夥人的話,我們將赦免他以前的罪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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