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徵服 第三卷 王後 091 夫婦團聚

第三卷 王後 091 夫婦團聚

現在的凡爾賽很不正常——這是所有凡爾賽常住人口的共識。

在普羅旺斯伯爵到達凡爾賽之前，國王陛下就已經發布了徵收特權稅的公告，當時就沒聽到多少反對的聲音，而當普羅旺斯伯爵觸怒了國王陛下並被軟禁起來，這個消息幾乎是徹底的讓一些人感到絕望，原本這些人寄希望於普羅旺斯伯爵能夠扛起抵制特權稅的大旗，卻沒有想到國王會有這樣的雷霆手段，甚至不惜軟禁普羅旺斯伯爵。

所以，就造成了目前這種狀況：除了那些支持徵收特權稅的人，再也沒有人在公開場合表明自己的立場，整個凡爾賽就籠罩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

人們注意到，這一次，所有之前與國王和王後走得比較近的人，無一例外的都表態會交納特權稅。  除此之外，支持者的陣營中，還有一些人，他們的身份各異，有的是軍隊的將領，有的是隻有爵位的而沒有公職在身的莊園主，這些人的一個共同點，就是一直都是人所公認的愛國者。

沒有反對者麼？當然是不可能的。  除了支持者，剩下的人都可以劃分到反對者的行列中去，雖然其中的一部分是觀望着的中間派，鑑於這些騎牆派一旦在反對的聲音佔到上風的時候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倒向反對派，那麼把他們直接歸爲反對派也不是不可以。

所有的這些人，都在等待着奧爾良公爵地表態。  至於普羅旺斯伯爵的立場。  已經不重要了，他都被軟禁起來了，立場如何還不明擺着的麼？晚了，立場明確也沒用了，宮殿都出不來了，還能指望他登高一呼帶領大家抵制特權稅麼？

奧爾良公爵在哪裏？在他自己的住所裏。  奧爾良公爵到底是什麼態度，支持還是反對？誰也不知道。  根據消息靈通人士宣稱。  奧爾良公爵日前曾幾次與國王陛下和王後陛下會面，在徵收特權稅的法令公佈之後。  奧爾良公爵就從公衆的視線中消失了，而傳出普羅旺斯伯爵被國王軟禁的消息，奧爾良公爵更是謝絕了一切來訪和邀請，閉門不出。

奧爾良公爵地這種動作頗耐人尋味，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對於這件事情是個什麼態度。  但是幾乎所有人都在關注着他，支持者希望他能夠站在自己一邊，同時也擔心他公開反對納稅；持反對態度的人則正好與支持者相反；至於騎牆派那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費盡心思不放過一切蛛絲馬跡，希望能夠提前弄清奧爾良公爵地態度，以便於自己能夠稍微提前那麼一點兒來表態——在任何陣營裏，加入的先後基本上決定了能夠取得利益的多少。

真狠啊，我還是小看她了。  奧爾良公爵這些天一直不太高興，他很後悔當天一時大意，被迫作出了明確的表態，那無疑讓他處在了不利地位；他很後悔沒有仔細的分析形勢。  錯過了扳回劣勢的機會，如果看清了形勢支持徵稅，只要稍加運作，至少一半的功勞能抓到手，還會外加一個海軍大臣。  “唉……”奧爾良公爵嘆了口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眼前又浮現出瑪麗神祕地笑容，“該死的！”

……………………

“瑪麗，”國王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現在，我們該做些什麼？”

“陛下，”對國王的到來，瑪麗並沒有多少準備，“我們要做的事情很多，您指的是哪方面？”

“瑪麗，”國王搖了搖頭。  “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

“陛下。  請您原諒，我們的事情這麼多。  我不可能猜到您的想法。  ”瑪麗在裝糊塗。

“行了，你不可能不知道，”國王有些不耐煩，“好吧，我要說地是關於斯坦尼斯拉夫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陛下，普羅旺斯伯爵現在很好，”瑪麗鐵了心裝到底了，“他有什麼事情麼？我不知道。  ”

“唉……”國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瑪麗，我們不可能永遠將斯坦尼斯拉夫軟禁起來，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我明白，陛下，”瑪麗也是一嘆，“我也沒打算關他一輩子，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不會同意的。  ”

“那你想什麼時候還他自由？”

“陛下，我想，普羅旺斯伯爵以後都不會有自由了。  ”瑪麗不加考慮，就給出了答案。

“什麼？”國王一下子站了起來，“瑪麗，這是不可能的！我們沒有足夠的理由這麼做！”

“陛下，請您先坐下，”瑪麗不慌不忙的讓國王坐回椅子，“我當然明白這一點，我地意思是，普羅旺斯伯爵今後的生活，將不會按照他自己的意志來過。  ”

“這有什麼不同麼？”國王疑惑不解。

“當然是不一樣的，”瑪麗解釋到，“我們做出的關於普羅旺斯伯爵的任何命令，都不會落到紙上變成書面的東西。  ”

“我還是不明白。  ”

“陛下，”瑪麗不緊不慢的說到，“當徵收特權稅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我會口頭髮布命令，普羅旺斯伯爵的活動範圍將僅限於凡爾賽，如果有什麼特殊地情況需要離開凡爾賽，那麼他地身邊至少要跟隨一小隊我親自指派的龍騎兵。  ”

“瑪麗……”國王欲言又止。

“陛下，這不是什麼困難事兒。  我知道，貴族中在私下流傳普羅旺斯伯爵被我們軟禁起來地消息，雖然這就是事實，但是有誰站出來指責我們了麼？沒有，那是因爲我們沒有下達任何關於軟禁普羅旺斯伯爵的書面命令。  ”

“嗯……”

“陛下，我一定要這麼做，堅持這麼做，不管您將會怎樣看我。  那樣一個曾經傷害過我、還險些傷害到我的孩子，我不會任由這樣一個人自由的生活，我不會給他再一次機會來做出傷害我和我的孩子的事情！”

“好吧，瑪麗，你來做這些事情吧，”國王有些難過，所以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瑪麗，上一次你和我提起過的，就是在打字機上用槓桿或者其它什麼機械裝置來實現換行，我打算最近動手實驗一下，你有什麼新的建議麼？”

“嗯，暫時沒有了，”瑪麗想了一下，“一時間我也想不到什麼，不過好像我努力想也照樣想不到什麼，陛下，大多數時候，我的想法都是突然就蹦出來的。  ”

“那我自己好好想一下吧。  ”

……………………

離開了國王的研究室，瑪麗回到自己的地盤。  她派人去給朗巴爾親王夫人捎了個口信，希望親王夫人能儘快進宮一趟，王後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和親王夫人商量。  朗巴爾夫人以最快的速度來到瑪麗面前，並且接受了王後的請求，幫助她寫了一封信。

“陛下，”朗巴爾夫人給瑪麗行了個禮，“請問，您這麼急着讓我來，有什麼事情呢？”

“朗巴爾夫人，請坐，”瑪麗微笑着回答，“確實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得到您的幫助。  ”

“請您吩咐，陛下。  ”

“是這樣的，”瑪麗組織了一下語言，“想必您已經知道了，普羅旺斯伯爵目前在凡爾賽，他似乎住得有些不開心，我想，大概是因爲伯爵夫人沒在他身邊的緣故……”

聽到瑪麗的話，朗巴爾夫人臉上的表情很精彩，普羅旺斯伯爵當然住得不開心，無論是誰被軟禁了都不會開心的。

“所以，朗巴爾夫人，”瑪麗繼續說，“我希望，您能夠給普羅旺斯伯爵夫人寫一封信，邀請她來凡爾賽住段時間，如果以您的名義，我想普羅旺斯伯爵夫人一定會很高興來凡爾賽的。  ”

“遵命，陛下，”朗巴爾夫人回答，“我一回去就會給伯爵夫人寫信的。  陛下，還有什麼事情麼？”

“哦，沒有什麼其他事情了，”瑪麗突然想起什麼，“還有件事情，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小路易.費迪南德，他好久都沒有見過您了呢。  ”

“是啊，我很長時間沒見過小路易.費迪南德了，咱們這就去吧。  ”

小路易.費迪南德很高興，已經懂事的王儲殿下知道，每一次他這位漂亮的教母來看他，同時就意味着他又將可以得到很多漂亮衣服和新的玩具。

朗巴爾夫人的信，很快就被送到了普羅旺斯伯爵夫人的手上，雖然有傳言說，普羅旺斯伯爵被國王軟禁起來，但是並沒有這方面的正式消息，所以普羅旺斯伯爵夫人很高興的給朗巴爾夫人回了信，告訴朗巴爾夫人，她很高興收到朗巴爾夫人的來信，並且接受夫人的邀請，她很快就會啓程去凡爾賽。

………………

解決了普羅旺斯伯爵夫妻兩地分居的問題，瑪麗準備召見奧爾良公爵，是時候了，奧爾良公爵現在需要給出他的答案，對於特權稅，他到底是支持，還是反對。

事情出乎瑪麗的預料，本來瑪麗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奧爾良公爵的態度還是含糊其辭，不肯明確表態，瑪麗也有足夠的信心迫使他給出明確的回答。

但是，還沒等瑪麗派人去找奧爾良公爵，公爵派來的人卻先求見了她，並且帶來了公爵的邀請——奧爾良公爵週末將會舉辦一場舞會，邀請國王陛下和王後陛下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