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徵服 第四卷 風雨 032 缺乏經驗

第四卷 風雨 032 缺乏經驗

“這些混蛋！”瑪麗憤怒的說道，“這些該死的！一面拿着我支付給他們的工錢，一面喫着國王陛下和我給他們發的爵位補貼，一面還要敲詐勒索那些窮苦的平民！”

“您別生氣了，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在一旁勸說着瑪麗，“陛下，您不值得爲了那些人生氣。”

“我怎麼可能不生氣！”瑪麗叫到，“嗯？你說！我怎麼可能不生氣！這些該死的！敲詐勒索也不看看對象！那些人已經窮到需要申請救助金了，竟然還不放過他們！”

“陛下，您要注意身體，彆氣壞了，”諾阿伊伯爵夫人也只能繼續勸說，“如果那些人真的做出那種事情，該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好了，您就不要生氣了。”

“看來，您對您的那個外甥還真是很照顧啊，”瑪麗雖然正在火頭上，但是並沒有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她對諾阿伊伯爵夫人說道，“該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呵呵，這麼說，看來您也不敢保證您的外甥沒有做出那種事情了。我發誓！這些人如果真的犯下了那樣的罪行，所有的人都會被追加處罰！”

“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被瑪.麗說破了心事，顯得非常得不自然，“我只是隨便說說的……”

“簡直是太讓人生氣了！”瑪麗憤憤.的繼續說着，“真能貪污個百八十萬的，也算是一種能力了，你說說，啊，那都是些什麼人啊？就那十個八個利弗爾，他們也真能看得上眼？啊？還真把蚊子腿也當肉了！該死的，說出來我都替他們感到丟人！這些個蠢貨！勒索這種錢，缺德不缺德啊！”

“呵呵，陛下您可能還沒想到吧，”.諾阿伊伯爵夫人說道，“如果今天這些人沒有來凡爾賽向您告狀，您一直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恐怕這種情況會一直持續下去，您想想看，這樣一年一年下去，從一個人身上能獲得八九個利弗爾，十個人就是八九十個，一百人呢，一千人呢，加起來的話也不是一筆小數目呢。”

“對，對！”瑪麗點點頭，“說的沒錯兒，他們打的是細水長.流的主意，而不是一錘子買賣。”

“不光如此呢，”諾阿伊伯爵夫人說道，“陛下您想想看，.現在的情況還算是好的呢，只不過是利用手中的審覈權利來勒索呢。”

“什麼意思？”瑪麗沒有明白諾阿伊伯爵夫人的意.思，完全理解錯了，以爲她還是爲了自己的外甥說話呢，瑪麗瞪了諾阿伊伯爵夫人一眼，“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您竟然還說這種情況算是好的？”

“您誤會了，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趕緊說道，“我的意思是，總算這些人還沒有更進一步，還只不過是勒索那些真正的前來申請救助的人，陛下，以他們手中的權力，如果更進一步的話，他們找一些根本不需要救助的人來申請，然後他們用手中的權力使得那些虛假的申請能夠順利的通過審覈，這樣的話，可以把發給那些虛假申請人的救助金全部貪污下來，而且更會造成救濟金的缺口，讓那些真正需要救助的人得不到救助或者不得不減少他們的救助金。”

“嗯……”聽完了諾阿伊伯爵夫人的這番話，瑪麗被深深的震驚了，說實話，在這之前，她完全沒有想到過諾阿伊伯爵夫人所說的這種可能性，不得不承認，對這種事情，瑪麗真的是沒有什麼經驗，如果沒有人提醒的話，瑪麗自己完全不會想到其中會有那麼多的手段。這也是很無奈的事情，上輩子的瑪麗從小到大就是鐵桿的羣衆，壓根兒沒有機會享受到權力能夠帶來的好處，當然也不知道如何去以權謀私了；而這輩子，瑪麗終於揚眉吐氣了，身份地位和手中的權力大的可怕，但是很可惜，不論在霍夫堡宮還是在凡爾賽宮，瑪麗仍然沒有機會以權謀私——她的身份擺在那裏，以她的身份，還謀什麼私呢，謀的不也都是她自己的東西麼？

“您說的很對，非常感謝您，夫人”瑪麗十分誠懇的對諾阿伊伯爵夫人道謝，“謝謝您給我的提醒，我完全沒有想到還會有那樣的事情，是您提醒了我，看來我需要找一批只忠於我的、完全遊離在現有的官員體系之外的人，讓這些人來監視、檢查所有涉及到金錢的工作，然後得到一個結果再彙報給我。”

“密探？”諾阿伊伯爵夫人問道，“可以這樣理解麼？陛下，這倒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可以震懾住一些人吧。”

“不全是密探，大部分都是公開的，只有少部分的身份是保密的，”瑪麗一瞬間想到了很多類似的職能機構，比如說東廠和西廠，又比如說國安和公安……瑪麗想了想，覺得好像都不太適合，真要說起來，大概應該是紀檢委吧，嗯，還要加上審計署……瑪麗說道，“我要建立一個監督部門，專門來負責監督檢查所有涉及到金錢發放的工作，我還要親自來領導這個部門！”

“……”看着瑪麗越說越興奮，越說越發狠，諾阿伊伯爵夫人的心情漸漸變得越來越沉重，看起來，王後陛下這次真的不打算輕饒了那些人了，估計真的會像她說的那樣，會大開殺戒的。諾阿伊伯爵夫人不由得替自己的外甥擔心起來，她害怕如果自己的外甥真的參與那些勒索的事情，如果真的陷得很深的話，諾阿伊伯爵夫人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替外甥向瑪麗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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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那些在財務部門中負責救助金的申請審覈和發放的大大小小的官員們，全部都被瑪麗派去的人給逮到了凡爾賽，嗯，的確是逮，而不是帶，其實在瑪麗看來，這些官員沒有勒索申請救助金的窮人和平民，這種可能性幾乎是不存在的，即使有人真的沒有做出勒索的事情，那也是該死的，發生了這種事情，作爲知情者竟然不向國王陛下和王後陛下報告，留着幹什麼？

那些官員被逮到凡爾賽之後，就立刻被分散看管了起來，不允許任何人去探望他們。瑪麗的想法很簡單，對於這種人來說，讓他們多留在這個世界幾天，唯一的作用就是利用他們來震懾那些潛在的想要以權謀私的宵小之徒，嗯，沒錯兒，瑪麗又找到了幾隻雞，準備殺來給其他的猴兒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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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的時候，瑪麗派人帶來了諾阿伊伯爵夫人的外甥，在瑪麗的辦公室裏，瑪麗準備親自問詢一下這個年輕人，看看他與這件事情的關聯到底有多大。

“陛下，這就是我的外甥，”諾阿伊伯爵夫人領着一個年輕人進到了瑪麗的辦公室裏面，“您可以叫他維克多，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問他吧。”

“嗯，”瑪麗點了點頭，然後打量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看起來，諾阿伊伯爵夫人的外甥倒是長了一副老實人的面孔，但這種事情也不是靠長相就能看出來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瑪麗看了看，這個年輕人的頭髮……怎麼說呢，倒也是慄色的，但是並不是那種油亮的油慄子的顏色，而是……大家都知道慄子底兒那裏是什麼樣子的吧，維克多的頭髮就是那種毫無光澤的顏色。而且，這個年輕人的氣色看起來很差，難道是做賊心虛被嚇成這個樣子的？

“維克多是吧？”瑪麗坐在桌子後面，冷冰冰的開口問道，“聽你的姨媽，也就是諾阿伊伯爵夫人，聽你的姨媽說，你從小就不是一個膽子很大的人，是麼？”

“陛下……”維克多看了諾阿伊伯爵夫人一眼，然後回答了瑪麗的問題，聲音雖然聽起來還有些沙啞，但是很明顯並不是那種心虛的人，維克多說道，“我不是一個膽小的人，我認爲，那是我比較珍惜自己的一種表現。”

“呵呵，”瑪麗被這個年輕人的話給逗笑了，“你是不是個膽小的人，這個我還不知道，但是我想，你分析問題解釋問題的角度和其他人看起來是不一樣的。好吧，維克多，你能不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那件事情你到底參與了沒有？如果你沒參與，那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件事情？”

“陛下，請您原諒，”維克多回答道，“我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事情，呃……好吧，雖然我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事情，但是我仍然回答您的問題，我沒參與，也不知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瑪麗有些生氣，這個年輕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以爲他在回答誰的問題，竟然還敢這麼說！瑪麗的聲音，聽起來更冷了，“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事情，又怎麼回答得出來？你給我認真一點！不怕告訴你，你的回答，關係到你的腦袋過幾天還能不能繼續留在你的脖子上！”

“維克多！你這個孩子！”諾阿伊伯爵夫人看到瑪麗生氣了，趕緊呵斥自己的外甥，“你這是在接受王後陛下的詢問，收起你那種腔調，趕緊老老實實的回答王後陛下的問題，千萬不要再胡說八道了！”

“我又沒有胡說八道！”維克多一臉的不忿，辯解道，“我說的沒錯！即便不知道王後陛下在說什麼事情，我也可以回答得出來！親愛的姨媽，我到現在爲止，一共在那裏工作了只有一天時間，還是報道的當天下午和昨天下午加起來，我當然沒有參與任何事情，也不知道什麼事情！”

“你說什麼？”瑪麗聽到維克多的回答，在一旁問道，“你一共只工作了兩個半天的時間，而且中間間隔了一段非常長的時間，這是爲什麼？”

“陛下，”維克多有些委屈的說道，“姨媽把我介紹到現在的工作上，第二天我就生病了，一直到昨天下午之前，我都在住所裏面養病，並沒有真正的去工作過，到現在爲止，我甚至還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些什麼工作，我的工作到底要怎麼做！而您問我參與了沒有，沒參與的話知不知道，我當然可以回答了！我都沒工作過，怎麼可能會參與？我一直都在我的住所養病，又怎麼會知道？”

“你說的這些都是實話麼？”瑪麗問道，聽起來總算是不像剛剛那麼冰冷了，“希望你不要對我撒謊，否則的話……看在你姨**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撒了謊，後果是很嚴重的！”

“我當然知道！”維克多已經像是在抱怨了，“這關係到我的腦袋還能不能留在我的脖子上的嘛，王後陛下您剛剛已經說過的，您都這麼說了，我怎麼敢撒謊呢？再說了，我說的話很容易就能夠去求證的啊，隨便問問我的同事們，不就可以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嗯，你說得對，”瑪麗點了點頭，“確實很容易查實，如果你想撒謊，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撒謊的，那太愚蠢了。好吧，維克多，你可以先到外面等着了。”

“見到您很榮幸，陛下。”維克多行了個禮然後就出去了。

“夫人，”瑪麗對諾阿伊伯爵夫人說道，“我會派人去證實一下維克多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麼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帶他走了。”

“太感謝您了，陛下！”

“我要提醒您一句，”瑪麗說道，“讓您的外甥管住他的嘴巴，不要和任何人說起我曾經提前詢問過他這件事情！尤其是他的同事們！”

“我一定會提醒他的，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趕緊說道，“絕對不會讓他和其他人說起的。”

“那樣最好不過了，”瑪麗點了點頭，“行了，你先把他送回到單獨看管的房間吧，我馬上就派人去查一下。”

“遵命，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對瑪麗施禮，然後說道，“太感謝您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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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所有的元素都已經湊齊了，我們也可以做一下節目預告了，時間：聖誕節前；地點：凡爾賽；人物：瑪麗、貪官污吏、受欺壓的民衆們、觀衆們；事件：貧苦民衆飽受欺凌，瑪麗王後大開殺戒。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明白無誤的顯示出，瑪麗不得不再一次揮起屠刀，上演一出殺雞儆猴的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