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寧鳳鳴醒來,發現老婆已經不在牀上,兒子還在熟睡。他感覺到很累,不想起牀。其實,昨晚上他和老婆什麼也沒幹,和那事一點關係都沒有。
今天星期六,老婆不用上班,起得這麼早幹什麼?出於關心,寧鳳鳴摸過手機撥通了老婆的手機。手機雖然接通了,可老婆沒接。寧鳳鳴只得作罷,起牀爲兒子準備早餐。
正忙着,手機鈴聲響了。寧鳳鳴一看,號碼是黨含紫的,便摁通說,總監,早啊,有事嗎?
黨含紫說,慶典的時間快到了,演出服裝還沒準備,今天是週末,我想請你一起去省城,把演出服裝買回來。
演出服裝可是歌劇成功與否的重要因素,於公於私寧鳳鳴都得幫黨含紫這個忙。反正沒事,可以趁機帶小陽陽去省城玩玩,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爲?想到這,寧鳳鳴很爽快地說,好啊,等我兒子喫了早餐,我就來接你。
黨含紫說,你去了省城,那你兒子怎麼辦?
寧鳳鳴說,沒事啊,我可以帶他一起去,順便去世界之窗看看。
黨含紫說,是嗎,那我也帶我兒子去,好嗎?
寧鳳鳴說,當然可以的,多個小夥伴,我兒子肯定高興。你現在在哪,等下我過來接你們。
黨含紫說,胡老師昨天回家了,今天我乾脆放了演員們的假,也讓她們休息一天。我昨晚回了城,在家呢。
喫完早飯,寧鳳鳴把小陽陽抱進車裏,驅車趕往楊家別墅。到了別墅門口,他停下車,摁了幾聲喇叭。很快,黨含紫牽着小鼕鼕出了家門,上了小車。
兩個小夥伴似乎很有緣,初次見面彼此就顯得很友好,很快就玩到了一塊,關係很融洽。黨含紫與寧鳳鳴相視一笑,很爲他們這種友好而高興。
到了省城,他們先去了五一大道,找了好幾家店,終於買好了演出用的服裝。然後,他倆帶着兩個小傢伙去了世界之窗。兩個小傢伙到了這樣好玩的地方,自然是樂得不得了,好一陣瘋玩。見他們玩得開心,坐在樹蔭下的黨含紫和寧鳳鳴自然也很開心。
突然,寧鳳鳴說,含紫,你是不是對我老婆說過什麼?
黨含紫一愣,說我和你老婆是同學,當然有話說啊!
寧鳳鳴說,我知道你們是同學,也有話可說,可上次她那樣對你,你就不記恨,和她說的別的什麼的?
黨含紫說,寧大館長,你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請明示!
寧鳳鳴嘆了口氣,說昨晚我老婆和我大吵一架,她說有人向她舉報我那天晚上進了你房間,就再也沒有出來。
黨含紫說,鳳鳴,你轉過身子,看着我。寧鳳鳴很順從地轉過身子,和她對視着。
黨含紫拉過他的手,說鳳鳴,你難道不想和我生活在一起?
那天晚上,從黨含紫的身體,寧鳳鳴感受到了久違的男人的感受,重新獲取了男人的自信。可是,要讓自己離開劉姝婷,和她生活在一起,確實還沒很正經地想過這個問題。他支吾了一會,說我是想,可是,我老婆不會答應的,我和她是自由戀愛,她對我很有感情,我不想傷她太深。
黨含紫冷笑一聲,說她對你有沒有感情,你比我更清楚!實話告訴你,向你老婆舉報你和我的關係的確實是我。可是,她有什麼改變嗎?沒有,沒有任何改變,她對你發態度,純粹是裝出來的,沒有一絲真的。她之所以這樣,是因爲她是你老婆,她得表示生氣。否則,她的那些勾當就會引起她的戴綠帽子老公的鄙視!
寧鳳鳴聽了這些惡毒的話,臉色蒼白,渾身哆嗦着。黨含紫急忙靠過去,摟着他的腰,想給予她內心的溫柔,讓他鎮定。
突然,寧鳳鳴猛地掙脫她的手,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朝外走了。似乎,他忘了自己是帶了兒子出來。黨含紫急忙叫過小鼕鼕二人,一手牽一個,追趕着寧鳳鳴。讓她失望的是,停車的地方已經看不到寧鳳鳴的車。他,已經開車走了!
黨含紫想撥他手機,可又覺得不妥。這個時候,他正在氣頭上,再撥他電話,豈不是火上澆油?得了,我就帶着小鼕鼕和小陽陽去海底世界玩去!寧鳳鳴回去,他老婆肯定有好受的了!想到即將離婚的他們,黨含紫不禁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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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午三點,劉姝婷才從祕書小範的口中得知,寧副市長已經從省裏開會回了,正趕往市府辦公室。
確定消息後,劉姝婷急忙趕往市政府大樓。昨天下午,她從蔡金花的口中得知教育局好幾個局領導被撤職了的消息,就想着怎麼把寧鳳鳴調進教育局,哪怕是當個一般的副局長,也比清水衙門紀念館要好。聽說教育局局長光是下面學校的校長進貢一年就達50萬,不要其它任何收入,就這筆收入就夠過上上流社會生活了。要知道,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方面可以有收入,如學生的書啦、食堂收入啦,還有一個重要的,那就是老師的升職調動。這些,那一項不是搖錢樹?
當劉姝婷一臉嫵媚地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寧副市長馬上容光煥發,笑呵呵地說,姝婷,你越來越進步了,懂得主動送貨上門,我喜歡!
劉姝婷進去,隨手把門關閉,插上插銷。
這可不是劉姝婷的風格?上次是費了好大周折,通過寧鳳鳴設了個酒局才把她弄到手。今兒個怎麼啦,她這麼主動,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星光女孩的過於主動,倒是讓寧仕美有些不習慣。他怔了一下,說寶貝,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劉姝婷過去,站在辦公桌前,說教育局是不是空出了幾個副局長的職位?
寧仕美說,是啊,這些傢伙搞集體腐敗,上頭查得緊,得好好整治一番,以正我們郎市的教育廉政之風。
是真的啊!劉姝婷繞過辦公桌,坐到寧仕美的大腿上,用雙手勾着他的脖子,撒嬌說,親愛的,這次你得幫我家鳳鳴挪個位置,把他調進教育局,局長當不了,當個副局長也可以。
寧仕美聽了,有些不高興,說你老公升職還不到半年,怎麼可以這麼快提拔呢?再說了,他又不是教師出身,到教育局當領導很不妥。
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上級領導想把一個人提拔,即便他不合乎條件,並非不可以。劉姝婷知道寧仕美是喫醋,雖然是幫她的老公,畢竟他是男人,在分享同一個女人。她故意嘟着嘴,起身說,你不幫就算了,我走了!
寧仕美一把抱過她,饞着臉說,纔來,怎麼就走?
劉姝婷說,那你得答應我。
寧仕美只得說,好好好,我答應,我的姑奶奶,不過,你得讓我好好想想,現在是敏感時期,很容易出事的。
劉姝婷嗔怒着,說如果是容易的事,我會來求你嗎?
寧仕美吻了一下她的臉,說那是,來,寶貝,我們好好親熱一番。說完,他抱起她,走進了休息室。
天黑時分,劉舒婷離開了市政府。正準備叫個的士,蔡金花又來了電話,約她搓麻將。
這個時候哪有心思搓麻將!劉姝婷正要拒絕,猛地想到蔡金花就是寧仕美的老婆,腦中閃過一個罪惡的念頭。我要弄得他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生不如死活着難受!想到這,她語氣一轉,說好啊,我正愁沒事幹呢,金花姐,在哪裏玩啊?
蔡金花說,麻將館太吵,我在閱江樓訂了個房間,0號,你快過來吧。
趕到賓館,發現房間就蔡金花一人,劉姝婷說金花姐,兩個個人怎麼搓麻將啊?
蔡金花很生氣地說,胡芳這傢伙是來不了啦,她正在家裏陪客人搓麻將。嚴雪這傢伙不知怎麼回事,居然不接手機,不知道搞什麼鬼去了!
我試試看!劉姝婷掏出手機,撥通了嚴雪的手機。過了好久,手機終於通了,傳出嚴雪聲音,好像還在睡覺!
劉姝婷說,雪兒姐,睡醒了嗎,快過來搓麻將,三缺一,就差你了。
嚴雪含糊着說,我、我正忙着呢,沒時間,掛了!說完,她真的掛了。劉姝婷再撥過去,手機裏居然傳出“你撥的手機已經關機”的電話錄音。
這個傢伙,平日裏芳姐長芳姐短的叫個不停,今天打她電話,居然關機!胡芳一肚子的火,真想找到嚴雪,好好教訓她一頓。
原來,嚴雪非常享受有小情人張希陪伴的日子,她漸漸淡出了胡芳、劉玉婷、蔡金花等人組成的富婆麻將團。本來,這也是很正常的事,酒肉朋友,麻將戰友,來來往往,親疏隨緣。
這事肯定有蹊蹺!蔡金花一肚子的怨氣,說肯定有名堂,這個時候還在睡覺,不是昨晚沒睡覺就是正在陪小情人。姝婷妹子,走,我們暗中查下,看她在搞什麼鬼名堂!
劉姝婷聽了,心頭一喜口中卻說算了,你又搞不清她現在在哪裏,去調查個啥?走,我們去麻將館搓,搓幾盤麻將再說,那裏總有人湊腿的。
蔡金花想想也對,只得和劉姝婷去了麻將館。麻將館裏各式各樣的人都有,包括專門陪麻將朋友搓麻將的。胡芳、劉姝婷到了麻將館,馬上有一肥胖男人的前來,說美女,要不要我這位帥哥陪着玩下子?
蔡金花說,玩你個頭!
肥胖男人倒也不惱,說美女,你是想玩大頭,還是想玩小頭?
蔡金花說,姑奶奶想玩小頭,給你一千塊錢,把褲子脫下,讓姑奶奶看看,你那小頭到底長個啥樣,居然沒有一點羞恥之心。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把褲子脫下來,露出小弟弟,肥胖男人的還是放不下臉。他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腿,色着臉說我的姑奶奶,這附近就有賓館,方便得很,何必在這個地方玩我的小頭?開個房間,等下讓你玩個夠,怎麼樣?
劉姝婷有些生氣了,說姑奶奶不是來找鴨子的,姑奶奶是來搓麻將的,你不玩就滾遠點!
肥胖男人馬上堆着笑意,說玩,當然願意玩啊,這麼漂亮的姐姐,我怎麼不願意陪呢。不過,話講在前頭,一個小時兩百塊錢,先付工錢再開工。
蔡金花當然不會在乎這幾百塊錢,從皮夾裏拿出十張老人頭,說夠了嗎?
十張老人頭,就是幹五個小時。肥胖男人接過錢,喜滋滋地點了下數,連聲說,夠了,夠了!
交易談成了,接下來是各就各位,開始搓麻將。三個人好一陣廝殺,三個小時下來,肥胖男人不但輸了所有的工錢,還把自己袋子裏的四百塊錢給輸了。他變了臉色,開始心痛起自己的錢來。
見他那模樣,劉姝婷快意起來,心想還可以玩兩個小時,一定要把這傢伙袋子裏的錢全部掏空。她朝蔡金花使了使眼色,說金花姐,我要上廁所了!
蔡金花會意,馬上說,我也要上廁所了!
兩個人起身,一起上廁所去了。肥胖男人嘀咕着,他孃的,上廁所也一塊上,不會是女同志吧。今天老子的手氣怎麼這麼差,輸得這麼慘,不行,得好好贏幾把,把輸出的錢全掙回來。
正想着,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了鈴聲。手機是那兩個娘們的,肥胖男人本不想接,見手機響個不停,便抓過手機,沒好氣地說,喂,哪個?
手機裏傳來一個男人聲音,說我找劉姝婷,你是哪個?
肥胖男人惱了,惡毒地說,我是她男人,有什麼事告訴得了。沒等他說完,對方立馬掛斷了手機。
肥胖男人把手機一丟,罵道,他奶奶的,肯定是這個娘們的野男人!
剛好劉姝婷上完廁所,回到桌旁,聽肥胖男人罵人,說死肥豬,你罵誰啊?
肥胖男人支吾着說,剛纔有個男人打電話過來,居然屁都沒放一個就掛了。
劉姝婷拿起手機看了下,見是老公的電話,便撥了過去,沒想到聽到的確是手機無法接通的信號。她沒在意,反正已經習慣,吆喝着繼續玩麻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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