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網遊小說 > 非常女領導 > 127 這個不算強

站在走廊上,黨含紫想,上個禮拜五中午,就是一中搞法制宣傳的那天,學校領導宴請作報告的法制專家,我也在場。怎麼,那天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好一會兒,黨含紫才從思緒中拉回自己,回到現實。她沒有再去追問,而是帶着小鼕鼕出了辦公室,到了校園。

因爲要開會,很多老師朝有大會議室的教學樓走來。因爲快上晚自習了,學生們步履匆匆地湧向教學樓。整個校園一片沸騰,透着無限生機,隱藏着無限希望。路旁的桂花樹上還留有黃色的殘蕊,發出點點暗香。

似乎周芳老師的事,已經和這裏沒了任何關聯!是啊,人們的記憶是很短暫的,哪怕是發生了駭人聽聞的慘案,過不了幾天,也會從記憶中消失殆盡。

就這樣算了!黨含紫在心頭問自己。我和周芳老師有什麼關聯,她就當了我一個星期的指導老師。可是,她是一個很好的老師,愛學生愛同事,特別是愛她的兒子。如果真是這樣的事,學校裏能容她?不,我得去問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畢竟,當時我也在場。想到這,黨含紫決定去周芳老師家拜訪一下。

打聽到周芳老師住在老教師村,黨含紫買了一些水果,帶着小鼕鼕前往她家。

天色已經暗了,大街上的路燈亮了起來。的士在老教師村大門口停下,一下車,小鼕鼕就驚呼着,媽媽,你看那是什麼?

隨着兒子手指的方向,黨含紫望去。原來,老教師村大門前分左右兩個位置,堆着高高的垃圾。這些垃圾都用塑料袋裝着,像壘堡壘一樣壘着,層層上去。垃圾又不是什麼好東西,怎麼當裝飾品在擺設?黨含紫覺得奇怪,牽着小鼕鼕進了老教師村大門。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讓黨含紫差點暈倒。讓她喫驚的是,整個老教師村裏面,垃圾成堆,蚊蠅亂飛,簡直就是一個垃圾場。這個小區的人怎麼啦,居然搞成這樣?

黨含紫滿腹狐疑,急忙牽着小鼕鼕朝前趕去。在8棟40號房前,她敲響了門。過了好久,門纔開了一道縫隙,一個老婦探出頭,冷冷地說,我們家不歡迎你,請你走開!

這個老婦人應該是芳姐的母親,她怎麼對我如此冷漠?黨含紫有些搞不懂,忙說,伯母,我是芳姐的同事,我有事找她!

聽說是周芳的同事,周母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了門,說那你進來吧。

黨含紫牽着小鼕鼕進了客廳,可沒看到周芳老師,就一個手在不停地抖動着的老人坐在輪椅上,嘴裏還流着涎水。小鼕鼕見了,急忙躲在他媽媽的後面,似乎有點害怕。

來,媽媽抱!黨含紫急忙把他抱起來坐着,讓他感覺到安全。

唉——周母悲哀地嘆了口氣,指了指關閉着的臥室,說她把自己關在裏面,不喫不喝,都好幾天了。你來了就好,快幫我勸勸她吧。

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勸?黨含紫試探着說,伯母,芳姐發生什麼事了?

周母猶豫了一會,說道,上個星期五晚上,芳兒回來,我感覺到她有些不對勁。因爲平時她回家,有說有笑的,還會爲我做飯。可那天晚上她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在房子裏一點聲響都沒有。

我做好飯,連續叫了她好幾次,她都不出屋子。沒辦法,我就要我的孫兒叫她。終於,芳兒出來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淚流滿面。我意識到發生了天大的事,急忙要孫兒看電視,然後帶着她進了臥室,追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被畜生侮辱了!聽到這話,我幾乎暈厥過去。這樣的消息讓我這樣一個老婆子如何承受,她爹在芳兒一歲的時候就被人打得精神分裂,腦子時好時壞,完全沒有勞動能力。這麼多年來,我起早貪黑擺地攤,幸苦地拉扯着她們姐弟,供她們讀書上大學,現在芳兒有了工作,我的負擔終於輕了,沒想到又發生這樣的事,我的命真哭啊!

說到這個地方,周母全身哆嗦,雙手捂着臉,不住地抽泣着。聽到這裏,黨含紫本是抱着兒子坐着的,居然驚得站了起來,差點把兒子摔到地上。小鼕鼕被弄疼了,哇哇大叫起來。黨含紫急忙把他抱好,坐下身來,用臉了捱了挨他的臉,以示歉意。

可能是又因爲有了安全感,小鼕鼕抽泣幾聲,迷上了眼睛。

周母哭了一會,用手擦了一把眼淚,又開始講述。

芳兒不敢報警,害怕壞了名聲抬不起頭,害怕髒了身體沒有顏面回家。我們母女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孤苦無助,真想一死了之。後來,我想清楚了,如果不報警,那個糟蹋芳兒的畜生還會繼續來侮辱我的女兒。爲了不讓這個畜生得逞,我做通了芳兒的思想工作,當天晚上七點陪着她去派出所報了警。

接芳兒案子是派出所所長袁兵,做完筆錄,他就做我女兒和我的工作,說這個事是我芳兒自己弄的,一個喝多了酒的女人,怎麼可以隨便去別的男人的辦公室?這不是誘惑別人嗎?我勸你們,不要把事情鬧大,爲自己的名譽着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會替你保密的。

聽他的口氣,好像這事反而怪我芳兒?當時,我很氣憤,還和那個派出所所長爭了起來。那個所長一火,敲着桌子說這事他管不了也無法管,要我們滾蛋。

我們母女又羞又氣,正想一死了之。可一想,這樣死了,那個畜生豈不逍遙法外?因爲擔心那個畜生破壞現場,我急忙把芳兒送回家,有去了市採購中心大樓堅守案發現場,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三點。後來,我實在堅持不住了,又打電話要芳兒的姨爹過來幫着守現場。

第二天下午兩點,終於有兩個警察過來,用相機拍了現場,並取走了那個畜生留下的犯罪證據。第二天上午,我去派出所問情況。那個袁所長說,在採購中心主任辦公室的垃圾簍裏找到了用過的避孕套和衛生紙,經過化驗,確實可以證明黃忠貴和周芳發生了性關係。但根據我們的調查,現場暴力特徵不明顯,黃忠貴又戴了避孕套,根本不能認定爲強愛罪。我奉勸你們,還是私了爲好!

就在我們報了案的第二天,一位自稱是市政府辦公室的周姓工作員找到我們母女,希望我們不要去告黃忠貴,還說這事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勸我們不要聲張,他們會出面處理,賠償什麼的都可以提。我們母女當即拒絕了他的要求。後來,他還找了我們一次,要約我們好好談談,我們仍然拒絕了他。爲了達到目的,他們找到市教育局的局長,要他出面做我們母女的工作,私了算了。我們還是拒絕,繼續堅持告那個畜生。

見私了不成,黃忠貴就散播謠言,說周芳爲了調動工作進政府機關,故意喝很多酒,去勾引領導。爲了達到目的,她隨身帶着避孕套,自己主動上門,找到他的辦公室。因爲沒有達到她的要求,反咬一口,誣陷別人,要去告她毀謗。而且,他們還通過學校,威脅說如果繼續上告,就要辭退我女兒。

不幸的芳姐,不幸的家庭!聽完周母的訴說,一顆清淚從黨含紫的臉上滑落,滴在已經熟睡着的鼕鼕的臉上。可能是因爲受到了刺激,小鼕鼕扭動了一下身體。黨含紫急忙用臉挨着他的臉,讓他感覺到安全。很快,小鼕鼕又發出輕微的鼾聲,繼續酣睡。

看着一頭白髮的周母和坐在輪椅上不停地抖着手的周父,黨含紫說不出心中是什麼滋味。酸酸的,苦苦的,什麼味道都有!這個世界,到底怎麼啦?她在心裏面悲鳴了一聲,又扭過頭看了看那張緊閉着的臥室門。芳姐不出來是有原因的,遭遇侮辱的受害者倒成了主動投懷送抱的破鞋,她又能怎麼樣?

說服她,這個時候更不能退縮!如果退縮,恰好證明了那些人的猜想。原來,周芳真的是那樣的人,要不然,她爲什麼不敢告了?黨含紫抱着小鼕鼕,站起身來,決定敲開臥室門,和芳姐姐好好談談。

咚咚咚——不是臥室門響了,而是防盜門響了起來。黨含紫停住腳步,看着門口,想知道是誰來了。周母猶豫了一下,還是顫巍巍地走過去,把門打開。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約莫四十歲。在她的身後,還跟着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懷裏還抱着一個孩子。一下子進來兩個女人,倒讓主人和黨含紫都喫了一驚。兩個女人的模樣都不錯,特別是抱孩子的那個女人,模樣清秀,配着淡綠色的白領裝,很給人端莊感。

前面那個女人掃視了房間裏的人一眼,然後看着懷抱孩子的黨含紫,不無譏諷地說,你也是有孩子的母親,你爲什麼還要幹那樣的事?

黨含紫聽了,如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弄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說你?請問你是?

哼哼——漂亮女人哼了幾聲鼻子,說黃忠貴有我妹妹這樣漂亮的老婆,他又是政府部門的領導,有地位有權力。作爲一個油水衙門的一把手,想巴結他的人肯定不少,想必其中並不缺少女人,甚至不會缺少投懷送抱的漂亮女人,犯得着幹那樣出格的事?

這個女人說話的時候,還用手指了指懷抱孩子的女人。根據她的提醒,黨含紫知道,她應該就是強X犯的女人。一頭秀髮紮在腦後,穿着束身秋裝更顯苗條身材,瓜子臉兒殷桃小嘴,她確實是個美女坯子。不過,她沒有半點潑辣的作風。倒是她的姐姐,一臉的蠻橫無理。

她們好像把我當做了周芳!黨含紫剛要否認,轉而一想,何不藉機探聽一下她們來的真實想法?想到這,她冷冷地說,你們來幹什麼,我不想見你們!

黃忠貴的姨姐冷笑一聲,說你和我妹夫通姦,你倒打一耙,說是我妹夫強愛你,你還是不是女人?

黃忠貴的老婆忙說,姐,你別說那麼多!

雖不是當事者,黨含紫聽了,還是被她嗆了個半死。穩了一會兒神,她才說,你、你真不要臉!

黃忠貴的姨姐說,你纔不要臉,沒人強迫你喝酒,你爲什麼要喝得大醉?你喝醉了酒,爲什麼不回家挺屍,爲什麼要跑到我妹夫的辦公室去?和我妹夫發生了關係,居然反咬一口,說我妹夫強愛你,你還要不要臉?

這樣的話太惡毒了,如果芳姐聽見了,豈不是是傷口上撒鹽?黨含紫急了,急忙去推搡,想把她推出房間。

求你放過我丈夫吧!突然,站在一旁黃忠貴老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道,求你放過我丈夫吧!你是孩子的媽媽,我也是孩子的媽媽,要是他坐了牢,我的孩子怎麼辦啊?

她的這種態度,倒讓黨含紫束手無策,愣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同時,她在想,這樣一個猥瑣男人,值得一個女人爲他去跪嗎?

求你放過我丈夫吧,別去告他了,好嗎?我一定帶着他到你家來賠禮道歉!你要多少名譽損失費,我會想辦法給你的。黃忠貴的老婆依然跪着,可憐兮兮地哀求。

孩子沒了爸爸,怎麼辦?這句話讓黨含紫心頭就是一顫。陽陽還在她懷裏睡着,發出輕微的鼾聲。我的寶寶就沒了爸爸,我的寶寶就沒了爸爸!看到跪在地上的女人,黨含紫心頭不由一酸,湧出一股同情。可是,她不是周芳,無法在這件事上表態。

你們去找法官,不要來找我!突然,臥室門開了,周芳從裏面哆嗦着走了出來。

見周芳突然出來,黨含紫停住推搡對方。黃貴忠的姨姐看了看黨含紫,又看了看周芳,冷冷地說你是誰?

周芳顫抖着身子,說不要管我是誰,你們快滾出去,快滾出去!(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