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網遊小說 > 非常女領導 > 167 罪惡的交易

如果手上有把槍,周芳想,我一定會斃了這對無恥的夫婦!可惜我沒有,只有一個跟我一樣無依無靠的可憐女孩,我得好好照顧她。蘭子聽了這話,氣得嘴脣都在哆嗦。她急忙又狠狠地握了一下她的手,拖着她走了。

上了出租車,胡芳就說,姑娘,你就不去告他?你要是說告,我就支持你,管他是天王老子還是地獄閻王。

她是他老婆,怎麼會這麼說話?周芳以爲她是在故意套她們的話,忙說,現在我們不說這個事,蘭子有傷,得馬上去醫院幫她治療。

胡芳好像猜出了她的心思,說周芳姑娘,你不要以爲我是在套你們的話,然後去告訴那個老傢伙。實話告訴你,我也恨不得那個老傢伙死,讓他身敗名裂,只是沒有機會。現在機會來了,只要你們配合,我可以讓他傾家蕩產,死無葬身之地。

在她的臉上,分明寫着刻骨的仇恨!可是,一個妻子,會如此去恨她的丈夫?一個老婆,會想要她的老公死無葬身之地?太不可思議了,太不可思議了!雖然我也恨我的丈夫,可更多的是愧疚,因爲我有錯在先,髒了身子。哪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髒了身子?

見她們沒有說話,胡芳繼續說道,蘭子不是他糟蹋的第一個女孩,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女孩。我和他沒了任何感情,只有仇恨。好了,請記住我的手機號碼,190——,就這個問題,我們可以隨時合作。司機,停下,我要下車。

的士戛然而止,胡芳做了個再見的手勢,進入火辣刺目的陽光之中。

在醫院,醫生檢查了一下蘭子手上的傷勢,給她包紮了一下,說這個傷口不嚴重,主要是下身,得繼續治療。怎麼搞的,用這麼大的力?你男人也真不是東西,對待女人要溫柔,怎麼能這麼粗暴?妹子,我告訴你,對付這樣的男人,就得來橫的,千萬不能讓他有第二次。我給你開些藥,按說明服藥,另外,過兩天來檢查一下。

蘭子渾身一抖,沉默着,沒說一個字。

周芳拿藥回來的時候,看到劉蘭一個人縮在走廊的椅子上,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她看起來那麼小,只有那麼小小的一團,而四周的世界太大了,也太空了。

回到家後,蘭子說她要洗澡,問周芳能不能幫她燒點熱水。

周芳當時愣了一下,說蘭子,你想好了?這一洗,就都衝乾淨了,可就什麼證據都沒了。

蘭子眼睛一下就紅了,哽嚥着說,芳姐,我知道,可是芳姐,我自己倒黴就算了,不能連累你啊!再說就算我去告他,這官司也打不贏。他都計劃好的,這幾天總是去學校接我,我的同學都把他當成我的男朋友了。他是什麼身份,大公司的老總,而我是什麼身份,說他強bao我,誰信呢?他說得對,胳膊拗不過大腿,我只能認了——

周芳想起了那個中年女人,說姓金的老婆不是在幫我們嗎?只要她老婆指證他強X了你,這官司就贏定了!想到自己被那個姓黃的強X了,最後礙於他老婆的面子,不得不做了讓步,周芳就後悔起來,便宜那個畜生。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那個強X犯逍遙法外了!

從姓的金的老婆的表現來看,她應該是很恨她丈夫的。從常理上講,她應該恨她的丈夫。一個男人,居然當着妻子的面,去強bao另外一個女孩,哪個女人能夠忍受?劉蘭想了想,覺得也對,便把底褲脫下,還用它好好地擦了一下襠部,好讓姓金的精斑能夠留下更多。

這樣之後,周芳才幫她燒熱水。等水熱了,她把幫她把水倒進澡盆。然後,她默默地看着蘭子脫光衣服,坐到澡盆裏,一點一點把自己洗乾淨。周芳分明看到她從頭到尾都在哭,眼淚一直沒有聽過,卻哭得沒有一點聲音。她知道,這是極其悲痛的表現,比那種哭出聲的傷害更大。

可是,周芳無能爲力,只能默默地看着她垂淚傷心。等她洗完澡,周芳拿過毛巾,幫她擦乾淨。在她光潔的軀體上,有幾塊青而紫的印記,這樣的印記,不是撞的就是擦傷的。很顯然,在姓金的施暴當中,蘭子作過抗爭。

看到傷痕累累的蘭子,想到自己的不幸遭遇,周芳不禁感嘆:人就是人,人不是畜生,可是,某個時候,人連畜生都不如。周芳給蘭子找來自己喫剩的避孕藥,事後用的那種。等她服完藥,周芳柔聲說,蘭子,肚子餓不餓?我去幫你弄點喫的東西,好嗎?

劉蘭搖了搖頭,像疲憊不堪的女奴一樣,癱倒在牀上,閉着眼睛,一動不動。

周芳放下水杯,看到窗外亮晶晶的路燈,不禁悲嘆,這個城市的夜晚怎麼來得這麼快?

因爲要照顧蘭子,周芳沒有去上班,打電話向主管請了假。可躺在牀上,想着蘭子的不幸,她怎麼也睡不着。正煩躁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那個祖宗的。周芳急忙接通,張寶珠的聲音相當清晰而又霸道地傳了過來,你過來,馬上!

偏偏是今天,這傢伙真是個祖宗!周芳埋怨了一句,可又不敢不去。她馬上化了一個淡妝,匆匆出門打的,來到上次到的別墅。摁門鈴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像打鼓一樣,琢磨着祖宗要她幹什麼。

聽到門鈴聲,那個祖宗把門拉開,身上披着浴衣,像日本和服那種。看到周芳,他朝裏面努了努嘴,示意她進去。然後,他並不搭理周芳,自顧自地進了房間。周芳愣了一下,只得跟了進去。

別墅裏有個小型吧檯,祖宗打開酒櫃,拿出酒杯,給自己滿了一杯,喝了一口,指了指樓梯,喝道,去,洗個澡!

看樣子,這個傢伙又潔癖!周芳很驚訝,站在那裏張着嘴巴。

祖宗喝道,聽不懂?你倒底是喫什麼東西長大的?這就是有錢有權的男人,霸道得跟王八蛋似的,不把女人當人看。

本來,因爲蘭子的事,周芳的心情很不好。被祖宗這麼一呵斥一歧視,她的心情更加不好起來。可是,她只能忍着,而且還得強裝歡顏,陪着小心。轉而一想,不忍又能怎樣?她的錢沒祖宗多,她的權沒祖宗大,她的氣力沒祖宗大,一切的一切,註定她是強勢男人的玩偶!

周芳不敢吭聲,甚至連半點不好的情緒也不敢表露,乖乖地上了樓,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她發現祖宗已經坐在浴室外的房間,正等着她。她以爲祖宗又會像上次一樣,要她直接到牀上躺着。於是,她抬起腳步,朝裏面的大牀走去。

等下!張寶珠馬上喝住她,說會玩冰火嗎?如果會,我給你兩倍的價錢。

周芳沒有搞過,可聽姐妹們說過,也在錄像裏看過這樣的服務培訓方式。她不敢拒絕,只能說會一點點,但技術含量不是很高。她畢竟是坐式服務裏面的一員,沒那麼多實踐經驗。

祖宗聽了,很興奮,指了指桌子上的冰桶和熱水壺,說那來吧,我會給你很多錢的。

一陣無法忍受的噁心,周芳想都沒想就推開他,衝進浴室,跟沖水馬桶做了最親密的接觸。她不停地嘔吐,差點把膽汁都吐出來了。當時感覺特悲傷,周芳悲傷不是因爲被一個男人這樣玩弄,不是因爲蘭子被人強bao了,不是因爲吐完之後還要被一個無比厭惡又無比害怕的男人接着玩。到底爲什麼?周芳自己都不知道。只是想哭,周芳真的哭了,蹲在那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當時,周芳只有一個想法——不想做了,我想回家。去他媽的當官的!去他媽的祖宗!我不幹了還不行嗎?我就是回家賣白菜,也比在這兒遭這份罪強啊!我在這兒幹什麼啊?被人這麼折騰!有錢有勢就了不起嗎?你們是人,我們就不是人嗎?

周芳感覺到腦子很亂,亂急了,好像把自己積攢了幾年的情緒都爆發出來了。一個人躲在浴室裏,哭得昏天黑地的,連祖宗進來了她都不知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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