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玄幻小說 > 殘兵傳說 > 第七章 芭比出現

楊政離開青思國商隊後不久找到了一棵樹。【閱讀網】

他扶着自己的胳膊用力的撞到樹上關節處出清脆的“咔嗒”聲。楊政痛得跪倒在地抱住胳膊冷汗從額頭滲出。

片刻後他站了起來微微抬了右臂刺痛不過骨頭已經歸位。

一日一夜後。

楊政現自己遇到了很嚴重的問題。

他迷路了。悲傷荒原的路非常難走所謂的商道其實就是沒有“道”!

每一條道路都是熟悉荒原地形的嚮導帶出來的大商隊裏肯定不會缺這樣的嚮導。

但楊政只有一個人而上次他穿過悲傷荒原是加塔帶的路在這種荒野裏一點點的路線偏差就可能導致南轅北轍所以楊政傻眼了。

看來一個冬季的蟄伏讓腦袋都生鏽了竟然犯這樣的低級錯誤早知剛纔至少該問那個商隊要張路線圖。

夜色還是很快來臨了楊政緊緊身上的衣服望着和地球完全不一樣的天候微嘆了口氣。

惟今之計也只有碰運氣了能否碰上再一支商隊。

也許……碰上荒原巨盜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爲楊政明顯聞到了空氣中一絲血腥味。

他的雙目棱光一閃現在他的五官靈敏遠常人楊政在確定附近並沒有人後開始小心翼翼的順着血腥味傳來的方向摸去。鐵劍被他握在左手楊政的腳步輕如狸貓。

在這樣一個月色清冷的夜晚荒野內的冷風如同鬼哭狼嚎嗚嗚的滲入人的骨髓中去……

在翻過一座小沙丘後楊政終於看到了一副悽慘的畫面地面上橫七豎八倒着幾十具屍體屍體殘缺不全一直蔓延出去空氣中有一股惡臭。

有幾匹皮包骨頭的野狼在那裏啃噬着屍體。

馬匹財物已經全被搶光了獨留下一些運貨的車破破爛爛的倒在四周地上有篝火的痕跡但是打鬥的痕跡卻並不多。

楊政再看了一眼瞳孔猛然收縮。

是……青思國的商隊。

他們遭遇到巨盜了嗎?楊政腦海裏浮現那個貓一樣的小女孩和大個子韋斯。

他不再猶豫快掠下沙丘.

幾條野狼嗚嗚叫着向外跑了幾步不過待它們看清楊政只有一個人時這幾條看起來風一吹就要倒的惡狼都露出了欺軟怕硬的本性死人肉雖好卻不如活人肉新鮮幾匹野狼呲起牙齒喉嚨裏出粗重的嘶嘶聲。

楊政揮了揮劍迎面衝上劍光一耀一隻撲來的野狼被腰斬兩截身體當空落下鮮血噴出。

楊政腳尖一蹬又將劍捅入另一隻狼的嘴巴。

眨眼間兩隻狼橫屍當場。

其他野狼被他嚇得嗚嗚倒退就在這時候楊政左手側的野狼猛的撲了過來這狼倒也聰明看準楊政左手沒劍。楊政冷笑一聲略一側身一腳斜蹬在狼面上。

野狼的腦袋竟然碎裂開那感覺就好像一個鐵錘砸在了西瓜上。

連楊政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而這一腳也把其它幾條狼的兇念徹底打沒了瞬間跑得沒影。

楊政有些恍惚他看着自己的腳感覺不可思議從冰裏出來後他雖覺得自己身體有一點不對勁卻也說不上哪不對勁。更沒想到自己一腳之威如此之猛。野狼屍體倒在那裏腦殼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腦漿鮮血齊齊湧出。

楊政分了分神很快就將念頭壓下。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檢查了地上的屍體後並沒有小女孩和韋斯他內心稍松。

陡然間

楊政眉毛一跳緊張的環視了一下四周:誰?

一股灼熱從他的胸口鑽上來。

楊政連忙扒開胸口的衣服大喫一驚原本掛在脖子上的“芭比”不見了。胸口處多了一個烈火形的印記這塊印記在黑夜裏出濛濛的光如同一個活着的生命體。

楊政的手摸上那塊印記。

腦中一震在玉龍山上出現過的那個意識又侵入他的腦袋。

“是芭比?”

一把很機械化的聲音在楊政腦海裏震響:“楊!”

楊政如同被火燒着了跳了起來他見到了離奇事已經夠多了卻還是無法理解眼前的事實:“你……你是人是鬼?”

“按你們人類的說法我是虛擬智能。”芭比平靜的說道。

“虛擬智能?”

這算什麼?楊政腦袋徹底混亂了他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等腦袋稍微清晰後微微顫聲道:“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必須回答我一你到底來自哪裏?二是不是你把我從地球帶到這個鬼地方?三你怎麼會進入我的身體?四你能不能離開我的身體?”

芭比依然用那沒有感情的語調道:“我拒絕回答。”

楊政一窒一股怒火冒出來他舉起m9伸到烈火印記面前狠道:“別以爲我不敢把你挖出我的身體。”

“不你挖不出來的除非我主動離開否則你即使死亡也無法擺脫我。”芭比一點不受威脅。

楊政握着m9的手抖動了片刻神情陰晴不定半晌他微微沮喪的放下匕他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而芭比給他的感覺像機器大過人。

“你到底想怎樣?”

靜默片刻後芭比的聲音才傳來:“我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還有你的朋友快死了!”

“朋友?”

“韋斯和艾薇兒他們正被一個強大的能量體追趕。”

楊政心中一驚他甚至沒有細想芭比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他們在哪裏?”

“一直向西走我會告訴你他們的位置!”

芭比的話還沒說完楊政已經足向西奔跑。

楊政全力奔跑了有半個小時而且度絕對能與一般快馬持平。

但他並不感覺自己有多累這個疑惑剛剛冒頭芭比已經幫他解答了:我加了你身體的代謝強化了你的肌肉力量。

楊政想瞭解更多但不是時候因爲他聽到風聲裏隱隱夾雜的馬蹄聲。

前方是一道小丘。

等他攀上小丘頂的時候一股恐懼感攫住了楊政的內心他大喫一驚這尚是他頭一次產生如此感覺。

每當面對一些未知的危險時楊政的心就會微微熱起來他壓下了立即撤走的念頭。

藉着月色的光芒他很輕易的就看清了六隻冒着藍光的三頭惡犬正追趕一個全身冒赤色光焰的人他們的度極快在黑夜裏掠出幾條長長光焰尾巴再後面則是一團黑色的煙雲覆蓋了五米方圓的區域。

黑暗陰森。

一股死亡的氣息悄無聲息的靠近楊政。

楊政直覺就對那團黑雲產生畏懼感對死亡的恐懼是生物的天性。

全身冒赤色光焰的人明顯就是韋斯他懷裏還抱着一個小孩從他的身形看已經受傷了。

一隻三頭惡犬出一聲嘶吼加快的度眼看就要咬到韋斯火光乍先韋斯暴喝一聲三道火色刀光分上中下直衝三頭犬“嗚~~”慘鳴聲中三頭犬身體分割成整齊的四塊血像濃霧一樣爆散開。

“爸爸――”是艾薇兒的驚呼。

只見韋斯的大腿被另一隻三頭犬死死咬住紅光閃耀得更劇烈。

楊政忍不住了他站起身。

“你去的話送命的幾率過九成。”芭比不鹹不淡的說道。

楊政輕輕哼了一聲抓着鐵劍衝下斜坡。

他的出現讓韋斯又驚又喜求生的渴望讓他爆出潛力。

幾隻三頭惡犬被逼得無法進身。

楊政謹慎的看着黑色煙雲飄來。

一灰影破霧而出他全身都包裹在巨大的灰色法袍裏鬥篷深處兩顆閃爍綠光的眼睛。

高級召喚術士!!

楊政尚是次見到這種傳說中的人物這可不是曼奇那種末流術士可比。在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人是站在力量頂層的比如獅鷲騎士高級術士劍聖暗行者……他們的數量極其稀少很少會在人世間走動但並不代表沒有。

灰袍術士手中握着一根黝黑的法杖他胯下的一匹健馬通體漆黑一絲雜毛也沒有眼睛和四蹄上燃燒着六團火焰。

夢魘!

來自深淵地獄的魔獸高級召喚術的產物。

這絕對是一名大6少見的高等術士而且還是恐怖的召喚系術士。

夢魘如同黑夜裏的幽靈四蹄火焰熊熊整個大地似都在顫抖眨眼即到了楊政面前一聲長嘶如同晴空之雷兩前蹄已經高高舉起朝楊政的頭顱蹬踏而來。

一瞬間楊政的全身神經都提升到了極點。

他所有的精神全部集中在夢魘蹬來的兩個碩大如鉢的馬蹄。

腦中一片空靈左手緩慢的遞送出去……

似緩實急眼看雙蹄已經離楊政的腦袋不足一尺蹄上猛烈燃燒的地獄火焰映照着楊政的臉龐一道白光已經後先至撞上了夢魘的右前蹄。

刺耳的金戈交擊聲甫一接觸楊政只感覺眼前一股浩浩蕩蕩充塞天地的魔氣朝自己席捲而來渾身更是如同火灼難受得幾乎要放聲大吼。

然而就在此時胸口一股涼意卻漫上來楊政頭腦一凜。

似有什麼衝進了楊政的腦海他的眼睛驟然亮起來紅光浮現在楊政的身周。

萬物皆空眼中只剩下銀亮的一點。

鐵劍又向前一分夢魘出驚天慘嘶它的右前蹄竟然被削斷了。然而左蹄還是狠狠的踏在了楊政胸口出擂鼓般的咚聲。

楊政胸口衣服瞬間被焚燬整個人倒飛出十多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韋斯出淒厲的怒吼他用劍劃出一個半圓咆哮的劍氣排山倒海般衝出。

幾隻三頭惡犬被洶湧的劍氣撕裂得粉碎。

夢魘失去一蹄落地後也重心不穩撲跌在地馬背上的術士根本沒料到此景同樣摔得很難看。

灰袍術士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出嘶啞的咆哮:

“啊!該死的螻蟻!”

夢魘的一腳有多少力量他非常清楚足可以將上噸重的青剛石踢裂而青剛石是號稱世界上最硬的石料。

所以他確信這隻可惡的螻蟻已經被踢碎了胸骨或許早就見了冥王。

見到瘋般衝來的韋斯灰袍術士法杖直指一顆紫色光球衝向韋斯“啪”的一聲韋斯出一聲慘叫橫跌在地。

解決了韋斯術士一瘸一拐的走向楊政口中喃喃着:“螻蟻你這隻可惡的螻蟻我要將你的靈魂囚禁起來每天承受地獄火的煎熬我要將你的身體作成標本放進最惡毒的黑泥沼煉化成毒殭屍該死的螻蟻該死的螻蟻……”

灰袍術士到了楊政身前兩米處停住了。

“嗬――”他的口中出輕喝。

法杖用力一點楊政整個人就被一股無形之力翻轉了過來在他的胸口一個火焰形的標記散着橘黃色的光芒。

灰袍術士臉色遽變。

楊政陡然睜開了他一直緊閉的雙眸黑色的瞳仁裏是無窮無盡的殺意。

他一個翻滾整個人已豹子似的從地面躍起左手裏青濛濛的一團光那是m9散射出的冷厲殺氣。

噗嗤一聲灰袍術士不可置信的望着胸口深深沒入的匕眼中第一次流露出驚恐那是對死亡的恐懼。

法杖上的黑寶石劇烈顫動着砰的碎裂。

黑色的怨氣從寶石炸裂的瞬間就沖霄而出楊政被那浸入骨頭的陰森寒氣逼迫鬆開匕連連倒退數步。

術士軟倒在地上。

“爸爸!”

一聲驚呼震醒了還沉浸在殺意中的楊政他忍着胸口的劇痛站起來只見艾薇兒撲在韋斯的身體上邊哭邊搖。

楊政跌跌撞撞的走到韋斯身邊這個壯實的漢子此刻渾身紫嘴角溢出一些黑色的血沫景況悲慘。

“韋斯!”楊政半跪下去扶起韋斯的半邊身體。

“你……你……”韋斯抓住楊政的衣服試圖說着什麼一張口嘴巴裏就湧出血沫使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堅持住韋斯”楊政不斷的激勵他:“你是中毒了等我去找解藥。”

楊政輕輕放下他又來到術士屍體邊拉開術士的衣服從他懷中掏出七八個瓶瓶罐罐。楊政一骨碌全部拿到韋斯身邊一一拔開塞子聞了聞每個瓶子裏氣味都不同。

“該死的哪個是解藥芭比芭比你知道嗎?”楊政按住胸口的印記想感受芭比的力量。

韋斯身上紫色越來越濃皮膚幾乎成了黑色他的脈搏也漸漸弱下去。

“沒有用的這些都不是解藥你握住他的手。”就在楊政幾乎絕望的時候芭比的聲音傳來有些模糊。

楊政連忙抓住韋斯的手一股熱流沿着他手臂衝下韋斯身體猛的一震他臉上的黑氣淡了許多眼神也重新明亮起來。

“我……不行了。”韋斯頓了一下面色突然紅話語也流利起來:“幫我照顧下艾薇兒送她去索巴丁的月鳥旅館求你!”

“爸爸。”聽到韋斯的話艾薇兒哭得更加厲害。

“別哭艾薇兒你是個好孩子”韋斯的手伸進懷中摸出一個小黑匣子遞到楊政面前:“這東西……拿着別動……”

韋斯還想說些什麼喉嚨裏卻出一聲噎楊政感覺到手上的熱量在急消退……

“韋斯!!”

楊政有些悲滄這個熱心的刀客就這樣在閉上了他的眼睛。

※※※

雲泥沼澤深處。

黑雲瀰漫在一塊骷髏形狀的燥地。

地面用鮮血淋漓着一個巨大的陣圖無數呈三角錐的枯骨頭顱堆布在每個陣腳每堆骷髏堆的頂上則是一個墨綠色的骷髏頭不斷的有青煙從骷髏頭的眼耳口鼻七竅中鑽出。燥地內陰雲密佈森森的陰寒之氣瀰漫在空中黑色的沼澤水咕嚕咕嚕向上冒着泡數不清的屍體浸在水中慘白的死人臉上充滿了絕望悲傷殘暴所有的負面因素集中在這裏使燥地附近如同鬼蜮。

這裏就是惡魔術士夏拉非的老窩。

募然間陣圖大亮四周的黑雲如同暴雨前夜滾滾翻動。

骷髏頭出墨綠色的強光。

霹拉

一聲巨響黑光從陣圖中冒出來。

逐漸形成一個骷髏形狀。

“噢――”

憤怒的聲音穿越過沼澤迷霧驚起烏鴉在天空中呱呱飛過。

“無恥的螻蟻卑鄙的螻蟻你褻瀆了惡魔術士夏拉非的尊嚴竟然偷襲我……嗷……”

黑光裏出嗡嗡的聲響與楊政殺死的惡魔術士聲音如出一轍。

自成爲術士以來夏拉非是頭一次受如此嚴重的傷。

從來沒有任何近戰職業可以靠近夏拉非身週五米之內所有靠近他的人都被他煉製成了標本所以惡魔術士纔是整個大6的噩夢。

可是今天夏拉非卻差點被人偷襲致死。

連肉身都被銷燬了。

傳出去他夏拉非不要在魔法世界混了肯定會被人戳脊樑骨唾棄到死。

一想到賈費斯和休比特肯定會指着自己身上的傷口陰陽怪氣的大叫:“噢我們可愛的夏拉非大人受傷了這真是整個魔法世界的恥辱。來吧讓我們用兩隻玀痧獸(最低等的地獄生物)拱死敵人!”夏拉非就覺得自己羞愧欲死。

該死的那隻傀儡呢。

怎麼還不出來迎接他的主人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受了重傷嗎?這個該死的世界該死的人該死的傀儡全都該死。

夏拉非狠狠的詛咒着朝燥地不遠處一座巨大鳥籠般的房子大吼:“傑費爾德我真該給你裝上狗的腦袋一條狗都比你聰明忠誠快給我滾出來……”

連吼幾聲房子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夏拉非徹底憤怒了**已毀他的魂靈只能聚集在陣圖處對於自己傀儡的麻木他大聲咒罵:“傑費爾德你這隻劣等的玀痧獸難道連你也敢蔑視惡魔術士夏拉非了嗎?你等着我會將你變成最醜陋噁心的縫合怪成爲這世界上最骯髒垃圾的存在。”

門開了一道悠然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夏拉非我等你好久了你可終於回來了。”

“誰?”夏拉非警惕的後退一步。

門內的陰影裏漸漸的浮現出一個風華絕代的身影來。女人一頭銀色長猶如拉貝爾山的瀑布垂直的落在她纖纖一握的腰肢上她細彎的眼睛如同天上銀勾似的月帶着勾魂攝骨的魅力而她潔白無暇的臉上籠罩着一層淡淡的煙蘊看不真切斯嘉麗除了她誰還能擁有如此震撼人心的邪惡之美。

連夏拉非這種將人體器官作爲材料的惡魔術士也不禁窒了一窒。

有的美確實是令人無法抗衡的。

不過夏拉非依然很警覺他碧綠色的眼珠一轉:“你到底是誰?”

斯嘉麗的目光落在那團黑霧上有些訝然:“惡魔術士竟然**毀滅誰人能辦到這一點。”

夏拉非憤怒的吼道:“女人夏拉非是不容蔑視的難道你以爲我沒有**就不能再運用強大的法力了嗎?”

斯嘉麗卻恍若未聞輕施玉足如同一抹紫煙掠出房子。

“夏拉非聽說你找到了金翅蟬的下落!”

一聽到“金翅蟬”三個字惡魔術士更加警惕面前的女人。

“什麼金翅蟬我沒有聽說過。”

斯嘉麗輕笑一聲:“夏拉非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處境……”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眸深處卻似被一團紫色的火焰包容起來。

“天你是聖殿的人。你說的是金翅蟬嗎?”夏拉非連連後退幾步:“我沒有你看我都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夏拉非你說我該相信一個臭名昭著的術士說的話嗎?”斯嘉麗臉上掛着笑容步步緊逼。

“我真的沒有!”夏拉非簡直氣瘋了他難得的說一次真話竟然還不被人相信。

斯嘉麗終於不再笑了她眼中紫焰越來越旺四周的空氣都彷彿被點燃了夏拉非難受得幾乎要吐血如今他只剩下魂靈而他引以爲傲的法力被壓迫得無法動彈。

“金翅蟬被一個黑男人搶走了我也是被他刺了一刀。”夏拉非終於抵擋不住那強大的精神威壓使出喫奶的勁憋出一句。

“黑男人?”斯嘉麗眼神一動紫焰散去四周空氣又恢復如常。

“什麼樣的黑男人還有他的眼睛是否黑色。”一直從容淡定的斯嘉麗此刻話語中卻多了幾分急迫的味道。

在絕對的壓迫下夏拉非不敢再耍花招他將楊政的特徵描述了一下。

“竟然是他。”

斯嘉麗終於確定夏拉非說的就是楊政她一直要找的人。

這個自己挑選好的“聖劍騎士”候選者原本早就應該接引他進入聖殿沒想到中途出了點狀況斯嘉麗再次回來找楊政時他卻憑空消失了以聖殿如此龐大的力量都找不到他。

她怎也想不到楊政一整個冬季都會潛伏在一塊冰中。後來連斯嘉麗都以爲楊政已經被殺還爲此懊惱了一陣。只能重新挑選了一個候選者新的候選者雖然天賦也很好才三十歲就已經是八品劍士距離九品劍聖也不過一線之差。但斯嘉麗卻覺得他還欠缺一點什麼一想到黑月使挑中的候選者是具有黑精靈血統的暗行者斯嘉麗就猶如心頭壓了一塊大石。

如果這次聖劍騎士之爭又失敗那四大聖劍騎士裏面將有三個是依附黑月使的斯嘉麗在組織裏的地位將受到空前挑戰。

她絕不願意此事生。

現在聽夏拉非如此一說楊政不但還活着而且實力大進要知道惡魔術士如果沒受傷連自己也輕易拿之不下楊政能刺他一刀實力已不容小覷。

“你最後見他是在什麼地方?”

“悲傷荒原!”

斯嘉麗眼眸中流露出淡淡的喜悅她的聲音也轉柔了動聽得彷彿情人的耳語:“夏拉非你真是一位可愛的術士咯咯……”

“你要幹什麼?”聽到如此柔媚的聲音夏拉非卻內心震恐。

斯嘉麗詭異的一笑猛然間右手紫炎大漲纖指在陣圖上輕輕一點。

蓬的一聲。

“不!”

夏拉非出絕望的慘呼。

只見一團劇烈的紫色火焰從陣圖中間引爆瞬間將夏拉非的魂靈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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