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政進入索羅頓不久官道上又有一行華麗的馬車經過。【】
通過驛館的交接後很快的這行馬車也進入了索羅頓。
馬車一路行進來到城內主街上的天華寶閣停了下來“天華寶閣”是南大6最大的商行之一分店開遍大6衛戎國又怎能例外。索羅頓分店的店長月雅妃早就等候在門口因爲今天來到這裏的可不是普通的貨物運送隊。
當那些貨物全部由僕衆拿下去時一輛華貴典雅由四匹毛色如雪的駿馬牽拉的馬車停在了月雅妃面前門簾掀開後一名穿着白色武士裝淡黃相貌纖柔的女人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接着又有一名紫衣卻帶着鬥篷的女人跟着鑽出來。
“表姑姑!”
“阿雪!”
月雅妃上前兩步一下擁住白衣女子。
毋庸置疑白衣女子就是剛剛從照劍齋回來不久的月如雪月雅妃出身月家旁系算起輩分月如雪該叫她一聲表姑姑但月雅妃其實也不過二十八歲正值女人的黃金年齡成熟得像蜜桃一樣。
月雅妃精明能幹旁系女子出身卻能在月家“天華寶閣”裏混到衛戎國總閣之長的位置非常了不起素來有“商界雪蓮”之稱。
可惜到現在還沒有人能採摘到這顆甜美芬芳的果實。
外界都傳月雅妃性向有問題因爲月雅妃從不與男人共事這一點倒是事實在衛戎國天華寶閣內除了最低等的雜役是見不到一個男人的即便那些雜役也是臨時幫工只有卸貨裝運的時候才能出現在閣內。
八卦暫且不說。
月雅妃放開懷中的月如雪迅捏了下她飽滿的胸部壞笑道:“阿雪變化真大呀真真長成個大姑娘了。”
月如雪臉一紅連忙後退一步嗔叫道:“姑姑!你還是這麼愛欺負人。
隨即她眼骨碌一轉哼哼一笑:“看來我要抓緊和爸爸說給姑姑趕快找個姑丈管管了。”
月雅妃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就是月如雪的爸爸卻是趕緊拉住月如雪的手獻媚道:“好阿雪姑姑給你道歉好不好……咦這位是?”
她眼角瞥到站在一旁的紫衣鬥篷女子連忙岔開話題。
“姑姑我們進去說。”
阿雪不再開玩笑朝姑姑使了個眼色拉起那一直默立在旁的黑衣女人。
一路進到天華寶閣的內院來到月雅妃的房間關上門後。
屋內只剩下三個女人黑衣女子才摘下鬥篷。
月雅妃臉色頓變用手掩住嘴巴喫然道:“公……公主!”
一身黑衣的莫冰雲朝月雅妃淡淡一笑:“雅妃姐姐好久不見了。”
“這……”月雅妃看了阿雪一眼神色卻是着急未變:“公主你怎麼會來這裏……你怎麼能來這裏呀現在衛戎滄月關係這麼緊張……”
饒是月雅妃見識多廣城府頗深此刻也吶吶出聲無法冷靜下來。
阿雪在一旁勸慰道:“表姑姑她都來了你現在着急也沒什麼用呀。”
“一定是你這小鬼的注意不是”月雅妃猛的抬頭神色嚴厲的盯了月如雪一眼平素她雖然和阿雪笑笑鬧鬧但經商多年的月雅妃一生氣起來自有一股長輩的氣勢阿雪頓時噤聲可憐巴巴的看一眼月雅妃低下頭去。
“雅妃姐姐你別怪阿雪是我一定要她帶上我的。”莫冰雲出聲道。
公主地位尊貴月雅妃又豈敢對她責聲嘆了口氣:“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你們先坐下來我讓人送點東西過來休息一下等會我再來找你們需得將事情經過都告訴我纔行。”
月雅妃出門之後阿雪朝莫冰雲吐了吐舌頭扮個鬼臉笑道:“沒事了雅妃姑姑最疼我了刀子嘴豆腐心。”
“那一會……一會我們怎麼說?”莫冰雲似想起什麼臉一紅低聲問道。
阿雪臉上浮現捉黠的笑容伸手到莫冰雲腋下胳肢道:“怎麼冰雲姐姐思春還不敢說了呀。”
“阿雪你真的變得好壞呀。”莫冰雲又羞又惱奮力“反擊”兩個女孩格格笑着倒在牀上混戰成一團。
後園沁芳亭。
喫着侍女送來的蓮子羹。
阿雪一手託着下巴望着院子裏的景色出神。
莫名的她的嘴角彎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莫冰雲偷偷瞧過去只見花壇裏兩隻彩蝶在那裏飛上飛下宛若精靈般穿梭與花叢中時而輕碰一下又害羞的彈開。
那種輕柔浪漫的氣息也漸漸感染了她。
就算素日裏她的僞裝再冷淡其實她也只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孩子呀。
兩個女孩子各有各的想念卻都一起出神了。
“咳咳!”
突然的咳嗽聲把兩人都驚得手一哆嗦調匙落到石桌上兩女慌忙抬頭。
“姑姑!”
“雅妃姐!”
月雅妃似笑非笑的看着兩人的臉直把她們兩人原本已經漸漸淡下去的紅暈又看得浮泛上來詰笑一聲:“兩個人想什麼呢臉這麼紅。”
兩女對望一眼眼神一觸俱都心虛別開口中只吶吶沒什麼。
月雅妃可是個人精哪有這麼容易糊弄過去她坐到石凳上裝做不在意的說了句:“哎呀這春天到了連蝴蝶都出雙入對的貓兒也該叫春了。”
“什麼……春天到了……貓兒叫春……姑姑你在說些什麼呀。”阿雪本來想反駁的卻是越說越心虛。
莫冰雲乾脆就繃起一張臉裝起她“冷美人”的樣子來。
可惜她臉上未散的紅暈使她的“冷”和“冰”大打折扣。
月雅妃逗了她們兩句也就不再說下去畢竟現在還有讓她頭疼的事莫冰雲呀滄月國的公主在兩國交戰時期跑到敵對國的老窩……想想真是有夠麻煩的。
開玩笑的心也收了起來她朝莫冰雲說道:“公主現在你該告訴我你爲什麼要在這時候到索羅頓來別和我說陛下會同意你出來……沒有足夠的理由我實在無法留你在這裏我們月家可經不起這樣折騰呀。”
她的話語凝重讓剛纔輕鬆氣氛一掃而空。
一牽扯到月家興衰連阿雪也不敢輕易開口了她當然知道莫冰云爲什麼來只是那個理由真的能打動姑姑嗎?要是姑姑不肯答應以冰雲的性格真不知道還要出什麼事說不定直接就去找“那個人”了。
莫冰雲咬了咬嘴脣她現在也是豁出去了。
“雅妃姐我確實是偷偷跑出來的……”見到月雅妃臉色一變她連忙說道:“你先別急我實在是沒有辦法纔會讓阿雪偷偷帶我出來的這事無論怎樣我都不會讓父王怪責到你們頭上。”
“我不是怕陛下怪責我是擔心你的安全呀”月雅妃搖搖頭:“你呀知道不知道這裏有多危險我知道你劍術好可這裏是索羅頓衛戎國的都城只要你的身份一被人現立刻會有千軍萬馬把你包圍呀。哎……你先說說你爲什麼要來這裏吧?”
“我……我是來找一個人的。”
“找人?”月雅妃眉毛一挑:“找誰?”
莫冰雲猶豫再三終於報出了他的名字:“楊政。”
“他是誰?”
“雅妃姐你應該聽說過魔神將軍吧楊政就是他。”
月雅妃心中一驚脫口道:“怎麼可能魔神將軍姓玉呀所有人都叫他玉將軍。”
“我不會認錯的。”莫冰雲神色很堅定。
涉及到如此重大的事情月雅妃也不敢馬虎了她拉起莫冰雲進了房間。
一直到深夜月雅妃才從房間裏走出來。
這裏面竟是有如此重大的內情就算莫冰雲喜歡楊政都沒有讓她如此震驚楊政原來是滄月國的士兵甚至是刺殺左青子的兇手。
而他現在卻在掌控着衛戎東線軍匪夷所思的遭遇錯綜複雜的關係讓月雅妃陷入了沉思。
魔神將軍回都城授封的消息早已傳到現在該怎麼辦幫助莫冰雲去見楊政?
月雅妃想想都覺不妥莫說楊政現在身份敏感當初他可是被滄月國兔死狗烹會不會恨上莫冰雲都難說可另一方面楊政的把柄卻又在自己這邊莫冰雲既然認出了他楊政的真實身份能曝光嗎?
商人的敏銳讓她隱隱嗅到了其中的巨大利益。
房間內。
莫冰雲同樣是心潮起伏剛纔被月雅妃逼得急了爲了留在這裏她衝動之下把楊政的出身經歷完全告訴了月雅妃。現在回想過來卻是暗暗擔心月雅妃和她關係雖然好卻還沒親密到和阿雪的程度楊政的身份祕密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一旦暴露怕不要被衛戎人千刀萬剮她於心何忍。
自己怎麼這麼多嘴莫冰雲後悔得想抽自己一嘴巴。
阿雪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冰雲別太擔心了姑姑不會不知輕重的。”
“但願如此。”莫冰雲心情有些低落。
※※※
楊政回到都城沒多久剛剛找到落腳的地方就被人請走了。
索羅頓對他來說還是未知。
策馬路上的楊政一邊思索一邊欣賞着路邊的景色。
索羅頓之行無疑將他捲入權利旋渦之中無論他願意不願意爲了生存他不得不放棄自己的一些信念政客都是笑面虎軍方的那一套絕對不適用。
幸好他當年被老爸逼着讀了政治系。
雖然自始至終他都無法喜歡上那種笑裏藏刀的生活但幾年的學習至少讓他不至於無處着手。
目前在索羅頓潛在的敵人未必只有一個雷蒙斯特。
也許前段時間他確實太出風頭了。
他不像左青子左青子能容忍上層的打壓是因爲他沒有出頭的目的可是他卻不行爲了復仇沒有更大的權利不行。
即要讓上層覺得自己有利用的價值又要韜光養晦讓他們覺得自己不會威脅到他們的權位。
只有這樣才能逐漸站穩腳跟。
楊政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收攝心神。
前方穿過一條不寬的路後再拐了幾個彎沿途路邊種植着青蔥的綠樹顯得格外靜幽來到一棟青色建築前帶路的人停了下來朝他說道:“將軍已經到了。”
他點點頭下馬後跟隨着一名青衣僕人向內走去。
大門裏面就是一個不大的院子花草水石格調清雅走過庭院後僕人停下來從門內走出一名俊俏的侍女兩人說了幾句那侍女好奇的打量了幾眼楊政目中卻隱隱有些許失望。
楊政聲名遠播是多少懷春少女心目中的英雄可是他現在的樣子實在普通之極除了那雙黑色眼睛充滿奇特的魅力還有高出一般人半個頭的挺拔身材有些引人外其它和想像中的落差太大。
“將軍請跟我來吧。”
侍女施了一禮款款朝前走去從她風度氣質看這樣的侍女絕對出身大戶只是這裏庭院樸素走進屋內也見不到幾樣名貴器具想不到卻養得起出色的侍女。
這也讓他對即將見到的主人產生了點興趣。
侍女一直將他帶到後院的一座木製小閣樓前讓他稍等後就扭着充滿彈性的腰身沿着樓梯向上走。
趁此機會楊政也欣賞了下閣樓的佈置。
暗紅色的桌椅簡約自然竹條編制的花籠放在小木櫃上窗戶的構造很像天窗用一根木條將精緻的窗木撐起外面就是一鴻清潭水波盪漾潭邊是幾溜農田看泥土的成色似乎剛剛翻新過空氣裏飄蕩着果蔬味除此之外室內竟無一奢華顯眼之物。
這裏倒真是清雅不自覺的讓楊政想起隱士。
“將軍在看什麼那麼出神。”
楊政一驚猛的回過身眼前卻是一亮一名穿着白色麻衣的女人靜靜的佇立在樓梯的轉角似乎已經看了他有好一會了。
女人看起來似乎只有雙十年華但再仔細一看她那雙淡銀色的眼赭裏卻又飽含着滄桑的韻味這讓楊政無法判定這女人的真實年齡。她的容貌無疑是極品甚至與斯嘉麗不相上下身材已經成熟到了極點像一隻垂掛枝頭的蜜桃只是她站在那裏卻絕不會讓想到**方面去。
讓楊政警惕的是他竟然沒有察覺女人的到來。
要知道他的耳目經芭比改造後即便是落針之聲也不可能逃脫過他的感官。
“你不用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女人淡淡的笑了一下似看穿楊政的心思說了一句。
“你好美麗的夫人。”楊政手一挽彎腰行了個紳士的禮節。
女人想和他單獨談話所以身邊一名侍女都沒有見到楊政快鎮定的神色她的眼裏掠過一絲異色並沒有答話而是輕柔的走到他的面前給他倒了杯水。
“謝謝。”楊政拿起那杯綠色液體。
女人笑了笑來到楊政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的一切動作都渾然天成給人雍容華貴的感覺楊政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些許汗味不但一點不難聞反而增添情趣從她的衣着看女人似乎剛剛運動過。
她沒有很快說話而是單手託着下巴看着楊政一點點品嚐綠色的液體逐漸露出好奇的神色楊政不焦不躁的品茗神色完全不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而是給人很安寧的感覺。
兩個人似乎都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
偶爾楊政抬頭的間隙看一眼女人。
不可否認成熟的女人露出這種天真的神色更加令人想入非非楊政的心急跳動了一下。
“夫人這是什麼飲料非常爽口。”
“這是青桃汁我親手種的。”
女人眼赭閃動好看的鼻子微微一聳擠出幾縷淺褶微笑道:“我看起來那麼老嗎?你可是第一個一見面就叫我夫人的男人呢。”
“女人的美麗分爲多種孩提的可愛少女的俏麗婦人的溫婉夫人雖然容貌俏麗如少女可是您沉澱出的氣質卻不是少女能擁有的。”楊政閱女無數倒也有一分自信。
“好一張滑嘴兒斯嘉麗這次怕是看走眼了你哪裏有一分像木頭了。”女人露出雪白的牙齒笑着說道。
楊政眉毛卻不可察覺的輕皺了一下。
“夫人認識斯嘉麗?”
“呵……我該怎麼說你呢魔神將軍你連自己學生的母親都不認識嗎?”女人淺笑着饒有興致的取笑他。
楊政默默一念臉色頓時大變連忙站起來單膝跪在地上單手挽胸。
“王後陛下請原諒我的無禮。”
“哦呵呵……”衛戎國的王後瑞秋笑得十分開心:“起來吧起來吧將軍不必多禮。”
楊政站了起來沒有坐下而是恭敬的後退一步站在那裏。
“將軍可以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嗎?”
楊政神色一頓。
“你不用擔心斯嘉麗把你的事都告訴我了左青子的事情我也知道倘若我要對你不利只是一句話不是嗎?水在那邊。”
楊政微一頜走到屋角放着的一個木盆前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將裏面的黃色液體滴了兩滴進水裏他拿過毛巾沾水在臉上抹過頓時一層薄膜狀的東西被他拉了下來。
迴轉身站在王後面前的人卻已經完全換了一個。
平凡的臉變了棱角分明的堅毅臉龐上下巴和兩腮也鑽出了濃密的青鬍子茬薄薄的嘴脣總掛着一絲不經意的笑容只有那兩道濃眉和一條秀氣挺拔的鼻樑還依稀可以看出少年的影子。由於胸中具備了豐富的知識和奇異的經歷那雙原本單純明亮的眼睛也已經變得複雜靈活時而深邃難測時而銳如鷹隼時而憂鬱感傷有了一種成熟男人的味道。
他並不是俊美如女人的男人卻充滿了刀鋒般的銳氣。
從他的臉上你可以很清楚“男人”應該是什麼模樣一個真正的男人就應該是像他這樣的。
瑞秋目中露出欣賞的神色:“你果然是個不錯的人安仔交到你手上我也放心。”
“安仔?”
“那是我孩子的乳名。”
楊政“恩”了一聲沒有再說話目前他不知道自己能否信任這個王後所以他決定以靜侯動。
和這位王後說話的時候他覺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覺中被控制着話語的方向這讓楊政越謹慎。
“你似乎不太信任我……呵呵也是倘若一個人有你那般經歷再輕易信人就是笨蛋了。”瑞秋自顧自的說道:“其實我原本對你並沒有多大興趣不過因爲你是斯嘉麗介紹來的人我又欠着她的人情所以才幫助你不過我現在倒覺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一些所以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會是比較愉快的。”
“陛下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瑞秋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你不是想獲得東線軍的正式統帥權嗎?你應該知道要想有所得必然要有所付出否則我爲什麼要幫助你。”
楊政並沒有表現出很熱切的樣子他試探着問道:“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位母親衛戎國現在正值多事之秋雷帕德的身體不好能不能撐過今年都難說這時候雷蒙斯特又回來了……你知道他和我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雖然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完後半輩子可是如果雷帕德死去失去寵愛的孤兒寡母會不會受到欺凌就難說了我還好說但我不會讓安仔受到傷害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楊政的眼裏掠過一絲冷光。
他當然明白瑞秋的意思。
…………
離開那座小小的莊園重新易容的楊政回到下榻的“天鵝旅店”。
先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上一身寬鬆的衣服他纔回到房間躺在柔軟的鵝絨被上閉目沉思了片刻沉沉睡去。
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
長途跋涉的疲倦終於消散。
他從牀上爬起來後讓住在隔壁的侍衛準備好東西在旅店僱傭了一名嚮導和馬車就出門了。
對楊政來說時間很寶貴。
昨天和美麗的王後的見面讓他對衛戎國的上層勢力有了新的瞭解。
瑞秋的見解與她的容貌成正比她有條理的分析讓楊政少了很多麻煩對索羅頓的局勢他不再茫然無所知。
衛戎國的政體與滄月國並不相同。
滄月國是封建帝皇制和古代中國一樣王權掌控着國家的軍政但衛戎國就不太一樣。國王雖然是國家的最高統治者但議會的存在卻大大的削弱了國王的權利。
相比較而言衛戎國的政體還要更先進一些。
但也正因爲議會的存在權利分散到許多大貴族手裏腐朽程度也比滄月國要甚。
衛戎國貴族之間的糜爛是滄月國無法比擬的。
像瑞瑟爾小姐那樣不把貞操當回事的女人如果是在滄月國會被處以絞刑。
但在衛戎國這反而成了一種貴族之間的風尚。
現任衛戎國國王雷帕德.奎北克已經進入暮年奎北克家族掌控了衛戎國百年有餘而實際上這個家族卻沒出過幾個傑出人物。平凡是這個家族最大的特點也許正因爲這樣議會纔會和國王和平相處這麼多年。
否則兩大權利機構遲早都會有碰撞。
而現在這個平衡的挈點正被打破。
以瑞秋的分析雷蒙斯特是個真正的野心家同樣他很有纔是奎北克家族百年不遇的傑出子弟。如果他出生在皇權集中制國家也許楊政根本沒有機會但衛戎國恰恰不是。
議會的存在使得他們並不希望出現一個強勢的國王。
因爲那樣會大大削弱議會的權利而議會幾乎代表了索羅頓所有大豪門的利益。
比如瑞瑟爾小姐的父親就是議會的一員而肖恩的父親肖恩.馬恩斯.康耐利更是議會的議長那可是風頭不弱於國王的實權人物呀。
這也是楊政迫不及待要出門的原因。
他必須去見見這位擁有“王國沙鷹”之稱的老人。
等候在議長府門外楊政手中拿着兩大包東西門官似乎並沒有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正是最近衛戎國名聲赫赫的“魔神將軍”因爲他簡樸的衣着還有手拎着兩大包東西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親戚來投奔城裏的富老爺。
如果不是楊政偶爾流露出的堅毅眼神說不定門官連通報都不會報。
一名管家模樣的人匆匆走出來朝楊政說道:“大人裏邊請。”
進入議長府楊政才真正見識衛戎國大豪門的腐朽。
用玉石鋪成的道路精緻而華美的房屋庭院裏各種名貴的草木無一不奢華無比。
而議長府的侍衛編制不下與兩百人。
這些人全部都是高明的鬥氣劍士。
內宅裏多不勝數的美麗侍女更好的詮釋了什麼叫貴族生活。
因爲肖恩曾經和他說過他是老肖恩唯一的兒子也就是是說這麼多年輕美貌的女人竟然只服侍老肖恩一人。
這樣的國家難怪被滄月國壓得不敢抬頭。
楊政心中冷笑表面卻不露聲色的等待在客廳裏。
客廳裏掛着多幅充滿特米西亞風格的織畫以女人爲主那些衣着比春宮圖多不了多少的人物透射着索羅頓上層的主色調當然如果以一個現代人的眼光看這些東西在數百年後反而是研究歷史興衰的最好材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老肖恩一直沒有出現。
後來又
有管家進來告訴他議長大人因爲有點事正好離開了讓他在這裏等待。
天色漸漸由明到暗。
幾乎是一整天時間。
侍女們已經不知道送了幾次茶點拋給楊政多少個挑逗的眼神她們明顯對身材高大強壯的楊政產生了興趣不斷用身體曖昧的暗示着楊政。
對這一切。
楊政視而不見因爲芭比早就告訴他有一雙眼睛正在暗處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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