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錨拉!”
隨着瑞昂一聲大叫長長的鎖鏈拖動着沉重的錨身緩緩被拉進底艙。【閱讀網】
喫水線向上漲了一格然後整艘大船轟的震了一下底艙的晶能爐已經開始光所有的機械軸承都在巨大的晶能力量下轉動運作帶動着螺旋架在水底由慢到快的旋轉。
奇蹟號動了。
“霜月二十八日航行第一日奇蹟號往東偏北四十七度航行離開桃源……目的地未知。”
在藍色的航海日誌上緩緩寫下這行字已經改名爲瑪索的瑪德蓮娜放下白色鵝毛筆透過舷窗望着外面依然平靜的藍夢海
……
“霜月三十日平靜終於被打破今天的船帆鼓得特別響風向西北在雷達屏上西北六百公裏處已經形成一個巨大的“亞熱帶颶風氣渦”恩楊是這樣說的中心最大風力在十四到十六級之間颶風中心以每小時二十公裏左右的度向我們移動……”
“瑪索你在幹什麼還不快過來收帆。”
一聲咆哮在艙外響起。
“哦哦我馬上來。”
瑪索連忙將鵝毛筆放下慌慌張張向艙門外衝去。
剛剛跑出艙門頭頂的帽子就被一陣撲面的狂風捲上天。
“呀我的帽子。”
瑪索下意識的向帽子飄飛的方向奔跑甚至跳起來想去抓那帽子瘦小的身體卻被大風一卷。腳步虛浮地向前衝去。
“啊!”他驚恐的大叫。
後背猛的一緊接着一股大力將他揪住。
“你到底在搞什麼?”那個抓住他的男人雙目噴火破口怒吼。
瑪索脖子一縮:“對對不起楊。”
楊政放開她劈頭蓋臉的罵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做事要專心你現在是一名水手水手?你懂嗎?時刻要明白自己的職責這一艘船總共才四個人。你的任何一個失誤都可能讓我們給你陪葬!”
楊政真是氣瘋了眼神中意思更是無比明顯當初就不該讓她上船。
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事的瑪索低着頭哪裏還敢對盛怒下的楊政頂嘴。
風愈來愈猛。將海面掀出起伏洶湧地波浪連體積龐大的奇蹟號也開始劇烈顛簸。楊政看了西北方向濃黑的天色一眼放開瑪索:“趕快去工作吧如果你再三心二意。我就把你捆起來扔到底艙。”
瑪索忙不迭的點頭一溜小跑往船頭甲板跑去。
前甲板上瑞昂正用力拉扯着粗大地繩索將風帆徐徐放下。不過此時風力已相當大了再加上海面顛簸風帆吹拉下。將瑞昂的身體扯得左右擺動。瑪索連忙上前去解另一根固定的繩索。
瑞昂回頭看了一眼。喊道:“瑪德蓮……厄。瑪索你不用管這裏。我來就可以了。”
聽到瑞昂的話瑪德蓮娜眼神一黯還是不行啊雖然她一力要把自己當做男人改了造型甚至換了名字但她心裏明白楊政萊戈拉斯甚至連眼前這個還沒成年地男孩都只把她當做女人而已。
女人並沒有什麼不好可是在這種艱險的旅途中卻只是累贅。
她咬牙猛的將繩索解開。
解開的瞬間狂風將風帆一鼓繩索猛地繃直了。
一股無可推卸的力量從繩索上傳來雖然瑪索的劍技已經十分高可女人天生在力量上地弱勢根本不是靠劍技能改變地。她被那巨大地風帆一扯整個人離地幾尺連驚呼都沒出就被狠狠拉撞到一邊的桅杆上。
砰地一聲。
劇烈的疼痛使她眼前一黑五臟六腑都好像震得移了位。
耳朵裏盡是嗡嗡的鳴叫。
瑞昂不真切的喊聲時遠時近他並不能過來因爲他自己手上的帆繩已經耗盡了他的力氣如果他放手去救援瑪索的話手中的風帆就會被暴風拉扯掉所以這一刻他只能惶急而又擔憂的看着已經站立不穩的瑪索口中驚呼希望能讓萊戈拉斯和楊政聽到……
烏雲已經在大海上空凝聚刺眼的電光時而破開黑色的天幕。
狂風中一顆豆大的雨點砸在瑞昂的臉頰上他的驚呼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因爲這時候楊政和萊戈拉斯兩人已經前往底艙在肆虐的狂風中呼救的聲音被撕扯得支離破碎。
“瑪德蓮娜你怎麼樣?撐住呀!”瑞昂能做的只能是這些了。
而被風帆拉扯得左右晃動的瑪索始終沒有放開那根帆繩眼尖的瑞昂甚至看到了繩索上的血跡。
那個嬌小的身軀搖搖晃晃的撐着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量竟然將繩索往腰上纏繞一圈……兩圈……
纏繞的過程中暴風更猛更烈每一次都將失去重心的瑪索狠狠的摔在桅杆上。
身體好像已經快碎掉了……顫抖的手將繩索繞出一個蝴蝶一樣結。
這是水手們靠岸後綁紮船隻的獨門死結……只要綁上這個繩索就一定會被拖走吧……砰斷斷續續的思緒在猛烈的撞擊中四分五裂……手指在在死結的繩索的用力一拉就無力的垂了下去……
“瑪索……瑪德蓮娜!楊哥小萊哥快來人那!”看到這一幕的瑞昂心臟猛烈抽*動了一下聲嘶力竭的大吼起來。
……
好難受!
睜開眼睛那種身體如同被碾壓的無力感令剛剛甦醒的人呻吟了一下。
室內很安靜甚至感覺不到一絲動靜但那熟悉的味道還是讓瑪索第一時間知道自己是在奇蹟號上。
分裂的記憶隨着他地甦醒又如流水般填滿她的腦海……暴風……船帆……繩索……還有一次次猛烈的撞擊。
船還在……人還活着……
瑪索微微閉上眼睛。重重籲出了一口氣。
又躺了許久門口傳來了動靜光線的變化讓瑪索知道有人進來了她轉動眼珠看到那個男人。
“醒了?”男人的聲音淡淡的
有見到病人甦醒後的應有的情緒。
“恩。”瑪索應聲着也沒有病人甦醒後應有的情緒。
那人走到牀邊伸手覆蓋在瑪索地額頭試了下體溫。又將她下巴向下拉了拉看看她的舌苔。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知道自己躺了幾天嗎?”
瑪索搖搖頭。
楊政伸出兩根指頭。
“兩天!”
“兩個星期。”
“啊!”瑪索低低的驚呼一聲:“怎麼會這麼久?”
楊政嘴角微噙不知道該佩服還是該好笑:“你差點就死了你知道嗎?”
見到瑪索一臉迷茫。楊政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嘲笑:“還真是不知死活地大小姐完全沒有經驗你知道那張帆在風過五十公裏的颶風中能產生多大的力量嗎?就算是大象都會被甩出去你竟然不知死活的將繩子纏到腰上……”
“沒有萊戈拉斯地話。你現在已經是死人了。”
瑪索這才意識到自己遭遇到的是什麼狀況那時侯她根本已經無意識了也許是因爲楊政和瑞昂他們看着她的眼神刺激到了她。她在意識已經幾近崩碎的時候想到地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不能讓風帆被扯走。至於會出現什麼樣的狀況。
現在也只能用無知者無畏來解釋了。
楊政這時候站了起來。向外走去。
“你去哪?”瑪索下意識的脫口問道。
“去弄點喫地。你已經兩個星期沒進食了難道不餓嗎?”
瑪索這時候才感覺到肚中潮水般湧來地飢餓感。兩個星期沒有進食雖然身體機能因爲極度沉睡而處於最微弱地狀態剛剛甦醒卻也無法抵擋那種渴望食物的感覺了。
楊政很快就準備好許多病人能喫地食物。
當他第二次踏進房間的時候身後已經跟隨着萊戈拉斯和瑞昂。
作爲主治醫生萊戈拉斯有仔細的幫瑪索檢查過身體確認她已經無礙後就安靜的坐在一邊而瑞昂很興奮的嘰嘰喳喳一個勁的誇獎瑪索勇敢倒讓剛剛甦醒的少女臉頰緋紅顯然不好意思起來。
一邊享受着楊政親手烹製的美食瑪索的心情變得相當不錯。
雖然還是因爲無知搞得在鬼門關裏轉悠的了一圈可是瑪索已經看到了獲得承認的希望。
瑞昂就不用說了已經由開始禮貌上的尊重轉變成真心實意的敬佩萊戈拉斯和楊政對她的態度也隱隱生着變化。
心情大好的她喫了不少東西若不是楊政考慮她的身體尚虛弱她還能再喫不少。
三日後。
行動恢復自如的瑪索來到了操控室。
不能不說他們的運氣還算不錯在經歷了那場有驚無險的風暴後奇蹟號一直沒碰上大的麻煩偶爾幾次遇到鯊羣和海上亡靈也被楊政和萊戈拉斯輕易化解。
奇蹟號在楊政手上能揮出的力量實在強大。
除了遇到不可抗力的天災很難想像有什麼生物力量能夠在海面上與體長過一百五十米的奇蹟號抗衡。
隨着航行時間的持續航行地圖標註的範圍也越來越廣。
當初楊政和萊戈拉斯商量後考慮的就是走近道並沒有完全依照月艦的航行路線來走。
按照奇蹟號一天平均兩百海裏左右的度現在奇蹟號的航路已經接近四千海裏地圖上標示離魔幻羣島將不過一千海裏。
隨着航程不斷的接近最近幾天一向沉穩安靜的萊戈拉斯也表現得有些異常起來。
楊政能想像萊戈拉斯此時的心情事實上從萊戈拉斯出來獲得食人魔領主的皇冠因爲接二連三生的狀況讓萊戈拉斯地回程一再拖延。至少慢上了幾個月時間對充滿了族羣意識的精靈族來說在知道精靈組出現異常的情況下每一日的等待都是煎熬。
這也是楊政決定抄近路的重要原因。
他把萊戈拉斯當做朋友那麼爲朋友冒再大的險都是值得的。
楊政就是這樣的人外冷內熱。
此時他再次將地圖攤在桌面上將途中經過的一個小島嶼畫下來。
在地圖上這條路線與月艦地路線大相徑庭。
看着不斷臨近的魔幻羣島。楊政心中還是有些許憂慮。
這樣順利的航線精靈族爲什麼不選擇。
瑪索給他拿來一杯茶楊政接過後喝了一口看了她一眼:“怎麼不在甲板上。最近幾天我看你很興奮的樣子。”
“哎我剛在牀上躺了這麼久現在能走動了當然會興奮呀。”瑪索躺在一張竹躺椅上晃了兩下椅子:“不過。再美地東西看多了就沒勁了現在我看到海就想吐。”
楊政笑了一下的確。雖然像藍寶石一樣無窮無盡的大海在初見的時候會給人一種震撼地美感爲了自然的天功造化而折服。可是。人類終究是6地生物。面對着日復一日滿眼的藍色。到最後也只剩下煩躁了吧。
“再堅持幾天吧到了魔幻羣島。你會見到什麼叫做人間天堂。”
聽到這裏瑪索也坐直身體一臉興奮的道:“我也是這樣想哦光聽萊戈拉斯說說我就要醉了上百米高地巨樹鏡子般的湖泊還有無數的鮮花草叢中飛舞地小精靈充滿自然風格地小樹屋精美無比地石雕和噴泉……當然最重要的哇全都是像萊戈拉斯一樣地帥哥美女哦……”
瑪索雙目冒紅心的最後一句感嘆讓楊政見證了花癡的誕生。
“放心萊戈拉斯是精靈族的王子到時候你求求他讓他給你組個大大精靈後宮。”楊政一臉詭異的說着。
瑪索到底還是沒經過人事哪經得楊政這等調笑臉紅紅的喊了句“胡說八道”就往外跑。
經她這麼一鬧楊政心情也放鬆不少。
他站起來走到甲板上此時的奇蹟號一如既往的在海面上乘風破浪極目能到
只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藍色。
在這種情況下奇蹟號就像在一大片藍色背景上浮動的小黑點。
這時候甲板最前方的船頭上一道嘹亮的號子聲忽然傳來。
楊政定目看去一個小個子正在最前方的頂舷上高聲喲呼瑞昂的聲音節奏簡單卻充滿了一種令人振奮的韻律那是海上流浪者的號子沒有歌詞只有一聲聲長短不一的調子。
在枯燥的海上航行裏人類找到了自我調劑的方法。
水手們當然不會寫歌不過這種簡單的號子成爲他們消磨時間的最愛在廣闊的海洋中號子的聲音就像雄鷹的嗥叫激人類最大的熱情。
楊政聽着聽着忽然從腰帶上解下一根長長的竹笛。
一曲悠揚的笛聲穿插進號子裏與節奏強烈的號子配合得天衣無縫。
瑞昂回頭過來愣了一下楊政朝他揮揮手示意他繼續唱。
感受到那種熱情瑞昂用力的點點頭嘶吼得更厲害。
很快笛子的聲音與號子的聲配合得更加完美瑞昂還在甲板上打起圈跳起沿海漁民最會玩的踢踏舞。
過了片刻艙房內又有一道奇異的樂聲傳出一道綠色的身影出現在艙頂萊戈拉斯手中拿着一個蝴蝶狀的樂器那種奇異的如同自然之風的聲音正從那樂器裏時快時慢的飄出楊政單手拿笛另一隻手舉起朝那個方向揮了揮。
萊戈拉斯微微眯起眼睛笑了一下。
蝴蝶笛子號子。
三樣不同的聲音卻奇異的組成一曲動聽的協奏曲在藍夢海中此起飛揚。
聲音同樣吸引了剛剛被楊政嚇跑的瑪索她被那奇異而動聽的樂聲吸引走出艙房此時其他三人已經會聚在前甲板上瑞昂最是活躍像個猴子一樣蹦跳以前就在酒館上當過小夥計的他當然對舞步無比嫺熟。
楊政眼尖地看到瑪索。朝她招手。
被樂聲感染的瑪索腳步也不由自主的帶上了節奏來到前甲板時興奮的瑞昂過去拉起她的手示意他和她一起跳踢踏。瑪索愣了一下以前身爲船王世家長女的她還從跳過這種平民舞蹈。這種踢踏舞一向來自最底層的酒館聚會跳舞的都是貧賤大衆。
“來跳呀瑪索。”瑞昂興奮的高呼聲整個人騰空打了個後空翻。
“跳吧。感受一下。”楊政地聲音在瑪索的身後響起。
瑪索試着跳了一下。
不愧是出身豪門的小姐身體的柔韌性和領悟力都是出類拔萃地何況踢踏本來就是很簡單的舞步瑪索只是簡單的跳了幾下就掌握了要領。
她雙手叉腰。兩隻腳在甲板上有節奏的蹬踏着歌聲與舞步搭配得順暢自然。
瘦小地身軀並沒有因爲身穿男裝而掩蓋了風采那種自然間流露出來的風情依然吸引了瑞昂這樣熱血少年的目光。
漸漸激烈的舞步歡快地舞曲。將煩惱拋灑。沒有煩瑣的禮節沒有矜持的放縱全身心地投入到熱情地舞步中瑪索體會到了那種純粹地快樂。一邊歡快的蹦跳着時而拉起瑞昂地手打圈。環繞。
同樣。她也沒有放過楊政。主動的伸手將楊政拉過來跳舞。
然後是精靈。音樂和舞蹈使他們融合完洽。
後來他們又從底艙擡出了美酒與食物邊唱邊跳載歌載舞泄航程積累的煩悶。
也許是長期的煩悶和擔憂一向不碰酒的精靈王子破天荒的喝了一罈酒然後更加肆無忌憚的加入狂歡之中。
夜幕漸漸降臨輕柔的海風拂過掀起層層浪花。
四個人橫七豎八的倒在甲板上他們的身邊是散亂的酒桶和殘碎的食物夜幕下只有奇蹟號安靜而有力的在海洋上行使着……
海風中一股若有似無的樂聲在繚繞。
甲板上的衆人已經在酒精的作用下迷迷糊糊。
只有一個人緩緩睜開眼睛望着天空他靜悄悄的爬起來耳朵微微動彈着眼睛深處有奇異的旋渦……
樂聲似乎近瞭如泣如訴。
他撐起身體靠在船舷上瞭望着夜幕下閃爍的海面在無盡的黑暗中似乎有一個巨大的島嶼在前方。他定了定神腦袋裏忽然一陣眩暈那是酒精的作用……好乏今天真是喝多了他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他撕開自己的上衣露出健壯無比的胸膛海風映在胸膛上楊政的精神微微一振。
回頭看了一眼甲板上三人。
連萊戈拉斯這個平日最冷靜的傢伙今天也顯得有些十分反常竟然喝了那麼多酒也許他歷史上第一個喝醉酒的精靈吧。
奇蹟號緩緩前行越來越靠近那個黑暗中陰影。
那種泣訴般的樂聲越來越近。
那正的是一座島綠色的海岸在夜色下勾勒出狹長的線條忽然間楊政感覺到海面平靜了下來如同一汪安靜的水潭海風也放棄了吹拂奇蹟號如同進入一個靜止的世界。失去了風帆的力量奇蹟號在緩緩減。
那樣的平靜簡直要人沉睡過去。
楊政眉毛微微一皺他開始向艙室走去奇蹟號有動力系統就算海面無風也可以航行。
他轉過身時。
綠色的海岸邊三個白色人影忽然出現她們蹲在礁石上。
妖豔的面孔幾乎越了精靈只有傳說中的女神阿弗洛狄忒纔可以擁有那樣無匹的美麗身軀卻掛滿白色的鳥羽。
她們的嘴脣輕微的動着奇特的聲音就在夜風中飄揚。連空氣都在微微的震顫彷彿被那無法形容的美妙聲音而激動。
來呀我們的英雄
請停下來傾聽我們的歌聲!
沒有一隻船能駛過美麗的塞壬島
除非舵手傾聽我們美妙的歌聲。
優美的歌給你們快樂與智慧
伴隨你們平安地航海前進。
女仙完全知道在雪蘭伊的原野
神只使雙方地英雄備嘗生活的艱辛。
我們的睿智如普照天下的日月。
深知人間生的戰爭與愛情。
楊政猛的回過身去他目中古怪的旋渦轉得更濃烈歌聲使他感受到一種無比衝動的誘惑血色在他的眼中瀰漫**地旋渦正在吞噬着理智。三隻白色的身影飛揚到空中他們在奇蹟號的上空遊蕩。
甜蜜而清脆的嗓音繚繞船上。
忽然它們緩緩下落在半空中鳥類地身軀已經化成動人的美女嬌軀。
她們美麗的曲線無可挑剔。深邃的綠色目光可以使任何人在她們地懷抱中舒展肢體降低他們的理性和智謀使宇宙充滿生殖繁衍的力量。
三個人環繞在楊政的身旁其中爲地那個女人身材最高挑。幾乎與楊政齊平藍色絲在她的額前飄揚她伸出一根細長雪膩的手指刀鋒般冰冷銳利地指甲在楊政充滿爆力地身軀上滑過。
楊政微微側過了頭。此時他地眼眸已經被無盡的黑色替代。
強烈地**佔據了他的身軀。
女妖的指甲緩緩下滑落在楊政的腰帶上輕輕的一挑布片如同蝴蝶一樣飛舞。
楊政棕色的像豹子一樣起伏澎湃的肌肉曲線在黑夜中張揚。每一塊鼓動的肌肉似乎都擁有澎湃的力量……藍女妖的眼裏流露出深沉的迷醉她輕輕的伸出手掌在楊政起伏的身軀上遊滑。細長柔滑的舌頭在楊政的身軀上遊動。
“姐姐。他好強壯!”
奇異的聲音在午夜迴盪。回應的是帕耳塞洛珀低微的歌聲。
“塞壬家族飄蕩海上……尋找永遠無法獲得的愛情。”
“姐姐你怎麼了?”
帕耳塞洛珀沒有回應卡呂布狄斯的問題。她輕輕的環繞住楊政的脖頸午夜下楊政因爲塞壬舔舐過而晶晶亮的棕色身軀與女妖白色耀眼的身體形成最強烈的反差……塞壬將自己的一條大腿纏繞在男人的腰上……這是一副充滿原始**的妖異畫面。
卻是如此美麗與震撼人心。
性與愛!
陰與陽!
黑色與白色。
男人的陽剛與女性的柔美!
這種混雜的奇異美感使令人無法想像的震撼……
忽然那個妖異的女人在男人的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呼的衝上高空……
“姐姐!”
斯基拉與卡呂布狄斯互相驚愕的看了一眼騰空而起化身爲人面鳥身追了上去。
……
凌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了瀰漫海上的白霧奇蹟號迎接着陽光前行。
甲板上的衆人都迷糊的睜開眼睛。
然後一個尖利的女生響徹天空。
萊戈拉斯特有的磁性嗓音充滿了詫異:“楊你怎麼了?”
甲板上剛剛甦醒過來的裸身男人還不知道生了什麼事只是將落在一邊的衣服草草的纏在腰上褲子也不知所蹤。
當他揮動手臂的時候感覺到肩膀上的刺痛。
他低頭看去神色僵硬在那裏那是一個齒印形狀上很容易看出是女人的。而且令他驚愕無比的是那舌印彷彿烙上去了一樣帶着淡淡的藍色傷口已經長好肉了舌印卻永遠的存在那裏。
在遙遠的海島上。
斯基拉與卡呂布狄斯現了姐姐的身影。
那是一個陡峭無比的山崖光滑如刀的崖面足有萬丈之高下面就是澎湃洶湧的藍夢海。
金色的陽光撲灑在崖頂上帕耳塞洛珀化做了人形美麗無比的身軀一點不遜色於美神阿弗洛狄忒。
藍色長在風中飄灑憂傷而美麗的歌聲一直飄揚。
來呀我們的英雄
請停下來傾聽我們的歌聲!
沒有一隻船能駛過美麗的塞壬島
除非舵手傾聽我們美妙的歌聲。
……
那歌聲是如此傷感使斯基拉與卡呂布狄斯充滿不安。
“姐姐你下來呀。”
她們震動翅膀向着山崖頂飛去。
帕耳塞洛珀回身看了她們一眼悠揚的歌聲正唱到:“塞壬家族飄蕩海上……尋找永遠無法獲得的愛情。”
“姐姐我們不需要愛情!”
斯基拉與卡呂布狄斯看到了帕耳塞洛珀眼中的絕望心中大恐。
“當年阿弗洛狄忒與祖先打賭輸了讓我們擁有了天下無雙的美貌可是嫉妒心強的她卻讓我們永遠遭受着無法獲得愛情的詛咒……這就是塞壬女妖的宿命……我不甘心……”帕耳塞洛珀說着這樣的話眼淚已經肆意留下她寶石般的眼睛。
“姐姐我們追上那艘船!”
“沒有用的我們離不開這裏。”帕耳塞洛珀聲音中的絕望更加強烈。
卡呂布狄斯已經被強烈的不祥預感弄得快瘋了:“姐姐你昨晚可以不放他走的呀。就算他最後死亡也是一樣至少你流下了他的身體。”
“不!”帕耳塞洛珀聲音忽然轉淡彷彿一切強烈的情緒已離她遠去。
只有她才能感受得到那虛空之中還是有一雙無比冷酷的眼睛正凝視着他們如果不放那艘船和那個男人走迎接她們三姐妹的只有死亡。
斯基拉與卡呂布狄斯已經快飛到了崖頂。
但是在即將抓住帕耳塞洛珀的瞬間那白色身影忽然悽然一笑整個人向後躺去絕美的身軀瞬間墜下懸崖消失在迷霧之中……
“姐姐!”
斯基拉與卡呂布狄斯撲到崖頂悽然大叫。
但是那萬丈懸崖下又哪裏還能找到帕耳塞洛珀的身影。
在懸崖上極目的遠方一艘船隻正緩緩消失……【註釋】塞壬女妖的故事最早出現在希臘神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