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盼巧想到沐家的老祖宗周氏,那就是一個喫人不吐骨頭的主,凡是都是以她爲主,不管什麼只要她看重,她喜歡,她都會厚顏無恥的要過去,美其名曰:晚輩應該孝敬她。
勾起嘴脣走進主院,就看見一襲玫紅錦衣的周氏坐在主位,她的一邊,坐着沐強,而她的孃親林氏站在一邊端茶遞水,周氏隨身的婆子卻含笑的站在周氏身後。
看着屋子裏的擺設,分明就是自己的那些嫁妝。
沐盼巧暗暗的恨了恨,走向前,來到周氏身邊,恭恭敬敬的請安,“孫女盼巧見過祖母,祖母安好!”
周氏聞言眯起三角眼,仔細打量了沐盼巧一番,纔開口道,“你就是被恭親王府休棄的盼巧啊,長得倒是水靈,可惜福分淺薄,一邊去吧,看着礙眼!”
沐盼巧被周氏毫不留情的奚落,臉一陣紅一陣白一陣紫,心中惱恨周氏,作爲祖母,不安慰她一番就罷了,偏偏還當着下人的面數落她。
卻反駁不得,只得硬生生的忍下。
周氏見沐盼巧沒有反駁,心中倒是舒坦了幾分,卻在看見沐盼巧脖處那些淤青的時候,咻地站起身,走到沐盼巧面前,一把扯開她的衣襟,露出鎖骨和大片吻痕。
顫抖着手,指指沐盼巧,又指指林氏,“你們林家的好家教,徹夜不歸,竟然是和男子廝混去了,你這嫡妻是怎麼當的,休了也罷!”
沐盼巧被周氏當作丫鬟婆子親爹孃的面這般折辱,心中氣憤不已,扭頭轉身去了自己的院子,身後傳來周氏刻薄刁鑽的責罵聲,眼淚順着臉龐滑落。
當初,她要嫁入恭親王府,這老太婆是怎麼巴結討好她的,時過境遷,她又賣弄起她那醜陋的嘴臉了。
“你瞧瞧,你媳婦教的好閨女,就說姨娘就是姨娘,妾就是妾,你一定要抬爲正房,你看看教出來都是什麼貨色,氣死我了,早知道就不回來,看着鬧心!”
“娘,你別急,盼巧這孩子不懂事,兒子一會會狠狠的教訓她,娘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先去休息着,兒子吩咐廚房做些美味佳餚,晚上好給娘接風洗塵!”沐強說着,立即攙扶着周氏朝她住的院子走去,路過林氏的時候,狠狠的剮了她一眼。
林氏被沐強瞧着,硬生生的冷顫了一下。
都說自古男人最無情,這話又怎麼假的了。
當初想要她時,甜言蜜語,坑蒙拐騙,如今她人老珠黃了,他的情也就盡了。
一品居
明溪最近帶着默娘四處採買,一品居的生意漸漸的不在像以往那麼好,沐飛煙坐在二樓臨窗位置,把玩手中的茶杯,等着明溪。
半響後,明溪走進來,腳步有些急。
在看見沐飛煙的時候,明溪先是一愣,隨即又恢復正常,
“小姐!”
沐飛煙在明溪進門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來了,卻一直沒有回頭,看着窗外遠處綿綿不斷羣山,輕啓朱脣說道,“明掌櫃,準備舀一品居如何?”
明溪錯愕了一下,頓時明白,沐飛煙這是在責怪他了。“小姐,如果明溪做的不好,小姐可以換別人!”
沐飛煙聞言,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擱在桌子上,雙目冷厲,盯着明溪的低垂的臉,冷聲問,“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如果是,那麼明溪,我不得不說,我對你很失望!”
明溪低垂着頭,那到嘴邊的解釋,卻在抬起頭看着沐飛煙滿眼的冷厲時,悉數吞了回去。
沐飛煙在暗門門衆面前,一直是雲淡風輕的,從來不曾這般發冷的盯着一個人。
“怎麼,你沒話說了嗎?”沐飛煙看着明溪,責問道,“你當初來京城的時候,是怎麼發誓的,明溪,你自己再說一遍吧!”
明溪聞言,身子顫了顫,“明溪對小姐的忠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這樣子的誓言,他一輩子都不敢忘,也不能忘。
“那好,既然記得,那你就下去吧,一品居,這幾天,我親自過來管理!”沐飛煙說完,朝明溪擺擺手。
待明溪走到門口的時候,淡淡的說道,“明溪,放心去做你認爲對的事情,有什麼事情,我蘀你擔下了!”
明溪的事情,鬧得滿城皆知,在京城的那些暗門門衆早已經找過沐飛煙,要親生收拾了暗門的敗類。
由始至終,沐飛煙都不相信,明溪會背叛她,背叛暗門。
這樣子一個有血性的男人。
她無條件的相信他。
明溪聞言,步伐踉蹌了一下,背對着沐飛煙,重重的說了聲,“小姐,明溪記住了!”
心情沉重的來到自己住的院子,默娘正坐在門口繡着他的衣裳,明溪靠在門口,雙眸直直的看着默娘,眸子裏神色晦暗。
默娘在明溪進來的時候,就知道了。卻一直沒有抬頭,見他不像以往,一見到她就圍在她身邊,然後把她抱進屋子裏,按在牀上,發了狠的要她,心底閃過一絲慌亂。
他是不要她了麼?
抬起頭看嚮明溪,只見他雙眸裏,怎麼也掩藏不了哀傷。
默孃的心頓時揪疼起來,丟開手中的衣裳,走嚮明溪,擔憂的問道,“明哥,你怎麼了?”
明溪雙手緊緊的握住默孃的手,低眸認認真真的看着她,低沉的問道,“默娘,如果我一無所有了,你還跟我嗎?”
默娘聞言一驚,“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默娘,一品居的生意這段時間下跌的很厲害,小姐,小姐剛剛喚我過去,狠狠的罵了一頓,還說一品居,以後她親自打理,我有可能會被辭掉!”
默娘一聽明溪有可能被辭,心底大驚。
要是明溪被辭了,主子的計劃應該怎麼辦?
“明哥,要不你再去和小姐說說,你以後都會好好幹活,還會讓生意好起來,我們”
這段時間,明溪粘她很緊,她都來不及把藥放到糕點裏,看來是要和主子聯繫一次,把明溪的事情交代一下了。
“默娘,你也別慌,其實,我就算不在一品居當掌櫃,我攢下來的銀子,也是夠我們開間鋪子,到時候,你還是老闆娘,更不用看人臉色了!”
明溪說着,拉着默娘進了房間,把她壓在牀上,眼眸裏閃過嫌惡,卻還好說着言不由衷的情話,“默娘,我們離開一品居吧,好嗎?”
“明哥,我,我”
有那麼一瞬間,默娘多想把自己的苦衷說出來。
但是她不敢,真的不敢。
夜深沉
人們早已經沉入夢鄉。
一品居後門,一抹嬌小的身子輕手輕腳的打開門,然後快速的竄入巷子,看那樣子,居然會武
待那抹身子離去後,立即有人悄無聲息的跟在她的身後,有人立即去了沐府,向沐飛煙稟報這事。
嬌小的身影在巷子裏快速的穿梭,很快來到一家妓院的後門,在門板上敲了三下,一會後,門吱呀一聲打開。
“怎麼半夜三更來了,有沒有被人跟蹤!”一個男人看着把臉包的嚴嚴實實的人,不悅的問道。
“沒有,你放心吧,我對他下了迷藥,不到天亮絕對醒不了!”女子說着,拉下臉上的布巾,露出臉時。
男子看着那張臉,壞壞的笑了笑。
“快進來吧!”說完,伸出手拉住默孃的手臂,把她扯進院子裏。
探出腦袋看了看屋外,見真的沒有人,才把門關上。大手在默孃的臀部上用力的捏了捏,“怎麼,是想我了,按耐不住,想要我滋潤你一下!”
默娘一巴掌拍開那隻在她臀部作惡的手,冷冷的說道,“呸,你派人去主子那說一聲,默娘有事稟報!”
男人也不惱,拉着默孃的手捏了又捏,然後拉着她進了屋子,把她壓在牀上,欲要行那不軌之事。
眼看身上的衣裳都要被剝光,渾身的yu望都被挑起,默娘忽然想起明溪,冷冷的說道,“老六,你要是敢誤了主子的事,看主子會不會剝掉你一層皮!”
喚老六的男人聞言站起身,呸了一口,“晦氣,你等着,我這就去聯絡主子!”
默娘看着老六的離去,站起身,麻木的穿起衣裳,眼淚在眼眶裏轉了轉,有什麼辦法,她本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妓子,別的客人玩弄她還會丟幾個錢給她,像老六這樣子的潑皮無賴,別說錢,不剝掉她一層皮,就算是客氣的了。
站在院子裏等了半響,才聽見門外傳來馬蹄聲,默娘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待看見那個從馬車上下來的男人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默娘見過主子!”
林朗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默娘,下了馬車,走到默娘面前,用腳勾起她的下巴,“嘖嘖,原來是我們的默娘回來了,老六,有好好伺候過她嗎?”
默娘一聽,臉色頓時煞白。
她沒有主子的吩咐,就跑了回來,已經犯了主子的大忌。
伺候。
不必想,她都知道。
曾經看見過別的姐妹,被老六伺候以後,下身鮮血淋漓,然後痛苦的死去。
“主子,默娘是有要事稟報,求主子開恩!”
林朗冷哼一聲,無情的說道,“姑且聽你一說,要是說的不好,你也沒有留在世上的必要了!”
“主子,明溪有可能要被辭掉,所以默娘才”
默娘話還未落下,林朗已經一腳踢在她的胸口上,“蠢貨,你懂屁,明溪在一品居那是什麼地位,豈會說被辭退就被辭退,依本公子看,你最近是被明溪寵上了天,忘記你去的目的,叫你往糕點菜餚裏下藥的事,你做了嗎?”
默娘被林朗一腳踹在胸口,疼的她眼淚在眼眶打轉。
這段時間,被明溪捧在手心裏呵疼,默娘已經被養得嬌貴起來,以前捱打是家常便飯,皮也厚,如今才被踹一腳,她就疼的不行。
“明溪他盯得太緊,默娘,默娘!”明溪自從她那日見了小姐後,就整日黏在她身邊,要不就是狠狠的要她,讓她下不了牀,她那有時間和精力去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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