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都市小說 > 帶着兒子去種田 > 128,渣母女三的下場(2)

“啊”

沐盼巧只來得及尖叫一聲,就被男人壓在身下。

“姐妹一起上,不錯,不錯!”男人猥瑣的說着,哈哈大笑起來。

沐盼巧看向動彈不得的沐盼蘭,一時間萬念俱灰。好不容易準備放下一切重新開始,爲什麼才一眨眼間,又落入這般難堪境地。

心中更是惱恨沐盼蘭,不是把一切都說清楚了嗎,爲什麼自己按捺不住寂寞,勾引男人卻要把她拖下水。

或許一開始沐盼蘭就是有意想要陷害她,不然爲什麼會裝模作樣說自己身子不好,哄騙她進來,只有她傻兮兮心急火燎的把自己往火坑倒。

“今日本大王還真是豔福不淺,姐妹一起,不過你們一會可要努力的扭動,要是惹本大王不高興了,哈哈哈,可別怪本大王不客氣,比如讓你們的娘當面看看,她的兩個寶貝女兒是怎麼活生生被我玩死的!”

男人說着,用力撕扯掉沐盼巧的衣裳,衣裳撕拉的聲音在空氣裏格外刺耳。

曾經種種不堪在腦海裏來來回回的遊走,幾乎撕碎了她的心。

沐盼巧扭頭看向緊閉眼眸不吭一聲的沐盼蘭,動動嘴,卻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到了此時此刻,她還能說什麼。

說什麼都那麼的蒼白無力,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只是盼蘭啊,終歸還是你的姐姐啊,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這般冷血無情,人品她怎麼努力,也捂不暖。

任由那醜陋粗鄙的男人在她身上無情的索取,心淒涼。

林氏來到屋外的時候,聽着屋子裏牀榻吱嘎吱嘎聲,卻鼓不起勇氣推門,想要開口詢問,卻發不出聲。

手腳冰冷發軟,眼睜睜站在屋外,直到那*的聲音停下。

門打開

林氏看着面前這個醜陋到粗鄙的男人,顫抖着手,“你”

什麼時候起,她的女兒飢渴到這樣子的男人也瞧得上眼,也能拉到牀上,青天白日便廝混起來?

“怎麼,想和你閨女一起分一杯羹?”男人說着,伸出手捏住林氏的下巴,仔細打量了一會後才搖着頭說道,“你太老了,本大王看不上,不過給大王我舔腳趾頭,還是勉勉強強可以忍受的!”

被一個粗鄙醜陋的男人這般羞辱,林氏氣的渾身都顫抖起來,想要破口大罵,咔嚓一聲,下巴被狠狠的移位,硬生生被錯開。

“嗚嗚”

只覺得撕心的疼從下巴蔓延到心臟,最後蔓延到四肢,痛的她渾身都抽搐了。

“跪下,給大王我舔腳趾頭!”男人說着,一腳踢在林氏的膝蓋上,冷眼看着林氏咚一聲跪在他的面前,從鞋子你抽出臭氣熏天的腳,伸到林氏面前,見林氏以爲臭味皺了眉頭,用力把腳塞入林氏口中。

“賤人,趕緊舔,不然剝光你的衣裳,丟到乞丐堆裏去,反正那些乞丐多年不曾碰過女人,就算是你這種身子乾枯的老太婆,他們也會喜歡的緊,死命要你的!”

“嗚嗚”

臭伴隨着噁心,林氏想要吐,把腸子心臟全部吐出來。

甚至把此刻的羞辱全部吐出。

她多希望此刻她能昏過去,死命都不知道,再次醒來,睜開眼睛時,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格你老子的,把本大王的話當成耳邊風!”男人說着,一腳踹在林氏的胸口,把她踢飛起,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只聽得咔嚓幾聲,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林氏痛的張大了嘴,大口大口吸氣,呼氣,卻怎麼也趕不走身上的痛和恐懼,想要翻動身子逃離,卻一丁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一動就渾身疼得抽筋,痙攣。

“疼嗎?”男子說着走到林氏身邊,從懷中拿出一把匕首蹲下,拿着匕首在林氏的臉上劃了幾刀,看着匕首上的血,拿到鼻子下聞了聞,泄氣的呸了一口,“果然是臭的!”

臉上火辣辣的疼,尤其面前這個粗鄙醜陋的男人就像那有癲狂病一般,笑時陰沉,不笑時恐怖,那匕首又在林氏面前晃來晃去,嚇得她幾乎尿了褲子。

想求饒的話哽在喉嚨讓她幾乎要窒息,死亡的恐懼圍繞在她身邊,身與心都極度的顫抖,就像是在地獄的門口來來回回徘徊,只要有一丁點的推力,就能讓她萬劫不復。

忽然之間,林氏願意拿出所有值錢的東西,來換自己的平安,可無論她怎麼努力,也開不了口。

“林氏,沐夫人,多年不見,你還是這副德行,不過你那兩個女兒倒是不錯,牀上功夫也很好,剛剛本大王那麼折騰,都沒把她們折騰死,只是不知道我那幫兄弟一起上,她們能不能熬得過去!”

男人說着,大手一捏,把林氏錯開的下巴給合上。

“啊”林氏慘叫一聲,卻有氣無力。可憐兮兮的看着男人,哀求道,“不要,求你!”

“求我?”男人說着,眼睛眯起,站起身,大叫狠狠的踩在林氏的臉上,用力擠壓。

“當初也有這麼一個人,求你對她手下留情,可你呢,你是怎麼做的,你當衆脫去她的衣裳,拿着針一下又一下刺入她的身體裏,把她折磨的死去活來,最後跳入荷塘求死,可你也不放過她,讓人把她撈起來,奄奄一息,你還讓人強行侮辱了她,待她三個月身孕時,你讓你身邊的走狗侮辱她,讓那孩子沿着她的大腿流下,那時候,她也是匍匐在地,苦苦哀求你饒了她,或者饒了她肚子裏的孩子!”

男人說着,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以前,他不敢出手,那是因爲林氏是侍郎夫人,如今沐家已經破敗,林氏什麼都不是,他不怕了。

“你”林氏驚訝的看着男人,當年她身邊有一個美婢,長得嫵媚動人,沐強幾次三番要收了她做小,她都拒絕了。

後來一次她偶然遇見她偷偷把東西送出府,給了一個男人。

她就抓住這個把柄,把她折磨是死去活來,以泄心頭之恨,當初她雖然也覺得自己手段毒辣,但如果不是沐強爲那賤婢開脫,還當衆打了她一巴掌,她怎麼會,怎麼會

“是,我就是那個她送東西的男人!”那個唯一不嫌棄他醜陋粗鄙的女子,如花般的年紀,卻落得那麼一個悽慘下場。

這些年他一直在等待時機,不論付出什麼,他都要爲她報仇。

文兒,你一定會瞑目的。

只要當作林氏的面,讓所有虎霸崗的兄弟輪了林氏的女兒,讓她也嚐嚐切膚之痛。

文兒,安心去吧,真的可以安心去了。

“我錯了,大俠,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以後一定喫齋連佛,爲她超度!”林氏急忙說道。

“她?她是誰,她叫什麼名字?”男人低下身,匕首劃在林氏的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她,她叫”

她叫什麼呢,林氏自問。

她早就忘記那個丫鬟叫什麼名字了。

“她叫文兒,你忘記了是不是,沒有關係,我一定會讓你想起來的!”男人說着,哈哈大笑起來。

就在他狂笑的時候,七八個彪形大漢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倒在地上不停抽搐求饒的林氏,卻沒有一丁點的同情和憐惜。

“大哥,你說要給我們開葷的妞呢,在哪?”

男人看着滿臉刀疤,渾身淫笑的兄弟,“在屋子裏,弟兄們盡情玩吧,玩死了丟入亂葬崗,玩不死帶回山寨去,慢慢玩!”

“哈哈哈,還是大哥好!”

一陣嘻嘻哈哈大笑後,七八個男人朝屋子裏走去。

“不”林氏撕心的叫了一聲,想要喚住他們,卻毫無辦法。

只能眼睜睜看着,聽着裏面傳來微弱的尖叫,和男子的淫笑聲。

“你很想進去看看,是不是?”男子壞壞的說着,見林氏不停的搖頭,卻不管不顧,拖着她就往屋子裏拉去。

“好好看,當年那盛況你沒有瞧見,今天一定要好好看,永生難忘!”

不不不

林氏想要開口大喊,想要撲過去和那些畜生拼命,想要用盡力氣把自己的女兒救出來,可惜在她往前爬的時候,男人的腳踩在她的背上。

直到

沐盼蘭和沐盼巧毫無氣息的被丟在她面前,林氏緊緊的抱住沐盼蘭,嗚嗚咽咽的想說些什麼,淚水模糊了視線。

“爲什麼”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子,爲什麼她們的下場會這麼悽慘。

“爲什麼?”男人說着,蹲到林氏面前,“你真想知道爲什麼嗎?那就是天理昭彰報應不爽,當年你做盡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兩個女兒叫我去毀了大小姐的清白,結果被我們毀了,報應來了而已!”

“報應”林氏喃喃自語。

的確是報應啊,當初她貪戀沐強的溫柔,放棄了自己的青梅竹馬,去做妾,又費盡心機害死獨孤涵兒。

更是對沐飛煙用盡各種手段折磨,不給飯喫,不給衣裳穿,甚至讓她看男女交歡,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爲了得到林家的一切,她把自己的兒子換到林家,享盡榮華富貴。

結果卻害得他變成紈絝子弟,最後還被沐飛煙挑斷子孫根,成爲太監,被活活曬死,最後被丟入亂葬崗。

而她的女兒,在多年前的陰謀中就已經不是清白之身,性情大變。

只有她一個人在那爲自己所得到的的一切洋洋得意。

“大哥,這臭婆娘怎麼辦?”

“挑斷手筋腳筋丟入亂葬崗,讓她也感受一下面臨死亡的氣息,我要讓這狠心的賤人在恐懼中死去!”

男人說着,忽然想起林氏獨自一個人帶着兩個女兒來到這個陌生的城鎮,肯定會有銀錢。

轉身朝林氏的房間走去,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一個包袱,打開一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文兒的仇已經報了,做強盜終歸不是長久之計,他也應該放下屠刀,去做一個平凡人了。

亂葬崗陰風陣陣

林氏筆挺挺的躺在森森白骨上,恐懼慌亂在胸腔裏徘徊,那些死去的冤魂似乎一直在她身邊徘徊,久久不散。

活活把她給嚇死。

京城沐府

沐飛煙的三日回門,自是喜氣洋洋,每一個人臉上都帶着歡愉的笑,就是音姑,也忍不住拉着沐飛煙的手,顫抖着嘴脣,半響後才道,“小小姐,能見到你嫁人,真好!”

音姑這些日子莫不是在想,這一切會不會只是一場夢,夢醒了,她又回到了沐家,過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音姑姑,能有你在身邊,代替孃親看着我出嫁,我的心中很是感激!”感激上蒼給了她一個重生的機會,代替她活下去。

“傻小姐!”音姑說着,眼眶有些發酸。

“哎呀,你們這是咋了,飛煙回門,是喜事,不說那是鬧心的事,趕緊去飯廳,飯菜都好了,可以喫了!”王大娘一身喜氣洋洋的裝扮,因爲來到京城,喫的好,住的好,又心情舒暢,看着比起以前健朗了不少。

音姑聞言,一笑,“看我糊塗的,走吧,走吧,去喫飯去,喫了飯我還得去泡藥浴,傲寒說,我這眼睛還能好呢!”

沐飛煙一聽,緊緊握住音姑的手,“姑姑,那你一定要早點好起來!”

“那是,我還想重見光明第一個瞧見的就是小小姐你呢!”

喫了午飯

沐飛煙坐在自己院子的涼亭裏,聞着花香,和寶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孃親,小妹妹什麼時候出來?”寶兒趴在沐飛煙的肚子上,抬起頭小聲問,眼眸裏盡是期盼。

“還有好幾個月呢,寶兒心急了?”沐飛煙揉揉寶兒的頭,淡淡一笑。

現在才四個月,十月懷胎,還有六個月呢。

“倒不是心急了,寶兒就是想瞧瞧妹妹的樣子,以後寶兒可以帶着妹妹去玩呢!”寶兒說着,呵呵一笑。

他已經悄悄準備下好多稀奇的玩意,等着給小妹妹呢。

沐飛煙聞言,癡癡一笑,垂眸認真的問道,“寶兒,那你告訴孃親,你給妹妹準備了什麼?”

“嘿嘿!”寶兒乾笑兩聲,緊緊的咬住嘴脣不說話。

沐飛煙見寶兒不說,也不去逗他,“最近學習怎麼樣?”

“夫子那天表揚寶兒了,說寶兒學習的很好,就連爹爹也”說道爹爹趙名城,寶兒有些慌亂的抬頭看向沐飛煙,見她還是那麼笑着,神情不變,眼眸裏還是那麼的寵溺。

心才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爹爹也表揚你了嗎?”沐飛煙問。

寶兒的心思和小心翼翼,她明白,也懂。

六歲的孩子,承受着比同齡人多太多太多的壓力,惹人憐惜。

“嗯!”寶兒點頭應了一聲。

“寶兒,你想和孃親去王府,還是和爹爹回侯王府?”

趙侯府以前的屋子已經賣掉,沐飛煙就把來京城時的宅院重新裝修送給了寶兒,君非墨又賜名趙侯府。

趙名城雖然空有侯爺名號,在朝中無實權,君非墨倒是想着讓他去做禁衛軍首領,因爲寶兒和玉卉的關係,趙名城絕對會忠心耿耿。

“孃親,寶兒”寶兒是想和沐飛煙會王府,但是他問過爹爹,如果將來要娶妹妹,就不能去王府。

沐飛煙見寶兒猶豫,就已經知道他的心思,緊緊的抱住他,“寶兒,孃親說過,不管發生什麼,孃親都不會丟下寶兒,寶兒在孃親心中的地位不會因爲不住在一起,就有所變化,不管你是要去侯府,還是和我回王府,孃親都尊重你的選擇!”

“孃親”寶兒喊了一聲,緊緊抱住沐飛煙,忍不住紅了眼眶。

沐飛煙被寶兒這一聲低喚喊的心都痠疼了,微微嘆了口氣,“寶兒,沒事的,就算不住在一起,你也可以常常來看孃親,而且,只要你認祖歸宗,就算是住在王府,也不會有人說閒話!”

怕也是沒有人敢說閒話。

“真的嗎?”

“當然,孃親從不騙寶兒!”沐飛煙說着,見寶兒明顯鬆了一口氣,伸出手捏捏他的鼻子。

一年多了,發生那麼多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

痛苦離去,剩下滿滿的都是幸福和感動,還有一個家,很有愛的家。

“小姐!”

淺笑站在一邊,猶豫着要不要稟報。

沐飛煙抬頭,見淺笑滿臉的猶豫和糾結,暗想什麼事情能讓淺笑這麼不淡定,“怎麼了?”

淺笑深深的吸了口氣,才說道,“外面一個自稱是沐府的姨娘,說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你親自見她一面!”

一個丫鬟爬老爺的牀被抬爲姨娘,不知檢點就罷了,還真當自己是個角了。

欣姨娘?

沐盼蘭身邊的丫鬟?

或許她真的知道什麼沐強不爲人知的事情,想要得到一筆額外之財罷了。

“你去讓她到大廳等着,我一會就出來!”

“小姐,那麼個賤婢,也值得你去見她,依我的意思,直接放狗咬幾口就是!”淺笑不屑的說道。

“淺笑,有的時候,小鬼難纏,這欣姨娘是沐強的枕邊人,如今沐強癱瘓了,這家中又是她霸佔着,想必一定得到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她纔會來找我!”

沐飛煙說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

淺笑一聽,也收起對欣姨孃的鄙視,隨即走了出去。

欣姨娘看着富麗堂皇的沐府,大廳裏隨隨便便一個擺設都價值不凡,越發握緊了手中的東西。

“姑娘,四王妃她什麼時候來?”欣姨娘小聲問。

“我那知道,小姐身子重,愛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唄!”淺笑說着,不去看欣姨娘。

任由丫鬟替欣姨娘上了茶。

欣姨娘坐在椅子上,頓時有些忐忑,但是想到手中的東西,便理直氣壯起來,端起茶輕輕的喝了一口。

茶香四溢。

饒是在沐府最強盛的時候,她也沒有喝過這樣子的茶。

忍不住多喝了幾口,又拿起桌子上的糕點慢慢的喫着,眼睛四處亂瞄。

遠遠的,她就看見一襲紫色的身影走來,她的身後跟着兩個丫鬟,不知道和她說了什麼,惹得她柔柔一笑。

那通身的氣韻就是她學一輩子也學不來。

“奴婢見過四王妃!”欣姨娘原本想要喚沐飛煙大小姐,可是想想沐飛煙對沐家根本不在意,最後還是改了口,喚四王妃。

沐飛煙看了一眼伏低做小的欣姨娘,沒有給予她多餘的表情,淡淡的說道,“起來吧!”

“謝四王妃!”

沐飛煙隨意瞄了一眼欣姨娘懷中的包袱,淡淡的說道,“聽說你要見我,到底什麼事情?”

“回王妃,奴婢這有一樣東西,放在奴婢這裏也沒什麼用,所以奴婢決定給王妃瞧瞧,看看能不能用的上!”

沐飛煙聞言,朝淺笑使了使眼色,淺笑隨即上前,欣姨娘卻退後了幾步。

“王妃,奴婢話還未說完,還請王妃容奴婢慢慢說!”

沐飛煙呵呵的笑了幾聲,卻不帶一丁點的感情和笑意,“既然如此,淺笑,送客!”

欣姨娘一聽,慌了,立即大聲說道,“王妃,難道你不想知道奴婢包袱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嗎?”

“你一個姨娘,能有什麼好東西,趕緊走吧,沐府不歡迎你!”淺笑說着,拉着欣姨娘就朝府外走去。

欣姨娘起先還以爲沐飛煙只是嚇嚇她,只是人都快被淺笑拉到大門口,沐飛煙還未開口,大聲喊道,“王妃,如果我告訴你,這是我家老爺和敵國私通的證據呢?”

“淺笑,把她帶回來!”

沐強膽子倒是挺大,居然敢做通敵賣國。

淺笑聞言,又拉着欣姨孃的手臂,把她丟在沐飛煙面,站到一邊不語。

沐飛煙站起身,走到欣姨娘面前,看着她緊緊抱在懷中的包袱,冷冷的問道,“欣姨娘,你確定你說的話?”

“我,我”欣姨娘被沐飛煙身上的冷厲驚到,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沐飛煙也不去管欣姨娘,伸出手用力從她懷中扯出包袱,當作她的面打開,只見裏面有四五封書信,隨便拿起一封拆開,看了幾行,越看臉越冷,然後一封封看過去。

半響後,才坐回椅子上,看着欣姨娘,“剩下的書信呢?”

“四王妃,奴婢從小無依無靠,從不相信任何人,今日會來,也想着王妃是個良善的人,所以”

“你要什麼才願意把剩下的書信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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