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踏虜和鄭秀清的感情發展很快,所以說人與人見第一面時的印象很重要。k 更新第一面看好了,後面的事情,咋看咋順眼。這就好像智子疑鄰的故事一樣,丟了斧頭,一開始想着鄰居是賊,所以咋看都像賊。但斧頭一找到,知道鄰居不是賊,就咋看都不像賊了。
當你給對方留下一個很好的第一印象時,以後就是有個什麼不好的地方,對方自己心中就會想,恩,他不是這種人!這次的事可能是?##¥¥%%,主動給你找一大堆合理的理由。但當第一印象不好時,你就是辦個什麼好事情,對方的第一反應肯定是,哼!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一般第一印象不好,黃鼠狼得做好多年,才能扭轉。
郭踏虜在鄭秀清眼中留下的第一印象不錯,所以就咋看都順眼。而且,郭踏虜沒有女朋友,對這個如鄰家小妹一樣,眉清目秀,一笑眼睛彎彎像月牙兒的女孩兒印象也不錯。而且,鄭立明以武傳家,爲人剛強,所以對郭踏虜的功夫人品都很欣賞。
鄭立明沒有兒子,女婿頂半子,自然希望將來的女婿,一方面能保護自己的女兒,另一方面,能繼承自己家族,武醫一體的衣鉢。所以對此事睜半眼閉隻眼,樂見其成。
至於鄭家的另一個人,鄭秀清的堂兄鄭林生,那已經是視郭踏虜爲二師父的人了,自然得空就是好話一大篇。於是倆人的感情就進展神速。
郭踏虜別看打架時不要命,但在男女關係上卻實實在在是個初哥。
從小學、初中一直到高中,他都是一門心思地練武,在男女感情上一真朦朧中再朦朧。也不是沒有女孩喜歡他,但他業餘時間幾乎都化在對形意拳的追求上。大學四年,他同史錦雲倒是談過戀愛,只不過倆人都是涼性子,在一塊也多是安安靜靜,只是享受着一種面對面的孤單。多數時候,史錦雲都是安安靜靜地看他練拳。
倆人在一起最親密時,就是摟摟抱抱親幾下,郭踏虜心裏也火熱過,不過,史錦雲只是那麼輕聲地說聲:不要。他也就真的不要了。
到大學畢業時,倆人的感情就像大多數大學畢業的戀人一樣,無疾而終。
史錦雲是南方人,家族裏有企業,她直接回去繼承家族產業了。而郭踏虜則留在北京城,教人練形意拳。總結倆人在學校的關係,就是兩個涼性子的人,找了個一起安靜的夥伴兒。
但在鄭秀清這裏,感覺就不同起來。
因爲鄭秀清雖然外表文文靜靜,但心裏卻是個好鬧的主兒。郭踏虜同她在一起,總要應付她形形色色的神來之鬧!而且,重要的是,鄭秀清父兄習武,又生活在華人地位有些低的印尼,所以對武術很熱愛。
郭踏虜練拳時,她也跟着練,而且有時纏着他對練。想想看,一個漂亮的姑娘,腰扭胸顫的,同你打成一團兒,那是什麼感覺。郭踏虜其實也是個悶騷性格,自己靜,正忙心中卻喜歡好動的女孩子。倆人功夫進步多少不好說,感情進展卻是一日千裏。
背過人時,倆人已經偷偷地接過吻了。
吻鄭秀清同吻史錦雲不同,史錦雲的吻是水,柔柔的,就那麼輕柔地住在那裏,任君品嚐。而鄭秀清的吻卻是火,那舌子像條調皮的小蟲兒,總是一刻也不肯老老實實地呆在那裏,時而閃躲,時而進攻,往往一個吻就接得郭踏虜火很大,恨不得將這人兒揉碎在身體當中。,
但這裏畢竟是鄭家,他不得不強忍住心頭的那股火兒,只是練拳練得更猛,也更辛苦了,因爲拳能凝神,能褪掉鄭秀清挑起他體內的那股邪火兒。
不知道什麼原因,郭踏虜突然間感覺到,自己這麼幾年來,一直處在瓶頸處的形意拳一下子有了新意,一股全新的驚顫至身體深處的勁力似乎被一種什麼東西激發出來。這股勁力,不是猛,也不是快,而是一種勁微的戰慄到心靈深處的感覺。
如果說以前的勁,是自己神意氣神的調動的話,那麼這股勁,就是身體最深處一股能量的摧發。他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會有了這種感覺,但這種感覺,如同醒神水一樣,將他身體的每一寸每一分都驚醒了。
但令他壓抑的是,這股勁兒,似乎剛剛破繭,還沒有完全地被自己掌握。似乎總缺點什麼東西,來昇華和點化它。
他將自己的感覺告訴了鄭秀清,倆人現在已經是無話不談。
房間裏只有倆人,鄭秀清在他身邊轉了幾轉,就偎呀偎地擠進了他懷裏,她咭咭地笑着,先是用自己的額頭頂郭踏虜的腮幫子。郭踏虜個頭高大,鄭秀清擠在他杯裏時,額頭正在他的腮邊。郭踏虜輕輕摟着她,有些寵溺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輕聲道:“調皮鬼,不要鬧!”
鄭秀清嘿嘿地笑道:“調皮鬼就要鬧!”說着,就嘟出嘴巴,用自己的脣,去挨擦郭踏虜的下頜,一邊親他,一邊還埋怨道:“鬍子好扎,你們男人,就不能不生鬍子”
郭踏虜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就叼住她的脣,深深地吻下去。
倆人就抱在一起,廝磨糾纏了一會兒,郭踏虜的手就不老實起來。
鄭秀清輕喘着道:“不要,不要!在家裏不要鬧!”
郭踏虜也有點氣息不穩地在她耳邊吹熱氣兒:“調皮鬼,是誰先鬧的!”說着,手已經隔衣服,去捉那一隻渾圓。鄭秀清就軟了身子,咬着脣道:“在家裏不成的,一起去外面吧!我們去酒店”
郭踏虜聽了他的話,突然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不由地窘道:“不成!沒結婚我不能佔你便宜!”鄭秀清此時正坐在他的懷裏,自然就能感覺到他下面一柱擎天的反應。於是,身體坐在上面狠狠地一扭道:“還說不佔便宜,騙子!”
誰知道這一動,卻正擦中她自己的要害,身體一時發軟,不由地發出嚶嚀一聲。
“怎麼了?”郭踏虜好心地問道。
“別說了,都怪你!”鄭秀清的臉兒一時紅得似乎要滴出血來了,正說着話,突然間她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她拿出電話一看,不由地吐一下舌頭道:“是陳雨欣的電話,肯定是約我逛街的”說着話,卻也掙扎着,紅着臉軟軟站了起來,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郭踏虜忙收拾自已的心情,卻不敢站起來。
鄭秀清接完電話就道:“果然是叫我逛街去,要我給你帶什麼東西不?”
郭踏虜搖頭道:“不用!不過,出去不要走遠,最近一段時間,要小心那些印尼人!”
鄭秀清就點點頭,拉伸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看到郭踏虜還直直地坐在那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間就醒悟過來,不由地捂嘴一笑道:“讓你裝君子,活該!”說着話,卻如小鳥兒一般,飛出門走了。
郭踏虜這才尷尬地一笑,雙眼微閉,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才站起身來,往後院走去。鄭立明還沒從外地回來,現在家裏就住着他、鄭林生和鄭秀清。還有一個負責做飯的保母林姨。,
到了院子中,郭踏虜就開始練拳。
他走的是五行拳。形意拳裏,許多人都認爲,五行拳是練功的,這個其實沒錯。形意拳的一切勁意,都在五行拳中求。但這種認識卻不完全,五行拳同時也是壯體拳,他開拳第一拳就是劈拳,是強肺經的。然後是鑽崩炮橫,分別強壯腎經、肝經、心經和脾經。但他更是打法拳,形意五行每一行,都是可以循環的套勢打法。
許多人都認爲五行拳是練功拳,不能用來打人,這是錯誤的認識。
形意五行拳的一切打法道理,就在五行生剋的道理中。但有道理,卻不拘泥於道理。這個道理,只是爲了給後人破拳提供一個依據的東西,並不是教條的框框。
橫拳爲土,土生萬物,所以橫拳是接手拳。
其實仔細對比形意五行拳的橫拳,更像戴家心意的中裹拳。裹拳打得是撥雲見月的手法,接手嫩即打肘,老即打肋,內含橫肘。橫肘一過,就可以出劈拳或鑽拳。這樣一串接就是個小套子。橫拳起括手,就能打竄鑽炮拳。橫拳橫過去再返回手,就能打出銼手崩拳。
而其他各拳,母拳生出子拳,子拳就是母拳的補手。
而且,許多人練形意拳拳時,對鷹熊競勢沒有很好地理解,其實鷹熊競勢中,熊形爲守,鷹形爲攻,走得是蛇形步,打得是起落手。在這個中間,熊勢高,鷹勢低,有鷹落地之意。將高低起落也含在裏面了。
所以形意拳接手拳爲橫拳,接手架子則爲熊抱膀,所以任何時候,寒雞步加熊抱膀,可以接所有的拳法攻勢。
郭踏虜被鄭秀清逗出一身火氣,一到院子,一平心靜氣,起手進步熊抱膀,這一抱,身體縮意一起,寒難步一紮,高大的身體就疙疙擰擰地蹴成一團,一股精氣就在體內腹部丹田之中抱成一團。但這一縮間,一股心火如潮,也以胸腹間流竄,就如同炸藥包子被點燃一般,他並沒有起劈拳意,只是身體將縮勁兒一鬆,他蹴成一團的身體就嘭地一聲,如炸開一般,一個劈拳勢瞬間完成。在整個中間的動作,幾乎沒看清。
整個身體在踏定劈拳勢時,還禁不住地驚顫不已。似乎根本不由自己的身體控制一般。郭踏虜心頭一驚,他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剛纔那一把勁,根本不是自己用力鼓出來的,而是丹田氣機摧出來的。
這難道就是火機一發鳥難逃的意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