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先生不要看這些東西個頭小,我敢保證,這個黃金小壺是不是孤品我不敢說,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個黃金小壺存世量絕對稀少。從物以稀爲貴的道理來講,再加上這個是黃金製品,滿工的黃金製品,做工如此精美的黃金壺,其價值不可低估。一件漢代的黃金製品按這麼低的價格給您,如果還讓我給您少價,我實在做不到,請原諒。”
董文昌看我態度比較死,便說:“那這樣吧,我考慮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盡快給你回覆,今天我們就看看便行了。”說完,站起身來,看樣子像是打算離開。
豬毛在一旁擠眉弄眼,不知道有什麼什麼想法。我走過去,側着耳朵問:“什麼事?”
“八十萬可以賣了吧?要不賣給他們?”
我搖一搖頭,說:“你別說話,看我的。”
回過頭來,我向着董文昌說:“行,要不就這樣,今天到此爲止,希望我們下次可以合作。”
董文昌明顯還是有些捨不得這些東西,看了看擺在牀上的文物,然後說:“好吧,我們下次再說吧。”
與他們二人握握手,將他們送到門外,我這纔回到屋裏。
剛回到屋裏,豬毛便走過來說:“爲什麼不賣啊?上次你不是說五十萬都可以賣嗎?”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這你就不明白了吧?這個董文昌一看便知是個行家,他明顯是看中了這個黃金壺。他是想藉機砍價,我們沒必要就這麼容易地把東西賣給了他,得悠着點來。他們是有購買實力的人,這樣的人我們不能把價格賣低了。我估計他還會再來,他看到了我們其它文物的照片,是不那麼容易放棄的。”
豬毛一臉疑惑地望着我,說:“我實在弄不明白你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這還不簡單,放長線釣大魚噻!”
曾真看了整個過程,還是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便說:“文大哥,八十萬很少嗎?”
“八十萬當然少了點,按我的估計,這個東西應該在兩百萬的價值比較合適。但是賣文物就是這樣,急不得,心急喫不了熱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