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憶又一次從佈滿灰塵的口袋裏掙脫出來,把我帶入到那個激情燃燒的歲月,因爲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我十七歲那一年的夏天,時間機器的指針指在1994年,我只記得那年的夏天,因爲夏天有柳樹上知了的叫聲,有草叢裏飛舞的螢火蟲,有水田裏呱呱叫個不停的青蛙,有稻草堆裏的捉迷藏,有河裏的戲水,有水溝裏的挖泥鰍,有熱鬧的露天電影,有大媽大嬸在巷子裏的家長裏短……,可是對於我來說,夏天不僅僅意味着這些,在我的印象裏,夏天更是一個交配的季節,哪怕是晚上的螢火蟲,哪怕是水田裏的青蛙,哪怕是柳樹上的知了,哪怕是路上的公狗母狗,哪怕是稻草堆裏男男女女的約會,都無不透着一種躁動不安的交配氣息,狗蛋老爹就是在夏天的稻草堆裏把狗蛋老媽生撲的,也就是在夏天的稻草堆裏,在那一個個螢火蟲飛舞的晚上,狗蛋老爸身體裏的雄性荷爾蒙和狗蛋老媽身體裏的雌性荷爾蒙進行了一個XY染色體的結合,十個月之後,狗蛋就出生了,後來,狗蛋就多了一個外號叫“稻草堆裏弄出來的東西”。
一說到夏天,我自然就會想起西瓜和西瓜棚,還有我家西瓜田旁邊的那個湖泊,我曾經和住在我家隔壁那個比我大了兩歲的黃花大閨女“小貓兒”一起在那個湖泊裏摸過螺螄,後來,我把我的初吻和第一次交給了這個叫小貓兒的女人。
小貓兒在家排行老六,她上面有五個姐姐,臨到她出生的時候,已經是個爹不疼媽不愛的孩子了,可小貓兒的老爸是個非常封建的人,用他的話說--“生不齣兒子來,我死了也不會閉上眼。”小貓兒老爸有一次和我們村上的施貴良吵架,施貴良罵他是生不齣兒子的“絕戶頭”,小貓兒老爹一個快五十歲的大男人哭得就跟淚人一樣,小貓兒老媽哭着要去跳河尋死,被旁邊的好心人拉住了,後來,小貓兒老媽在四十五歲的高齡總算生了個兒子,小貓兒在這樣一個大家庭裏面長大,自然得不到多少父母的愛,小貓兒作爲一個十九歲的黃花大閨女卻經常在農田裏勞動,尤其是農忙季節的時候,要經常曬太陽,所以,臉蛋稍微顯得有點黑,但在1994年的夏天,在我家西瓜田旁邊的那個湖泊裏摸螺螄的時候,我卻親眼見過小貓兒脫了長褲之後的大腿,那大腿白得就像剛從地裏拔上來的白蘿蔔一樣,我依然還記得那天的場景--那是一個下午,太陽差不多快要下山了,湖泊對面的天邊飄着一些紅褐色的雲彩,太陽的餘暉透過這些雲朵灑在湖面上,看起來波光粼粼地閃着一些柔和而又迷人的光,那天是小貓兒來主動約我去摸螺螄的,因爲螺螄可以拿到鎮上去賣錢,我那時候水性還可以,一個“水窟窿”下去就能摸上來不少螺螄,小貓兒那天只是在水淺的地方摸,而我在水稍微深一點的地方潛到水底去摸,我潛水到湖底去的時候,心裏卻一直在想着小貓兒雪白的大腿,有幾次我就故意偷偷潛水到小貓兒的身邊去,在她的腿上或者屁股上故意碰一下,我這樣像逗小孩玩似的弄了幾次之後,小貓兒把我叫到水淺的一棵柳樹下面對我說--“小龍,你剛纔是不是不老實了?”我當時緊張的臉通紅,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卻讓我這輩子都忘不掉,小貓兒輕聲對我說--“你也讓我摸一下,這樣我就不喫虧了。”我當時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直愣愣地站在水裏,小貓兒走近了我,伸手來摸我,我當時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我當時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伸手也去摸她,我們兩個就在柳樹下面的水裏一直站着摸來摸去,後來,我還去親小貓兒的嘴,小貓兒也不拒絕我,她任由我親她,後來,我膽開始大了起來,就對小貓兒說--“我家的西瓜棚就在湖邊上,要不然我們一起去西瓜棚裏吧。”
後來,我和小貓兒就一起進了我家的西瓜棚,進去之後,我就急得不行了,手忙腳亂地就像一個餓死鬼投胎一樣,小貓兒的皮膚真白,身體又豐滿的很,我和小貓兒的身體很快就結合在了一起,後來,我和小貓兒還是經常會在我家的西瓜棚里約會,直到暑假結束之後,我去南京上學,才和小貓兒失去了聯繫,沒過兩年,小貓兒就嫁人了,後來她也生了個兒子,有一次,我從深圳回家的時候,小貓兒還給我兒子買了一包糖果喫,我老婆當時也在身邊,小貓兒看了看我老婆說--“小龍你真有眼光,娶了這麼漂亮的一個老婆,又生了這麼帥的一個兒子,你真有福氣啊!”我當時木木地笑了笑,看着小貓兒那張和善可親的臉,我當時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我多想再一次把頭埋在小貓兒的胸脯上,熱淚盈眶地對她喊一聲--“你是我的親人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