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機器再次回到004年冠捷宿舍樓頂那個約會的夜晚,我在冠捷宿舍樓頂的樓梯口等啊等,等得我心裏那個焦急啊,我當時心想--“一會只要湯麗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抱住她使勁吻她,吻得她喘不過氣來最好,誰叫她讓我等這麼久啊!”
我喫了晚飯就給湯麗打電話了,打完電話,我就去樓頂等她了,我從7點8分開始等,一直等到8點45,還是沒有等到湯麗的身影,8樓女生宿舍樓梯口的那個大門每開一次,我的心臟就劇烈地跳動一次,可每一次,我等來的都是失望,那些進出樓梯口的人並不是湯麗,而是一些像我這樣在樓梯口談情說愛的年輕男女,我在這種失望的情緒裏面煎熬,每過一分鐘,湯麗出現的希望就減少一分,就在我覺得沒啥希望的時候,時間的機器指向了8點56分,這個時候,我聽到一個不急不慢的腳步聲從七樓傳了上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一定是湯麗來了,果不其然,那個人就是湯麗,我站在一個很明顯的地方等她,湯麗走到九樓和十樓交界的那個樓梯口看見了我,她就停下了腳步,對我說--“有什麼話就在這裏說吧!”我當時那個激動啊,都沒法用語言來形容--“你怎麼纔來啊,我等你等到花兒都快要謝了,你上來,我有話對你說。”
湯麗很顯然是被我的耐心打動了,她果然朝我走了過來,就在她快要走到十樓的時候,我上前去故作體貼地扶了一下她的胳膊,湯麗做出一個不讓我扶她的動作,我卻一把就抱住了她,並且很動情地說--“湯麗,我好喜歡你。”湯麗的整個身體當時就貼在我身上,她的每一個掙扎的動作都能在我的身上激起一陣很溫暖的漣漪--“你是個花心大蘿蔔,哪個女孩做了你的女朋友都要遭殃,你還是放過我吧,我不適合你。”我當時也沒說什麼廢話,直接就嘴對嘴地和湯麗親上了,湯麗想掙扎,可她很明顯地身體已經軟綿綿地躺在我懷裏,很快就被我的那一陣熱吻給融化了,那一吻,我吻了很長時間,用時間機器來衡量的話,差不多有十分鐘那麼長,我吻得嘴脣都發麻了,湯麗卻還是那樣溫順地躺在我的懷裏,任由我使勁地親吻她,那個火熱的親吻之後,我對湯麗說--“你好豐滿啊!”
湯麗把臉貼在我的臉上,很安靜地對我說--“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個花花公子呢,我以後可怎麼辦啊!”
我沒想到湯麗會這麼說我,心裏有點不爽,就緊緊地用雙手抱住了她--“我會好好愛你的,只要你喜歡,我以後每天都在這裏等你,好不好?”
--“可是,你不是已經有姚倩倩了嗎?她比我好看。”
--“可是,你比她更豐滿,我就喜歡像你這種豐滿的女孩子,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喜歡的都快要發瘋了,你看看,這是我這幾天爲你寫的幾首詩。”
我把一個本子交給湯麗,那上面確實有我寫得幾首歪詩,第一首叫【花季】--江南的花季,一樣是在春日裏的,含苞的花蕾,輕柔地在花枝上,羞澀地綻放,不爲小鳥的嘰嘰喳喳,不爲蝴蝶的彩纓飛舞,只因內心鼓動的青春,到了盛放的季節,慢慢地,張開曾經羞澀的手,擁抱生命的激情,火熱,瞬間快感的充盈,把你帶入如火一般的夢境,冬已過去,冰雪也已消融,別用厚重的棉衣把自己包裹,寒氣不能侵蝕你,冰雪不再覆蓋你,多情的男子更不忍用真情去傷害你,走出這冰室吧,在這封閉的冰室裏,永遠不會有春天的降臨!
第二首叫【假如】--假如你是樹蔭下的綠草,我願是綠草下的土地;假如你是清澈流淌的小溪,我願是溪中的游魚;假如你是冬日飄雪的嚴寒,我願是你家中溫暖的爐火;假如你是歧路上孤獨的行人,我願是永遠追隨你的目光。
第三首叫【滿足】--在黎明之前的黑夜裏,我突然從夢中驚醒,我眼前清晰地出現了你的身影,那一刻我終於明白,我今生今世苦苦尋覓的只是你,只有你,我哪怕擁有了世間所有的寶藏和財富,我哪怕擁有了整個地球以及天上所有的星辰,我仍然無法滿足,但只要我擁有了你,哪怕在這地球上只有立錐之地,我也將感到滿足,我要大聲地喊出這樣的話,我要你,我要的只是你,我要讓全世界都聽到我的心聲!
第二天晚上,當我再一次和湯麗在老地方約會的時候,湯麗對我說--“想不到你這麼有才,那些詩真是你寫的嗎?”
我說--“那當然了,我總不能去書上隨便亂抄吧,書上抄來的東西沒有靈魂,你難道看不出來那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嗎?”
湯麗沉默了一會說--“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我說--“什麼事,你說吧,我保證答應。”
湯麗說--“我考慮好了,我想真真正正地和你交往。”
我當時真有點猶豫,我明白湯麗的意思,她不只是想和我偷偷摸摸地在樓頂上溫存親熱,她是想光明正大地做我的女朋友,而且是希望我一心一意地只對她一個人好,我說--“沒問題,你給我點時間,我會好好把我和姚倩倩的事情處理好的,我會一心一意、全心全意地只對你一個人好。”湯麗當時一頭猛地竄進我懷裏來,緊緊地抱住了我,我兩手捧着湯麗的臉,一遍又一遍不停地親吻她那張厚厚而又溫潤的嘴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