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真是神奇啊!但凡鼻樑高隆者往往身上的本錢都不小,武則天當年在人間廣覓男色的標準就是選擇那些鼻樑高隆者,像張宗昌、張易之兄弟,像沈懷謬、馮小瑤之流,都是鼻樑高隆之人,尤其是馮小瑤,鼻孔大的像煙囪,以至於通宵達旦交接而不倦,令武則天身心大悅也!
但鼻孔太大的人往往都比較醜,而且有些看上去歪瓜裂棗的,就好像燒飯的時候少了一把火,一副還沒燒熟的傻逼模樣。
說實話,我在冠捷宿舍的公共澡堂裏洗澡的時候就曾見過這樣的一個大傻逼,當然那一次我的好哥們方曉峯也在場。
那個傻逼看起來確實是長得醜,而且個子又矮,簡直就是三寸丁、枯樹皮武大郎的翻版,可就是這樣一個歪瓜裂棗的大傻逼。
我的思緒在黑暗的夜空中飄揚,我的波導牌手機在黑暗的屋後小路上發出微弱的亮光,以至於我剛好能看清前面的小路,還有我身後那一段豐滿的身體。
湯麗當時就跟在我身後,她緊緊地拉着我的手,一句話也不說。
棗樹上的冬棗已經熟了,即使在夜晚黑暗的空氣裏,也一樣發出一陣陣誘人的清香。
當我冰冷的雙手停留在湯麗豐滿的白饅頭上的時候,我問了湯麗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我的手冰不冰?”
可湯麗卻一句話也不說,她用牙齒咬着我的耳朵,在我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悄悄話:“大壞蛋,我現在好想喫了你,把你整個人都喫到我的肚裏去。”
湯麗每次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無一例外地知道,她想要我了,而且也只有在非常想要我的情況下,她纔會對我說這種甜言蜜語的話。
當天晚上,湯麗整個人都被我融化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