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定主意絕對不告訴他是用雙修的方法救活的他,只承認天天爲他擦洗身體,所以纔會有他醒時撞倒的那一幕,他既然醒轉,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可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美好了,三天之後雪無傷又陷入了沉睡。

“雪無傷,雪無傷你醒醒”我大聲叫用力推,他兀自沉睡。不但沒反應,連呼吸都

若有似無,脈搏和心跳也越來越緩慢,直似隨時都會停止。我大駭,又怕又悔,心知十有八九是因爲停了雙修,所以他纔會病情反覆。此時再顧不得雪無傷知道否,什麼將來以後要怎麼辦也都是浮雲,急急脫下中褲裏褲跨坐到他身上。伏身低頭含住他蒼白的雙脣,氣運丹田內循環小周天,然後從他的口中灌入獸角吸出,週而復始運轉不窮。

七個大周天後雪無傷的呼吸、心跳、脈搏終於平穩正常起來。我不放心,又運氣在我們兩人體內連續循環了十四個大周天,才力盡坐起來。按照《奼女陰經》上所說,雙修不但不會累,反而會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甚至能改變體質修煉成陸地神仙。雖然到過地府見過閻羅,又擁有異能魂弓魄箭,但實在是當21世紀地球人太久了,我還是不相信普通凡人能成仙得道,頂多如彭祖娶四十九個老婆採陰補陽,活到八百八十歲。

我反手捶腰,趴在雪無傷身上將近一個對時,腰痠得幾乎直不起來了。不禁腹誹神馬雙修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得道成仙,統統都是吹牛!再修一會本大小姐就要掛掉了!卻不知這是因爲雪無傷沒配合我,我一個人唱獨角戲自然達不到書上描述的效果。

正在抱怨,卻覺得體內的獸角動了動,這一驚不小,立馬連滾帶爬的從他身上翻下來,四肢着炕飛快爬開纔敢回頭看他。“咦,沒醒呀”我放下心來但又有些失望,雪無傷卻霍然睜開了雙眼。

“離我那麼遠幹嘛?”他揚眉,“是不是趁我睡着幹了什麼壞事?”

我做賊心虛,忙搖頭道:“沒有沒有,遠麼?不遠啊”掃一眼才發現自己竟然縮在離他最遠的角落裏,再反駁不下去,只好乾笑道:“我是好人,大大的大好人,十世良民,怎麼會對你做壞事呢。”

“過來。”他無視我的胡說八道,烏瞳暗沉。

“不!”我脫口而出,他一面無表情我就本能戒備。

“你確定要永遠呆在那個角落裏不出來麼?”

“”我囁嚅,“怎麼可能”

“既然早晚都得出來,那你抗拒什麼?”

“呃”我想想的確是,醜媳婦難免見公婆,伸脖子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乾脆點算了。想是這麼想的,但爬行速度還是堪比龜速,幾乎是一點點蹭到他身旁。

“把棉被給我蓋上。”他聲如冰雪。

“啊,你叫我過來就是做這個?”我黑線,還以爲他知道了雙修的事,嚇個半死,卻是爲了蓋被。

“是啊,我冷。”他冷然。才逃得太快,忘了給他蓋上被,以致小獸角可憐兮兮的僵立在空氣中。

“呃”我長出一口氣,幫他蓋好棉被,他雖醒來但身體還是冰冷僵硬,只能做很小幅的動作,連排泄都得我伺候,所以我們兩人都很習慣他赤身與我相對。

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有了這次教訓,我那還敢再斷了雙修,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看見他俊美無疇的睡顏就開始發愁。

輕手輕腳的爬起來,出門打盆雪回來放在炕爐上化開,先把自己擦洗乾淨,再換盆水給雪無傷擦身體。見這麼折騰他仍沒醒,即擔心他又沉睡不醒,又心存僥倖希望他能等我雙修完再醒。

偷偷脫了下裳跨坐到他身上,輕車熟路的交吻運氣循環大周天。收氣坐起,才高興又瞞過去一次,就見他濃睫輕顫,張開眼簾露出黑曜石般的烏瞳。他面無表情,我卻嚇得直叫出來,“啊啊”

“叫牀聲還算好聽,我們要繼續麼?”他面黑口黑,一句話差點沒把我噎死。

“不不不。”我頭手一起搖,兔子般的從他身上直跳下來,卻因爲太驚慌失措而整個人摔到炕上還是臉先着地。

“你你你早知道了是不是?”我捂着臉爬起來,惱羞成怒。他若不是已經知道,沒道理這麼鎮定。試想那個男人一睜眼見到一個女人以交媾的形式跨坐在身上,會沒反應?

“不太早,昨天晚上而已。”他淡定如恆。

“哪你昨天怎麼不說?”我惱,害得我白忐忑一夜,若早曉得他已經知道,我也就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最難面對的從來都是第一次。

“你不提,我爲什麼要說?”他抿脣,脣線冷傲之極。

我無語。他放我去找師父,說“你既無心我便休。”的時候我就應該知道,他有多麼驕傲。我百般隱瞞,他那麼聰慧,一定早已經明白我是怕什麼纔不說救治他的方法是雙修。

時間最無情,輕易把人拋。轉眼又是33天。

轉眼又是33天,老婦人來收錢的時候,她那黃瘦的兒媳竹枝託着午飯跟在身後,伸長脖子口角垂涎的死盯着屋裏看,口水都差點滴進飯菜中。我詫異的順着她眼光回頭,亦不由驚豔,雪無傷斜倚在靠枕上,被子蓋到腰際上身只穿了件白色中衣,沒系衣帶緊緻完美的胸肌半露,黑髮如一幅寫意水墨畫般披泄而下,有幾縷自頸及肩滑至胸前,發如烏絲肌似冰雪,濃睫似扇鼻若刀削。

看着他漠然慵懶如琢如磨的側面,我忽然不想讓別的女人垂涎,忙忙接過托盤關上房門。

“喫飯。”我把托盤放到他身前。

他懶懶垂眸看了一眼粗陋的飯菜,“不喫。”

我無意間掃到他裸露着的半幅絕美胸肌,心中無名火大,“不許挑食!”

“挑食?你是說你自己麼。”他懶懶打了個哈欠,向下滑了滑,“我睡一會,你喫吧。”

“不行!”我探身扯住他敞開的衣領,怒目道:“不許睡,起來喫飯。”

他卻抬手環住我的腰,烏瞳半眯道:“要雙修麼?先練完再喫飯也好,累了最起碼還有點胃口。”隨着時間流逝,他的軀體四肢已經不那麼僵硬,生活亦可基本自理。

“不要。”我撇嘴。

“來吧。”他動作純熟的徑自扒下我的裙褲隨手拋開,“反正也得做。”掀起棉被,獸角早已猙獰,聲音卻冷漠無情。

我被他猝然壓下,不禁咬脣,強嚥回脫口欲出的呻吟。自他身體不再僵硬後,獸角自然也恢復正常,除了不似常人般灼熱,大小粗硬都是極品利器。我是有正常生理需求的青春女子,怎麼可能毫無所感?每次他進入時都酥癢難耐,不禁想扭動廝磨,可他卻能七情不動冷若冰霜,保持一個姿勢至雙修完,神色恆定漠然自持。

我真的非常非常佩服他的自制力,我雖不是絕色佳人,但天生媚骨柔若棉絮又因習練奼女陰功,肌膚雪膩體有異香,光潔緊緻有若處子。這些特質足已讓男子趨之若鶩癡迷瘋狂,不知道沒嘗過箇中滋味還罷了,我們兩每日按三餐雙修,我的所有好處他全知道,卻視若無睹,真只把我當個工具而已。

其實我應該高興他不拿雙修糾纏,還和我保持距離當普通朋友,但女人的自尊心卻實在有點受不了被有這麼親密舉止的俊美男人如此無視。

“能不能專心點。”他皺眉,聲音因吻合的脣而顯得模糊。

“呃”我回神,看見近在咫尺的澄淨烏瞳突惱羞成怒。丫的,我胡泊大小姐就真那麼沒魅力嗎?下面嵌着上面吻着,他眼神中卻沒一點欲|望,直似被個白菜蘿蔔壓着。

“好呀”我膩着嗓子應,借說話之勢假作無意的用舌尖輕添下他的嘴脣。他卻恍若無覺的闔上雙眼,運氣和我氣息相接,在他體內循環流轉一遍再從蜜處灌入我體內。

我鬱悶,暗想這傢伙不是x無能吧?還是我的魅力退化,絲毫不能令他產生欲|望?心中不服氣,身體也自然表現出來,腰肢輕扭花蕊廝磨,他沒反應我卻脫口溢出一聲呻|吟,“嗯”

他濃睫輕顫,嚇得我不敢再動,閉眼裝死。真氣又從他體內灌入,身下的人冷如冰雪穩如磐石,完全沒因我的小動作而起變化。

我真的怒了,這傢伙也太不給人留面子,哪怕來個什麼虎軀一震表示表示,也能安慰下我所剩無幾的信心,居然全無反應當我是空氣。

我鼓氣,猛灌入他嘴中,大力扭下腰折痛他的獸角。

“嘶”他霍然睜眼,“你在做什麼?”

“哦”有本事繼續裝死呀,我暗自得意,臉上卻掛上可憐兮兮的表情,假作羞澀的期期艾艾道:“你你頂着我了。”

“嗯”他可疑的避開我裝作無辜的眸光,悶聲道:“再忍一忍,差一個循環就好了”

“咦?”我驚訝出聲,脫口道:“原來你也是有感覺的”

他倏然抬眸,怒聲道:“你是故意的!”

“呃”露餡了,我忙否認,“不是不是,沒有沒有”可爲時已晚,他那麼聰明,窺一斑而看全豹,立時知道是我在使壞。

“你知道你是在玩火嗎?”他咬牙。

我無可狡辯,只好扮單蠢,把眼睛瞪得又圓又大,忽閃忽閃的看着他,想矇混過去。

“別這麼看我!”他忽的一動,獸角突漲得更大,頂的我脫口叫出,“啊”心覺不好,緊張的看向他。

“都說別這樣看着我了,再好的自制力也是有底線的!”他額角青筋霍然凸起。

很暈,122章被屏蔽了,編編說xx章節不合格,那個加羣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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