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幾女似乎也很認同邱天虹的意見,一起圍向呂偉妻子徐書硯求訴聲討呂偉。
徐書硯連忙假意斥責自己丈夫,笑道:“你怎麼一點當大哥的材料都沒有?小妹們的心事你怎麼能亂猜呢?就算你明白也不能說出來啊。”說完呂偉夫婦早就笑在一起。
呂偉夫婦的一唱一和難免又惹來衆女一陣嬌嗔不依。
衆人說說笑笑之間只覺得時間過得很快,見已臨近中午了而武烈等三人還沒回來,許蒙自告奮勇就要前去尋找他們,正在衆人議論不休的時候,卻見三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院落的角門口了。
張顏走進幾步,對呂三嗔怪地道:“怎麼去這麼久啊?大家都不放心了。”
呂三連忙陪笑道:“寺院太大了,轉着轉着就迷路了。”
“再說了,大家難得來一趟,怎麼說我們也要好好看看呀。”國發也看着呂梅婷解釋道。
梅婷淡淡一笑,“回來就好,大家都餓了,咱們下山吧?”雖然像是回答國發,其實卻是面對武烈說的,國發的笑容頓時凝固了,略感無趣地看了看梅婷,輕嘆口氣低頭不語了。
“是啊,早已飢腸轆轆,飢餓難忍,飢寒交迫,……”呂偉見狀連忙快嘴蹦出了一串形容詞,再配合他誇張的表情頓時把大家都逗笑了,氣氛也隨之漸漸活躍起來。
武烈伸手拍了一下國發的肩膀,順勢挽住他,嘴裏輕聲說道:“今天收穫很大,回去詳談。”
國發當然知道武烈的意思,眼睛一亮,頓時忘記了心中的不快,一拉呂凱,三人當先邁步向出寺的方向走去。
在鎮口,許蒙就要向大家告辭,因爲她家住在鎮西的一條街上,這裏分手回家最近。
一行人中,只有蔚明苑沒有心事,所以她與許蒙聊得最多,短短半天下來,性格相近的兩人竟還處出了感情。此時戀戀不捨地拉住許蒙的手,央求道:“和我們一起去喫飯吧,然後你再領我們去逛街,好不好?!”
許蒙搖了搖頭,掃了大夥一眼,笑着解釋道:“我先回家一趟,換件衣服,然後再去找你們好嗎?”
見她都這樣說了,沒辦法蔚明苑只好鬆開手,拿出五十元錢塞給許蒙道:“我們也不知道應該給你多少錢,你先拿着,千萬別嫌少。”
“別,今天就算交個朋友,這錢我不能收!”
“那怎麼行?這可是你應的的酬勞啊。”
呂偉見兩女推來當去的沒完了,連忙走過去,笑道:“許蒙,既然大家相識就是有緣。這也是你的勞動所得,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再說了,沒有你,我們也一樣會再找別的導遊,一樣得花錢啊。”
“就是啊,你就別客氣了。”張顏等人也連忙出言勸道。
許蒙見大家盛意拳拳,只好感激地收下了,約定好時間,揮手道別而去。
剛回到旅館,呂三就急忙拉着國發和武烈鑽進了房間。
呂偉他們雖感到這哥仨有點莫名其妙,但也沒多想,紛紛在旅館外面的敞篷排檔找了位置坐下休息。
看他們倆一臉猴急的樣子,武烈心裏暗笑,但是並沒表現出來,進屋後如無其事地倒了杯水,靠在窗子旁向下看着衆人。
呂凱和國發被武烈的莫測高深搞糊塗了,他們不相信武烈沒有搞定少林絕技的大事,本以爲回來後會直接告訴他倆,可誰知他卻沒事人似的,不禁面面相覷。
無奈之下,呂三隻好涎着臉湊過來幫武烈的杯裏添了點水,訕訕地問道:“嗯,老大,搞定了嗎?”
“啥呀?”武烈裝糊塗反問道。
這時候見他還這樣,呂三忽然有一種想把他踢下樓的大膽念頭一閃,但也只是剛生即滅,抬頭偷瞄一眼武烈的臉色,悄悄地擦去額頭的冷汗,乾笑道:“少林功夫啊。”
其實在他和國發的心目中,武烈的神通幾乎是無所不能的,雖然一時拿不準眼前這位老大,門中的祖師是否可以知道自己的心思,但是長久的威壓已經在他們倆的心裏紮根了,偶有不敬的念頭也只是取決於哥們之間無傷大雅的玩鬧。
“你說呢?”武烈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雖然哥倆早有心裏準備,但聽到武烈明確的答覆,哥倆還是被巨大的驚喜擊得暈滔滔的,要知道,少*功可是哥幾個從小就夢寐以求的啊。
“耶~!”哥倆不禁興奮地高呼出聲,武烈也感受到他們的興奮心情,微笑着看着他們道:“大家都餓了,咱們也下去喫飯吧,晚上就開始教你們。”說完領先出門下樓而去。
由於登山遊玩了一天,大家都有點累了,就連愛玩的女孩子們也都留在旅館休息,興奮過度的呂凱和國發早就急不可耐地拉着武烈跑出了旅館。
三人來到鎮外的河邊,這裏頗爲清淨,行人很少。
看他們倆心急的模樣,武烈笑着搖搖頭道:“少*功確實博大精深,禪武雙修,理法深奧,限於時間關係,咱們也沒有必要深太過入研究,只是學一些防身,所以我就不給你們講解傳承和原理等,拳腳功夫大約八十套,你們想學什麼?”
話音剛落,哥倆異口同聲地說道:“少林七十二藝!”
“好吧,少林七十二藝根據《少林祕傳拳譜》記載,少林寺原有三十六種硬功、三十六種柔功,又稱三十六外功,三十六內功,均爲少林寺祕傳,但無詳細文字記載。現在所說的“少林七十二藝”通常被認爲是少林功夫的總稱。目前寺僧練的七十二藝功夫,都是根據各自的師父訓教,由淺入深,先練簡易功夫,在有一定基礎之後,再習練高深的功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