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磊等人跟小女生們打得火熱,陸徵又插不上嘴,倍感無聊,於是藉口上廁所離開了飯桌。他確實也是先去解手,然後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吸菸。
吸一口,吐出來,煙霧繚繞,輕柔,迷糊,妖嬈,在頭眼前舞動着,似仙女拂袖,又像魔鬼在張牙舞爪。
吸了半支菸剛剛提起了點精神,忽然感動身後一陣勁風襲來,陸徵猛然側身,然後反手一扣,擒住了一直偷襲的而來的手。這隻手纖細而柔軟,憑手感陸徵認定是一個女人的手無疑。
什麼樣的女人竟然敢偷襲自己,膽子可不小!
陸徵雙手用力想要來個過肩摔,一舉將敵人轟向地板。沒想到那人被陸徵扭了手,身子卻輕盈地在空中大翻轉,然後飛來一腳直踹陸徵胸口。
陸徵爲躲這一腳不得不放開手,讓敵人得以脫身。他連連後退三四步,定住了身仔細一看,發現此人竟然是當日在醫院裏見過一面的不速之客劉青雨。
劉青雨一身黑色皮甲,露出白皙的手臂和大腿,乍一看像極了一個特工,或者說殺手。
陸徵對這個女人真的是有些煩了,雙手叉腰苦着臉說道:“我說你到底要幹什麼,你要是誠心來道賀,就到前邊宴廳裏喝一杯,我沒空也沒心情在這裏跟你單獨談情說愛。”
劉青雨微微眯起眼睛,注視着陸徵冷聲說道:“喜酒昨天我已經在你家裏喝過了,昨天見你太忙所以沒打攪你,今天過來得好好處理這件事了。”
陸徵苦口婆心地說道:“我的姑奶奶,我跟你又不熟,又沒有什麼瓜葛,求你別來煩我了好嗎?”
“把核心錄音器交出來。”顯然,劉青雨也不想跟陸徵多說廢話。
陸徵一臉無辜地說道:“什麼錄音器,莫名其妙……”
說時遲那時快,陸徵話還沒說完,劉青雨已經撥了鐳射槍朝陸徵扣動的扳機。陸徵嚇一大跳,好在他在部隊裏訓練過,勉強躲開了。
“你踏馬的偷襲!”陸徵指着劉青雨憤憤地說道。
劉青雨面無表情:“我再說一遍,把核心錄音器交出來。”
敢威脅老子,你以爲老子是喫素的嗎?陸徵怒不可遏,趁劉青雨不備飛身過去一腳踢掉她手中的槍。
劉青雨猝不及防被陸徵一擊得手,鐳射槍摔在地上滑到了牆角,她一雙美目兇光閃爍,是要動真格了。
“我不喜歡跟女人打架,”陸徵笑着說道,“但是必要的時候我也不會手軟,你最好……”
嘭!
看似柔軟的纖纖玉手一拳揮過去,彷彿雷霆霹靂一般。
幸好陸徵躲得快,拳頭砸在了牆壁上,陷下去了一個深深的拳印,石屑飛濺!
陸徵喫了一驚,萬料不到這個母老虎竟然如此厲害,他在軍隊裏混跡這麼多年,也沒見過誰有這麼了得的身手,何況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
好久沒活動活動了,陸徵頓時熱血沸騰起來,心想上次和週二貨夜裏回家被來歷不明的怪物偷襲,只怕跟你們是一夥的吧,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陸徵十五六歲開始在軍隊裏訓練,身手自然不差,他擺好最優的攻防姿勢,絲毫不敢掉以輕心,畢竟對方的身手堪稱可怕。
柳川市國際大酒店作爲柳川市乃至整個紅葉國數一數二的高檔酒店,無數的名流貴婦或者抱着裝逼泡妞目的的富二代富三代、家世都非常顯赫卻異常低調經常出入高檔場所從不和人寒暄交流的公子哥們會選擇在這裏聚會。
如此高檔,如此奢華,如此獨一無二,迎着別人驚異和羨慕的目光,和土豪公子哥喝酒談心,這是多麼值得驕傲的一件事情啊!
再拍個照發到微信朋友圈,用煽情筆法寫道:妖獸啦,今天又被我家那個死鬼拉到這裏來玩,膩不膩啊……
嘖嘖嘖,等着閨蜜明面上的點贊和背地裏罵這個女人真賤吧。
酒店今天的值班經理是一個美女,當然,她的工作能力絲毫不遜於她的美貌,不然也不會在短短三年時間裏就從一個前臺迎賓升級爲值班經理。
能到國際酒店來消費的人一般都非常不簡單,非富即貴,所以這就對這座酒店的工作人員能力要求極高。
酒店的生意一如即往的火爆,今晚所有的宴廳和包廂基本都訂出去了,露天雅間更是無一空閒。此時值班經理候在門口,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幾位貴客。
幾輛豪車停在酒店門口,值班經理眼睛一亮,快步迎到第一輛豪車的車門口,主動幫忙打開後車門。
她七分熱情三分嫵媚地嬌笑着,說道:“大少您可來了。接到您的電話我就一直在門口等着,還擔心今天晚上沒機會領略您的風采呢。那得多遺憾啊。”
錢龍鑽出豪車,卻沒有像以前那樣摟着值班經理喫豆腐,而是很有風範地看着她說道:“陪幾個朋友過來喝酒聊天,你可要幫忙招待好了。”
陪?
值班經理微微一愣,還沒回過神來,讓她更爲詫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錢龍極爲自然地走到隊伍最後一輛豪華轎車旁邊,很是理所應當地幫忙打開了後車門,請出了一個戴着眼鏡斯斯文文卻又讓人覺得非常普通的男子。
值班經理的心臟猛地一縮,錢龍已經是柳川市圈子裏最頂級的公子哥之一,那麼,能讓他主動幫忙打開車門的男子又是什麼人?
“我們的宴廳準備好了吧?”直到錢龍走到跟前問話,她纔回過神來。
“大少,都準備好了。我陪你們過去。”值班經理微笑着回答。
一羣人闊步進了酒店,上了電梯,到了指定的樓層由值班經理引領朝着最前邊的宴廳走過去。那個宴廳裏有一塊玻璃構築的陽臺,用白玉一般的圍欄圈起來,上面擺着一張白色大桌子和幾張白色靠背圓形椅,因此既可以在廳裏就餐,也可以在陽臺上欣賞風景。
顯然,那個宴廳就是錢龍提前訂下來的位置,整個酒店最高檔最奢華的位置。
正在這時,走在後排的男子腳步突然間停頓下來。
這個男子是錢龍重點關注的對象,看到他的異樣動作,正在講解這家酒店獨特之處的錢龍立即閉嘴,眼神怪異的朝着他所注視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是隔壁的一個宴廳,偌大的廳中只有一張餐桌上坐滿了人,其餘都是空的。桌上有十幾人,男女參半,男的都在二十歲上下,女的年紀看起來還略小一些,但個個都長得花枝招展楚楚動人,尤其是其中一個穿白色晚禮服的女孩,可謂氣質高貴嬌美絕倫。
錢龍以自己的人格和初戀發誓,這個女孩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身邊的男子不說話,錢龍也沒有問。少說少錯,不說不錯,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不過他看到了這個男子臉上的表情似乎不太好看。
錢龍想了想,對值班經理說道:“那個宴廳的位置和佈置更好,我要那個宴廳。”
值班經理臉上的笑容僵硬,隨即又恢復正常,用手摟着錢龍的手臂,飽滿地酥胸輕輕地摩擦着他的身體,溫柔細緻地解釋着說道:“大少,既然你喜歡那個宴廳,下次我一定幫你提前準備好。你什麼時候要,我就什麼時候給你準備。”
以前對這個值班經理百依百順的錢龍突然間變得兇殘暴戾起來,無視她的曖昧攻擊,冷笑着說道:“我現在就要。”
“大少,那邊的人還沒走完,這樣我真的很爲難。”值班經理賠着笑臉,哀求着說道。
“定那個宴廳的人是什麼來頭?”錢龍問道。
“他們是什麼來頭我不清楚。”值班經理說道,“只知道他們是一位公子哥的朋友,今天在這裏喫的是喜宴。”
“公子哥?哪個公子哥?”錢龍說着想了想,“柳川市有那位公子哥是我記不起來的?”
值班經理搖搖頭:“那我就不知道啦,總之都是得罪不起的……”
“誰踏馬的得罪不起!”錢龍打斷值班經理的話,“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立即,馬上,把他們趕走。我那個宴廳,就要他們現在坐的那張桌子。“
“其實鬱金香廳的位置也很不錯,室內設計最新穎、視野最開闊,你看,正對面就是柳川市的海灘,夜景盡收眼底……”
啪!
錢龍一巴掌抽在值班經理的臉上,出聲罵道:“臭**,你不想活了?我在你身上砸了多少錢你不會不知道吧?以前我給你臉,現在你不給我臉?”
“大少,我不是不願意幫忙,是我們酒店有規定,不能無故將其他的客人趕走或者強行讓桌。如果我這麼幹了,我們酒店的名聲就毀了……”值班經理雖然臉上被抽了一耳光,仍然低聲下氣地解釋着。
她知道,這些公子哥們喜怒無常,他們親近你時,那是他們在扮斯文儒雅範兒。當你不小心將他們激怒,他們對你露出獠牙時,那纔是他們的真實面目。
在他們的眼裏,根本就沒把她這樣的小人物當人看待。
錢龍譏笑地看着值班經理,說道:“你不敢,我敢。我去和他們談談,我想他們一定會給我錢龍這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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