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玄幻小說 > 白狐天下 > 第五冊 第七章 完美基因

從山下慢慢走上來一個青年男子一步步逼向嬰兒臉。

太陽般閃亮的金比藍寶石還要深邃的眼睛臉上的輪廓就像是大理石的雕像陽剛而又不失柔和。身材高大英武肌膚雪白如玉渾身上下洋溢着一種絕對的完美。

尊將這一生從來也沒有見過俊美得這樣毫無瑕疵的男人。就連身體各部分的比例都彷彿經過精確計算和諧得無可挑剔。

“強酸性ph值大約在o到1之間近似於王水的腐蝕強度。”

青年男子凝視着嬰兒臉他的手掌流滿綠液但鮮血很快凝固傷口開始癒合直到生出新的肌肉。

再生體的異能力!

尊將心中一震目光灼灼地盯着對方。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完美無暇的男人一定和法妝卿有着某種神祕的關係。而這個人顯然也是爲了綠色怪人而來。

“蓬”的一聲嬰兒臉忽然炸開化作四處激射的綠汁。綠汁在空中紛紛凝聚像是在分裂後重新組合墨綠色的液體污垢不斷扭曲慢慢變成*人形。面目、身軀竟然和青年男子一模一樣!

尊將和青年男子都愣了一下綠影一晃嬰兒臉閃電般消失在半空中。度奇快兩人根本來不及追擊。

青年男子露出思考的表情自語道:“會模擬人類的形狀細胞的組織結構呈完全液態。質量比空氣輕所以可以自如飛翔。活捉它的可能性大約在百分之三十七左右。”

尊將眼中厲芒一閃:“你是什麼人?”

“英羅翩。”

青年男子的聲音極富磁性好奇地打量着尊將:“你的心跳突然加內分泌產生變化腦細胞也開始劇烈活動。這說明你現在的心情很緊張或者你對我有敵意。”

尊將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驚訝無比。他覺得面對的好像不是一個人而是一臺級電腦檢測器。自己身體所有的生理變化在對方面前暴露無遺。

“你的心跳又加快了證明我剛纔說的沒有錯。”

英羅翩的目光就像是尖端掃描儀:“根據我的判斷你擁有異能力或者祕術力量的等級很高。如果與我爲敵勝率大約在百分之四十二左右。”

尊將傲然一笑除了法妝卿和幾個祕術達到一流上限的高手之外他幾乎可以算是天下無敵。現在這個英羅翩竟然說自己和他比鬥勝少負多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如果你不打算攻擊我那麼我就走了。”

英羅翩平靜地道向山下走去。走了幾步忽然回過頭歉意地笑了笑:“對不起我忘記說再見了。”

“英羅翩。”

尊將望着對方謎一般的背影默唸道。他究竟是什麼人?既像一臺級電腦般深不可測又彷彿是個不懂人情世故的愣頭小子。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英羅翩——絕對是一個極度危險的高手。

沉思了一會尊將撥通了風照原的手機。

“您所撥叫的電話暫時無法應答請稍後再撥。”

話筒裏傳來機械的聲音尊將不禁擔心起風照原的安危來。四周凌亂不堪到處都灑滿了腥臭的墨綠色垢物顯然剛剛經過一場激戰。

風照原你現在在哪裏?

尊將握緊了拳頭在心中焦急地呼喚着。

青黃色的燈焰和着風在修善寺的佛殿內閃爍不定。

地上扔滿了菸頭伊藤照仰頭望着銅塑的佛像徐徐吐出一個淡藍色的菸圈。

一大批忍者跪倒在他的腳下不敢抬頭也不敢說話比面對莊嚴的佛像更加畏懼和虔誠。

天色已經泛白接近黎明時分。直到現在飛天流還沒有妖蠍和白狐的任何消息。

“難道他們都飛到太空去了?”

伊藤照冷冷地道燈焰的光影在臉頰上幽幽閃動。“噗”的一聲長明燈爆出一個白亮的燈花。

春紫丁低聲道:“稟告領暗忍還在找他們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請領放心不會”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撲通撲通”一隻火紅色的烏鴉揮動着翅膀忽然從大殿外飛入。

伊藤照臉色微微一變掐滅了指間的菸頭。

“伊藤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火鴉桀桀怪叫着緩緩飛到伊藤照的身前。

漆黑的山洞深不可測洞壁上倒懸着密密麻麻的黑色蝙蝠一雙雙黃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動着古怪的光。四周臭氣撲鼻到處都是蝙蝠的糞便。

風照原盤膝而坐將昏迷的妖蠍抱在懷中脫掉她的外衣與自己緊緊相貼。

從懸崖墜落時他恰好抓住了一根結實的藤木攀附在山腰上繼而現了這個蝙蝠洞。洞口他已經用雜草和粗藤掩蓋住以防嬰兒臉找到這裏。

“臭小子你真的要救她?她可是你的敵人啊!”

千年白狐怪叫道。

風照原低下頭無聲地嘆息。蜷縮在他懷中的妖蠍閉着眼睛睫毛微微顫動更像是一個沉浸在甜美睡夢中的女人。

“**你不走我也不走!”

那個聲音嘶啞、狂野甚至粗魯卻又透着倔強的堅決!一個邪惡的人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嗎?能夠在生死關頭毫不猶豫地爲了別人留下來嗎?

沉默了很久風照原澀聲道:“剛纔她不是也沒有丟下我獨自逃生嗎?”

千年白狐嘟囔了一句不再說話。

體內的脈輪有節奏地跳動起來風照原的身軀與妖蠍全面重疊運用枯木逢春妖術開始修復妖蠍受損的肌體。

“怦怦”脈輪的跳動越來越快透過風照原的身體帶動妖蠍。就好像對呼吸微弱的病人採取心臟起搏的急救手術一樣。

半個小時以後妖蠍的皮膚開始顫動墨綠色的液體一絲絲褪去腐爛的肌肉癒合新生肌膚開始變得雪白嫩滑富有彈性。

風照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額頭上滲滿了汗珠。用枯木逢春妖術治癒別人遠比治癒自己要費力得多。

呻吟了一聲妖蠍睜開眼睛悠悠醒轉。

風照原欣慰地笑了笑“啪”的一聲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在他臉上笑容頓時僵硬。

“你在幹什麼!**!”

妖蠍柳眉倒豎地厲吼道用力推開了風照原雙臂環抱住高聳的酥胸。除了胸罩、內褲豐膄的****裸地呈現無疑。

“嘩啦啦”一大羣蝙蝠受驚飛起在洞中到處亂竄。妖蠍驚叫一聲不自覺地向風照原靠近。

“啪”的一聲風照原毫不留情地反手扇了她一個耳光:“**!你說我在幹什麼?救了你反而捱揍?”

妖蠍被他打懵了呆了一會兒纔回憶起先前生的事顫聲問道:“你你救了我?”

“廢話不然你早就被那個怪物操了!”

風照原狠狠地瞪了一眼妖蠍不知道什麼原因當他偶爾學妖蠍那樣罵一些粗魯的髒話時心中覺得非常爽快。

妖蠍怔怔地看着風照原忽然低下頭漠然道:“冒死救我這樣的女人值得嗎?”

“至少你還是人我不能讓你被嬰兒臉那樣的怪物強暴。”

“人?哈哈哈哈!我還是人嗎?”

妖蠍歇斯底裏地狂笑道:“誰把我當人看?我不過是男人滿足**的工具!我是人?我是被操爛的婊子!是一攤任人泄的爛肉!”

妖蠍的眼淚慢慢地流出雪白的肌膚輕輕顫慄着:“我還是人嗎?很多年以前人便已經將我拋棄了。”

洞中死一般的寂靜黑色的蝙蝠在頭頂上無聲飛過。風照原呆呆地看着妖蠍忽然覺得有一陣罪惡感。自己不也是把她當作利用的工具嗎?

妖蠍扭過頭慢慢拾起地上的衣服。

“你還有眼淚。”

風照原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淚珠滴在手背上閃爍着晶瑩的光澤。

“那是不甘心被拋棄不甘心被利用不甘心被泄的眼淚吧。就算已經被整個世界拋棄但你自己還沒有完全拋棄自己吧。”

妖蠍的背影猛地一抖手裏的衣服散落在地。

“譁嗒”洞口的枯草藤被推開一線光亮射了進來。

“終於找到你們了。”

暗忍平凡乏味的臉出現在洞口妖蠍下意識地閃到風照原背後匆忙穿好外衣。

暗忍眼中閃過一絲奇異之色平淡地道:“這位是白狐先生吧領很擔心您的安危。請稍等我與領聯繫後派車來接您。”

通完電話暗忍的臉色有些異樣。風照原的心中卻掀起狂濤駭浪以他人的耳力手機裏伊藤照的話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法妝卿已經派人正式介入了捕捉嬰兒臉一事!

“白狐先生我們已經爲您另外安排了住所。很抱歉領要事纏身暫時不能與閣下會面請您諒解。”

暗忍禮貌地欠了欠身。

風照原故意裝作一副疑惑的表情點頭同意。

十幾分鍾後暗忍安排了專車將風照原送到京都市中心的一家豪華賓館。

暗忍傳達伊藤照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讓風照原暫住賓館等待後續的指示。

風照原不用查也知道這家賓館一定是在飛天流的控制之下否則暗忍和妖蠍不會放心地離開任由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

走出賓館電梯時正巧一個高大的男子和風照原擦肩而過走入另一部電梯。

男子華美燦爛的金亮得就像是眩目的陽光。一絲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風照原霍然轉身。電梯門正在慢慢合上越來越小的門縫中挺拔完美的背影消失成一條線。

好像在哪裏見過風照原皺了皺眉掏出磁卡打開賓館房間的門。

房間的號碼倒是很吉利十八樓八座。從這個小細節可以看出伊藤照是一個思慮很精密的人所以充分考慮了中國人的偏好。風照原在房間裏反覆搜查了幾遍確認沒有安裝監視裝置以後才撥通了尊將的手機。

“沒事就好。”

電話那頭尊將沉默了一會道:“這次對綠色怪人虎視眈眈的勢力有不少你要小心。”

“無所謂這樣更刺激。”

“安全總署的人已經到了異能組全部出馬目前大概正在京都警視廳。”

“看來這裏是越來越熱鬧了法妝卿安全總署飛天流還有我這個渾水摸魚的白狐。嘿嘿真不知道那個嬰兒臉是什麼寶貝值得這麼多人興師動衆?”

“它可是一筆驚人的財富無論賣給哪個級大國做研究都可大賺一筆。你別忘了它來自異度空間等於是一個外星人。”

風照原深思道:“恐怕還沒有這麼簡單。”

“嘟嘟”低沉的敲門聲忽然傳來。

風照原立刻結束通話閃身到門旁輕輕轉開門鎖。

穿着紅色制服的服務生推着一輛餐車走了進來陽光穿過白色的薄紗窗簾照在金屬的半圓餐罩上泛着亮光。

“您預定的午餐來了。”

對方低着頭慢慢掀起餐罩一絲烏光冒了出來。

“嗖嗖嗖”一連串子彈無聲射出疾雨般擊在雪白的牆壁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凹坑。

風照原的人影倏地消失了服務生大喫一驚背後傳來“砰”地一聲房門忽然自關上。

服務生顯然經驗豐富並不急於回頭槍口閃電般調轉穿過腋下向後就是一陣掃射。

子彈再次落空背後也沒有人!

服務生驚慌失措頻頻轉身頭頂忽然被人輕輕拍了一下風照原的臉幽靈般出現在他面前鼻子、嘴巴在上眼睛在下與他四目相瞪。

“還好我的鼻子很靈沒聞到餐車上有食物的香氣。”

風照原倒懸在門樑上對他做了一個鬼臉。

服務生怪叫一聲急忙要舉槍再射風照原的雙目中突然爆出異彩如夢似幻像兩個不斷旋轉的深深漩渦將他吸了進去。

“告訴我你是誰?”

風照原屈起中指在對方眉心處輕輕彈動。

“斯特拉。”

服務生機械般地回答道。

風照原皺了一下眉斯特拉的名字他聽說過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職業殺手綽號白眼狼。很顯然斯特拉是受人僱傭前來刺殺自己的。

“告訴我你想刺殺的人究竟是誰?”

“白狐。”

“你怎麼知道白狐住在這裏?”

“僱主告訴我白狐被飛天流邀請到了京都。只要盯住飛天流名下的產業住所就能找到他。”

看來並不是伊藤照想要殺自己風照原鬆了一口氣沉聲問道:“僱主是誰?”

“是一個身穿黑袍的神祕女人看不清她的臉也不知道她的姓名。”

身穿黑袍的女人?

風照原心頭劇震法妝卿絕世的容姿緩緩浮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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