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個遠去的洋鬼子燕無良第一次在心裏有了國家需要忽悠和騙子的道理!
“燕文!燕武!”
“奴纔在!”
“爺讓你們準備的事情怎麼樣了?”
“爺,人都召起了!聽說一個月5兩銀子,管喫管住管發衣服鞋子!直隸的不少人都跑過來鬧着參軍,不過按照爺的要求身高不夠五尺的不要,胖子不要,不到130斤的不要,18以下的不要,30以上的不要,吸大煙的不要!現在就收了2萬人!”
“嗯,有秀纔在裏面嗎?”
“有80多個!”
“回頭給我找來,爺要訓話!”
“是!”
“有多少認字的?”
“不過2000。”
“太少了!這個不行!得請師傅給讓他們認字!”想了想燕無良對燕文說,“這個事燕文你去辦,等師爺回來了讓他和你一起去辦吧!”然後看了看燕武,“燕武,你去塘沽把軍械押回來,拿着我的關防讓曾王派5000騎兵沿途押送,這是大事情,算了,我親自去吧。你現在就去塘沽,管家和師爺都是老實人,出了事情壓不住,你到了,不老實、鬧事的就給我砍了,我是直隸的練兵大臣,除了僧王的人馬其他的,我都能插手,殺一兩個也算立威了明白嗎?”原來自從這小子到了天津後大連灣就被英國人佔了,而煙臺被法國人給佔了!皇帝把僧王給派到天津,還讓這小子的直隸練兵衙門管着天津一帶除了僧王的騎兵以外部隊的軍紀,所以這小子纔有了這樣的權力!只是直隸總督恆福那頭就有點彆扭了,不過懿貴妃在咸豐枕頭邊吹了兩天風,也就那麼地了!
說完燕文、燕武就辦差去了!這小子也跑到八裏臺僧王大營去。讓僧王潛退左右後,和僧王說自己坑了洋鬼子兩萬多條槍後和100門大炮,僧王立刻對這個從外洋回來的傢伙的看法就變了,原來曾王一直以爲燕無良就是仗着自己是懿貴妃的妹夫纔得到欽差西洋諸國便宜行事,署理直隸練兵大臣的三品帽子,現在明白不是那麼回事了,立刻就是一陣誇獎,搞得燕無良也是一陣飄飄然(能不飄嗎?僧王是誰?不管咋說人家是大清後期第一滿蒙大將!)。等過了癮,立刻想起正事,“王爺,小侄現在召了2萬人馬,可是都沒傢伙,這軍械可是不少,小侄調了2000綠營可是老是心裏沒底,天津可是鬧過白蓮的!我怕出了事情就可惜了!不管咋說現在夾到碗裏都是肉,這兩萬條槍要是沒了,實在是我大清的損失。您看能不能派五千人馬接應一下。”
“嗯,沒錯!睿貝勒說的大有道理,這樣本王這就點一萬人馬接應,賢侄這坑來的也是咱大清的!不能出差錯!本王親自去!”僧格林沁心裏想的是,要是出了差錯,你小子騙洋鬼子有功,我就是保護軍械不力,這個可不能出差錯,這是大是大非,不過這小子以後要多親近!是個人物!就是得小心點,他連洋人都坑,指不定回頭會不會坑了我呢!
“好,小侄聽王爺的!”
“走!這就走!”
僧王的騎兵真是精銳,說動就動!半刻中就集結好了,開始沿着官道向塘沽急進,兩個時辰就到了,可把個燕無良給顛慘了,他剛剛會騎馬,這麼一通狂奔哪裏受的了。
到了塘沽就看見燕武手裏提着一個人腦袋,原來就是那綠營的頭頭,這小子想把一些軍被給沒(mo)了,結果被師爺發現,正在爭執,燕武就到了,一看就明白了,也不廢話,直接就一刀砍倒,砍下腦袋別在腰間,其他人等還沒明白,就被他嚇呆了,燕武又亮了關防,就把這2000號人給握在了手了,押着他們就從西沽過大樑子莊在小樑子渡口過了海河進了塘沽城。
剛停住準備在塘沽喫完了午飯接着趕路就碰到僧王的大隊,正好僧王的人也一同喫了午飯,就開始往回趕不過綠營的人就都回了自己的本鎮,不過就是少了一個人。
喫完飯,塘沽縣出了3千夫子,拉着車、趕着馬、推着大炮,就奔直隸練兵衙門的大營軍械庫而去。路上看着着一門門大炮,僧王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可是一想到這個睿貝勒還沒自己兒子大,聽說才19,也不好開口要。一路無險,直接就進了軍械庫,僧王看着打開的幾隻裝着弗格森後裝槍的木箱,拿了一直襬能了一下,不知道怎麼搞。燕無良一看,就拿了一包子彈,用木箱裏的棉紗把槍油搽乾淨,就裝上子彈,衝着遠方的一棵樹連放了三槍,用的時間不到一分鐘,僧王立刻就明白這槍和大清現在的抬槍、鳥槍的區別了,自己也在燕無良的幫助下放了幾槍,連連稱好!
燕無良也不是不懂爲官之道:“王爺入的法眼,小侄就送王爺2000條如何?”
“使不得,這是賢侄自己能耐大,老夫可不能要!”
“哎啊,王爺挖苦小侄?您常在戰場,小侄將來可能就是個空桶子貝勒,最多管管洋務,這留着也不知道便宜了誰,要是咱們滿蒙大員黃天貴胄也就算了,要是漢員”
“好,那本王就收下,不過這炮子”
“小侄給您預備400萬發如何?”
“爽快!”
“呵呵,走,王爺到我那衙門去喝一杯可行啊?小侄來了後,您可是很不賞臉的!”說着燕無良假作生氣。
僧王老臉一紅,確實在等軍械的這些日子裏燕無良除了招兵就是會客見客拜客,唯獨這僧王和他沒喝過酒。僧王一想,自己前些日子對着睿貝勒無良是有些冷**的表現,得,“走!”
“好,痛快,今日小侄和王爺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可是過練兵場的時候,曾王看見差不多兩千人在那挖壕,就問了一句:“賢侄他們幹什麼呢?”
“嗨,這是小侄在西洋見到的西洋兵學,西洋步兵在遇到騎兵或者預設戰場的時候都挖壕,所以小侄就讓他們沒事就挖!再者西洋火器精銳,列陣對敵喫虧太大。小侄的想法就是在天津城外大挖壕溝,逐次抵抗!看他們死不死的起人!”說到最後燕無良就咬牙切齒的了。
“這洋人也還有點本事,不過這也只能是用着後裝槍的軍兵纔行啊!這逐次抵抗也是要的!”
“王爺好見識!”
“好了走吧!
燕無良在到了天津後,立刻就在本地召了2000人,因爲月銀高,所以三天就滿了,這兩千人他是用來做種子的,可是沒有步槍,就開始練練隊列,走走正步,沒事就讓他們挖溝,而且還讓燕安在天津定了2萬支小鐵鍬,就是一戰時德軍用的那種!
一行人到了衙門,自然有人把這一羣人伺候的舒舒服服,說到酒天下可能沒幾個是僧王的對手,結果燕無良又是橫着出去的,僧王以爲這小子很能喝,結果知道了,這個人是個“能”要“幹”,“不能”也要“幹”的人,就對他徹底的改變了看法,直接的結果就是辛酉政變中,僧王站在了懿貴妃和燕無良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