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科幻小說 > 死亡工廠 >  第二百三十九章 腋下蓮花

這件事兒已經被系靈人組織接手了,目前正熱火朝天的調查着。幽寂谷

我一進公司的調查部門,撲面而來緊張的氣息。

每個人的表情都極爲嚴肅,尤其是三哥,一直黑着一張臉,讓人不敢靠近。

這幾日,我去了一趟第七號酒吧。

一進門就看到了花姐,她當時就站在舞池的最中央,手裏拿着個話筒,正在對臺下的觀衆說着一些酒吧裏的事情。

我坐在吧檯上,點了一杯酒,一口口的嘬着。

我的酒量不差,但是這次只喝了一杯,就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整個人也暈乎乎的。

“怎麼這麼奇怪?”

我叨叨着,覺得身子有些不適,想要起身找個休息的地方坐會兒。

可我的屁股剛離開板凳,一隻冰涼且柔軟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回頭一看,竟然看到了清水!

這丫頭仍舊時利落的短髮,嘴角帶着調皮的笑容,她的手還搭在我的肩上,自然的摟住了我的脖子。

“你這纔剛喝一杯,就要走了?”

我倆畢竟不是很熟,只是上次見過一回,她表現得如此熟絡,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忍着身子的不適,尷尬的說道:“一杯就好,不要貪杯。”

“那可不行,我都在這兒抓了你好幾天了,終於把你抓住了,這一次咱們不醉不歸。”

啊?

我愣了一下。

清水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在這裏守了好幾天了,就爲了抓到我?

清水看到我臉上的疑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很隨意的跟酒保要了幾杯酒,纏在我脖子上的手也放在了桌子上。

“是啊,我給你發短信了,你沒回,我只能到這裏來抓你了。”

給我發短信了?

我怎麼沒看見呢!

我急忙拿出手機,檢查着消息記錄,還真有一條被我遺忘掉的消息,是來自一個名叫“水波”的網友。

可我並不認識他啊!

我自然的點了一下水波的頭像,上面的資料顯示,22歲,女,本地人。

我疑惑的說着:“誒!我不認識這個人啊!”

然而清水卻在一旁笑出了聲,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眼淚都飆出來了。

我一臉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清水卻在這時跟我講:“這個是我大號,你忘了嗎?我跟你說過,清水這個號是我哥的號兒,這個名字叫水波的號纔是我的號。”

原來如此!

我輕鬆地笑了一下,順勢把手機塞到了兜裏。

“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兩日我有些疲憊,手機沒顧得看。”

清水直接甩了我個白眼,撇着嘴角說道:“騙騙小妹妹還行,騙我?那你可真是異想天開!現在這個社會,人人都拿着手機,怎麼可能會錯過消息呢?”

她撅着嘴,看上去有些生氣。

我也不知該怎麼解釋,因爲我的確沒有看見。

我只好舉起手中的酒杯,道歉道:“我敬你一杯,全當是給你賠不是。”

說完後,我一仰脖,杯子裏的酒統統順着嗓子流到了胃裏。

清水沒有繼續生氣,臉上帶着調皮的笑容。

“其實我這段時間也挺忙,這兩天有了空閒纔到酒吧裏坐一坐,主要是想放鬆一下,你懂嗎?”

她認真地看着我,我也點了點頭。

我當然明白了,因爲在那個空間的日子的確挺難熬的,壓力也非常大,畢竟是用生命在“遊戲”。

一些活着從空間裏出來的人,很多都辭去了工作,基本上都在喫喝玩樂,等待着再次進入到空間的那一天,誰知道下一次還會不會活着出來?

我們兩個又交談了幾句,突然,從舞池裏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我好奇地回頭看去,卻見大家慌亂無比,紛紛掙扎着往門口跑去,場面一度無法控制。

也多虧了酒吧裏的保安較多,把後面的安全通道也給打開,輸散了大部分人羣。

我還納悶到底發生了什麼,清水皺起眉頭,對我說道:“糟了!那裏好像死人了!”

她伸手指着一處,我探頭看去,竟然在舞池中央發現一渾身是血的男子。

他應該是死了,躺在了血泊中,胸前還插着一把刀子,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直勾勾的向上看。

我看到花姐急匆匆的從一側的走廊裏出來,我跟清水也湊了過去。

花姐看到我在這裏並沒有很驚訝,她來到了死者面前,微微的閉着眼睛,疑惑的說道:“這個人是反社會人格嗎?”

“啊?”

我哼了一聲,花姐跟我講,她在監控裏注意到了這位男子,他只在舞池裏晃悠,也不跳舞、也不搭話。

起初安保人員以爲他不好意思,可是後面請發現他腰間別着一把刀子。

當時安保那邊已經派人去抓了,但是這位男子意識到了有人衝他而來,立馬掏出刀子想要行兇。

他本來想傷害一位女孩,刀子都已經碰到女孩的後背了,但是女孩注意到了他,急忙的大聲尖叫,引來了多人注視。

大家起初覺得不可思議,隨後紛紛四下而逃,男子也知道無法刺傷其他人,索性把刀子對着自己的胸口刺了進去。

我聽着,無比的驚訝。

一個人需要多大的勇氣纔敢把刀子對着自己的胸口?

聽說過自殺的,沒聽說過這麼暴力的自殺方法。

過了一會兒,警察就趕過來了,仔細詢問了一下當時的經過,我還被帶到警局裏審問了一番。

我又看到了那名之前接觸過的警察,他見到我後,並沒有很驚愕,而是對我說:“別來無恙!”

花姐是酒吧的老闆,自然要被留在局子裏了。

我跟清水兩人只是做了個筆錄,接着就把我們放了。

我倆站在警局的大廳裏,她用手託着下巴,疑惑的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這件事很奇怪?”

我嘆了口氣。

“現在這個社會壓力太大了,導致人心理都不正常,極其容易做出偏激的事情。”

“不不不!”

清水搖着腦袋,認真地跟我說道:“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過,有一種宗教儀式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去獻祭,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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